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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 032 巧克力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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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雾闻言,却道:“巧克力庄园不出现的酒,你们这里也没有吗?”
服务员闻言却笑了,只是伸出手,做了一个捻钱的手势,很是市侩精明,“我们店里也有些不对外出售的私藏。”
祁雾拿出3块巧克力放到桌子上,“可以见识一下吗?”
服务员眼疾手快地收了巧克力,“当然。”
他悄摸摸地给祁雾使了个眼色,“这边请。”
酒吧里的巧克力人越来越多了,几乎人手一支不知名烟草,整个酒吧烟雾缭绕,那种奇异的焦枯和微香的味道把整个屋子都熏透了,就连路过的祁雾的身上都沾染了这种味道。
他不太喜欢,加快脚步。
店里巧克力人太多了,没人在意突然离开的服务员和客人。
服务员带着祁雾出了店门,从后面绕到了酒馆的地下酒窖。
外面似乎降温了,推开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祁雾裹紧了衣服,加快脚步,一阵寒风吹过,祁雾有些头疼。
好在很快进入地下酒窖。
一进去,只看到一个个半米高的大坛子,有的坛子是打开的,一股清甜的味道传了出来,这都不是他要的酒,是外面售卖给巧克力人的那种琥珀色液体。
“在里面,”服务员带着他穿过这些坛子。
祁雾这才看到,在房间的最里面还有一扇小门,服务员神秘兮兮地打开那扇小门,门刚打开一条缝,祁雾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是这个东西!
看来这就是玩家最后制作酒心巧克力所需要的关键道具了。
他大步上前两步,想进去看看。
服务员站在门外等着,没有进去。
祁雾刚往门内走了两个身位,服务员突然发难,图穷匕见,捞起藏在罐子后的一根铁棍狠狠敲响祁雾后脑勺。
祁雾早有准备,一脚踹向服务员手腕,铁棍跌落,掏出道具绳索就将服务员困了个严实。
早在服务员主动带他来地窖的时候,祁雾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猜测这里面恐怕有诈,果不其然,一到地窖,服务员就不老实,眼神总是偷偷打量他,似乎再找时机动手。
祁雾没管服务员,在他心里面,小门后面的酒更重要。
只是门内的情景却让祁雾愣了。
小门后的这个房间不小,放着十几个直径一米宽的坛子,每个坛子里是一个被喂得肠肥肚圆、宛如肥猪一般的巧克力人。
这些巧克力人没穿衣服,每个看上去都有300-400斤左右,头上有机械手一样的投喂机器,一刻不停地将巧克力和蓝雾花往这些巧克力人的嘴里投喂。
他们的手被禁锢在坛子的两侧,右手手腕被割破,汩汩的透明液体从他们的脉搏里流出,滴落到坛子下的收集器里。
这些透明的液体,正是散发着酒香的源头。
这个画面让祁雾想到了养殖场里的鹅。
为了得到肥美的鹅肝,那些鹅被固定在狭小的空间里,用机器强行往食道里灌超量的粮食。
祁雾又不太确定了,这些液体真的是通关必备的酒吗?
他没有动这些‘酒’,折返回去,找到服务员。
不等祁雾开口询问,他就开始不停地絮叨。
“我知道你是人类。”
不知道为什么,祁雾感觉很冷,头也有些疼,伴随着微微的眩晕感。
他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服务员继续道:“前两天也有两个人类过来打探消息,你们很谨慎,但有一个地方总是容易忽视。”
“你们从来不碰这里的东西,酒也好,烟也好,总是装装样子,可是我这里的客人从来不会剩下一滴酒液。”
祁雾微微按了按作痛的太阳徐,这点他说得倒是没错,他的确有些疏忽了。
“我讨厌人类,但是你很漂亮,”服务员的声音既兴奋又贪婪,“我想把你做成巧克力人送给男爵,他一定很开心,到时候就赏给我很多的巧克力。”
或许是他的声音实在令人烦躁,祁雾只觉得头越来越痛了,不想再听他鬼扯,“男爵就是用那里面的‘酒’来制作酒心巧克力?”
服务员不回答,依旧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着,“反正你们早晚要变成巧克力,我只不过帮你把这个过程提前,你应该感谢我,你不知道这会让你少经历多少痛苦。”
祁雾有些烦躁,拿起铁棍威胁,“是或者不是?”
服务员认怂,“是。”
祁雾站起身,或许起得有些猛,头更晕了,“还有没有别的酒?”
服务员咯咯地怪笑起来,“巧克力庄园只有这样的酒。”
声音如隔着数层水膜迟缓传来,祁雾意识到了不对劲,不过已经有些晚了。
再抬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眼前的路全都消失了,房子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雾气。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高中时的校服,手上拿着两根几乎融化的冰棍,就这么站在那里,一种茫然的、空落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好像自己满心欢喜,却扑了个空的感觉。
这是...幻境?
祁雾几乎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他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是什么时候中的招?
从进入村子起的画面在他眼前迅速切换,几乎是很快速的,他就反应了过来,大概率是在进入酒馆之后。
不应该是酒。
他之前就在想,巧克力人除了特质巧克力似乎不需要其他的事物,为什么会痴迷烟和酒?
很显然这里的烟和酒中有什么令巧克力人着迷的东西。
让祁雾中招的大概率不是酒,他抿的那点无论如何都不至于让他中招。
大概率是烟了,他虽然没有点,但‘二手烟’却浓郁到让整个屋子都烟雾缭绕的地步。
那烟是由什么物质做的,为什么他的反应这么大?
祁雾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旋转,他站立不稳,身子摇摇欲坠,强烈的头疼和头晕让他很难保持通畅的逻辑去寻找解药和答案。
服务员诡异的笑声越来越大,甚至穿透幻境传到祁雾的耳朵里。
他烦躁得要命,仅有的不多的思考能力告诉他,蓝雾花或许就是造成他幻觉的罪魁祸首。
从进入酒馆开始,那种隐隐约约的香味还有这酒窖里用来酿酒的蓝雾花都在隐隐暗示着这一点。
他艰难地从空间里掏出来一枚绿雏菊的花瓣含在嘴里。
果然那苦涩的味道刚一弥散开来,眼前的白雾就消失了,画面重新回到了酒窖,只是头疼和晕眩无力的症状却迟迟没有得到缓解。
只不过刚刚还被道具捆着的服务员却不知所踪,道具捆绳散落在地上。
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祁雾跌跌撞撞地往出口走去,明明进来时觉得很短的路,却以为眩晕和无力走了很久,几次撞到坛子,甜腻的琥珀色液体溅了他一身,碰撞的痛感反倒能使他保持片刻的情形。
他又在嘴里含了几片绿雏菊,这东西极苦,他的味蕾近乎麻木。
幻觉消失了,但头晕目眩的症状完全没有缓解,或许就是那种类似可可树叶的东西的毒性没有解除。
祁雾跌跌撞撞地从地窖出来,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他又走了一段路,不知道是多远,眼前一阵发黑,顺着墙就倒了下去。
祁雾躺在地上,眼神开始涣散,正想用最后的力气切换兔子,哪怕遭遇不测,还留有一条命。
一道阴影从上方落了下来,祁雾被一种熟悉的气息笼罩,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将他扶了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后背靠近了一个灼热的怀里。
“是我,”听到声音从背后传来,祁雾慢吞吞地反应过来,哦,是巫龄啊。
其实他没开口他就认出来了。
从后背传来的热烘烘的温度驱散了他身上的冰冷,恍惚间有种力气和温度都在一同回归的错觉。
巫龄往他的嘴里塞了个东西,“吃了他。”
祁雾下意识地吞咽,他的味觉已经苦涩到唱不出什么味道了。
“谢了,”头疼减轻,眩晕感渐渐退去,祁雾恢复了力气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人家的腿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他不自在地抬了抬屁股,准备悄悄从巫龄怀里撤离,但高估了自己的状态,双腿力气还没那么快恢复,于是他又啪叽一下狼狈地坐了回去。
巫龄似乎闷哼了一声,大腿肌肉瞬间紧绷。
祁雾头皮发麻,该不会坐到什么尴尬的地方了吧...
巫龄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往他腰下屁股以上的位置抹去,“这是什么顶到我...”
祁雾捂着屁股蹿了起来。
啊啊啊尾巴,他还有兔子尾巴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