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既然这样,”Orvis Feiss站起身,高大的身子以及他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带来一阵压迫感,他拿起挂在一旁的大衣,“那我就和你一起去。”
“费斯先生……”威廉有些惊讶,他对Orvis Feiss一直以来都是有一些骨子里的惧怕的,但更多的还是尊敬和倾佩。
“放心,我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那是你开的酒吧对吗,请你开一间房间给我,正好我去那儿喝一杯酒。” Orvis Feiss拍了拍威廉的肩膀,“不用紧张。”
Orvis Feiss已经从Jay那里知道当年威廉是怎么被骗的钱,在一个线上软件上因为一个女人的声音,甚至那个时候他都不知道对方的长相。
当年威廉在一个女人的声音上跌了跟头,显然Orvis Feiss看出来他现在仍然要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跌跟头。
Orvis Feiss并没有去关注过网络上那些消息的发展,因此也不知道网上已经传播了Doris的照片,而Jay给他发的消息也都是文字性的内容,他不知道Doris的长相。
这个Doris到底长什么模样或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让在大事上并不糊涂的威廉竟然见到本人之后,哪怕之前有过前车之鉴还是沉迷了?
他着实有些好奇,那便亲眼去看一看吧。
————
杜乐思提前到了酒吧,报了威廉的名字,就有服务人员将她带到了上面的包厢。
穿过昏暗闪着灯光的走廊,她的心“怦怦”直跳,是因为害怕、忐忑和不安。
她没有过多的安全准备,包里放了一个防狼喷雾,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一个人来这里。
未知带给她的恐惧更深。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被打开,只有威廉。
还好。
“来得这么早,这么着急,看来这确实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
威廉坐了下来,态度好像比之前第一次见好很多,没有一见面就对她冷哼。
“喝点什么。”威廉靠在椅子上,笑着问道。
“不用。”杜乐思冷冷地回答道,声音有些暗哑。
“怎么带着口罩?见不得人?”威廉挑起眉毛,还是一贯的冷嘲热讽。
“最近生病了。”
威廉才听出来杜乐思声音的不对劲,他笑容敛了敛,“生病,不会是因为网上的事吧。”
杜乐思没回应他,手指勾下口罩,“你给我造成了很大的烦恼。”
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露了出来,眼眶底下有些青黑。
杜乐思毫不掩饰的带着厌恶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威廉,不想和他废话,直入正题“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想我也接触不了你这样的人物,请问我到底骗你什么了?”
“你还记得xx软件吗。”看着杜乐思憔悴又破碎的模样,威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听到她说的话,又开始不爽起来。
杜乐思当然知道。
她的眼神变得犹疑。
那时她刚来m国没多久,被罗茜介绍的,用声音去勾搭别人的一个软件,里面大部分都是擦边的音频。
威廉看到杜乐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认错人,“那你还记得W.willion这个账号吗。”他继续问道。
“或许你已经记不清了,但你应该记得那两万美元吧。”威廉眯了眯眼睛补充道。“当然,可能也不只有我这么一个两万美元,可能还有很多人。”
两万……
原来如此。
杜乐思原本的气焰立马弱了下来,“原来那个人是你。”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那是他赠送给自己的。
她当时第一次接触这个,只知道有些客人会很大方,给很多小费,但对钱数多少没有什么概念,她便误以为那是给她的嗓音的小费。
只是她遇到了一个格外大方的金主,也是她唯一一个客户,除去前期的一些点她的基础费用,额外给了她这么多钱。
你情我愿的事。
但在威廉看来,她却是骗他的钱。
她确实拿了他的钱,她实在无法做出理直气壮的模样。只是她依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说是骗钱。
那段经历也是她觉得不堪的,卑微的,她不愿再回忆的,虽然只有一个客户,这个客户也从不让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但起初她仍然在平台上掐着嗓子录制过很多段糟糕的语音,为了吸引客人。
“那为什么你会认为是骗你的钱,我……”杜乐思想解释。
但威廉却觉得她还在找借口,“不用再说了,我看你还是没变。”
杜乐思闭上了嘴。
她想问清楚,脑子却开始有些昏昏沉沉,“抱歉,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喉咙里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发烧带来的一些不良反应。
她都来不及去看威廉的反应,捂住嘴巴就往外跑。
要不是她的包还在这里,威廉都要以为她跑路了。
威廉表情很臭,但他知道她不敢跑,网络上的事情一天不解决,她就得一直藏着躲着。
他就坐着等她回来。
杜乐思出去后发现一个服务人员都没有,就四处环顾寻找了一下标识,看到卫生间的标识,立马顺着跑了过去,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在她马上要撞上的时候,扶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意外靠近。
杜乐思双手捂着嘴,还在憋着那股恶心的感觉。
“站稳。”那个人这么说道,声音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杜乐思匆匆抬眼看了他一眼,连脸都没看清,因为没法说话,只好鞠了个躬表示歉意,然后想从他的侧边走过去。
却被他轻轻按住,“吐这里”,他从道路边上的展示窗口上拿了个空着的花瓶,“卫生间有一点远,忍不住的话就吐这里。”
杜乐思原本还有些犹豫,听到他说有点远,便抱着花瓶呕了起来,基本是干呕,呕出一点酸水,那个人的一只手还稳稳扶着花瓶。
那个人侧着身还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杜乐思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觉得他可能不是嫌弃她呕吐,而是对她的一种尊重,避免看到她不雅的模样。
她在成了一团浆糊的脑子里胡乱想着。
这时不见了的服务员终于出现,说了句,“费斯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这位小姐不舒服,麻烦你带她去处理一下。”
“好的,请把瓶子给我吧,费斯先生。”服务员接替那个人扶着花瓶。
“如果喝不下,就不要勉强自己。”那位费斯先生以为她喝多了。
等杜乐思吐完抬起头,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服务员带着她去到了卫生间,清洗了一下。
确实有点远。杜乐思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