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汀》谨七

23、人类兵器 距离合

　　距离合约已经过去了两天，一行人都回到了各自的领地，难得的平静让一行人感觉到了不真实，鲽嘉美称其为暴风雨前的宁静。
　　桑陌点点头表示同意，“总感觉明天就会有毁约的可能性。”
　　听着旁边人的讨论声，丁畅默默地坐在一边，桑汀作为丁畅身体的一部分自然看出本体有心事，“在想什么？”
　　“你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丁畅感叹一句。
　　桑·蛔虫·汀:“其实倒也可以这么说，但总感觉你在骂我。”
　　丁畅挠了挠头转移话题，“总感觉这次合约不会太久，陈书奇的葫芦里究竟是卖了什么药。”
　　“为什么药要放在葫芦里？”
　　“呃，这并不重要……”丁畅闭了会儿眼睛，转瞬后又睁开，“总之，走向很不对。”

　　“王，蛇族将军来找。”一位士官敲了敲房门，微微低头，眼睛目不斜视，直到桑陌说了句，“好，知道了。”那士官才退去。
　　刚关上的房门再次被打开，身穿红色燕尾服的少女便走了进来，“喂喂！干嘛那么冷淡！”
　　“因为我知道你会迫不及待地来找我。”桑陌用着非常正经的表情说出了极不正经的话。
　　丁畅:哈？
　　鲽嘉、清又:NO在意，习惯就好。
　　伊芙当然知道桑陌的性格，只能当场装作忽略那句话，“早知道最开始就从窗户这边荡过来。”
　　桑陌及时打住，“我们这地方小，经不起搞。”

　　几人回到人类驻扎地后，林序让大家回归各自岗位侍命，接着就拉着陈书奇来到办公室，坐回椅子后躬着手看着面前的人。
　　“小陈，以你的计算，我们的胜率是多少？”
　　陈书奇很快就明白这句话中话，思考了会儿，开口道，“如果算上那个机器人，我们胜率将提升十五个百分点。”
　　林序听后呵呵一笑，用手指着，“还是没忘记上个工作的职业病…”
　　陈书奇嘿嘿一笑，“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过来的，话说那机器人靠谱？”
　　“我也不好把控，最开始制作它就是为了停止战争，可现在又让它来参与战争。”林序双手拄着下巴，眼底间那层思虑总也化不开，“现在它们与我们定了合约，伊凡也答应会管好他们，不会轻易挑起内战。”
　　“只能说但愿吧。”
　　林序站起身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繁华的都市，“同为人类，我明白你的顾虑。当时创作AI，是希望它能帮助人类扫地、洗碗…是因为人类要去写诗、画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现在的状况却是，AI做了当初我们想做的事，而人类还在扫地、洗碗，过着与当初想法相悖的生活。不知道从哪段时间我们的生活就被打乱了……”
　　陈书奇:“司令，那个机器人在哪？我去见他。”
　　“不用找它，它就在门口。”林序叹了口气，“看来它又一次猜中了结局。”
　　陈书奇不信邪，怎么可能会在门口，那岂不是刚才的对话都听到了，虽然对话并不重要，但这也有点过于玄幻了吧…刚开门就见一个机器人站在自己面前。
　　那机器人边伸右手，边回应着陈书奇的惊讶，“你好，我是伊凡·科波耐尔，是林少空工程师研发的全能情感机器人。”
　　谈吐间没有其他机器人那种机械音，语言也十分清晰，还有人类的情感……
　　可怕。
　　若是都像他那样，我们人类岂不是全完蛋了？
　　当陈书奇还在震惊之余，伊凡已经走到了林序面前，“阿序，好久不见。”
　　林序转过身也笑着说了句，“是好久不见了。那件事都过去十年了……”
　　本身很高兴的伊凡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皱了眉头，“阿序，你们人类好念旧，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格外地念旧，你知道那件事是我心上的一块疙瘩……”
　　可偏偏话里满是撒娇，陈书奇如是想。
　　而面对“指责”的林序依旧在故弄玄虚，“解铃还须系铃人。何况你那个是芯片。”
　　伊凡忍不了，伊凡暴走，“林序，还系铃人！你到底是不是林工程师的儿子！我主人都去世多久了呀！”
　　林序看着面前暴走的伊凡，“我知道，当时我都哭成狗了，只是看你来时太正经了，我实在是不习惯，而且还把我徒弟吓傻了，看！现在还傻呢！我就想再逗回去。”
　　应林序的话，陈书奇得已证明自己是他的徒弟，于是在伊凡面前站定，伸出右手说道，“你好，我是陈书奇，是林司令的徒弟。”
　　伊凡细看来人，“哦，你说你是他徒弟？那就跟你师爷切磋一下吧。”
　　“？”陈书奇有些懵，师爷？他是我师父的师父？机器人也会搞笑吗？
　　“好啦好啦，我一把年纪还要劝你们两个年轻人我们是来谈正事的。”林序此时又充当和事佬。
　　伊凡、陈书奇:明明刚才阿序/司令玩得最凶。
　　林序正了正衣襟，说出了最终目的，“对于接下来的一战，我们会派出所有的人力和物力资源，相对地伊凡你们能提供多少战力？”
　　伊凡轻哼了一声，“既然我们签了合约，就会照它施行。我们会调动目前能调动的一切战力，包括我和Scoot。”
　　当初林少空得到上头的指示说要研发出全能型ai，还要有新奇性。后来得了下属的启发想做一个有情感的ai机器人。
　　为了响应上头号召，于是选用了更好的材料制造伊凡，再加上有的材料只能去他国游历，耗费了整三年才让伊凡成功在展览中现身。然后因为材料有了剩余又有了Scoot的诞生。
　　林序自然也明白这两大初始机器人上场的意义，简直就是比肩从前的“人类兵器”，但他们对异种阵营状况不知，实在没办法估量双方实力高低。
　　他们会不顾一切地去赢，两方都是。

　　丁畅在看到那个机器人的新闻时就在想异种这也会有什么底牌，其实当丁畅开始想这个问题的同时，他的心就已经偏向了异种。
　　今天伊芙来到了这里，于是丁畅便勇敢去问。
　　“啊？底牌吗？我们种类多，掌握的能力不同，这就是我们专属的底牌。”伊芙随手在手尖处捏了团黑火，“我这能力就和它的样子一样，叫黑火，既有火的功能，还能利于我们偷袭别人。”
　　丁畅转了转眼珠，惊讶地瞪大眼晴，“也就是说，我们这边每个人都掌握着不同的能力，这些能力光是释放出来就可以让人类眼花缭乱？”
　　“没错。”伊芙点头同意。
　　“…呃，其实早就想问了，你们这些能力是怎么获得的？”丁畅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讲，可嘴还是比脑子快了一步。
　　“还以为你早就问过某人了呢。”但伊芙并没有显露多大震惊，“这都是那污水造成的，污水让我们从中获得了能力，虽然从前的家被破坏，但我们通过利用这些能力获得了新的土地，哪怕或多或少有副作用，但看着周围的人开心，自己心里也开心。”
　　丁畅听完后过了一会才回话，“原来…如此。”
　　伊芙:“？为什么只有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