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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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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
一道冷淡女生从头顶传来。
坐在一旁喝红酒的姜淮抬起头。
杨风竹看着她这失落的模样轻嗤一声,“又见面了。”
姜淮情绪不明,“你好。”
杨风竹顺势坐在她对面,“一个人喝红酒解闷?怎么不和牧董待在一起。”
“只是朋友,有什么好待在一起的。”姜淮大抵是醉了,说话声音沙哑的像砂纸嚓嚓声。
杨风竹笑道,“你不是牧董的老婆吗?”
姜淮错愕抬眼,视线与她交融,“你……怎么知道?”
杨风竹拿起一杯红酒,尝了一口,“他自己和我说的。”
姜淮不明所以。
“你们俩夫妻真是有趣。”杨风竹嗔道。
姜淮没话可说,想走了,“抱歉,失陪了。”
“我和林易分手了。”杨风竹道,“之前对你的恶语相向,我向你道歉。”
?!
杨风竹继续道,“上次宴会,牧董把林易干的事情都和我说了。说起来,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之前帮他还了酒店的钱,他现在还欠我一百多万,都要不回了,算了……就当喂了狗。”
姜淮错愕了一瞬,谜题的谜面已在她脑海里像浪花般朝她卷过来,“牧砚礼和你说了什么?”
杨风竹无语道,“你不知道?……他不是你老公吗?你来问我。”
姜淮一股无名情绪涌上心头,她放下酒杯,朝不远处的牧砚礼走去。
没走几步,脚步虚浮的她差点摔倒。
远处的牧砚礼余光往这边一瞥,看见神志不清的姜淮,抬脚走了过去。
他将她揽入怀中,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不满道,“你又喝酒?”
“嗯……”姜淮哼了一声,靠在他饱满的胸口处,“抱歉,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牧砚礼拢了拢眉,还在气头上的他,看见姜淮那张涨红的脸和发烫的身子,还是软下声音,“下次离开我的视线时,不许喝酒,更不许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知道吗?”
“杨小姐是女的。”姜淮回道。
牧砚礼将她抱起,离开了酒会,在车里等着的张晃看见两人的身影,眼疾手快地开了后车门。
“回家。”牧砚礼吩咐道。
张晃弱弱问了句,“是回姜小姐家?”
“你说呢?”牧砚礼没有耐心,“我家。”
“是。”
回到家,牧砚礼将她抱到床上,在衣柜里翻出之前姜淮刚搬进他家时带的睡衣。
他弯腰去摸她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她的水润嘴唇,摸了个够,才低声唤,“姜淮,先洗澡,再睡觉。”
姜淮翻了个身,“不要。”
牧砚礼叹了口气,去浴室沾湿了毛巾,将她的礼服脱了下来,浑身擦过一遍后,再为她穿上睡衣。
他做完着一切,来到浴室,褪去衣物,温热的水扑打在身上,才消解几分难以排出的燥热感。
次日,姜淮醒来时,便发现自己靠在牧砚礼怀里,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牧砚礼也醒了,“怎么,你倒是睡好了,昨天晚上在我耳边叫了一晚上老公。”
“……怎么可能。”姜淮耳朵发烫,往旁边挪了挪。
牧砚礼将她拉回,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你想跑去哪?”
“放开我,我不舒服。”姜淮压低声说。
牧砚礼鼻息喷着她的脖颈,“哪不舒服?上面还是下面。”
姜淮耳垂一下子发烫,“你下流!”
牧砚礼哼笑道,“你才知道?”
“我要起床了。”姜淮整张脸都要红了。
牧砚礼不放开她,开始找她算账,“为什么要喝酒?”
姜淮心虚了一瞬,回过神后倔强说,“就、想喝了。”
“以后不许喝酒,知道吗。”牧砚辞斥声道。
“你管我呢。”
牧砚辞道,“喝了酒,要是你再往别的男人身上扑,我要怎么办,好歹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你想给我戴绿帽子?”
姜淮蹙眉,没好脾气,“你放心,我不会。”
“那就好。”牧砚礼这才放开她。
姜淮起身,习惯性地想找衣服换,才发现自己全身衣服不知道何时被换成了睡衣。
姜淮转头,看着面不改色在她眼前脱衣换衬衫的男人,咬牙道,“昨天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不然呢,你哪里我没见过吗。”牧砚礼淡声道。
算了……
姜淮不和他计较,默了半响,她抵着后槽牙开口道,“前天和昨天的事情很抱歉。”
牧砚礼解扣子的手顿住,抬起头看她,“为什么道歉?”
“……”姜淮说道,“给你添了那么麻烦我很抱歉,还有、谢谢你。”
姜淮之前一直纳闷,那次虞家宴会后杨风竹因为她和林易的事情那么生气,事后居然没有来找过她麻烦。昨天她才知道,原来是牧砚礼帮她澄清了和林易的事情。
还有林易在酒店赊账报的她的名字,从此至今也没有人来找过她还钱。
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都是牧砚礼帮的她,可他从来没有说过。
牧砚辞看着她认真道,“我不想听这个,我只想听,你喜欢我。”
姜淮不自然地捏了捏衣角,起身去衣柜里找自己的日常衣服。
牧砚礼看着她着急忙慌的背影,勾唇一笑,突然从后面环抱住她,靠在她肩头,蛊惑道,“既然说不出口,那么我们要不要把昨天晚上你说完却没做的做完?”
低醇还带着一些沙哑感的嗓音从姜淮耳边流淌过,刺激着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肤。姜淮转身推开他,“你干嘛?*虫上脑了,以前你不这样啊。”
牧砚礼哼笑一声,“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你自己倒是说出口了。”
“……”姜淮听着他恶劣的套路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反驳。
“又不说话?”牧砚礼环过她纤细柔软的腰,“昨天晚上是谁在我耳边一直叫老公?是你勾引我,我为了照顾酒鬼,才一直忍到现在。”
他将姜淮的下巴托起,低头吻了下去,在唇边流连试探,见她不反抗,手也开始大胆起来。
随后在也不想等,撬开她的唇与她舌头交缠在一起,情到深处,气息也开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步时,桌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牧砚礼暂时放开她,将手机拿起,屏幕来电显示是何知雅。
姜淮看着他屏幕上跳动的来电名字,眼下微动。
牧砚礼犹豫片刻后,将手机搁下,想继续刚刚的深吻。
姜淮一下子抽离他的控制,推开他的胸膛。
牧砚礼睁开眼,眼中的迷离情潮还未褪去,他咬了咬牙,“怎么了?”
姜淮浑身被包裹着他的浓烈气息,一时间站不住地往后靠了靠,“不行。”
牧砚礼气笑了,“为什么?合法夫妻,不能做?”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又怎样?现在就是真的。”牧砚礼将她拉过来,不容她挣脱,“你的反应做不了假。”
姜淮眼眸一沉,想到何知雅的名字,抗拒道,“你有喜欢的人,就不要招惹我。我按照你的要求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假妻子,直到离婚。”
牧砚礼用唇堵住她的嘴,此刻理智全无。
姜淮神经紧绷试图挣脱,牧砚礼只将她抱的更紧,不像刚才还会征求她的意见了,直接将她乱动的双手抓住。
姜淮快要喘不过气时,牧砚礼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直接走到浴室,将门关上。
“你要干嘛?”姜淮大声道。
“你觉得呢?”牧砚礼将她托起,让她坐到浴台上,随后低头去吻她。
姜淮瞳孔微震,整个人都在颤抖,朝他嘴边咬去,“放开我……”
“嘶……”牧砚礼终于放开了她,擦去唇边溢出的血渍。
姜淮斥道,“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牧砚礼自嘲一笑,“你就这么讨厌我?既然这样,这场婚礼也没什么好举办的了。”
姜淮眼帘一压,顺着他说,“你是甲方,随你。”
牧砚礼闻言,眸底升起一抹心寒,“你要是这么作,我也没办法,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做了,我不认为我哪里有什么不对。”
姜淮道,“对,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错,现在我要走了。”
姜淮从浴台上下来,退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她穿上一件从家里带过来的大衣,匆匆套上,下了楼,直奔大门,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一道白色身影输完密码后走了进来。
何知雅看着一身随意凌乱穿搭的姜淮,拿着刚想再次打电话的手机怔了片刻,“嫂子。”
姜淮看到她时也是一愣,她不自然地拉了拉衣服,“你好。”
何知雅声音涩涩,“我找砚礼哥哥有事,他没接我电话,所以我就进来了。”
砚礼哥哥,喊的那样亲密。
也对,他们是青梅竹马,这么喊无可厚非。
姜淮无意地扫过她的手机屏幕,看到了那张牧砚礼和何知雅在情人角拍摄的照片,她眼神光暗了下来,心抽动了一下又暗自在心里嗤笑传闻一字不假。她说道,“他在家。”
何知雅轻轻点头,“嫂子是要出去吗?”
“嗯。”姜淮没有什么力气,她不想再待在这栋别墅,“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出了门,姜淮不知道去哪,秦晴知道她和牧砚礼吵架,势必会过来关心她,姜源就更不用说了,他十分喜欢牧砚礼这个假妹夫,和他说起来肯定没完没了。
想了半天,她现在既然没有一个可以独自待会儿的地方。
没有办法,她只能再次找了个酒店短住。这一住,她想买房赚钱的想法越来越坚定。
曾经是因为喜欢演戏,后来因为养父病重需要钱,她泡在剧组里跑龙套。而现在,牧砚礼给她的钱足够付养父的医药费。可她身上不剩多少钱,想买房,简直不可能。
思来想去,她打了个电话给樊隅。
樊隅很快接起,“喂,姜淮。”
“樊隅,你是不是快杀青了?”姜淮道。
樊隅听了她声音里一丝疲惫感,“怎么了?”
姜淮笑了笑,“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有什么好角色,可不可以推荐推荐我,我去试镜。”
“刚杀青完,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吗?”樊隅问道。
姜淮看着窗外车流涌动,心里生出一丝落寞感,“就是想赚钱嘛,你知道的,我家里破产了。”
樊隅顿了顿,“你放心,有好角色我一定推荐你。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姜淮心里一阵触动,“谢谢你,樊隅,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电话那头顿了片刻,姜淮听见一声温笑。
“嗯。”
姜淮说,“那不打扰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姜淮刚刚惆怅的情绪一下子消解大半,没错,她与其想些有的没的,努力挣钱,才是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