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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血祭 蛮无徭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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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渺。
这似乎无边无际的湖中居然有个小岛,而这个一个小岛中间居然有个深洞。
在这一片荒芜的蕞尔小岛上,一个不大却深邃的洞敞开着黑暗的喉咙,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洞的不远处,有一个木制的祭坛,上面放着一个捆绑着的少女,她或许是蛮族的敌人,被俘虏后作为祭品献给深洞中的神灵。一名少女被蒙住双眼绑住手脚屹立,神色间尽是献祭的悲壮,渐淡下去的天色拉长她的身影,少女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显得格外单薄和无助。她被蒙住的眼睛似乎是紧闭的,嘴唇紧抿,脸上有一丝恐惧却没有哀求,且有着一种坚定和冷静。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也知道自己的尊严,似乎她不会向命运屈服,也不会向神灵祈求。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渐暗的暮色中,在深洞的边缘,一群蛮族男女聚集在一起,他们吟诵着神秘的词句绕着洞边走边跳,那声音又如同野兽般低低的嘶吼,他们脸上涂着鲜血和泥土,手持利刃,有的男子身穿兽皮,有的男子穿黛色的粗麻布对襟无领长袖衣,衣脚有3~5公分长的羽状衣穗。女子着装则头部包裹黑布巾,巾的两端有白色花纹,穿深蓝色对襟无领长袖衣,袖尾和衣身均有简单花纹,襟前系铜钱和花球,衣背有一条垂直的红线和白线。
众舞者中有一十七八岁模样的女子却衣着不同。
她身材娇小,皮肤黝黑,头发乌黑如墨,自然地垂落在肩上,头上戴着由鲜花和羽毛编织的头饰,也许是象征着她与自然的紧密联系。
她的眼睛深邃如湖,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秘密,年纪轻轻,却似乎拥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力量。。她的身上穿着由粗麻布制成的长袖衣服,衣服的颜色深蓝如夜空,袖口和衣脚都绣着复杂的图案,这些图案代表着她的身份和力量。她的腰间围着一条宽大的皮带,皮带上挂着各种神秘的护身符和工具,这些也许都是她进行祭祀和仪式的必需品。
她的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水晶,那或许是她的力量的象征。她的脚下是一双由动物皮革制成的鞋,坚实而耐用的样子,或许可以让她在各种地形中自由行走。
她的身影虽然娇小,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她是她的子民的希望,是他们的保护者,是他们的引导者。她是蛮族的巫女,是大自然的女儿,是神秘的使者。她的存在,就是一种力量,一种信念,一种希望。
太阳完全落下,不见了踪迹,最后一抹红霞也黯淡下去,众人停止了舞蹈,被绑祭品被两名兽皮蛮子投入洞中,献祭仪式结束。
却说花有龄在一阵电闪雷鸣之后,昏晕过去,在那昏晕的境界中,他想到了自己被残暴狡诈的同事宁长胜殴打欺凌还要被颠倒是非黑白的污蔑、被分管的领导恶意陷害的往事,国人或许向来如此,下愚上诈、欺上瞒下、欺软怕硬、阳奉阴违、惯用阴谋或阳谋、庙小妖风大,花有龄就这样在梦境中挣扎,在回忆过往中挣扎,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偏生这么巧,祭祀被扔入深洞中的少女,脑袋所落之处,正好是花有龄胸口,一撞之下,花有龄便醒了转来。少女跌入他的怀中,非但没丝毫受伤,连污泥也没溅上多少,女子哼的一声,却不大动弹。
花有龄醒了转来。只见四周一片漆黑,身体所处之地却又满是落叶败草,堆积腐烂,都化成了软泥,软泥高积,手足不动,虽入污泥,却并不会陷入其中,然而身上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花有龄陡觉怀里多了一人,奇怪之极,忽听高处洞口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柔柔道:“如果妖龙还不满足,下次就由我来投身恶龙。。。”
随之另有几人嚷嚷道:“神使快走,天再黑点就走不了了。”
一顿杂乱脚步声后,世界又陷入了黑暗与宁静。
而花有龄不知道自己周边是什么场景,为何只记得到寺庙游览,为何又处身于这泥淖之中?
自己身上这掉下来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软香如玉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少女好几根头发钻进花有龄的鼻孔,惹得花有龄伸着带泥的手拂动头发,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花有龄用手去探索,却感觉到是一个少女。
那女子斜躺在他的怀里,只穿着贴身纱制小衣,露出了手臂、大腿、背心,尽管四周漆黑一团,却也能感受到女子粉嫩如婴儿的肌肤,然而奇怪的她居然是手脚被绑着的。
一个窝囊的落魄老男人,一个是娇嫩的被缚美少女。一头秀发如此闻在花有龄鼻中,更增几分诱惑之意。霎时之间,只觉全身飘飘荡荡地,如升云雾,如入梦境,多年来朝思暮想的欲望之想,蓦地里化为真实。
突然间他怀中那少女颤声道:“你。。。你就是妖龙吗?妖龙居然是这。。。?”
花有龄觉得这人的声音竟也非常好听,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不禁更加心猿意马起来,一时间,他感到了一阵震惊,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她是谁,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做。他只是本能地抱住了她,用他瘦弱的双臂,保护她免受伤害。他感到了一阵温暖,他感到了一阵心跳,他感到了一阵悸动。他的心开始复苏,他的灵魂开始苏醒,他的身体开始活力。他的手感受到了她的温度,她的眼睛,他感受到了她的嘴唇,她的颤抖,他感到了她的生命。她为什么被绑住?突然之间,他想要救她,他想要爱她,他想要和她一起。他的生活仿佛有了目标,有了希望,有了无尽的热情和勇气。他黑暗的世界似乎有了光亮,有了清新。他的心已经活了,他的灵魂已经盛开,他的身体只是一个容器,承载着爱情的火花,他连孩子的姓名都已经想好,自己爱看的小说绝代双娇里的花无缺不正好可以当自己仔的名字吗?
然而又马上觉得自己只是还在做梦,瞬间而起的思维火花马上熄灭。世界上怎么会有好事到自己头上,成年以来,从来都是好事不找他,找他没好事。
肯定在做梦罢了。
身上的少女却又如此真实,这是怎么回事?
花有龄停止了双手乱动,在迷惘中道:“什么妖龙?这是哪里?你是?怎么只穿这么少,对不起,摸到了你。。。”
少女嘤咛一声就想挣开怀抱,却无奈被绑,然而就算在黑暗中,花有龄也能感受到少女羞得满脸飞红,明显的烫到了自己的胸膛。
在黑暗无边的洞穴深处,一片浓墨般的黑暗覆盖了所有事物,连微弱的光线也无法穿透。这里仿佛是世界尽头的一角,静谧而荒凉。
花有龄从未有过这么奇妙的感觉,还想继续问时,突然听到忽远忽近传来飕飕的移动声,扑鼻而来的是腥臭得想吐的气味。花有龄睁大眼睛打量周边,却只看到了黑暗和无尽的恐惧。
突然,黑暗中闪现一道阴影,加重了黑暗,花有龄只感觉到有一个腥臭无比的巨物一口咬过来,咀嚼着什么囫囵而下,有热的喷涌在自己身上。而少女尖叫着被拖离自己,说时迟那时快,少女的尖叫声还来不及在洞穴中回荡,巨物又喷出热气张大巨口,再次咀嚼,静谧的黑暗的洞中除了巨物的咀嚼喘息和不规律的水滴声就再无声响。
花有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惊恐中他的心怦然跳动,惊恐之情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身处黑暗之中,四周一片漆黑,仿佛被黑夜吞噬了一般。他试图摸索周围,却只触及了一片泥沼,毫无所获。
在混乱和恐惧中,他猛地伸出手,不停地摸索着,试图找到一线希望。他的手指在黑暗中颤抖着,指尖不停地碰触着冰冷的泥泞,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突然间,他颤抖的手指触及了一物,有一种熟悉的触感,一个小小硬物的轮廓,让他顿时止住了呼吸。他紧紧抓住那个物体,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他犹如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般,拼命地握紧那个物体,居然是自己的手机。
正当此时,他又感到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
手机屏幕亮起,投射出微弱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的一束明灯,将他的心灵照亮。他的眼前,居然是一只长着三角眼凑近自己了咀嚼着的黑色巨物,说是蟒却又有脚有身的莫可名状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