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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校长室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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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1月。
霍格沃茨校长室。
“咳咳,”蓝发男孩拄着一柄样式奇特的绿剑晃晃悠悠地直起身来,先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自己不甚合身的衣服,然后无辜抬头,“啊,两位陌生的先生,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咳,以及,为什么要拿着根木棍指着我?”
蓝发男孩有着异国的面容,穿着看起来像制式套装、但不合身到了一定程度的宽大服饰……以及,在身边水平环绕着旋转的四颗冰凌。
上一秒,他字面意义上的“从天而降”,拿着那柄绿剑击中了室内的地板才堪堪停住,剑尖与地面摩擦着,发出了好大一声金石相击之音。
年长的(或者应该称之为年老的,毕竟他有着长长的银白色的胡须和头发)那位挥了挥他那根小木棍,变出了一把和旁边的椅子一模一样的新椅子,“看来我们得先招待我们的新客人了,嗯,西弗?”
被亲切地称呼为“西弗”的青年放下了自己的小木棍阴沉沉地坐上了那把作为复制范本椅子。
“这么快就把陌生人定义为客人了?希望你还没老糊涂,邓布利多。”
在他们似乎有着自我介绍兼试探意味的简短的对话间,男孩已经随意地将绿剑往身后一抛,任其化为微粒消失在空气中,同时周身环绕着的冰凌也毫无预兆地消失了。他毫不客气地坐上了那把新椅子,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充满了各种滑稽的小声音。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墙上挂满了肖像,里面的人物在各自的像框里仿佛活人一般戒备地盯着他,“霍格沃茨不允许移形换影!”一个肖像在小声嘀咕。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被称为“邓布利多”的那位老先生已经走回了桌子后面,正在一块搁板上找着什么——那块搁板最显眼的地方正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尖顶帽。
“西弗”紧紧地抿着嘴,有些恼火地轮流瞪着另外两人。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蓝发男孩饶有兴趣地盯着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的光彩夺目的火焰般的鸟儿。
“哇哦,所以,那是只凤凰吗?”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我、的、面试?”
男孩和青年同时开口。
“啊,是的,那是福克斯,当然,它是一只凤凰。别急,西弗。”邓布利多从一张长长的羊皮卷里抬起头,揩了揩眼镜,“凯亚,凯亚·亚尔伯里奇先生,是吧?我刚刚在新生名单上找到了这个新名字。”
凯亚挑了挑眉,“新生?”他重复了一遍,“原来这里是所学校啊。……校长先生?”
“新生?他?邓布利多,你……”
邓布利多截住了青年的话头,先回答了凯亚的不算疑问的疑问:“没错,欢迎来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我是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位是我们的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
“呃,凯亚·亚尔伯里奇,一个误入此地的,孤儿,嗯,很高兴见到你们?”凯亚眨了眨眼。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凯亚。特别是在伏地魔退去接近两年后的现在——”
“我也很高兴听到你还记得那个人只是离开了一年半。”斯内普在一边讽刺。
“或许校长先生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些专有名词?以及这位教授莫名其妙的敌意……”凯亚摊开手,耸耸肩,“看在我还是个孩子的份儿上?顺便问一下,你们这里的入学年龄是?”
“事实上我对亚尔伯里奇先生一无所知——除了你拿着剑围着冰棱凭空出现在了我要应聘黑魔法防御学的校长室里。当然,既然亚尔伯里奇先生能不触动这座城堡的防御机制而出现在这里……”斯内普意味深长地停住了。
“就意味着我们的凯亚小先生要么是个十一岁就能突破霍格沃兹古老魔法的强大巫师,要么没有敌意。”邓布利多把羊皮卷放回原位,转而把一支羽毛笔放在桌子上,让它自顾自写着什么。
“嗯……感谢你们透露的情报?”凯亚笑了起来,手里下意识摩挲着一枚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金币,“我确实没有敌意,毕竟,我对你们——和你们的魔法,都一无所知。”
“漂亮的空间魔法,凯亚先生。”邓布利多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转向越来越不耐烦地斯内普,“至于西弗……很抱歉,恐怕今年你还是不能担任黑魔法防御的教授,”邓布利多眨了眨眼,“既然这孩子这样巧合地在此时此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今年就麻烦你照顾这孩子了。”
“哈?我?照顾——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斯内普语调节节拔高。
“看起来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斯内普教授。”凯亚抬手摸了摸下巴,金币悄然消失不见,“唔,那么,容我问一句,霍格沃茨包食宿吗?”
“霍格沃茨永远不会拒绝它的学生。”邓布利多没有正面回答,同时把羽毛笔这会儿已经自动写完并打包好的信递给了凯亚。
信封上写着——霍格沃茨八楼,校长室,凯亚·亚尔伯里奇收。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亚尔伯里奇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
“哇哦,真神奇。”凯亚飞速地看完了头和尾,“不过,八月三十一?”
“哦对,我们的新学年是从九月开始的……”邓布利多沉吟着。
“现在是几月?”凯亚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是说,我们那里是一月……”
“当然,一月。”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这就意味着……”
“意味着我要带这个——家伙——大半年?”斯内普提高了他的声调。
“我想,春季开学的时候我可以待在,呃,霍格沃茨?是这么念的吗?”凯亚低头又看了一眼录取通知书的抬头。
“不,霍格沃茨欢迎它的学生。”邓布利多以语气莫名有些感慨。
“意思是我已经成为这里的学生了吗?唔,但是我甚至没有一本课本……”凯亚晃了晃手里的信纸,“嗯,而且,我也没有这里的货币。”
“你会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