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海代云》虚弱退化人类

4、4 传记

　　海代云说，最绝望的事是你自己认为你想出了一个好点子，但却发现有人想出的比你早，并且想的还比你全面。你无法对此视而不见，心中总是存在着一个疙瘩，难以消除。海化云曾帮助梁河设计了新的学校，新学校没在附近最高的小山上。一条宽阔笔直的大道，通向山顶。为了减少道路不必要的转弯，当地人请来了，一流的修路专家，在结合多种手段下，终于建好那条直道山顶，坡度和缓的大道，在里金线给足的情况下，当地人终于不用摆好一桌菜来稿劳修路人了，没有人认为这它不妥当。在道边，种满了柳树，柳树的后边是各色绿植，海代云在设计的时候找了许多久，终于找到了看着就令人不想靠近的树木。

　　她让人们把这些树栽种在道路两旁，目的是为了让上学的孩子的不进去玩过家家，在山顶上，有一座高大宏伟的教学楼，如果将这座教学校搬到某个城市中央，会毫无违和感。甚至这座教学楼本身就已经比它脚下的小山高了。从远处看，就像在一个土堆上插了一块长板。在操场的建设上，海代云使用了自然草场，但所用草种与平常的不同，而是一种本身颜色就枯黄的草种，在废了几天的劲儿后，海代云最终放弃了。最后的方案是移植枯草，定期更换，整座学校最普通的建材应当是围着学楼的栏杆了，她选用了一种在周边任何一个小池塘都能看见的、那种蓝白相间的栏杆，她说使用这个种栏杆的目的是要带合学生们一种孤独、落寞的虚无。她解释，在客车的窗外，她能看到经过的叫不出名字的村镇里，那里不管或大或小的池塘都使用这种栏杆。她坐在车里，只能对所见之物进行印象化留置，她不可能见到那些小池塘周也会发生什么事，她所见到的只有杂草丛生，落寞无人的片段。即使在她认为不会有人居住的地方，也能看见类似的栏杆，她相信来这里上学的孩子，也见过这些栏杆，也会产生和她一样的感觉。

　　在学校峻工时，海代云向人们表达着自己的建校理念。

　　她说她尽是用繁杂的一切填充这里的荒凉，克服季节的染色。但她也会留意，不会将繁杂与温馨对等，她的目的是创造无序中的沉静与威严。这就是她对学校的理解。笔者认为她的目的并未达到，她为学校营造出的那种独立于社会之外的氛国，最终被家长一句句的上学路程太远而打破。家长们由于不放心的孩子们上学的路途，让孩子们牵着一条狗上学，到了最后，人人都穿着一条狗上学了，他们在将海代的挑选的骇人的木材带来的恐惧转化成了对不存在的野兽的对抗。时至今日，学校已然不在，但那里已经是全国闻名的宠物养治护理一体化机构了。

　　致海代云

　　很遗憾，在我仅有的两个小时的假期里，我并未见到你，梁参真说你远游去了，但并不知道你究竟去了哪里，没关系，不如在我下一次放假的时候，我们约好见一面吧。我不想这里和你讨论梁河的种种变化，这个话题留给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是我感觉大家都像一个面目全非、破烂不堪的娃娃。以大家认同的完美人格来看，每个人都是不完整的。我甚至怀疑完人是否真正存在。飞天局的三部部长正在展开一个完美人格实验。即为营造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家庭环境，出身背景，用大家一致认同的教育方式来教育这个孩子。父母说任何话，在什么时侯说，都要经过大量的研讨才能确定，孩子成长中的小矛盾与挫折，都被控制到了一定的度。目的是确保在他成长路上，不受到心理创伤并且清楚认识社会。最初，部长想将这一过程全程向媒体公开，甚至要拍成纪录片，但被局长否定了，局长说你在拍《楚门的世界》吗？部长说，这样完美人格的一旦被培养出来，将会成为飞天局一顶一的人才。目前实验进行到了2岁，在这个阶段，他们找来了三个面貌身形相似的“妈妈”照顾，这为了使其中的每个妈妈都不过于劳累，从而使孩子感受到负面情绪。我觉得你应该会对这个实验很感兴趣，我会将过程汇报给你的。

　　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