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种菜的咸鱼》荒草七七

3、尝试

　　罗兰小心翼翼地把杂草拔掉，还要注意把杂草的根系用小锄头挖掉同时不伤害农作物的根茎，把拔出来的杂草和根系归拢成堆，罗建国种菜堆肥都是一把好手。
　　只见这一片菜园大半都种了小葱和生姜，另一半是生菜小白菜油麦菜红薯等，每一块田垄都被细致地划分成各个四边形，大部分都是平整的长方形，两边因为地形的问题尽量划成梯形。
　　罗建国种葱的手艺最是了得，其他都是些生长期比较短的，罗兰家就喜欢自家种的生姜，别人家买的感觉不够姜味。
　　罗兰晒着太阳除草整个人都暖和了，就是除草是个细致活，弯腰时间长了受不了。
　　等等罗家人来浇水的时候，罗兰连菜园的六分之一都没完成。
　　罗兰直起身体来扭了扭腰，也放下小锄头去浇水了，除草是长久的工作得一点一点来。

　　七个劳动力没一会的功夫就把浇水的工作完成了，还有就是，罗建国捻可把生姜地里的土壤，觉得湿度够了，也没给它浇水，其他都是长叶子的蔬菜每天都要大量的水分。
　　收拾收拾回去做饭，罗兰拔了一把小葱顺手洗干净，每人一次一把油麦菜凑了凑够吃了就停手。
　　这个时间已经有学生放学了，有的老人去学校接了自家小孩，过来农田这边给晚饭加菜顺便浇水。
　　“今晚的油麦菜焯水，加蒜末香油酱油拌了，肯定香！”罗强国说得口水都快下来了。
　　“明年多熬点猪油，这个拌猪油也香。”说到吃的罗爱国也不甘示弱。
　　“这要看明年你们的体检报告，不然猪油吃多了你们肉食就要少吃。”罗兰见状赶紧插嘴道。
　　“明年村里是不是计划给大家体检？”陈凤华看见罗建国一脸不以为然，试图转移话题。
　　“嗯，到时候开会说这件事，应该是五十岁以上都有。”罗建国果然想到其他事情上了。
　　村里的老人不是所有人每年体检的，有的因为经济原因确实困难，有的因为家庭不和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罗兰也没有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反正还有他两个哥。
　　罗兰唱白脸，罗元罗杰唱红脸，在身体健康这方面三人态度坚决。

　　安平村属于南乡镇，镇上就有石材厂，罗兰当晚一个电话订好了材质尺寸，两天后石材厂老板就开着三轮把石磨卸在罗兰家院子里。
　　他们厂会承接一些石狮子等石像的活计，一个石磨的工作石材厂老板他们也也做的十分熟练。
　　罗兰和罗爱国送走石材厂老板，用清水把石磨冲洗干净，晾在一边，开上家里的小货车两人就去农贸市场了。
　　这个点早餐店生意忙得差不多了，零星几个顾客刘湘兰一个人能应付过来。

　　父女两人把农贸市场的几家粮油店都逛了一遍，这些店的货有部分是本地收回来的，有部分是从外地转手的。
　　罗兰把没种都买了十斤，再和罗爱国给早餐店补补货。
　　早餐店的主要材料是大米，这个每个月罗爱国都会定时补货，过几天就是冬至吃汤圆挑了点糯米，下个月要吃腊八粥，称了点大麦米小米黄米和花生。
　　一通忙活搬到小货车上，罗爱国父女又钻进农贸市场。
　　南乡镇不大，就是几条村组成的，地理不好交通全靠汽车，居民往上数三代差不多都是泥腿子出身。
　　这样的农业镇在他们市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大家都喜欢把地里的收成拉出来卖。
　　这个时候快到中午了，其实清晨才是最热闹的，大批量的果蔬买卖一般都是清晨交易。
　　大面积种植的菜农一般品种都比较单一，上午拉到农贸市场出手，剩下时间都要耗在田地上。
　　菜贩子从各处收回来各种蔬菜，在固定的售卖点再尽快地转销出去，不然滞销的蔬菜还要考虑仓库存储和低温保鲜的问题。
　　这个农贸市场主要由这部分买卖构成，另外就是小面积种植的村民，和衍生的小吃摊位。
　　当然后来还扩展了肉食区，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等等等等。
　　罗爱国每天天不亮就来采购，现在父女两去村民的小摊位看看。
　　曾经罗建国也把菜园吃不完的拉过来摆摊，罗家以前就是大面积种植的，熟知行情又能打发时间热闹热闹，这几年次数倒是越来越少了。

　　这边一个中年男人守着一车红薯，脚边的地上还有一堆垫在红白蓝帆布上的红薯。
　　不同品质的红薯上随意放着对应价格的纸板，车边挂着收款的二维码和包装袋，另外还有一台电子秤放在角落。
　　他家红薯着实很多，罗兰先看见红薯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老板在哪里，挑了几个转过来才发现老板缩在一角吞云吐雾。
　　男人就称重收钱，有人问价格就回两句，也不大声招揽客人。
　　挑好红薯去称重，罗爱国见老板没有多多交流的意愿，也不多说：“老板，多少钱？”
　　中年男人瞄着电子秤报价：“六十三。”
　　罗兰提着红薯，罗爱国付了钱道谢，想着红薯要定价多少，拿回去削皮清洗上锅蒸，一点不在意老板态度热情不热情。
　　溜达一圈，罗爱国又抱了个大南瓜，最近几天可以熬南瓜小米粥，手臂上还挂着一袋毛桃。
　　罗兰则又买了一袋食用石膏粉和食用内脂，两父女效率高，开着小货车停在罗兰家，赶到罗建国家刚好开饭。

　　第二天晚饭后，带上口罩，罗兰把早上就开始泡着的一斤黄豆用力捻碎，确定然后时间了倒在筛子里。
　　泡水之前已经简单把虫蛀的挑出来，罗兰拿过一本笔记本记录时间，上面已经写着开始浸泡的时间和今天的室温，罗兰算了算记下十个小时。
　　拿一个干净的不锈钢盆，用来接磨好的豆浆，罗兰洗干净双手，先倒一点清水转动磨盘。
　　罗兰再抓一把黄豆开始磨豆浆，盘子里的豆浆一点点增加。
　　没花多少时间就磨好了，罗兰把这一次磨的豆浆一分为二，其中一半放一边为A组，另一半再磨一遍是B组。
　　罗兰分别用两块纱布过滤，得到的豆渣称重记录。
　　两组豆浆同时开火熬煮，因为豆浆非常容易煮糊，刘湘兰这时候也过来帮忙搅拌。
　　沸腾后刘湘兰关火后还继续搅拌，罗兰拿出六个汤盘，分别贴上写着A1、A2、A3、B1、B2、B3的便签。
　　罗兰拿出内脂和石膏，分别水搅拌至没有颗粒，A2和B2放内脂，A3和B3放石膏。
　　这时刘湘兰停止搅拌，把两锅豆浆分别倒在A组和B组的碗里，罗兰最后小心撇去浮沫。
　　不到二十分钟，罗兰觉得好像成功了，心理松了口气，还好刘湘兰有经验，是的只有罗兰没做过豆花。

　　这时罗建国他们算着时间过来了。
　　“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过来帮我点评点评。A组磨了一次，B组磨了两次。”罗兰介绍道。
　　“这两个加的内脂，这两个加的石膏。”刘湘兰比划道。
　　大家接过罗爱国拿出来的碗和瓷羹，开始品尝。
　　罗兰摸出笔记本，准备先把大家的建议记录下来。
　　先喝了豆浆，赵月娥率先发表意见：“好像磨了两次的更细腻~”
　　一阵沉默，罗强国勉强接道：“豆香挺浓郁的，口感爽滑，区别没尝出来，可能是我舌头不灵敏。”最后一句好像在说服自己。
　　“咳。”罗兰示意大家喝豆花，倒是把这个细节备注上。
　　“加内脂的口感更好吃。”陈凤华说着又挖了一口。
　　罗建国倒是更喜欢加石膏的：“小时候就是这个味！”
　　罗爱国点头，觉得大哥和他口味相投：“这份有点苦味。”
　　“那是我煮的，可能搅拌次数少了。”罗兰想了想主动承认。
　　“确实磨两次的豆花更绵软细腻。”罗爱国还纠结这个问题，招来爱人一记白眼。
　　最后罗兰认真品尝！对比，罗建国、罗爱国和罗兰都觉得加石膏的豆花更好吃，其他五人则认为加内脂的更好吃。
　　做好记录，刘湘兰拿出糖浆，大家把豆花一扫而空。
　　“罗元还没把洗碗机和消毒柜给你们联系上？”罗建国打量着早餐店的各个角落，问道。
　　“他打过电话给我了，报了各种规格和对应的价格给我。”罗爱国不紧不慢接话。
　　“到时候放厨房和大堂过道这里，先放着后面用着不方便再改。”罗兰指着那个位置给大家看。
　　“这个位置挺好，厨房拿出来方便，顾客拿餐具也方便。”赵月娥连声表示这个主意不错。
　　罗兰家的早餐店，进门一半是大堂，摆着圆桌和凳子，另一半是开放式厨房。
　　门外是伸缩的棚子，有顾客不用进店就可以买早餐提走，这个棚子就是下雨天用的。
　　早上大家都比较匆忙，有送小孩上学的，有赶着上班的。
　　不进门顾客甚至可以开着电动车过来买早餐，下雨天开电动车穿雨衣什么的比较麻烦。
　　规划好的位置在最里面靠墙，傍边就是通往院子的小门。
　　“就等洗碗机和消毒柜上门了。”罗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