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猎手》湖迟花

138、五年之期已到 泡泡：不是

　　泡泡变网红小狗了。
　　有节目都找上余小婷问她接不接萌宠综艺了。
　　“喂你好，哦，这个暂时不作考虑，狗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兔子也不接的，对，兔子是狗的。”
　　挂断电话，余小婷朝泡泡喊：“嘿帅哥。”
　　权丝彤和泡泡同时回过头。
　　余小婷觉得好笑：“权丝彤，没叫你。”
　　“哦。”
　　权丝彤不忘把泡泡的头一起掰正：“那肯定也不是叫你。”
　　“就叫它。”
　　“？？？？？？”
　　“泡泡，你上不上电视。”
　　泡泡没懂。
　　余小婷摸了摸泡泡的背毛，赞叹道：“公的来钱就是快啊。”
　　泡泡：“……”
　　最后自然是没去成，余小婷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别的综艺还能混一混，和泡泡这个混世魔王一起上节目，少看一秒钟都不行。
　　让权丝彤去，他也不想去，问就是那档著名的分手综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再也不要去见其他娱乐圈的陌生人了。
　　但泡泡对于上电视似乎还是挺激动的，大概因为每回带它出门玩都会被认出来，现在已经有点偶像包袱了。
　　泡泡急的团团转，很想让余小婷回心转意带它出门露脸。
　　于是它拼命按“出去玩！”的按钮。
　　余小婷：“我们刚从外面回来呢。”
　　“出去玩！”
　　“泡泡，听话，我们刚刚已经出去过了。”
　　“不是好人！”
　　“……”
　　余小婷看了看手机：“我马上要上班去了，你要出门去房间找权丝彤。”
　　开玩笑找权丝彤有什么用？
　　泡泡死命按出去玩的按键，终于把东西按坏了。
　　权丝彤刚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就看见泡泡这个狗东西又在败家。
　　泡泡急的都要会说话了。
　　余小婷蹲下来苦口婆心地劝：“你看别的小朋友有像你一样天天都要出去玩吗？你看跳跳早早瞧瞧它们都不要出去的。”
　　权丝彤：“……这招对狗能有用吗？”
　　余小婷声音带上了些哽咽：“你的妈妈是为了让你成为这样不体谅大人的小狗才生下你的吗？”
　　“……越来越离谱了。”
　　泡泡哪能想明白，它又没见过它妈妈。
　　“你作业写完了吗就要出去玩，刚刚已经出去过了。”
　　权丝彤：“……算了要不把待会把它一起带上吧。”
　　余小婷想了想：“也行。”
　　眼看泡泡兴奋得把尾巴摇成螺旋桨，余小婷及时浇了一盆冷水：“不许带跳跳，你以为权丝彤的车是移动动物园吗？”
　　好在这回泡泡有正事，不在乎跳跳去不去，很快答应了，按下那个已经坏掉的“出去玩”，表示自己答应了条件。
　　公司门口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权丝彤照例把车停在离人群有些距离的位置，余小婷打开车门，泡泡从后座往开着的门一钻。
　　权丝彤当即抓住他：“想干嘛？”
　　余小婷叮嘱：“泡泡，脚收回去点，要不然夹断。”
　　泡泡开始哼唧。
　　权丝彤轻轻一个巴掌扇过去：“老实点。”
　　余小婷就这样一只手扶着车门，看着泡泡：“想干嘛？”
　　泡泡前爪开始刨坑，试图从权丝彤怀里逃出去。
　　它明白权丝彤对自己已经算得上溺爱级别了，但余小婷更甚，大部分要求不用求情都能答应。
　　果然，不出十秒，余小婷在心里叹了口气：“权丝彤，绳子带了吧。”
　　权丝彤觉得余小婷好说话到这份上多少有点过了：“你干嘛？你真打算带它上班去啊？”
　　“那能怎么办？”
　　“那为什么我昨天说我要穿那件高领毛衣你不同意？”
　　余小婷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能拐到这。
　　两人就这个状态吵起来：“那能一样吗？”
　　“为什么不一样，怎么它撒娇你就答应了？”
　　“那你昨天不还是穿了，我又没拦你。”
　　权丝彤：“那能一样吗？你拒绝我了，然后才同意的，它，你都没反驳一下。”
　　余小婷叉腰：“那你要怎么样嘛，你一个年365天都穿那件衣服得了。”
　　权丝彤控诉：“你，偏，心！”
　　余小婷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伸手：“绳子。”
　　权丝彤偏头，硬气地说：“不给。”
　　余小婷直接从前排座椅中间将绳子拿出来：“不给我还不会自己拿吗？泡泡，下来。”
　　“……”
　　泡泡开开心心地下去了，权丝彤严重怀疑它的背影在幸灾乐祸。
　　余小婷将绳子在手上缠了一圈，认命地坐回副驾。
　　权丝彤偷偷看她一眼。
　　“过来。”
　　权丝彤凑过来的时候甚至嘟囔了一句：“我明明比它长的帅多了。”
　　余小婷气笑了，伸出一只手捧住他的脸：“你跟狗比啊？”
　　权丝彤眉毛一耷，那种无辜又可怜的眼神又来了：“你就没发现每次只要有第三个生物在场，你就忽略我吗？再熟也不能这样啊。”
　　好家伙这是积怨已久。
　　“还有什么别的，一起说呗。”
　　“没了，就这个。”
　　余小婷开始思考如何让权丝彤理解这其实是一种优待，但她自己也不太理解，反正她要是被别人这样对待也理解不了。
　　左右没人在看，她飞快地亲了亲权丝彤的脸颊，威胁道：“出门不准穿高领毛衣。”
　　然后行云流水地下了车，关上门，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带着狗走了。
　　到了公司门口，看见她的人都发出惊叹。
　　余小婷知道这惊叹肯定不是对自己的，于是弯下腰看着泡泡：“哇哦，这么受欢迎。”
　　泡泡得意地摇尾巴。
　　腾飞对艺人带宠物包容性很强，不少艺人也有自己的明星宠物，因此余小婷不担心泡泡能不能进门的问题，她只是觉得拖家带口地上班很麻烦。
　　于是她进门在没什么人注意的地方蹲下来说：“泡泡，有件事我还是得重申一遍，你不是我的狗，我只是因为现在和权丝彤住一起，所以顺便带上你，明天我团队复工司机回来上班，我就会回自己家而你也必须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明白吗？”
　　宋妙陈弯腰笑着说：“给人家听这么深奥的内容啊，你们家指望它考中大吗？”
　　余小婷扭头一看：“宋妙陈？你怎么提前上班啊？”
　　“啧啧啧我还想早到一会吓你一跳，没想到你这么勤勉，恭喜你新专播放量再创新高。”
　　余小婷对这事倒不怎么关注，反正她也看不懂，等公司年底的数据汇总就行。
　　“起码今年没白干，你来的正好，帮我牵狗，”余小婷把狗绳递出去，“它叫泡泡，你正常说人话它都能听懂。”
　　宋妙陈：“放心，我不会跟你当年似的，试图用狗语和它交流。”
　　“……”
　　余小婷今天提前到是为了赶在今天的选秀录制开始之前先练一练自己的新舞台，两人往练习室走的路上开始聊天，期间不停地有员工要上来摸狗，所以这一路走的格外慢。
　　“什么舞台啊？”
　　“新的经纪人没和你说吗？跨年舞台。”
　　宋妙陈：“说到这个，你真和公司打申请把陈姐换了？”
　　余小婷语气轻松：“对啊，人家巴不得呢，她手底下八个艺人，本来就懒得管我了。”
　　宋妙陈没吭气，只是看着泡泡一摇一摇的尾巴。
　　“怎么，舍不得？”
　　“那没有。”
　　余小婷笑了笑。
　　“我像是会怀念上司的那种变态吗？她对我又没好到那份上，只是，多少会有点感慨。”
　　余小婷理解她的心情。
　　“那你现在身价不一样了，公司也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打算搞点什么动作？”
　　余小婷推开会议室的门：“那确实是不一般的，大～动～作～”
　　宋妙陈刚要说为什么去会议室，就看见会议室里齐刷刷五个人回过头，看着她们俩。
　　宋妙陈没有和她们共事过，对每个人的脸其实都不太熟悉，但当余小婷和她们站在一起，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
　　这是蒂凡。
　　木三阳看了看表：“还行，没迟到。”
　　余小婷坐下来：“你们早到太多了。”
　　徐衷：“这片的路我们都不太熟，怕出意外情况，就提前了一点到，没想到大家都是。”
　　宋妙陈：“你们同时到的？”
　　“对啊。”
　　好了，这下宋妙陈知道她在和前台聊天的时候门外的尖叫声是怎么来的了，她寻思许舫也不可能这么勤快啊。
　　乔遥心弯下腰：“哇～这是大明星泡泡啊。”
　　余小婷：“你别夸它，给它夸飘了。”
　　木三阳深知狗这种生物的德行：“从你把它带出门起它尾巴就已经摇到天上去了。”
　　乔遥月也弯下腰逗狗：“虽然和它素未谋面但我已经存了一堆它的表情包，当然，更多的还是那只潦草兔子。”
　　宋妙陈：“你们聚一起是有什么大活动吗？”
　　“大概就是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余小婷认真地说。
　　突然一阵动静，门外的噪音进了会议室，许多人扛着摄影机进来了。
　　乔遥心面露难色：“我现在看到摄影机还有点发怵，感觉好紧张啊。”
　　余小婷直截了当：“那你出去吧，刚好我跟你撞人设了，你出去这个组织唯一的开心果就是我了。”
　　沈瓷冷哼：“你不是可爱忙内吗？”
　　“上了年纪的前妻姐麻烦和我自觉保持距离。”
　　沈瓷摇了摇头：“啧啧啧，始乱终弃。”
　　“你们看，她还是爱我的，只是太内敛不好意思明说。”
　　几个人依然是胡言乱语。
　　“现在学员那边在采访，我们在这边放一下转播。”
　　余小婷好奇：“你们问她们什么？”
　　“对导师的印象。”
　　很快，屏幕上出现五个女孩的形象。
　　蒂凡就这样叽叽喳喳开始讨论起来。
　　“她们就五个人啊？”
　　“对。”
　　“那这个赛制是什么？”
　　“就是这五个人是已经被选拔过了的，然后通过每五天一次的公演，获得路人的支持，达到公司给定的数字就可以正式出道。”
　　“那要没有呢？”
　　“就地解散。”
　　“那很残酷了，我们都不用路人支持就莽着出道了。”
　　“那是因为有姐在前面保你好么？”
　　“五个人是不是有点少啊？”
　　“你不懂，这样比较容易火，五个人方便路人眼熟又方便排队形。”
　　“对，人不多不少的，也不会出现撞人设的问题。”
　　“你非要把这个嘴瘾逞回来吗？”
　　“对啊。”
　　宋妙陈这才意识到，她们。
　　真的很吵！！！
　　怎么能这么吵？！！！
　　明明只比屏幕上那五个人多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
　　而屏幕里的人，也开始回答工作人员提出的问题。
　　【你们对你们的导师印象怎么样？】
　　“我觉得是很温柔的老师。”
　　“师姐真的人很好，实力也特别强。”
　　“师姐长的超级漂亮，素颜特别好看，身材也很好，她那个手臂肌肉，练的很漂亮。”
　　蒂凡的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余小婷。
　　大家一起说：“喔～”
　　余小婷低下头，撩撩额前的头发，微笑着说：“唉，人太优秀，就是没有办法。”
　　所有人异口同声：“切～”
　　沈瓷：“再笑就下头了。”
　　余小婷：“没事，油腻女是夸奖。”
　　“……”
　　【你们知道你们的导师原本是许舫吗？是小婷说她一定要带女学员】
　　“这个我们不知道，很感谢师姐选择了我们。”
　　蒂凡又开始了：“喔～”
　　【那对于明天的公演，有什么想说的吗？】
　　“希望能不辜负一直支持我们喜欢我们的人。”
　　“明天公演的曲目是比较活力的甜甜的元气歌曲，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感染力吧。”
　　“其实还挺紧张的。”
　　“谁不紧张大家都紧张。”
　　“感谢师姐给我们争取到了穿厚衣服的机会，要不然明天0度的天气真的会冻死。”
　　【这次出道战师姐给你们找了外援，你们要不要猜猜看是谁？】
　　“是同公司的吗？”
　　“这个我们真的猜不出来。”
　　【蒂凡】
　　五个人一愣，然后开始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蒂凡，是蒂凡啊啊啊啊啊啊！”
　　“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徐衷拍了拍余小婷的肩膀，竖起大拇指：“人脉这块。”
　　“我怀疑你在自夸。”
　　很快，真真实实进入练习室的六个人表明了这既定事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个人开始乱七八糟地鞠躬：“前辈好。”
　　乔遥心也跟着瞎鼓掌：“哇，大家都很有躬匠精神。”
　　余小婷：“今天的训练这五位会对大家进行指导，明天我们六个也会有表演，希望最后一天大家打起精神，完美地拿下第一站。”
　　五个人诚惶诚恐不敢说话。
　　蒂凡啊！是蒂凡啊！
　　这什么概念？
　　蒂凡近五年没合体了，这是什么概念！
　　余小婷：“另外，请多多支持我的新专辑，谢谢。”
　　沈瓷：“原来你是来打广告的。”
　　“你们一人盯一个，我就可以休息了，打个广告都不行吗？”
　　沈瓷：“那个，我是rap担，简单的来说就是没什么用，我愿意帮余小婷打广告，能不能让我和她换。”
　　余小婷瞥她一眼：“换什么？里面有一个是你粉丝。”
　　最终，这位粉丝学员方怡如愿以偿和偶像握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