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次心动》秘境

7、命运的序幕 狗屁的自由

　　Prologue of Destint

　　神啊，我将以【程隽】之名在空白画纸上第「5699」次留下(素灰)一笔…

　　——这是鹤遗落在人间的羽毛，淡泊中犹带着几分通达睿智

　　我曾预想过自己的死亡，我会选择独身一人走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为自己建造坟墓。曾看到一篇文章，作者在其中写自己因没有很充足的资金所以选择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镇子里的人得知他是来旅游采风找灵感的，便纷纷给他推荐在临近日暮时分独身一人漫步到不远处的悬崖上看看。那里或许会有一些东西能为他提供灵感。作者沿着镇民们指的路来到了悬崖上，刚登上悬崖他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他问随行跟来的小孩子那是什么，小孩子笑了笑说那是追寻自由者的坟墓。看完这篇文章后我深受感触，并决定以后也要像哪些葬在悬崖上的人一样，做一个追寻自由的存在。

　　后来我赌气独身一人跑到了F洲，在那里我因为一些事“结识”了一部分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们，他们有雇佣兵，有黑户，有小偷，也有不想活下去而去寻死的绝望者。我在哪里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但却活的乐观的疯子，之所以说他是疯子是因为他告诉我说他是贫民窟有名的人物，出名的理由是他曾经只身从两个帮派的火拼□□了下来，而且他还成功把其中一个帮派的二把手坑死了。我对此嗤之以鼻并把他面前破碗里的两枚空弹壳捞出来装到了兜里准备离开。他低低笑着，说我这样的年轻人总是不看相信一些蜷缩在贫民窟阴暗角落里的落魄乞丐曾经都是干出过一番大事的风流人物。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意思，索性我也是个初到F洲人生地不熟的，听听这个所谓出名的“疯子”讲讲故事倒也不错。于是我便向他的破碗里扔了一块碎钻抱着刚抢来没多久的枪重新蹲在他旁边，跟着他一起看所谓的F洲最美景色。

　　挺美的。我盯着F洲地标建筑上闪烁的灯光突然开口夸赞，老疯子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随后他嗤笑一声抬腿踢踢我，说我这样的小年轻真是没见识。我不服气踢了回去开口嘲讽他这样的老疯子怪不得只能蜗居在贫民窟里不敢见天日。他却摆摆手说自己早已经过了吃激将法的年龄了，而且贫民窟有贫民窟的好，毕竟谁也不知道你路上不小心踩到脚的那个人是不是某个势力的老大?一日你在贫民窟惹了事往往直接干一架就能解决很多事情，而且你还能顾志杰成为那个势力的老大。我听了只觉得好笑，怎么可能会有人那么巧就直接碰到一个某势力的老大还直接把他打死后接手了那个势力?我没有把他说的放在心上，冲他晃晃手里的小半瓶酒仰头一口灌进了嘴里，被呛得偏头蹙眉咳了好半晌才反手将酒瓶子扔给了他。他用他早已嘶哑的声音问我要去哪。我摆摆手说早就有了落脚之地，才不会跟他在这种地方挤。他笑了笑，莫名的对我说了句祝福，我骂了他一句有病拍了拍沾上了灰尘的衣摆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我双手抄在脑后慢慢悠悠晃着抬头看月亮，突然觉得那老疯子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这贫民窟里的东西果然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就连这月亮都不太一样——又脏又亮，真是恶心极了。不过，我想我要是能从那老疯子嘴里再挖出点什么东西的话，那我一定能离所谓的自由更进一步了吧?

　　狗屁的自由，哪有什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