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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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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枭到别墅时他的助理正好从车上下来,他下了车,看着那个叫谢安的男人被他的人押送进别墅。
漆黑的地下室里有一个亮着明灯的实验室,里面器材齐全,很多个架子,架子上放满了装了人体器官的玻璃罐子。
冰冷的解刨台上还放着一具血淋淋的人体。
这些都是沈轻舟不知道的,她不知道她的哥哥为她干掉了很多个与她不合的人。
谢安被押进来时看见了摆在架子上的人体标本和解刨台上的尸体。
但他仍在嚣张,他认为那些都是沈枭拿来吓他的道具,
“沈枭!你敢对我怎样吗!”
他的声音很大,却仍是听得出来有一丝惊慌,
“沈枭!有本事你就让他们放开我!”
沈枭挑了挑眉,冷笑道,
“放开你?怎么可能?”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弯了眉眼对他笑,
“被抓进这个实验室的人可没有活出去的。”
谢安听着沈枭阴策策的声音被吓得浑身战栗,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几个彪形大汉的手。
但他却怎么也动不了,他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跟狗一样看着沈枭。
他嘴里不断的乞求让沈枭放过自己,一副乞讨的模样让沈枭更加兴奋。
沈枭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随即又压了下去。
一行人走到实验室深处,谢安看着没路了松了口气,他又开始叫嚷起来,
“沈枭我给你说你最好放了我!我才不管有没有人活着出去过!放了老子我可能还会考虑不去警察局告你!”
沈枭不理他,面无表情的移开了一个放满人体器官标本的架子。
架子后面有一块与别的墙颜色不同的墙块。
沈枭将食指抵上去,一道墙开始缓缓移动,里面传来一阵阵嘶吼,沈枭走了进去,谢安也被压着送了进去。
进去后谢安差点吓晕过去,这个藏在墙后面的房间简直是人间炼狱。
这里面的人体标本比外面装在玻璃罐里的大了好几倍,甚至还有十几个超大的鱼缸。
里面有着一个又一个的人,有的是罪大恶极的毒枭,有的是和沈轻舟作对的人,他们各色各样,却都无一例外跪坐在鱼缸里嘶吼着。
谢安看着他们浑身的针线缝合伤被吓得慌不择自,
“沈枭!沈枭你他妈来真的?!沈枭你他妈的快点放开我!”
沈枭已经在戴橡胶手套,他转过身,扶了扶脸上的金丝框眼睛。
谢安看见了他另一只手上的针管,他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发疯一样给沈枭磕头,
“沈少爷!沈少爷求求你放了我!沈少爷我错了!沈少爷放了我吧!”
谢安一直磕,沈枭连理都没理他,指挥着人把他绑到那冰冷的解刨台上。
解刨台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这是沈枭为了让被他解刨的人看到自己的样子而准备的。
谢安四肢都被绑着,铁手环将他禁锢住。
沈枭看着他惊慌的模样嘴角流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他走到一旁。
仍由谢安怎么求饶他都置之不理,他从电脑桌的抽屉里翻找出了一张图纸,他将图纸拿给谢安看,
“看见了吗,这是一个全新的实验,而你,就是整个实验的核心。”
谢安看见了图纸,上面复杂的东西他完全看不懂,但他看见了图纸的最后一步,一副精美的肖像画,上面的头却是立体的,也就是说沈枭要把他肢解。
他惊恐万分,却无能为力。
沈枭收起了图纸,手里的针管对准了谢安脖子上的静脉。
这是一种十分奇特的麻醉剂,打了它人的眼睛却还有意识,沈枭要他看着自己被肢解。
沈枭开始划动手上的手术刀,此刻的他宛若一个艺术家正在雕刻自己的艺术品。
谢安眼睁睁看着沈枭将自己的四肢一块一块的卸下,他不能动弹也没有痛觉,他闭不上眼睛。
几个小时过后天已经蒙蒙亮,沈枭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
他挥了挥手,外面走进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谢安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
他想张开嘴巴求救,却因为打了麻药而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沈枭摘下了手上的橡胶手套,他将手套和口罩丢进垃圾桶里,随后带着那一行人走到谢安身边,
“就他了,拿去送给宋时,没记错的话他生日应该快到了吧?就说这是我的贺礼,你们简单处理一下。”
谢安听着这话惶恐不已。
麻醉的药效快要过了,他在此刻犹如案板上愤力挣扎的鱼。
沈枭最后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便走出了实验室,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一拥而上。
仿若一群饿了很久的野狼。
沈枭走出地下室坐在客厅里,助理正在给他汇报工作。
外面的门被人敲响,沈枭挥挥手让助理去开门。
沈轻舟披着一头波浪卷穿着一身漆黑的衣服进来,沈枭看见她那拧着的眉头便舒展开,
“叶助理早上好。”
叶祭点头回应,
“沈小姐早上好。”
沈枭寻声走了过来,
“哟,轻舟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我哥哥的家里吗?”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沈枭叫人去给沈轻舟泡咖啡,他自然而然的将手搭在了沈轻舟的肩上。
沈轻舟并不拒绝,两人坐到了沙发上,沈轻舟的腰间还别着蝴蝶刀,
“我今天就要去青川派出所了。”
“我知道啊。”
沈枭说完还转过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今晚我带你去吃个饭。”
“和谁?”
“宋时。”
沈轻舟撇撇嘴,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跟他不对付。”
她的咖啡已经被沈枭的保镖端上来了,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又向后靠去。
沈枭已经将手收回又在键盘上打着什么,沈轻舟对她哥的工作上的事情一概不感兴趣,所以她连看都没看她哥一样,
“哥,我觉得你这个保镖蛮威风的,给我两个。”
沈枭转过头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戏谑,
“你不是一直都不要吗?”
“你不一直都安排了人跟着我吗?”
沈枭挂着的笑脸僵住,他才发现自己的妹妹长大了。
她已经学会辨识哪些人与常人不同了,昨晚她兜里带血的手帕原来是真的。
“是吗,这说明我还是很担心你的。”
“行吧,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