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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不喜欢阿赫玛看你的眼神!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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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不喜欢阿赫玛看你的眼神!
畅祎殊伸手掏了下耳朵,对阿赫玛的疯狂感到吃惊,比起刚刚说得谈条件,这条件的内容料子更猛。
这羌洄的小崽子王,怕不是疯了吧?
“阿翎,我耳朵没出问题吧,他刚刚说要让谁成为他的人?”畅祎殊回头问身边的原忻翎。
文晨初这时从杨镜身后的被子里拱了出来,“畅将军,你耳朵没问题,我也听见了,他说要舅父成为他的人!”天呐,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猛的王,竟然愿意用整个国家来换一个男人,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
好吧,如果随便换一个男人,他要就给他吧,但这是摄政王诶,他的大佬,他的保命符,能随便让给别人?!
文晨初心中膨胀而起的占有欲,在阿赫玛说要杨镜成为他的人那一刻达到顶峰,但他只觉得这是因为有人要抢他的大腿,并没有想过这或许还和另一种感情挂钩。
杨镜扫了一眼突然钻出来皮一下的文晨初,文晨初赶忙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两个大眼珠子,闷声道:“他很有眼光!”
阿赫玛在文晨初出声之后才发现,那个男人背后的床上还睡着一个少年,暖床的还是什么?
“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这么大口气,你十个羌洄都不抵他一人。”畅祎殊拉过一条小板凳,就地坐了下来,就差磕上瓜子,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好好唠唠。
现在他人在镇北军手里,用玉石俱焚这种小手段威胁谁呢?还要摄政王成为他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来晚的这几刻钟里面发生了什么,能让阿赫玛这小子突然对杨镜感兴趣,甚至用整个羌洄来换,能真是因为摄政王惊为天人的容貌?但汉人不都长这样?畅将军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破罐子破摔的阿赫玛也席地而坐,手撑着脸,瞧也不瞧畅祎殊一眼,就直勾勾地盯着床边面无表情的好看之人,嗤笑一声,“能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大虞的皇帝?”
诶,你可是猜对了一半,他不是皇帝,但是比皇帝还牛逼,文晨初心里吐槽道,面上却皱起了眉头,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喜欢阿赫玛看杨镜的眼神,就像那家伙染指了他的人……等等,在想什么?阿赫玛觊觎摄政王的美色,为什么感觉他在试图抢自己的人,什么时候摄政王成了他的人?
“小子,实话告诉你,那坐着的是大虞的摄政王,奉劝你还是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这不是你能得到的人。”畅祎殊不想和他多说废话,摄政王一直没开腔,怕也是烦了这场以自己为中心的闹剧,赶快结束,回去睡觉才是正事,闹腾一晚上,真他娘的累啊!
摄政王?哈?大虞的摄政王杨镜这么年轻,长相好看也就罢了,听说只是一个文人,没想到武力值还这么高,不愧是我阿赫玛看上的人……阿赫玛舌尖舔过嘴唇,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忘记了抢夺城池和扩张羌洄的野心,只想让杨镜臣服于他的身下。
又看了一眼那冰冷的神色,阿赫玛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却更兴奋,好吧,实在不行,自己委身于他也行!
阿赫玛完全不为自己倒贴而感到羞耻,他们羌洄人一生只爱一人,只要喜欢上,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得到。
杨镜对于阿赫玛露骨的眼光完全视而不见,从小到大,冲着他这张脸就喜欢他的人能从尚虞城东直门排到隔壁邑城,更何况阿赫玛提的条件也没有任何诱人之处,他只需要边境安稳,至于你羌洄是要成为大虞附属国也好,还是统一周边一众游牧民族也罢,不舞到大虞来都无所谓,但是如果不听劝非要过来犯事,那就打到服。
“带下去,关起来。”杨镜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准备应对羌洄骑兵的进攻。”
“自己走,还是让人押着你走?”摄政王都发话了,还和这家伙啰嗦什么,畅祎殊起身走到阿赫玛身边,伸脚踢了踢赖在地上满眼只有摄政王的男人。
算了,直接架走吧!
帐外被畅祎殊唤来的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起阿赫玛往帐外拖,眼看就要被拖走,阿赫玛还不死心,扭头扯着脖子朝杨镜喊道:“等等,等等!摄政王殿下,我说我投降!从今往后,羌洄就是大虞的附属国,每年我们都会献上贡品给大虞,以此作为交换,能否准许我自由出入大虞?”退而求其次,以退为进,汉人的话是这么讲的吧?
“口说无凭。”杨镜站起身,缓步踱到阿赫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按理两人身量无差,但阿赫玛被士兵羁押着,气势便弱了很多。
那张帅脸猝然离近,阿赫玛才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好看到无可救药,近看更是毫无死角,英朗俊美完全符合他的审美,高冷的神色更是给这张脸增添神仙贵气,让人想要顶礼膜拜。
“要,要我签署条约?”阿赫玛被那双半合着的眼眸看得心惊,说话都不自觉磕巴了起来。
“畅将军,和谈条约明日再细谈,现在已经很晚了,陛下也需要休息,今日之事就到处为止。”杨镜没有回答阿赫玛的话,而是对一旁悠然看戏的畅某人说道。
“是是,陛下休息最重要!”畅祎殊还是见不得惯小孩,虽然这小孩儿是现任皇帝陛下,“那么我先去把羌洄的这些人关起来,明日再说。”
一行人押着阿赫玛离开了摄政王的帐篷,辞换等人默默把摄政王的匕首送回帐内,又悄悄地带人补好了被匕首和弯刀划烂的帐篷壁,只求摄政王不要怪罪他们护驾不力。
不过也是他们多心,摄政王丝毫没有把他们看门不力之事放在心上,阿赫玛恐怕实力也不弱,被士兵围追堵截还能在他们四个都无察觉之际,隐匿潜入帐篷。
“舅父!”
文晨初其实在阿赫玛闯进来之事,还是有点儿害怕的,但身边的摄政王毫无为所动,似乎进来不是敌方首领,而是镇北军的一个普通士兵,更离谱的是仅仅靠一把匕首就让那个什么羌洄王沦陷在了他的西装裤下,虽然摄政王没穿过西装!
“嗯?”杨镜卸了盔甲,穿着里衣,把裹成一团的被子从文晨初身上解救出来,吹灭了床头的油灯,上床在文晨初身边躺了下来。
“我不喜欢阿赫玛看你的眼神!”文晨初翻了个身,在昏暗中看着杨镜侧颜的轮廓,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心里话。
“为什么呢?”杨镜从小可能是习惯了那种视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不知小家伙这气闷的语调从何而来。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喜欢!”文晨初被杨镜问愣住。
一把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往杨镜身边拱了拱,直到碰触到人的手臂,索性一把将那胳膊抱在怀里,脸颊贴上,隔着薄薄的内衫,感受着杨镜的体温,心中的烦躁似乎慢慢平复。
杨镜低声轻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又裹成一团的包子,“不气,快睡吧。”
小家伙这是怎么了呢?
就算敏锐如杨镜也不可能参透连文晨初本人都模棱两可的感情,更何况身处漩涡的人还有他自己。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