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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观礼接人 不敢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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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来了,坐吧。”
和几个月前一样,冕宁坐在上首,不过情形却是大为不同了。
今日的冕宁早已不是当初的冕宁,今日的形势也远非当日可比。
“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任淇、马亮等人意图兵变已经被我拿下了,大家都是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过来的,如今眼看好日子就要来了,这时候任何一个兄弟出事,我都不愿意。”
冕宁看着众人的表情,坐在上首下边的每个人她都看到清清楚楚。
“索性今日咱们就聚在一起说个清楚,大家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
冕宁说完,众人互相对视几眼,最后还是王相先开口了。
“殿下,属下奏请殿下登基。”
王相也不管其他人,起身走到中间拜下去。
“属下亦然。”
王相说完许将军也出列了,其他人见状纷纷起身请冕宁登基。
“殿下,在这儿的兄弟们都是誓死跟随殿下的,除了殿下其他人我们都不认,之前任淇不过是借着殿下人不在营中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罢了,这宁军始终是殿下的宁军。”
许将军开口,众人信赖他不错,但是更信赖冕宁,他有这个自知之明,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不过是个种地的平头百姓罢了,凭着一腔孤勇反了,若不是有冕宁也走不到今日。
如今这话即是给自己表忠心,也代表了剩下兄弟们的意思。
“好,既如此,那咱们就择日举行登基大典。”
冕宁说完,不等众人开口,又紧接着补了一句。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一问众位兄弟的意见。”
众人耳观鼻鼻观心:“殿下请讲。”
“自古以来都是男子做皇帝三宫六院,如今到了我冕宁这里也算是改朝换代了,许多制度少不得要做些调整。”
王相:“殿下说的是,不知殿下有什么想法。”
作为冕宁忠实拥护者,王相这时候自然是让仁不让的开口。
“皇帝的三宫六院我就不打算设立了,只立一个结发夫君为君即可。”
众人:“殿下仁慈,属下唯殿下之令是从。”
“好,至于这君后之人,我也已经选定了,此人众人应该也有耳闻,李勇还跟他打过不少交道呢。”
除了王相和许将军其他人都一脸的疑惑,尤其是李勇。
“就是前些日子咱们抓到了前朝皇子景衍。”
此话一出众人耳瞪目呆,万万没想到冕宁看上的居然是前朝的皇子,还要立为君后,灭了人家的国,再留在身边当枕边人不能说危险,只能说十二万分的危险。
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冕宁又扔下下一个炸雷,直炸的众人脑瓜子嗡嗡,连王相和许将军都开始站不住了。
“君后是我给结发夫君立的一个称号罢了,我不打算把他困在后宫,除了君后的称呼,前朝亦任职务,同各位共担国事。”
冕宁也不管众人的反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沈三白困在后宫的方寸之地。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啊,您若是喜欢那人,要把他收到后宫自无不可,便是真的立为君后也没关系,但是切不能再让此人沾染前朝之事啊,否则只怕是要出祸事啊。”
出言的是平时跟着王相的副手齐浩,是正经的世家读书人,对于冕宁的做法显然是不能苟同,直接跪在地上叩首。
其余人没开口,不过看得出对于冕宁的想法都不赞同。
“我知道齐大人的担忧,但是我也有一事要告诉众位,我们之前拿到的玉玺是这位前朝皇子给的,就连前些日子西河的粮草也是他派人毁的,甚至我们不费吹灰之力拿到手的柳州也是他拱手相让的。”
冕宁说着又想起了一身伤躺在床上的沈三白,攥紧了拳头。
“至于说前朝皇子的身份以后都不会再有,他如今叫沈三白,今后也只会叫沈三白。
此事我可以咬死了不承认,不过众位都是我的兄弟,与其让你们自己疑心,不如直接告诉你们,他从前是景朝皇子,今后,只会是我的夫君。”
冕宁说完站起来,把跪在地上的众人扶起来。
“此事我也是说出来让大家给参谋参谋,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明日午时我会在校场监斩马亮等人,大家都来观礼。”
此话说完,冕宁就直接走了出去,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众人:不是说让给参谋参谋吗,不是说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吗,人走了,对谁说。
还有参观监斩又是什么情况。
“王相,许将军,您二位怎么看。”
一群人看向文臣和武将的两个领头的。
王相看看众人:“殿下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众位好好想想就是,我就不多留了,明日还要教场观礼,今日得回去早点休息了。”
说罢也离开了,留剩下的众人接着目瞪口呆。
午时的监斩,有什么可早点休息的……
“王相说的是,我也先回去了,兄弟们回见。”
许将军一看王相走了,也紧跟其后就往外溜。
剩下的人一看王相和许将军也咂摸出来点味道了,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最后只剩下齐浩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营帐只能也甩袖离开。
第二日的行刑除了齐浩一个人称病没去,其他人都齐刷刷的到齐了。
冕宁看着台下的人,也没在追究,不过一个老学究,影响不了大局。
“斩。”
任淇已经死了,随着一声令下,以马亮为首的七人顿时人头落地,喷射而出的血液映在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
武将们还好,都是战场上杀过来的,只苦了那些个文臣,一个个脸色发白,只能强忍着。
行刑结束众人散开,冕宁拉着王相和许将军离开,许将军还好,王相这会儿是实在给不出冕宁好脸色了。
“王相、许将军,阳城从前本就是皇城的陪都,我打算之后就把阳城立为新都,皇宫不必盖新的,从前的宫城修缮一番即可。
至于登基大典就由王相带着人准备,许将军配合,我去把未来的君后接回来,咱们开新朝,定国策。”
王相、许将军:“属下遵命。”
安排好后,冕宁就启程出发,一同去的还有老大夫宁不修和夏侯渊。
沈三白这次伤的不轻,得让宁不修给他好好养养,至于夏侯渊本就担心沈三白,听说人找到了,一刻也忍不住,再加上这些日子本就是宁不修照看着他的伤口,索性就都一起带走了。
冕宁等人到的时候,沈三白正躺在外边晒太阳,手里还拿着给冕宁雕刻的一只小狐狸。
“小白,我来接你了。”
冕宁推开门,看向他日思夜想的人,她要堂堂正正的让沈三白走在她身边。
“徒弟啊,你怎么样了,你这个傻小子,有事你让那个臭丫头往前冲就是了,你一个书生往战场上冲什么,本来身子就弱,不是今天被人打,就是明天冲上去替人家挨打。”
宁不修一看见沈三白就心疼坏了,他乖乖巧巧的徒弟啊,怎么就栽在这个臭丫头手里了。
冕宁也不管老大夫怎么阴阳她,就当听不到,反正人是她的了,谁也抢不走。
“师父,我没事,只是看着严重罢了,别担心。”
“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想糊弄我。”
宁不修恨恨的把人手从沈三白的脉上拿下来。
“你这身子是吃了我给你的保命药才熬下来的吧。”
宁不修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伤的这么重只怕是以后对寿数都有损。
“师父,小白他怎么样了,我不懂医术,就怕他骗我。”
冕宁这会儿可是给足了宁不修的面子。
“谁是你师父,怎么样,问题大了,受了这么重伤,只怕得减寿十年。”
别人怕冕宁不修可不怕,当下一点也不给冕宁面子,扭头就往他之前的药房里走。
“减寿十年?能养回来吗,需要什么我去找,老头。”
冕宁一听脸色直接就变了,知道沈三白伤的重,但是没想到这么重,早知道,就不该让老头等自己那几日应该尽快过来才对。
“宁宁,你别担心,没有师父说的那么重,师父你别吓宁宁。”
沈三白一看冕宁脸色都白了,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起来了。”
宁不修你听沈三白的声音,扭头看到沈三白起来,就赶忙跑过去给沈三白按回去。
伤的这么重还乱动,不要身子了。
“师父……”
沈三白拉着宁不修的袖子,看着宁不修恳求。
“虽说是寿数有恙,不过有我在,好好给徒弟养养自然不会比寻常人少就是了。”
说着又睨了冕宁一眼。
“不过养伤这些日子一切都得听我的,别以为我看你不出来你们两个前些日子都干了什么好事。”
身体虚成那个样子还动情,真是两个傻蛋,不长一点脑子,是嫌命长了吗。
宁不修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下这两个人,主要还是以冕宁居多,他的宝贝徒弟自然是受害者。
不过顾及着徒弟的面子好在是没说出来,不过两个人也已经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