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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断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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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忽的不明的歪头笑笑。
“你们猜啊,他们还能在哪里?不就在我的屋里乖乖的带着吗?”
痴痴地仿佛失了神智。
宋临渊见状顿觉不妙,连忙问道:“那屋。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
校长还是那样痴痴的说:“我把他们的慧根挖了啊,切断了那根线,现在他们独属于我不是吗?”
说着说着,他忽的觉得衣领被狠狠的扯了起来,笑的更开心了:“是啊,他们现在可听我话了,这样多可爱啊,就像狗一样!”
宋临渊狠狠扇了他一个巴掌。
“你他吗才是狗。”
校长的脸被扇到了一边,不过因为力气不大,只是微微泛着红。
宋临渊现在觉得自己的手很疼,像是要碎开来,他用了最大的力气。
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是他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咯咯笑了出来:“宝贝儿。力气那么小......”
宋临渊没等他说完,就一刀捅进了他的胸口,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难听的咕噜声。
宋临渊小声呢喃:“你他吗是狗。”
校长死了,尸体被宋临渊凌乱的丢在地上。
宋临渊后退了几步,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般的跑到了楼上。
大脑一片空白。
“滴滴滴......滴滴滴......”
恍惚间宋临渊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如此的似曾相识。
宋临渊觉得他和医院真是相见恨晚,不用睁开眼都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他慢慢掀开沉甸甸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
浑身都酸酸酸的,宋临渊试图回想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除了信息过载导致的大脑抽痛以外只剩一片空白。
宋临渊向四周望去,却见病床边上爬了个人,那人看起来很是小心翼翼,连爬都只占了一个被角,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宋临渊动了动,那人被惊得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正是季千筠。
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宋临渊定睛一看,是思捻。
季千筠伸了个懒腰:“你可算是醒了。”其实这句话季千筠怎么说都觉得别扭。自己陪床这件事季千筠之前都没干过。
宋临渊一脸儿子终于懂得孝顺爹的表情:“你那么陪了我一晚上?”
“卧槽宋临渊你什么表情,你爹是看在你救了我和思捻的份上才陪你熬鹰的!”季千筠恼羞成怒。
“所以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宋临渊边摸索着床边的摇杆边问季千筠。
床铺慢慢的支起来。季千筠震惊的说:“你忘了?”
宋临渊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全忘了一想就脑袋疼,我这是怎么折腾成这样的?”
季千筠缓缓叹了口气,做出一个很意味深长的表情:“欸............说来话长啊......”他把每一个音都拉得很长,抑扬顿挫的,像是在念课文。
还没等他啊完,思捻先笑了,在边上看着这傻缺咿咿呀呀半天,她也没说话,这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停停停,人家刚醒。你就别整那有的没的了。宋临渊你别听他说了,我给你说吧。”
只能说,人类的水平还是有参差的,思捻站在那里,两句话就给宋临渊理得明明白白。
宋临渊和他们分别后,季千筠和思捻想去转一转校园,给宋临渊发消息也没人应于是就没带他。
幸好没有带上宋临渊,这一去可是热闹的很。
不知怎的,两人思绪都变得很恍惚,再一晕,睁开眼就是被人绑在一间屋里,只听门上哐啷一声门就被弹开了。
据思捻描述,宋临渊一身血红,神志不清,也不管二人怎么叫唤,只是上前去将绳子细细解开就又直直倒了下去。
说到这里,思捻还舒了一口气:“还好我们身上的绳子解开了,不然三人都要栽在那里。然后我们连拉带扯跑了出去,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地上还沾着血,你身上也没有伤,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伤到了。”
然后呢,几人也就稀里糊涂的到了医院。
“医生说你是过劳,不严重,醒了就能出院了。”季千筠热心的凑过来提醒宋临渊。
宋临渊看了看季千筠热烈的表情,觉得有意思。居然这么短的时间这里就有了关心自己的人。
宋临渊不禁觉得心里有暖意:“这么关心爹,爹要哭了。”
季千筠有点想杀了这货,但看他病殃殃的躺在床上,也只是唉声叹了一口气。
宋临渊见状无耻的笑了笑:“哦,对了那个校长怎么样了?”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接话,宋临渊觉得奇怪,皱了皱眉。
他疑惑地看着二人的脸:“怎么了?”
思捻抿了抿嘴:“什么校长?”她的眼中是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沁月高中的王校长啊。不是他把你们绑起来的吗?”宋临渊发觉事情的不对劲,两人的神色很是迷茫,像是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思捻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对:“王校长?我们不是没见到那个高中的校长吗。再者说这次被绑也是莫名其妙,难道说我们的记忆对不上?”思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用一双真挚的眸死死地盯着宋临渊求证。
虽是已经有了猜测,但听到这个答案宋临渊还是心底一沉。
“对不上,我们所记住的事件不一样。”
“到底为什么对不上呢......”宋临渊的手向茶几上摆着的水杯伸了过去,端起来,润了润干燥的口舌。
我来这里抓一些“杂碎”。
宋临渊的手指轻轻擦着杯壁,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贺忘舒,这个恶心的人说去抓“杂碎”,合理想象一下,如果说这个“杂碎”是指那个更恶心的王校长呢。
往更深处去想 ,处理完这个不和谐因素,会抹平这些“不小心”看到这个“杂碎”的人记忆也见怪不怪。
毕竟他贺忘舒和个神经病没什么两样。
他仰头泄愤一样的将杯中的水喝净了,抹了抹嘴角:“不要在意那些了。那个小姑娘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二人被这个生硬的转折弄得一愣,随及季千筠咂咂嘴:“没呢,这一行唯一的收获就是那里教职工待遇还不错。”
说着扫了扫宋临渊的残疾样儿:“哦对了,还有你又进医院了这件事。”
宋临渊觉得这个话题他不转也罢。
忍着抽季千筠的冲动,宋临渊咬牙切齿的从边上翻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