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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神的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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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是真的?”施安饶疑惑。一个楚楚可怜地求饶,另一个一脸正气地咄咄逼人,二者从行为举止上看不出破绽,实在难以分辨。“这……”
季瑞生扫一眼面前两人,他的眼神就像黑珍珠一样,沉默地洞察一切,接着退后一步,走到施安饶身边。“阿饶,你说。”
施安饶就像被先生点名回答问题一样惊慌,左右来回地盯,脸是脸,衣服是衣服,好像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这下心里就像火烧一样。
谢元心也走到施安饶身边逗他,搭着他的肩膀,眼里透着寒光,挑刀对着面前两人。“放心说,你只管选,我来杀。”
两个跑来的仙门弟子对上谢元心的眼睛,不寒而栗,总觉得这人才不管对错与否,都会选择一起杀掉,一了百了。
于是后跑来的师哥赶紧开口自证。“我是昌近,来自碧笛派,跟着师兄弟一起来捉名也写,没想到竟被这妖魔所害。”说着啐了一口。
“等等,你说这些没用,我根本不知道。”施安饶冷静分析,语气极不耐烦。“说点有用的!”
“对啊!你有名字,我就没有了吗!”师弟崩溃道。“
昌近被质疑得一慌,看着三人铁面无私的脸庞。“我,我是碧笛派的老七,练的是碧水剑,喜欢在碧天鼎炼丹……”他抓破脑袋,磕磕巴巴说出来,沉默好久。
“不不不对啊……我说这些不也没用,你们也不知道。”昌近不说了。
“继续说,你的态度引起我的严重怀疑!”谢元心手臂伸直,刀直指昌近,明晃晃地威胁他。
“切,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名也写假扮的呢!少威胁我。”昌近也忍不了谢元心的态度,怒火攻心,直接暴言。
“是啊。”施安饶赶紧开口,看着可怜的师弟说道。“你就这么确定我们是好人?向我们求救?”
师弟眼神一闪而过错愕。
“谢元心!”施安饶喊道。
一瞬间,寒刀飞去,直插师弟心脏,金色的血喷涌而出,没有意识的身体怦然倒地,一阵烟雾之下,只剩下血淋淋的人皮和里面半身大小的名也写。
昌近被他们干净利落的出手吓到,怔怔望着地上一滩尸体,但心中害怕,他们不是因为找到了谁是名也写,而是先从师弟杀起,毕竟自己之前态度恶劣。
“我…我是真人。”昌近没骨气地小声补充一句。
“呵呵,不排除你也是的可能哦,刚才叫你来个自我介绍都磕磕巴巴。”谢元心笑眯眯的。
昌近冤枉啊,实在是太紧张,脑子卡顿,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谢元心也看出他的窘迫,好心提议。“那你表演一套碧水剑,我就相信你。”
“我去,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我才艺展示!”昌近又没忍住吐槽,这不能怪他,实在是这小子太气人了。
季瑞生看谢元心逗也逗够了,出来打圆场。“昌近道友以后打算怎么办?”
“快到晚上了,我自然是原路返回,我到要看看店主的聚会是怎样的。”
“只是,这个名也写……”昌近指了指。
“带走吧!”施安饶真是看不起他,还想着留名呢。
“哈哈。”昌近还是有点害羞地挠挠头,你们要是还想捉名也写,我一路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庄公子和三个随从。”
青山派三人神情不变,淡淡看着昌近剥开人皮,露出里面的名也写。
他一把捞起名也写的尸体,扛在肩上,冲他们嘿嘿一笑。“你们可以去看看,我先走了。”
望着昌近的背影,季瑞生慢慢思索开口。“确实,如果跟庄公子一道,会更安全一点,他的信息很有用。”
“所以……”季瑞生眨一眨眼,嘴边的答案马上脱口而出。
“所以我们去找那个凶凶的大师姐!”谢元心和施安饶先一步抢断,两人合拍地击掌。
季瑞生一愣,随即无奈开口。“哎……你们啊。”
“那位庄公子也不算太坏。”季瑞生想着劝劝睚眦必报的两人。
施安饶干了个白眼,而谢元心则是左顾右盼砍草,默契地拒绝季瑞生的开导。
“师兄,你真的是我见过没有脾气的人了,谁都惹不了你生气。”施安饶吐槽。
“啊哈哈。”季瑞生尴尬。“我只是觉得,跟着他们会更有保障。”
霎时间,轰隆的雷声劈天裂地,耳膜立即疼痛欲裂,在失聪的边缘,三人很快就看到,天边的黄昏瞬间变得漆黑,天一下子暗了下来。
可是,朝向旅馆的方向,从林子里看去,隐隐约约闪耀着妖冶红色光芒,那光芒就像有生命一样,随心所欲地摇摆,紧接着,巨大牛角吹出沉闷的号角声,一声、两声、三声,像是在为客人们引路,等待万人来朝。
可是,诡异地让人难以分辨,这是人间还是魔界。
“夜宴开始了?”谢元心一心盯着旅馆方向,难得正经脸,心中有预感,如果回去会很危险。
施安饶从未见过这种景象,站在原地无法移动,喏喏道。“这个逆旅究竟什么来头。”
季瑞生也震惊于这个夜宴的开场,只是他很快回神,脚下用力,一息之间,轻身冲上七米高的树,从容站在顶端树干上,用剑鞘剥开挡住视线的叶子,这才看到天空全貌。
手不禁一抖,吞咽下未知的恐惧,他慢慢震惊,轻声呼叫谢元心。“元心,上来。”
谢元心瞬间明了,准备爬上另一棵树,借助各级树干,一层层上跃,身形极快,三秒到达顶端,在空隙间窥探外面的奇妙。
他看向天空,却一眼被疯狂扭动的通天红色光柱给吸引了注意力,他跟着望过去,心中咯噔一下,大概猜到,那是逆旅的方向。
谢元心继续观察,忍不住揉眼睛再看一遍确定。
月亮和所有的星星,是不是就在逆旅上方?
它们就像贴在房间顶部的天花板一样。
怎么会这样?谢元心完全不敢相信,心中全是疑问。谁来控制?或者是幻术?
谢元心直接跳下,脚尖点地而落,有些迷茫,这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不亚于重塑三观,天下竟有号动天地的人?
而且还执着于开party?
突然,思维的线一下子颤动,脑子突然清明。
“他们真的存在。呵呵。”想通的谢元心像打开了开关一样,捂着脸低笑个不停。
季瑞生面无表情地一跃而下,心说不好,谢元心又犯病了。
他没有犹豫,快步上前,拉开谢元心捂着脸的双手,果然,谢元心双眼猩红,像是疯了一般不停地咧开笑,仰头大笑,完全不顾及声音大小。季瑞生皱眉,伸手捂住嘴。
施安饶很快过去,眼见着身边的石头树木又要不受控制地上浮,赶紧在谢元心身上四处摸索清心丸,清脆的药丸与瓶身磕磕碰碰,终于倒出来一粒,迅速给他服下。
“咳咳咳。”谢元心难受地咽下药丸,眼前依旧混沌,双手撑在地上,不适地垂下头。
“我要过去。”去旅馆。
他言语平静地说道。
“看来药效还没起。”季瑞生沉默一会儿开口。
“师兄,你以为前面是什么,那是神的夜宴,一生都不一定有一次!况且,万一他在里面呢!我要找到他!”谢元心情绪激动,缓缓起身。
“胡言乱语。”季瑞生冷静地反驳。“是真是假,是人是神,你分得清吗?”
“现在,那里很明显的是非之地,你为什么要去掺一脚,你有信心全身而退?”
“况且,人也能做到这个地步,不要把什么都归结到神。”
“保险起见,不要冒险。”
谢元心晃了晃头,强迫自己神识清明,不满地看一眼坚定反对的季瑞生。
然后神经质地笑,对着空气聊天。“什么,他真的在里面?”
谢元心摸着剧烈疼痛的脑袋,却仍然无所谓地笑着,眼神里隐隐透着捉摸不透的疯狂。“我马上去,等着我。”
季瑞生和施安饶张大眼睛站在旁边看他发疯,就像无能为力的观众一样。
突然,他好像反应过来刚才与之对话的是幻影一般,如梦初醒,眼睛又澄澈起来,哂笑着对着师兄弟摆手。“抱歉抱歉。吓到你们了。”
“你……”季瑞生也绷不住了。他真的好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一样。“元心,听说,破魂山的医仙勾弥云游四海回来了,我们去看病吧。”
“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谢元心又一脸无事地倒了几颗清心丸在手心里,盯着看了良久,放在嘴里嚼得嘎嘣脆。“师兄,谢了。”
“不过你好像理解错了一件事情。我不是病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子。”谢元心毫不避讳,看一眼原地的师兄。“治不好的。”
“走了。”
谢元心背过身简单挥手后就离开,他的轻功出神入化,不过一眨眼,林中小道就看不到他的踪影。
季瑞生久久地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心中不是滋味,他始终无法明白谢元心这个人,不懂为什么他不能像自己一样,以门派为重,以师兄弟为重,以实际为重,而不是追求内心的幻想。
自己与谢元心被誉为青山派双子星,那时,季瑞生也想过跟他一道,在门派复兴上相互扶持,两人见识、实力、思维都相仿。
不过很可惜,谢元心永远不可能是自己复兴门派之路志同道合的好友……
“师兄,我们该怎么办。”施安饶问道,寻求师兄的意见。
“阿饶。”季瑞生,声音还是散不去的失落。
一向有主见的季瑞生也没了答案,他也想问上一句该怎么办,可是,最能给他答案的人早就离开了。
“你们?”
一道声音传来,两人反应快速地看去。
为首的是金色眼影的小个子女生,二十五山的大师姐酒柏,一脸凶相,很有气场,后面一排黄袍短袖的人,她身边站着的人,季瑞生和施安饶就很清楚了。
是庄雪孜、长老和两个高大的面具护卫。
没有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在下,青山派季瑞生。”
“青山派施安饶。”
两个戴面具的人交换神色。
酒柏刚想开口,却感受到肩膀被后面的面具人轻拍。
“我有事情要问。”是男声。
两位面具人慢慢走到中间,而庄雪孜的诧异地看他们,然后示意身边的长老。“不过是护卫而已,为什么这么多事?”
长老也不明白,但想看看他们想搞什么花样。
“你们就是青山派弟子?”两个面具人想再次确定。
季瑞生也模糊不清对方的目的。“的确。”
“哈哈哈。”两个面具人放声大笑,身上的面具和斗篷一齐滑落,令人大跌眼镜是,里面竟然是扎着丸子头的十几岁孩童,一男一女。
“哥哥,居然被我们碰上了,真是捡到了大便宜。”女娃欢呼雀跃。“好喔!”看得出来她真的很高兴。
哥哥则很冷静,腼腆一笑。
“你们是什么人?”酒柏马上拔剑指着对方,质问,他身后的长老也很有担当地上前一步,与酒柏同排。
“你们混入我角磬山护卫究竟是何居心?”长老手中凝聚雷球,闪电迸发着电花,蓄势待发。
“你们可是魔道中人?”长老已经心中笃定。
“说出名字来。留你全尸。”长老另一只手又开脚下大阵,无数支三四米高的冰锥悬空,尖端直指两人。
看得青山派两人都后退一步,怕误伤自己。
可是,两个孩子就像没听到一样,周围急剧降低的温度也完全不在意,只顾着两人的悄悄话,就好像,他俩与旁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哼哼,老大让我们来保护公子哥,自己去找那个沈笑一,逼问人镜的下落。谁知道被我们撞上嚯哈哈哈哈哈。”女娃乐呵呵。可下一秒就邪恶一笑。
“真想知道老大的诞生石是什么啊。”
“我们先检验人镜是否在他们之中。”哥哥摸摸妹妹的头。
两人都默契地无视长老的问话。
“猖狂小儿,放肆至极!”长老从未被如此对待,对方好像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还是忍住了,镇静下来,开始攻击。
他一手挥下,冰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两个小孩,地动山摇,轰隆一声,完全不比雷声小,两个孩子处一大阵白雾散开,冰锥还是一个又一个不停歇地撞上去。
后面的仙门弟子不忍直视。估计人都被砸成肉饼了。
但等他们再睁开眼时,惊恐大叫到不能自制,停不下来,连酒柏都一时间定格原地,脸蛋煞白。
“长老!”庄雪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惊恐至极。
眼前的长老死状凄惨,冰就好像从他身体里钻出来,就像火柴人一样,搭成支架,最外围才是脑袋、四肢、躯干,跟五马分身没有分别。
更恐怖的是,白气散去,两个孩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看着长老的尸体,眼神就像人类看到捏死的蚂蚁一样,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稀松平常。
季瑞生和施安饶看到长老的惨状也惊讶不已,本来眼睁睁看到冰锥在两个孩子领域内一寸寸尽断就已经震慑住了。
“我们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女娃转身面对一众弟子,很讲道理的说。“而且,也是他先攻击我们,我们还击罢了。”
“不算欺负你们吧?”女娃很认真的问道。
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言外之意。欺负你们了,那有怎样呢?算是失误吧,下次会做好的。
长老的修为毫无疑问的元婴境界,比一众弟子高上好几个境界,但是却被这两个孩子一招致命,死状凄惨。各位弟子都不禁想象孩子们的修为是有多恐怖了!
这世间真的有如此修为的人吗?能够一招将杀元婴境界?不费吹灰之力干掉当今修仙界第一梯队的人物?
还有人因为惊吓而失控得大叫不止。
不过两个孩子并不想管了,还是检验要紧。
哥哥并没兴趣跟人类交流,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掌心不停跑出流光,一缕一缕扭动到季瑞生和施安饶面前。时间越久,哥哥的表情越黑。
“哥哥怎么了?看不到?”妹妹预感不好地猜测。
哥哥沉默着点头,放下手的瞬间,季瑞生和施安饶也瞬间清醒,恍惚地睁眼看向四周。
“不是他们俩。”哥哥对妹妹说道。
季瑞生脑子里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找的是谢元心!手中的剑很自然地握紧,不能让他们追上元心。
可是,他们真的太强了,强得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该怎么办!!!
季瑞生疯狂想解决办法,但可悲的是,现在的他根本无法解决。
妹妹剜了两人一眼。“你们还有师兄弟吗?在哪?”
季瑞生将施安饶护到身后,努力坚定精神,不要害怕这个恶魔孩子。
妹妹语气不善。“不要骗我哦!你知道后果的!”她拿起一根小树枝,随手一扔,树枝迅速飞向长老处,碰!冰块四分五裂,肢体也掉落一地。
酒柏倒抽一口冷气,完全不敢出声。这个女孩子的修为已经超出自己的认知范围了,几乎能与自家掌门一比,都不一定会落下风。
“有。只有四人。”季瑞生勉强自己说道,身后的手与施安饶悄悄配合,略微着急地弄着。
“在哪?”
“不知道。”
妹妹眉毛一蹙,撅着嘴看向哥哥。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在撒谎。”
听到哥哥的话,妹妹瞬间咧开嘴,邪恶地笑,抬手间就要直接劈下去。
令季瑞生都没想到的是,哥哥居然伸手拦住了。
“不行,他是气运之子,与世间影响紧密。”哥哥没给季瑞生一个眼神,只耐心与妹妹解释,莫名地温馨画面,竟然看的酒柏恶心。
只是,酒柏似乎看见季瑞生的眼神,似乎在示意自己,她再仔细一看,施安饶手里遮掩的似乎是……
捆绑名也写的捆仙绳!对妖魔肯定管用!
“不过,应该只来了三人。”哥哥回忆季瑞生脑子里的记忆。“有一人提前离开了。”脑子里是谢元心离开的背影。
哥哥给妹妹指着那条林间小道。“半个森林的路程,他不会很快离开,我们赌一把,应该能追上,阻止他进入夜宴。”
妹妹一听到夜宴这两个字就害怕得发抖,可怜兮兮地对哥哥说。“好,我们一定追上他,然后我们自己也不进去夜宴。”
“嗯好。”两人牵着手转身。
“就是现在!”季瑞生和施安饶大喊着上前,扔出手中红绳,就要套中两个小孩子。
可是妹妹却转头冷眼看他俩,就想看死人一样。
“真不要命。”童声说道。
“还有呢!”酒柏大喊一声,跟庄雪孜扔出红绳,一把套中两个小孩子!两人默契以孩子为中心,移形换影缠绕,短短几秒就把两个孩子缠成了木乃伊。
两人也毫不留情,疯狂收紧,听到孩子不满的哼唧时,心中也终于落定了。
“你们!”妹妹娇气,恼羞成怒!居然有人类能让自己这么狼狈!
“妹妹不要怕。”哥哥语气平缓,情绪稳定,眼神也终于肯睁眼看季瑞生他们了。
“这是,捆名也写的红绳。你们很聪明。”
施安饶看到他不紧不慢的样子,突然心中不安。
“不过,你们应该不知道缘由的。为什么能困住我们?”哥哥冷静分析,毫不避讳地说出来。
“你们是妖魔!自然是害怕这个捆仙绳了……”庄雪孜越说越心虚。
这话一出,妹妹就噗地笑出来,她想去看哥哥的表情,可惜,两人背对背捆绑着,看不到,妹妹感觉很可惜,哥哥应该会被逗笑的。
哥哥果然浅浅一笑,又看向季瑞生和施安饶。“看来,你们并不知道……名也写其实是店主阿樊最低级的化身。”
“你们越为了名利去捉,名也写,他就越喜欢邀请你们参加夜宴。算是小小惩罚吧……”
“惩罚?”季瑞生准确抓住这一点,这种恐怖的人眼里的小小惩罚,肯定是常人无法接受的!“他会死吗”季瑞生直接问。
哥哥黑葡萄大的眼睛一点感情也没有,直勾勾盯着季瑞生,冷漠无情瞬间传达,答案也不言而喻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巨大的信息量让酒柏无法一时间接受。
“好吧。那就回到开始。”
“你们运气真好。”
“以为用来缠住妖魔的绳子,其实,是用来捆住神的分身的。”
“可是。”哥哥继续盯季瑞生,冰冷的感觉传遍季瑞生全身,非常不妙,季瑞生突然感觉,谢元心说的是真的。
神明真的存在。
而前面是神的宴会。
“我是神明真身,红绳怎么会阻碍我呢?”
一瞬间红绳破裂。
众仙门弟子被无形的气波冲击,在空中飞起五六米后重重撞树,吐血倒地,无一不是如此。
而这一对兄妹牵着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