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等待悔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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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莲背着书包，微微低着头走在路边——任是谁来了都不会想到这个戴着圆框眼镜、土里土气的少年夜晚会化身偷心怪盗。
就这么平静地度过了一个上午，午间雨宫莲依旧在食堂用餐——今天食堂的人有点少，显得空荡荡的，正好可以让他坐在阴暗的角落跟摩尔加纳聊天。
“喂，外面好像有很多人来了。”说完这句话，摩尔加纳就缩进了书包里，雨宫莲满头雾水地抬头看向食堂的大门——
确实有很多人来了，而且是以一个黑发穿西装的男人为首，后面跟着媒体，再后面大概是来看热闹的学生们，熙熙攘攘好不壮观。
雨宫莲默默端起差不多吃完了的餐盘，把它放到回收处，然后从另一边人少点的门溜到了操场上。
他有预感，继续待下去的话大概就挤不出来了，所以还是先走为妙。
上次看到这么熙熙攘攘的人还是明智在东京街头被粉丝给认出来了，从人群的包围圈中突围可费了不少劲
离开食堂，随便找了张长椅坐下，他拿出手机看起今天的新闻——稻草人没有出现在头条上，看来是还没有悔改。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新闻是哥谭橄榄球队输给了大都会，底下的评论骂声一片，更有甚者扬言要跟队员线下自由搏击。
下一条，哥谭市区流浪猫泛滥……
略过，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
再次略过，GCPD破获一起走私案……
雨宫莲关掉手机，倒不是他不想继续看，主要是预备铃响了，得回去上课。他匆匆背上书包，向教学楼快步走去。
又是一个平淡的下午，老师们都因为他是留学生而不会叫他回答问题——倒不如说老师叫人回答问题的频率本就低到令人发指，甚至不由得产生“老师们是不是在消极怠工？”的疑惑。
3/23，星期一，阴，距离稻草人原定投放毒气的日期还有四天。
雨宫莲在哥谭市区里闲逛的时候发现了一家亚裔开的咖喱店，如果能在限定时间内吃完特辣咖喱似乎可以获得奖金和本次免单。
“哟，小哥，要来试试挑战特辣咖喱吗？”和蔼的老板笑着问道，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咖喱相当自信……
所以有人挑战成功过吗？
“喂，真的要尝试吗？这里的咖喱看上去像地狱出品啊！”摩尔加纳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个拥有火焰一般颜色的咖喱能否放进嘴里都得打个问号吧！感觉会weak的啊！
然而雨宫莲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尝试——这就是他一贯的作法:P，毕竟他可是能凭着信念吃下最大的大爆炸汉堡的人。
但，红艳艳的咖喱一入嘴，他就感觉似乎有卡门在嘴里放大燃烧，义经在肚子里八艘跳跃……于是没能继续吃下去。
遗憾地付了钱，回到了家中。
今天监护人在家，并在他试图出门的时候拦住了他：
“喂，哥谭的晚上可不是你一个小鬼能应付的。”
摩尔加纳：“看来今晚是没办法出门了呢，怎么样，要直接休息吗？”
雨宫莲坚定地选择了不，走到正在小餐桌边喝酒的埃里森面前坐下，本来有些微醺的埃里森来劲了，问道：“哦？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事先声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晚上出门的。”
毕竟要是这小子出事了，不仅没钱拿了，说不定还要赔款，他才不干亏本买卖。
“想知道关于蝙蝠怪人的事。”
埃里森原本坐直的身子又垮了下去，兴致恹恹地说：“他？手机上一搜就能搜到吧，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对他的看法呢？”
“我说啊，你是加入了什么记者俱乐部吗？”埃里森一口饮下杯中剩余的酒，继续说道：“蝙蝠侠是个怪人，这点应该没有人能反驳吧？但哥谭近十几年的‘意外身亡’人数确实在逐年减少呢，从这点来看……或许也不错。”
虽然没明说是什么不错，但雨宫莲觉得应该是说有蝙蝠侠在的哥谭现状吧？这么看来蝙蝠侠确实是个好人呢，不在他们的目标范围内。
思忖着，脑袋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压力。
原来是埃里森很自来熟地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然后摆出大人的样子说：“好了，记者实践活动就到这里，去睡觉吧。”
夜已深了，确实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摩尔加纳：“晚安，接下来就是静待稻草人的悔改了。”
第二天是周二——这是句废话，总之就是需要上学的日子。
难得的好天气让雨宫莲甚至觉得自己梦回东京，只要去到学校就能和熟悉的伙伴们度过日常。
但耳边传来的枪声还是击碎了他的既视感，很不幸，他在来到哥谭的第六天，就遇上了恐怖袭击事件。
熟练地躲避开慌不择路的人群，他在远处观望着那个正站在广场中央的男人——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手枪，刚刚的枪声似乎就是那把枪发出的。
不过比起枪，更显眼的还是男人身上捆着的一圈又一圈明显是炸药的东西，一旁的地上还有一件大衣，看来炸药一路上没被发现全仰仗着它的遮盖能力。
“怎么回事，哥谭的市民都这么恐怖的吗？！”摩尔加纳从背包中探出头，小声地吐槽道。
短短一周不到，又是抢劫又是毒气又是恐怖袭击，下次是不是要炸那边那座地标建筑了啊？
昨天埃里森还说哥谭变好了，十几年前的哥谭犯罪率到底是有多高！这种情况再多来几次，他们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毕竟人格面具是只能在认知世界使用的力量，现实中的他们有的只是比常人稍好一些的身手而已。
雨宫莲思索了片刻，说：“或许是人们的潜意识出了问题。”
是时候该去哥谭的印象空间看看了，这种犯罪率和氛围绝对不正常，说不定也是有伪神之流在搞鬼。
…话虽如此，但学还是要上的，印象空间的事只能等到放学后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