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0沫沫0

9、第七场

　　第七场
　　[地点：招待所的房间。情景：灯光渐亮，苗雨在甜甜地睡着，房间内十分安静，过了一会儿，突然一阵急促刺耳的紧急集合号响起，苗雨被惊醒了，她连忙起床拉开窗帘看着。
　　（以下加重黑色为幕后音）
　　芮连长：报告首长！二营三连集合完毕，应到七十五人，实到七十五人，请指示！
　　首长：稍息！
　　芮连长：是！稍息——立正！！稍息！
　　首长：同志们！现在，就在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七公里的五十镇，发生了群体寻衅滋事事件，事态严重！上级首长派我们前去平息和救援，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战士们：有！！
　　首长：我听不到！！
　　战士们（更加大声地）：有——
　　首长：出发！！
　　接下来是战士们快速有序地上车出发的声音，苗雨看着这一切，不知怎么的，眼眶湿润了，她赶紧揉了揉眼睛，拉好窗帘，坐到床上发呆，一会儿之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柔和的音乐响起，同时有战士们演练的声音，约半分钟左右后，敲门声响起，苗雨再次被惊醒，连忙起来开门]
　　苗雨：来了来了……谁呀？
　　李恺忱[故意正音]：李恺忱！
　　苗雨[开开门]：你怎么来了？演习结束了？
　　李恺忱[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苗雨[大惊]：啊？我睡了这么久吗？那不成猪了！
　　李恺忱：你要再不让我进去就十一点三十五了……
　　苗雨[连忙地]：进来进来……
　　李恺忱[进来后将饭盒放到床头柜上]：吃吧。
　　苗雨：……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李恺忱：……对不起，我没能陪着你……让你只能用睡觉打发时间……
　　苗雨：……[愣了一愣后，突然地]没事啊！平常工作那么忙，我也难得睡个安稳觉呢！[伸了个懒腰]睡得挺好的！太难得了！！
　　李恺忱[拉住她的手，深情地]：谢谢你……
　　苗雨[故意不理会他的话，边打开饭盒边说话]：吃什么呀……土豆牛肉？不错不错……哎，你吃了没？
　　李恺忱[看着她，笑笑]：我吃过了。
　　苗雨：嗯，那我先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吃完了我想自己到院子里转转，——你们下午不是还要紧急集合吗？
　　李恺忱[有些无奈地]：预备着吧……这就是我……
　　苗雨[故意不等听他说话]：洗脸去喽~~~
　　[苗雨走下，灯光渐暗，李恺忱幕后音：“真的很抱歉……虽然我想多陪陪你，可是……”苗雨（打断他的话）：“去吧去吧，我可喜欢看你们演习了，——看着你们背着那么重的大包跑来跑去的，我特别痛快：可算报了军训时候的‘仇’了，哈哈……”“……我知道你很不高兴……”“你怎么这么多事呀？我说没事就没事了！你快去准备演习吧，我出去转转了！”“……谢谢你……”
　　话音毕，一束追光打出，苗雨小心翼翼地走出，到处看了看，转了一会儿之后，感觉不闷了，心情放松了很多，兴奋地左看看右瞧瞧，但只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就听到了演习的车辆回来的声音，苗雨见状连忙往旁边走，刚想要走下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一条大狗疯狂吼叫的声音，苗雨吓得一边大叫着一边跑，最后被绊倒，坐在地上，向鹰和十班的其他战士们见状连忙过来扶她，苗雨愣了一愣，突然坐在地上哭起来]
　　向鹰：……这是吓坏了……
　　战士甲：班长呢？
　　战士乙：交车去了……
　　向鹰[扶起苗雨]：嫂子，回去吧，班长一会儿就回来了……
　　苗雨[慢慢站起来，看着被地上的砖头瓦砾扎破的双手，甩甩眼泪]：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一会儿你们还有事呢。
　　向鹰：那怎么成！不把你安全护送回去，班长该跟我们玩儿命了！
　　苗雨：没事，真的没事……你们回去吧……
　　[苗雨边说边往下走，这时李恺忱跑了上来]
　　苗雨[揉揉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李恺忱：怎么哭了？
　　苗雨：没事没事，刚才被狗吓到了，好大一只狗！它跟藏獒的唯一区别就是毛比藏獒短！
　　李恺忱：这还没事呢？都快整出人命来了！[对战友们说]我先回去，暂时没什么事儿了，一会儿我再回办公室。
　　[向鹰和战友们走下，这时灯光渐亮，李恺忱扶着苗雨回到招待所房间，苗雨一直在看着手掌心，李恺忱心疼地拉起她的手来看]
　　李恺忱：咋了？
　　苗雨：好像扎了个刺……
　　李恺忱：我给你找根针去！[马上冲出房间，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卷线回来，上面有一根针，拔下来]我帮你挑出来……
　　苗雨：我还是自己来吧……
　　[李恺忱躺到床上休息，闭目养神，苗雨小心翼翼地将刺挑出后，以为李恺忱睡着了，便要给他盖上被子]
　　李恺忱[睁开眼睛，笑]：你以为我睡着了？
　　苗雨：啊……
　　李恺忱：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再往前走几步就是炊事班的宿舍，战士们都挺有爱心的，收留了好多条流浪狗。
　　苗雨：是挺有爱心的，连去了毛的藏獒都收！
　　李恺忱[笑]：啥呀……
　　苗雨：吓死我了！我以为它要咬我呢，我就跑……
　　李恺忱：你越跑它越咬，——它为什么不咬我呢？因为我跟它熟了，——你以后也会跟它熟的，——它不能不认识你呀！
　　苗雨[脸红，推了他一把]：讨厌！！[顿了顿]你下午还有事儿么？
　　李恺忱[站起来]：我得到连长那里汇报一下我们这组的演习情况，一会儿就回来陪你。[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对了！因为你来了，得庆祝一下，——昨天是连长没时间。今天晚上算是我请十班的兄弟们还有炊事班的几个战士吃顿饭，在连长家里，饭咱们自己做，这才叫有气氛呢！到时候，也让你感受一下军人喝酒的气氛！
　　苗雨[故意不理他]：哼……
　　[李恺忱笑了笑，走了出去，苗雨不开心地跌倒在床上，无聊地调换着电视节目，此后出现的情景是她倍感无聊地或站或坐或看电视或睡觉，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后，就在她睡觉的时候，李恺忱悄悄地推门走了进来，见她睡着了，就笑了笑，坐在床边看着她，这时苗雨睁开了眼睛]
　　苗雨[揉揉眼睛]：你怎么回来了？
　　李恺忱[笑]：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不希望我回来似的……
　　[话音未落，向鹰推门走了进来]
　　向鹰[捂眼睛]：哎呀！
　　李恺忱：没完了你！！
　　向鹰[笑]：怎么每次我来的都不是时候？
　　李恺忱：你就不应该来！
　　向鹰：哦，那你们晚上不吃饭了？
　　李恺忱：谁说的！[转向苗雨]哎……也算是给你的一个赔罪吧，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怎么好好陪过你，今天也算是一个小聚会吧，——其实也不用把你介绍给大家了，呵呵~~~
　　苗雨[嘟着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东西，吃灶台啊？
　　李恺忱[转向向鹰]：一会儿咱们先去炊事班拿点东西，听说今天有螃蟹。嘿，吃不了也浪费了，咱们来点残羹剩饭就行，其他的看还有什么能拿的都拿过来，凉菜就让炊事班的兄弟们做好了再拿过来就行……对了，你嫂子喜欢吃辣的，让那个四川的小战士端个毛血旺的锅子来。[转向苗雨]走吧？先把你送到家属院去，然后我们再去炊事班拿东西。
　　[灯光渐暗，迅速换上芮连长家的场景，在这期间，一束追光打出，苗雨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口锅走上，不小心锅掉到了地上，螃蟹散了一地，李恺忱赶紧跑上来帮忙，和她一起用筷子将螃蟹一只一只地夹到锅中，然后迅速盖上锅盖]
　　苗雨：好了，一会儿就老实了……
　　李恺忱[笑]：真残忍。
　　苗雨[笑]：那你一会儿别吃呀？
　　李恺忱：那怎么行？你亲手做的我必须要吃！
　　苗雨：其实我不大会做饭……
　　炊事班战士[端着锅走上，笑]：没事！现在我们做，以后这种事就交给十班长了！
　　[苗雨笑笑，没有说话，这时灯光渐亮，她在蒸螃蟹的同时帮着范晓云和炊事班的战士们做饭，几次李恺忱想帮忙都插不上手，最后只得在一旁和其他的战士们聊天，过了一会儿，丰盛的饭菜摆满了一桌子，李恺忱招呼大家坐下]
　　李恺忱[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别客气啊，别客气！
　　芮连长[用筷子指着他]：我靠！这是谁家！
　　李恺忱[笑嘻嘻地]：连长还跟我客气啥呀？你家不就是我家么？
　　芮连长：谁跟谁客气！[转向其他的战士]来来来，都坐都坐啊！
　　向鹰：连长，这有菜没酒的，咋吃饭呀？
　　[正说着，范晓云和炊事班的其他战士们抬着两筐啤酒进来了]
　　范晓云：来了来了……
　　李恺忱[连忙迎上去]：嫂子这是干啥呀！和兄弟们说一声不就行了么！
　　范晓云：这不是给你们创造机会么？好容易见一次……来，喝！[从箱子里拿出很多瓶啤酒放到桌子上]
　　十班的战士甲[对芮连长说]：连长，今天还不让嫂子喝酒呀？
　　芮连长：今天的主角不是我们俩，[看看李恺忱和苗雨]喝吧？
　　李恺忱[举杯，对大家]：各位各位！今儿这酒可不是喜酒，——虽然喜酒也不远了吧，都别喝多了啊，——据小道消息说，明天凌晨还有紧急集合，——连长说让我千万别告诉别人！
　　芮连长：你小子咋还没喝就高了呢！[举杯]来来来！干！！
　　所有人：哦~~~
　　[众人将杯里的酒干了后，坐下来吃饭，并不时地聊着天，十分热闹，这时向鹰端着杯子站了起来]
　　向鹰[对苗雨说]：嫂子，自从你和我们班长认识以来，十班的弟兄们一直都想见见你。你可得知道，在日常训练里，能收拾他的也就只有连长呢。可日后收拾他的就是你了！所以，这杯酒，兄弟我敬你！
　　苗雨[端着杯子，看看杯子里的酒，又看看向鹰]：……要都喝了吗？
　　向鹰：那当然……
　　李恺忱[打断他的话]：喝啥喝！[转向苗雨，心疼地]意思意思就行了……
　　十班的战士乙[拦着李恺忱]：哎？那怎么成！从现在就开始管着人家了？不行！这酒一定得干了！好歹也是弟兄们的一点儿的心意啊！
　　十班的战士们&炊事班的战士们[纷纷地]：是呀……就是呀……
　　苗雨[看着满满一杯子的酒，狠了狠心]：好！！[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战士们顿时欢呼，喝完之后，苗雨将杯子示意给大家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芮连长[笑，对李恺忱说话]：有这样的媳妇儿真是你的福气了。[转向苗雨]我可不会夸他们，要不该蹬鼻子上脸了！你以后得好好管管他。媳妇儿的一句话，比我这个连长还管用呢……
　　[话音未落，范晓云把毛血旺的锅子端了上来]
　　范晓云[一边放锅子一边和芮连长说话]：看着点儿！！
　　芮连长[连忙帮忙]：是是是……
　　[苗雨笑笑，没有说话，这时不断地有人给她和李恺忱敬酒，李恺忱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很多，而苗雨每次只喝一点点，这时有个炊事班的战士看不过去了，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炊事班的战士：嫂子，你这就不对了。十班长虽然不是我们炊事班的班长，再不济也是我们兄弟班的班长啊……
　　李恺忱：咋叫“再不济”！！
　　炊事班的战士[不理会李恺忱，继续说话]：再怎么的也得把兄弟班敬你的这杯酒给干了！[转向炊事班的其他几名战士]来啊弟兄们！敬嫂子一杯！！
　　炊事班的战士们[集体端着酒杯站起来，纷纷地]：干……来……
　　[苗雨端起酒杯刚要喝，手被李恺忱拉住，李恺忱将她的酒杯拿过来，将里面的酒倒在自己的杯子中]
　　芮连长：你现在就开始管着人家了？
　　李恺忱[有些醉意]：我是怕她喝多了，——得保护她，知道么……
　　苗雨[拿过他的杯子]：你不要喝多了就好了！
　　李恺忱[稍稍一搂苗雨]：还是你对我好……
　　苗雨[扶他坐下]：别喝那么多了，我给你削个苹果……[转向大家]大家谁吃苹果？解酒的！
　　所有人[纷纷地]：来点儿面吃吧……小范嫂子，整点儿面呀……对呀，吃面吃面……
　　芮连长[也有了些醉意，看看范晓云]：面……
　　范晓云[有些不满地看着他]：喝多了吧你！
　　[范晓云转身到厨房煮面条，苗雨连忙过去帮忙，过了一会儿，面条刚刚煮好，就有几个战士端着碗过来了]
　　向鹰：二位嫂子，面好了没？
　　苗雨：好了好了……
　　[话音刚落，芮连长拿着一个口杯的盖子走了进来，摇摇晃晃地递给范晓云]
　　芮连长：盛碗面……
　　[范晓云瞪了他一眼，还是有有些心疼地拿过碗，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夹面条]
　　苗雨：还真这么做啊……
　　范晓云[笑了笑]：逗他玩儿呗！他们这些人啊，平常工作那么忙，难得放松一下。等你和小李结了婚就知道了，现在你的感受肯定还没那么深，——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最盼望的就是战友聚会，就能把什么都忘了！所以……[边说边把用盖子盛好的面条递给芮连长，又对苗雨说话]对于咱们来说，还是得多理解他们……
　　[听着范晓云的话，苗雨感受很深，灯光渐暗，所有人员及道具迅速换上招待所的，这时有追光打上，苗雨扶着喝的有些多的李恺忱呈S型地走上]
　　李恺忱[喃喃地]：我能叫你“媳妇儿”么……
　　苗雨[脸红，但出于担心他的原因，语气有些强硬，有些敷衍]：你今天喝太多了吧……
　　李恺忱：我没喝多啊，我还能走……
　　苗雨：没说你不能走！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了，——误事儿不说，对自己身体也不好啊。
　　李恺忱[傻笑]：还是媳妇儿好……[将苗雨搂得更紧些]
　　苗雨：你喝多了吧……
　　李恺忱：……[突然把苗雨推开]那你别扶着我！[说完大步地走下去]
　　[苗雨看看周围漆黑的景色，顿时有些害怕，当时把手电开得大了些，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当她正打算再继续走的时候，李恺忱突然折了回来，苗雨还来不及反应，对方就一把抱住了她]
　　李恺忱[喃喃地]：对不起……我本来已经快要回到宿舍了，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你胆子小，我放心不下，真的放心不下你……
　　苗雨[眼眶有些湿润了，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拍拍他的后背]：回去吧，外面这么冷……
　　[李恺忱轻轻地在苗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和苗雨相互搀扶着回到招待所的房间，灯光渐亮，扶李恺忱坐下后，苗雨连忙给他冲了一杯清凉茶以便醒酒]
　　李恺忱[看着苗雨]：谢谢……谢谢你……
　　苗雨[把杯子放到他旁边]：你就在这儿睡吧，都这么晚了，我到外面的农家院去住……
　　李恺忱[打断她的话]：那怎么行！哪儿有让媳妇儿风餐露宿的！你放心，我就是想聊聊天，然后就走。
　　苗雨：……好吧……[坐下来]你想说什么？
　　李恺忱[拉着她的手，仔细地看着]：今天真的谢谢你，让我知道，我李恺忱也是有人关心的人了……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军人，是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家人身边的，希望你能理解。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以后结了婚，你可能经常会一个人的，这种感觉，你……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苗雨[笑]：我能理解。
　　李恺忱：可我说的是事实啊！
　　苗雨：我知道。
　　李恺忱：我真的不忍心让你受苦，可是……可是我……对不起……对不起……[轻轻地在苗雨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苗雨：如果我不想让你在这里，在部队待下去了，你会怎么做？
　　李恺忱：我不想离开你，但是也不想离开部队。
　　苗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李恺忱：那我就努力说服你，让你同意我的选择，——如果你还爱我，肯被我说服的话。
　　苗雨[笑了笑，拍拍李恺忱的头]：我有那么不讲理么？之前我就说过，如果我想离开你，当初就不会和你见面了，既然我已经选择了和一个军人见面，说明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今天真正见到了在某些时候军嫂的无奈……怎么说呢，我觉得有时候这无奈也是挺幸福的，——幸福的等待啊，有期待。
　　李恺忱[深情地看着她]：你真的这么认为？
　　苗雨：你认为我会说谎么？
　　李恺忱：……谢谢，谢谢你……[在苗雨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苗雨[笑了笑，站起来]：我去给你洗一条凉毛巾擦擦脸，就会清醒些了。
　　李恺忱：去吧，等你。
　　[苗雨走了下去，当她拿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李恺忱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她连忙将毛巾放到桌子上，轻轻地拉起被子给他盖好，然后穿上一件比较厚的衣服，轻轻地来到门外的走廊里，关好门，蜷腿坐在地毯上，感觉有些冷，抬起头来看着只有微弱的灯光照亮的四周，有些害怕，不停地看着周围，过了一会儿，突然院子里传来刺耳的野猫的叫声，苗雨吓得连忙进了屋，轻手轻脚地将另一张床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躺在上面，盖上李恺忱的外套，但是因为冷，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就这样一直翻来覆去地，之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手机的闹钟上到六点，然后还是一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灯光渐暗，苗雨幕后音：“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想好好地照顾他，这难道就是女孩子的天性吗……哈，人家都说这是为所爱的人做的理所应当的事情，没有什么可骄傲的，可是，我怎么觉得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呢……”]
　　此场所需：1.地点：招待所的房间——芮连长的家——招待所的房间；2.情景：苗雨从招待所的窗子处看战士们演习——苗雨在院中闲逛的时候被狗吓到，李恺忱扶她回到招待所的房间后休息——众人在芮连长的家中聚会——苗雨将喝得有些多的李恺忱扶到招待所的房间中，两个人在说话之后，李恺忱无意当中睡着了，苗雨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在旁边的床上坐了一宿；3.舞台效果：灯光渐亮（四次）/灯光渐暗（四次）/追光（三次）；4.音乐：柔和的音乐（一次）；5.音效：紧急集合号/快速上车出发/战士们演练的声音/敲门声/演习的车辆回来的声音/大狗疯狂吼叫的声音/刺耳的野猫的叫声；6.道具：两张床/窗帘/饭盒/手机/床头柜/一卷线/针/两床被子/电视/几口锅/一些螃蟹/很多筷子/锅碗瓢盆等厨房及饭桌上的必需品/丰盛的饭菜/两筐啤酒/毛血旺的锅子/很多个酒杯/一锅面条/口杯的盖子/手电筒/一杯凉茶/毛巾/一件比较厚的衣服；7.人物：苗雨/李恺忱/向鹰/十班的其他战士/范晓云/炊事班的战士们/芮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