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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礼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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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白直到泊祀伍的车开走,才调头,上了路边停了良久一辆奔驰。
她匆匆上车带来外面的寒气,李叔给她送上暖手袋,她娇娇地道声谢。
“李叔,我爸最近有问我情况吗?”妮可白脑袋伸到了前排。
“问啊,天天问,我都说小姐在补课。”李叔操着一口沪腔,他也算是看着妮可白长大的人,从小像是金玉团子特别招人喜欢,父母喜欢的紧,连二胎都不打算生,要把自己所有的财产和爱都留给她。
直到妮可白的母亲意外离世,妮父对她看的更紧,宝贝的很,妮可白也听话,但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但小姐交代,他只能依着她。
奔驰很快的驶向一栋别墅,妮可白看了眼手机,11:13,不由的心悸,过了门禁,别墅灯火通明,她下车往房子里走。
沙发上做的正是妮父,人到中年也不再维持身材,啤酒肚,休息时间褪去了正装,看到妮可白回来,立马起身,皱起的眉舒展开来。
接过她手上的背包,眉目慈祥。
“我们白白学习已经这么厉害了,怎么还这么努力,要劳逸结合嘛。”
妮可白轻柔地笑,“嗯嗯,知道了。”
晚上洗漱完,她拿着手机趴在床上,柔软的丝绸被子盖在腰间,无聊着玩着消消乐,她不会玩任何游戏,只是打发时间等某人的消息。
但不一定等的到,可能他脑子突然闪过那层念想时,才会来“逗逗”她,是的,逗逗,像对待宠物一样。
意外的是今天等到了,一条消息弹出,只有【图片】两字,妮可白迫不及待的点进。
点进,妮可白不由的心一窒,是今天那个酒吧美女为了和泊祀伍蹭照,无意间拍到的她。
照片里的两人十分相配,早期ins的滤镜,泊祀伍拇指食指提着酒杯,和他朋友在玩游戏,没看到镜头,只留下令人遐想的侧颜,而妮可白高挺马尾,浑身透着纯又带着劲,眼神空洞。
“小菩萨,纯的很啊。”冰冷的文字,妮可白刷的脸红,将脸闷进被子,隔着手机屏幕也能想象到对面调侃她的得意的笑。
妮可白没有回复,快速的将图像保存,并把图片的另外一个女生截掉,只留她和泊祀伍,登了ig,偷偷换了头像。
发表了新动态,一张俩人的图片,她会在这个账号发一些乱七八糟,事无巨细的事,因为她不用担心别人扒到。
开学第一天,她在镜子面前整顿会儿,吃完早餐坐上李叔的车去学校。
离学校两百米转弯处,下车,和李叔打了招呼,便往学校走,已经走了三年,她习惯这样,她喜欢路边的烟火气和爬上墙壁的藤枝。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大家都是整齐的制服,路上不少的同班同学向她打招呼,她轻柔柔的招手打招呼。
她们也没跟着妮可白长聊,毕竟妮可白算是博帝国际的红人,不止是漂亮,她为人和善,但不从众,一直都是独行,男生女生都挑不出她的错来,成绩是继泊明律这个天才之下,但也追的紧。
开学第一天必然是要集合,博帝国际在沪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国际学校,大礼堂也十分的豪气,这种无聊的集会,公子哥们都是耐不住的性子。
胆大的直接不来,胆小的坐位置上玩手机,妮可白习惯性地做到最后一排,她喜欢在角落听她喜欢的英文歌。
她一坐下,几个原本在她周围徘徊的男生也立马坐下,时不时往她这边瞥。
集会开始,校长和主任在前面滔滔不绝地讲着每个学期不可避免的思想教育,前面几个女生开始聊起八卦。
“太子爷和曲姬分了。”
“哎这有什么新奇的,他们不是一直分分合合吗?”另外一女生回道。
“万一有人抓住机会上位了呢?”
“谁敢啊,曲姬那脾气谁敢,要被整死。”
“小声点,万一曲姬在附近呢?”
“这种无聊的集会,她肯定不会来,你看太子爷也没来,说不定两人现在又复合了呢?”说着还不放心,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刚好看到角落的妮可白。
扬着笑打招呼,妮可白点点头,她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阴霾盖着那个区域,除非仔细才能看到。
妮可白咪了咪眼,开始假寐,轻柔的音乐婉转在耳边,忽地背椅一重,有线耳机被取掉,指腹擦过耳边,
妮可白抬眼,泊祀伍手撑着她的椅背,嘴角轻勾,头发有点乱,眼下有层黑圆圈,见妮可白反应过来,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像是在玩什么玩具,直达妮可白皱眉,他才停下。
点了点妮可白旁边的男生,点了点他的位置,那男生先是一懵,然后迅速起身让位,泊祀伍对他道了声谢,声音小,前面的人听不到,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泊祀伍坐下后,妮可白凑在他耳边问他怎么来了,他没回话,说了句困,便靠在她肩膀上休憩。
妮可白僵着身子不敢动,看着他疲惫的样子还有点心疼,其实也没必要,昨天送完她回去,肯定又去玩了。
他的整个脸,埋在他的脖颈,平稳热气的呼吸打在妮可白的脖颈,妮可白的身子也跟着发烫,可她还是不敢动。
心脏像是被什么抓着,眼眶不住的酸软,忽地泊祀伍抬起脑袋,迷迷糊糊道了句:“怎么又要哭了,身上也烫。”
妮可白发现自己几乎不哭,但自从和泊祀伍在一起,眼泪像是开阀的水龙头。
“没有,就是脖子这有点痒。”妮可白轻声解释。
“娇气。”泊祀伍说完这话,就靠在她肩头继续睡,看来是真困的不行,不然一定还会再逗逗她。
前面讨论八卦的女生像是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惊异地长大嘴。
妮可白无可奈何,无奈地笑笑,食指放在嘴边做了嘘的动作,那女生很快懂了,比了个嘴像拉链一样划过的手势。
这场关系她希望顺其自然,抉择权也不在她手上,她不能替他公开这段关系,不知道是否会给他造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