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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无亲无故,他却替我赴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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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孬黑约定好,他写状上诉官府,且他在杜仁街捡到了玉镯,不知是否是玺言地主真物,本想归还,因琐事误了时候,又则,不知施主何在,归还何处,此来正好,物归原主。第二天,我将钱包拿于他,他工整的字迹,常常让我羡慕他举人的经历,上状之后,官服很快便派人来取,他让我躲到一边,我从门缝向外看,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当那群穿红蓝衣服的人走后,他叫我出来,笑着说:“没事了。”看到她的笑容我以为万事大吉。可事情哪有我想的那般简单,孬黑年岁40,涉世历事自然比当时的我丰富,他又拿出那沓钱票,不说让我谋生计了,说让我替他照看老母,他要出城远游几年,这个决议突如其来又如晴天霹雳,我是有点舍不得他的。
从他家出来后,是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往常,好像又不是。他这几天没在城南摆摊,为什么呢?
在此之后不久,传来噩耗。他死在了神婆的门前,我急忙跑过去查看真伪,我跪在他身旁痛哭,此时此刻,除了哭我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扇自己巴掌,我恨自己的无能。他的手一已冰凉,安静的躺在血泊里,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一样。直到神婆的丈夫将他拖走时,我死死抱住孬黑的手臂,可是对于一个壮年男子来说,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简直轻而易举,我被打趴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闲人对孬黑指指点点,口中不但涌出肮脏的词汇,无力感与窒息感接连迎来,我哭晕在地。
几年后,我在码头找了份营生,鞭伤字不可少,可吃饱不成大问题。弟妹也逐渐长大,最后我以孬黑结义兄弟的名义照顾着他的母亲,这几年,他的母亲更加的呆笨痴慢,竟把我认成他的儿子孬黑,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