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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错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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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走,就是不准走。小女孩任性的挡在门前。
我无奈的看着老哥。好宣宣,让小叔叔走啊,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老哥低声下去求心肝宝贝,可惜她连看也不看一眼。
――好,好,叔叔不走靠,想我林立惟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一个,会在这小妮子手底下阴沟里翻船?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
我晕,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倔强,你说我这不是自找的吗?我苦笑,闲得没事到以前得学长兼情敌家来搅活什么啊。本来倒是想故意给他们来点家庭问题得,这可倒好,倒把自己给搅和进去了。阿风也真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说你闲的无聊干吗老把你那点丰功伟绩挂在嘴边?打败一个小你8岁的学弟是一件很光荣得事情吗?不过输在年龄而已。现在可好,只不过就呆了两天,你家妮子就赖上我了,非让我这个在耳边吹了12年的叔叔再多呆几天。老天,我已经假公济私的呆了N个几天了,再呆下去,我们家老爷子非派人来抓我不可。
――算了,豁出去了,呆几天就呆几天。我把旅行包一扔,凑到小姑娘面前,走,叔叔陪你玩去。小姑娘咯咯笑着,得意的不行。
――那我走了,再会,再会。我呵呵笑着,挥挥手。哄个小孩还不容易,趁她睡着偷溜不就得了。
――后会无期。阿风恨恨的觉得有些为难,不晓得怎么面对醒来的宝贝。我可不觉得。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收拾去吧。哦噢,台北,我来了,菲菲,安安,我来啦。我十万火急杀回台北。
六年后
――阿惟,玩够了没有?老天,俺们家老爷子那张脸可真够人看的。我低头不语,装老实。
――玩够了,就定下来吧。人家女方研究生都毕业了。总不能让人家继续念博士吧。嗤,不怪我,我实在憋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那个女人也真是够搞笑的,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几年前的一次相亲,从此后东西南北各自飞,就决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哪有这么傻的?
――不会是缺胳膊断腿的吧?你是我亲爷爷吧?我有点不确信的瞪着老头,老头哭笑不得,吹胡子瞪眼。就算是缺胳膊断腿,你也得给我娶回来!老爷子发怒了。
――得得,算我没说,给我一个礼拜啊,我把后事处理一下。
――你说什么?老爷子怒目圆睁,我一愣神,想起原来用词不当。
――呵呵,不好意思尴尬得陪笑,我是说把我的历史问题好好处理一下。
历史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听说史上最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要结婚,一个个的柔情似水都跑到了天涯海角,我的别墅整个成了一个动物园。N只母老虎成天在咆哮。有的没有的都想捞最后一笔。靠,真是受不了,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好聚好散吗?再说,也没亏待她们啊,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吗。难道就不能给少爷我留个最后的美好印象?
――人都死会了,还留什么好印象啊,浪费精力,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忘了是某任的女人如是说。
――我晕,头晕目眩,感情少爷我一结婚啥都不是?好好的一珍珠啊,咋就成了鱼目了呢?
不过,还真是想结婚了,也许真的是岁数大了,每次在外面混完了回家,环目四顾,总觉得清冷不胜。想起之前在阿风家里他那有妻有女万事足的傻样,竟让我也欣羡不已了。
――好,结婚。真佩服我们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了,还雷厉风行的厉害。我刚把历史问题处理掉,还没来的急喘口气,他立马就给我把老婆领回家。本来是真有些不爽啦,好象逼婚一般,好没面子。不过看老婆国色天香,比我以前的历史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就算了,心里暗暗发誓,从明天,不从今天开始要好好为林家打点生意,看来我真是林家的嫡嫡嫡亲的血脉啊。
――老爷子真是我亲亲的爷爷啊,这老婆真是出的厅堂入得厨房啊。赚了,赚了,看老婆处理起公事也是一把罩的样子,我真是幸福得不的了。婚姻,谁说一定要以爱为基础,我们这样也不错哦。老爷子不错。嘎嘎嘎。
每天早晨起床是最痛苦不过了,偏偏老婆还在耳边一遍一遍逼的紧。这女人,也太尽忠职守了吧。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老爷子安排来监视我的特务,做我老婆只是兼职而已。
――立惟,立惟,女人又在耳边不知死活得喊。靠,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以夫为天吧。我猛地睁眼,把她拉倒在床。嘎嘎,我堵住你的小嘴,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咦,还真有话说的样子啊,看她欲言又止,我更加兴致勃勃,女人嘛,还是这时候可爱些。呵呵,一时兴起,我解放了她的嘴巴,专心攻她的衣扣。
――有人,她终于喊出来,脸色通红。
――不会,门关的好好的。我继续攻关。
――我开门要走,怕你睡过头,才又折回喊你的。
――我晕,我的清白啊。赶紧找衣服蔽体。来人很有修养,仿佛见怪不怪,只是静静的站着,看我手忙脚乱。老婆好像也受惊不少,平时的精明样子一扫而空,呆呆扯自己的衣扣。
总算是雄风不减当年,穿衣服快的很,两分钟内解决问题。之后,一本正经摆出会客的架势。
――这客人怎么那么面熟?也难怪,我通常对美女都会觉得面熟啦。
――请问,你。。。是?我装模作样。
美女但笑不语。正没骨气的被美女的巧笑倩兮倾倒的当口,老婆将手机递过来,还警告般的瞪我一眼。我嘿嘿傻笑,顺手将手机捞过来。眼神还直直盯着美女。
――什么?我骇到极点,阿风嘀嘀咕咕急切的交待了什么也没听清楚,实在是这个消息太骇人了。这个就是那个小不点宣宣?
――惟叔叔好,打扰了惟叔叔,实在不好意思。宣宣心平气和,家教好的不的了。
――你要来这里,怎么也不跟惟叔叔打声招呼,你看你,长这么漂亮,万一。。
我晕,真是什么时候也不改风流本色,对故人之女也这样无所顾忌,实在太不应该了。活该我,谁让趁着老婆好脾气,结了婚还不收敛。要让阿风知道,我调戏她女儿、、、我哭。我可怜兮兮的求助老婆,老婆无奈的又瞪一眼,带着小姑娘到客房去了。我松了一口气。丢人,丢人,可真丢人。悔之不及,悔不当初啊。
――什么,阿风让你来跟我实习?我晕,真忍不住想扁阿风一顿。那么宝贝的女儿,不放好人家的手底下,跑我这边来干什么,学习怎么调戏美女吗?如果是儿子,我也不介意啦,可一个小姑娘?老天。
――宣宣啊,你想学什么,惟叔叔给你安排啊。我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长辈样子。想把她随便扔给一个什么什么部门的管事。
――惟叔叔,你没忘了,你几年前是怎么离开我家的吧。因为你的落跑,我老爸很生气哦。
阿风厉害,我相信这小丫头绝对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专门抓别人的痛处。不过我还真不敢随便就把小丫头甩开,上次阿风的后会无期一出来,居然真的六年没有跟我联系,儿子出生都没喊我吃酒。要真再一次怠慢他的宝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状况发生呢。我晕,友情真不值钱啊。
屁股后边跟这么个丫头可真是受罪,不光不能调戏美女,连占占老婆的便宜都不成。趁着小魔女去洗手间的当口,我扯住老婆就想打个kiss。我晕,最近怎么了都是,老婆,一向这方面顺从的不的了的我的老婆,居然瞪了我一眼,恨恨的走开?难道因为最近太乖了,美色当前也坐怀不乱的缘故?傻冒啊你,我敲自己脑袋,哪家老婆会因为老公不拈花惹草而生气?她又没毛病。
老爷子好像喜欢宣宣喜欢的紧,一向对我铁面无私的老头,居然因为宣宣小妞的到来,放我好几天的工,就为了带她四处去逛逛。能游山玩水是不错啦,只是可怜了我能干的老婆了,没日没夜的,回来一上床就睡着,让亲亲老公我伤心的不得了。
小妮子虽说打着实习地口号过来,我看她是一点实习地意思都没有,整天跟我左右,整个一跟屁虫。小家伙是不是为我那年落跑报仇来了,闲来无事我常思考一些很严肃地问题,如果不是,怎么会盯我这么紧,美女戏不成,老婆也抱不成?还有阿风,我已经很诚心悔过了,很用心地在陪大小姐玩了,都三十大几地人了,居然还跑游乐园,我那个丢人啊,更为丢人地是,看我跟宣宣没什么父女相,嘲笑我老牛吃嫩草!我靠。就这样,阿风还三天两头的电话手机猛嘱托呢?他也忒过了一点吧。
――惟叔叔,下周我18岁生日哦。一天饭后,宣宣通知我。老天佑我!过生日还能不回家过?我算是摆脱小魔女了吧。
――要什么,尽管开口。就差拍胸脯保证了,我的姑奶奶,只要你肯走,要啥啥都成。我乐成了一朵开败了的菊花,让大家伙恶心的不行。
――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想好。宣宣淡淡的品茶,不经意间回答。
――我晕,生日也在这边过?正疑惑间,电话打过来,是阿风。拜托我好好照顾,好好准备生日party。啊,神啊,救救我吧,这小魔女还要折磨我到几时?老婆啊,你也可怜可怜相公吧。晚上实在是忍受不了,就舍了面子打算霸王硬上弓了。我就不信,这年头,还有女人能逃过我林立惟的有心诱惑?老婆很明显有些情动,正当我打算再接再厉的时候,客房里传来一声尖叫。老婆急急把我推开,跑到了宣宣房间。
――晚上一个人看什么恐怖电影?万一吓着自己,睡不着怎么办?我一时气急训她,其实气她打扰了我今晚睡不着。小姑娘委屈的不行,却倔强的不肯出声。奇了怪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不是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吗?怎么这次没跟我吵翻天?六年前,虽说就住了几天,可天天跟我斗嘴呢。
――你一个大男人,凶个小女孩,你可真行啊。老天,这是个什么世道,我也是为她出气哎,居然一点也不领情面,母夜叉般训我!服了这个宣宣了,再呆下去,恐怕要发生玄武门兵变了。娶妻不贤,交友不慎啊。
――今天是宣宣生日,你不用上班了,好好给宣宣准备开个热热闹闹的party,再用心准备个像样的礼物。早晨刚在办公桌前坐定,椅子还没热乎,老爷子就亲来颁布圣旨。看我还愣着,老爷子怒吼一声,还不快滚!山羊胡子翘老高,我晕,家里闲人那么多,干吗要我亲自出马?算了,看老头一把年纪了,不跟他计较。
到底该怎么准备?让我准备500个人的会议,眉头都不带皱的。可准备生日party?看着一堆的人站那无所事事,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我实在有些头大。还是亲亲老婆最可爱了,抽空过来发号施令,一圈人有条不紊的散去。你去买礼物吧,这个不能替你作主,用心挑个好的。正当我打算全推给老婆的时候,老婆却突然下令,且绝决而去,不给我抗争的机会。
买就买,我转,我转,我转转转,我挑,我挑,我挑挑挑。我就不信,买不到那小妮子喜欢的。仔细想想六年前的任性的小家伙,今天的窈窕淑女,会喜欢什么呢?18岁,应该不会再喜欢一些稀奇古怪很幼稚的东西了吧。
――眼光不错,老婆夸我,好说,好说。我得意洋洋。
宣宣公主一样从楼上走下,走向我。看样子我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啊,看着在场的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的小屁孩,我有些得意,又有一些不爽。费了一天的功夫,才搞到这一身的行头,居然是为你们这些小屁孩准备的,可真呕死我了。
年轻人的世界不是歌声就是舞蹈。看着场上一对对翩飞的身影,拉起老婆就想大秀一段。
――宣宣那儿还空着呢。老婆把我一推,把极不自然的我推向宣宣的方向。真有些不自然,可能小家伙今天让我打扮的有些成熟,拥舞的时候居然有些很不专心,一向是娴熟的无以复加的舞姿,今天却险象环生。小家伙似乎也有些激动,掌下的身躯一直在微微的颤抖。一曲终了,我借口到卫生间,急急跑开。老天,我闯进卫生间,瞪着镜子里一张大汗淋漓的脸,脸上一双茫然无措的眼神让我刻骨铭心。
――宣宣哪里去了?卫生间里出来,却不见了小魔女的身影,着实有些讶异。今天可是她的生日呢。
――走了,老婆有些伤感。
――走了,这么突然?我有些失落。
――你不是一直都盼着她走吗?老婆盯我,盯得我心里发毛,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是啊,不过真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我随口应到。小魔女不在,可以好好跟老婆亲热了吧。我嘻嘻笑着,凑近老婆。老婆居然一甩手,跑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这都是怎么了?宣宣突然离开,老婆也不甩我?
回家,老婆不在,等到深夜也没回来,我晕,我做错了什么事吗?老婆是要红杏出墙给我看吗?我恨恨得嚼着根烟,濮的一口,吐到装满白酒的酒杯里。气得不行。
――阿门,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老婆身影。嘎嘎,老婆还是舍不得我吧。说的也是啊,到哪里找象我一样的有钱又帅还有女人缘的好老公?
――老婆,你回来啦,我晕乎乎一手开灯,一手把老婆扯在怀里。老婆却挣扎的紧。别生我气啦,一只手实在是对付不了她,收回了开灯的手。紧紧抱住她,深深的吻住她。老婆软了下来,任我恣意妄为。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摸摸床铺,我身边凉的很?老婆起那么早?我穿上睡衣,溜达到客厅,老婆在客厅呆坐着。
――老婆早。我大嘴凑过去,老婆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又跑了。
老天,我招谁惹谁了?难道为昨天晚上?夫妻上床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承认,昨天晚上是疯狂了一些,那也不怪我啊,小魔女可呆了整整一个月呢。我容易吗,我。而且,看老婆跑那么快的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真是,女人啊,做什么姿态。
――还好,还好,老婆过了两天后,就恢复了常态。哈,哈,我终于苦尽甘来,重见光明啦。
半年后
――阿风,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我这个哥们够意思吧。宣宣怎么样,回去后没说我坏话吧。这个小家伙,当真是来复仇的,你晓得吧,这小魔女居然让我当了一个月的和尚呢。终于逮着机会了,我大吐苦水。
――你最近有空吗?阿风有些欲言又止。
――老公,我们该走啦。客厅里老婆在喊。
――阿风,我们回头再聊啊,今天老婆要去检查,妈妈的,好不容易咱也混上个爹当了。
――你老婆怀孕了?阿风有些讶异。
――怎么,藐视我哦。放心,等我儿子出世,一定请你喝酒。谁跟你似的,那么小气。
一年后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不死心,我拨,我继续拨。
――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晕,这家伙什么时候换手机了也不通知一下?
――老婆,风哥的手机换号,我们要不要去通知他们一下?我逗着宝贝儿子,征求老婆的意见。老婆身形一僵。
――不用吧,就这么点小事,还用这么麻烦吗?现在这么忙,我们以后再说吧。你不也是六年后才知道他们有个儿子吗?
――说的也是,那以后再说吧。哎呀,你个调皮蛋。老婆,你儿子尿了哎,快来给他换啊。我手忙脚乱的冲客厅大喊。
――来了,来了。老婆急急的跑过来,手里却拿着纸巾。
――是尿了,不是拉了啊,拿尿不湿来啊。我急得大叫,儿子哇哇得也大叫。我知道啦,脾气好好的老婆纸巾一摔,也大叫。
我晕,你说我闲的没事干,整个儿子来捣什么乱。我的幸福生活啊。
又一年
――老天,谁要嫌自己不够老,就弄个小娃娃好了。这一年,可怜我这个曾经玉树临风不可一世的钻石王老五啊,现在可是糙的一点姿色都没了,整个一糟老头子。老啦,老啊。
不过,这样的话在老爷子面前可是半句也不能提哦,否则。。
――我宰了你!瞧这中气十足的样子,还有谁敢说半句?找死不成?
――老公,我今天不回家喽。我跟儿子在娘家住两天。晚上接到老婆通知。
别慌,没闹分居,感情好得很呢。不过,老婆不在家啊,可真――哈哈,爽啊。我杀到公司,喊来一群狐朋狗友,大家狂欢去也。幸福的单身日子啊。
――阿惟,送你回家吧。公司一干哥们关心我关心的不行。
――不回啦,永远不回啦,我嗤嗤笑着,哥几个以后多帮着你嫂子啊。
――醉了吧,惟哥,送你回去吧。助理小赵来扶我。
――醉了,怎么没醉,送我回公司吧。今天你嫂子不在家,不回家了。
――哦,原来嫂子不在家啊。众人哈哈笑着,拥我进了公司。
众人都走了,我睁开了眼睛,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曲终人也散了。
嫂子,你的信。惟哥给你的。
美怡,
对不起。现在真的只能说这句话了。虽然从老爷子那里知道了你对我的等,对我的痴,现在也只能说对不起了。我不后悔,现在做这样的选择。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了这一切,我知道你们所有的人都在瞒着我。不会责怪你们,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但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每天强作笑颜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你曾经问我,为什么每个月都要消失一次,那时候,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以为我能够瞒你一辈子,我以为自己可以撑足一辈子。可是,美怡,一辈子怎么会那么长那么长呢?我撑不住了。我受不了宣宣一个人呆在那个冰冷的城市,阿风怎么可以带着妻子一走了之,只留宣宣一个人呢?那么寂寞的地方,到处充满着死亡的气息,他怎么可以呢?每个月,我都过去陪她,本来我想每周一次,可是真的担心你会怀疑,你会伤心。我已经让宣宣伤心了,怎么可以再让你也步她后尘呢。但是,压抑,压抑,压抑,压得我好痛苦,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还记得阿风的那次电话吧?从那次电话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宣宣。宣宣她怀孕了,怀了她一直称为惟叔叔的骨肉,尽管她的身体并不能承担这样的负荷,但她依然希望她的年轻可以创造奇迹。阿风想告诉我的,阿风想我陪她,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在生死的边缘挣扎。可是你怀孕了。我欢呼雀跃,我兴高采烈,我满怀期待的等待一个有着我血缘的新生命的诞生。可是,美怡,当我知道这一切,当我知道在你怀孕的时候,宣宣也在受着同样的苦,甚至更深更重。我痛恨你,痛恨阿风,也痛恨孩子。我甚至曾经想过,如果没有那个孩子,我们会怎么样?不要恨我,不要恨我的自私和无情。我痛的已经喘不过气来了,我真的需要你们来减轻我的痛楚,其实你该知道,我真正恨的只是我自己。
但是,其他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知道她患了重病,药石无效,只想跟她的惟叔叔共度一个月。尤其,你知道她临走的时候被我误拉上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把她当作你了,但现在我越来越不肯定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吗?也许,那只是我想亲近她的借口罢了。一个年轻的18岁的躯体,就算我真的喝到烂醉,就算真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依然是有感觉的罢。可笑的是,我一直不肯承认。是啊,我怎么承认,你让我怎么承认,承认我醉酒后玷污了朋友的女儿?大家都默然,装作无知,我亦然。我也想装一辈子,装一辈子不知道,然后把痛压在心底,装着去爱你们。但是,美怡,不爱一个人可以装□□,爱一个人怎么能够装作不爱?
我爱她,真的,我爱她。也许从她第一次任性的拽住我,从她见我们亲热时的波澜不兴,从她总跟在我身后的嘻哈笑脸,被我训时候的委屈倔强,跳舞时候的微微颤抖,还有,那次,她在我身下的婉转哀啼。一切的一切,你相信吗?爱情,总是在你最不设防的时候来临,却在你尚未察觉的时候离去。等到你真正发觉到的时候,那个你真正爱着的人已不在你身边。
美怡,对不起。你痴痴的等我,我却跟别人风流快活,对不起。你爱我,甘愿忍受一切的委屈,我却怨你恨你,对不起。你和孩子深深的依恋我,我却不能够全身心来爱你们,甚至放下你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求你能够谅解我,只求你能谅解这一份错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