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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坚定(大修) ...


  •   这个家伙来自意大利的□□,他保下我,特拉尔没法再动我。

      我叹了口气。虽然对他的家世并没有太过意外,但对于□□这种东西我还是下意识地不喜。

      我以为这一救一保已经两清,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之后,他倒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天天来找我,美名其曰共同学习。我看着那张和我不分上下的成绩单,都少有点心脏骤停。

      他算是校园男神的级别。

      压下心中微妙的不爽,我邀请他和我一起组队参加比赛。虽然只有两个人,但足够所向披靡。

      比赛大大小小有很多,牵扯的学科也是方方面面,天知道讨厌背专业英语单词的我在这个家伙的胡乱填表的迫害下看了不知道多少资本主义社会概论的书籍。作为回敬,我也经常强迫他洗耳恭听伟大的共产主义宣言和马列毛的选集。

      正常情况下,我们之间参与的都是数理工程类赛事,这也与我们的专业选择息息相关。大多数重量级赛事的时间都在假期或假期刚结束,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准备比赛。

      老实说,我很难理解杰索同学为什么酷爱在假期了拜访我那本来就不算大的小房间,美名其曰要和我一起备赛。事实上,我还没有防守住他神出鬼没的能力。

      我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然后继续解一道麻烦的方程。他倒是很老实地待在一边,要么在敲他的电脑要么在百无聊赖地玩我的头发,抑或是边敲边玩。他的手指很灵活。

      有时候他离得太近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柔软的衣料和莫名有些烫的体温。我不得不打断自己的思路试图制止他,通常我会表现得很粗鲁,因为这实在很烦。

      他已经高中了!这不算是幼稚或恶劣。他表现得和我太熟了,熟到我会怀疑他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并暗恋我多年。哦,我当然不是一个会轻易膨胀自信的人,所以这只能是他的问题。

      我和他的话不多。他很喜欢说话,我很少回应。多数时候,我们只在讨论技术问题时有正常的沟通,除此以外就是我不耐烦有冷淡地命令他离我远点。为此,他经常抱怨我太不近人情。为了让他闭嘴也为了我良好的学习,我养成了随身带点棉花糖的习惯。

      他发现我的对策后,大声抗议,但还是在我把棉花糖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心里时可疑地红了耳朵。

      作为搭档,同事,我对他的评价相当之高。他的实力也在最后一次的大赛上淋漓尽致地展现。那个矩阵变换,我们代码的核心,那些废寝忘食的日夜,那些天真的理想,在他的手下闪闪发光。赛场夺目的灯光下,我第一次那样认真地审视他。

      我们毫不意外地拿到了MIT的offer。

      为了庆祝,虽然没什么悬念,我们去了相遇的那个滑雪场滑雪。他说那次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他可能会废了特拉尔。我反应平平。在看到他那个笑容时,我就知道我多管闲事了。

      “你说特拉尔是弱者。”他看着那片洁白的冰雪,声音淡淡的,“那你觉得,什么是强者?”

      我想了想。“也许是把力量用在发展和保护上的人吧。”

      “不是以实力为标准吗?”

      “很遗憾我们的想法有分歧。”

      他没怎么在意地挥了挥手:“我又没说你的标准不行。”

      那天下了一场暴风雪,而我本该从这段谈话中预见到我和他渐行渐远的未来。我应该很清楚,他和我不是一类人。

      我们上大学了。实验室很忙,有很多数据和总是被污染的细胞。我的脑袋在这里不算最好的,但我一直相信勤能补拙。

      有一次,我带领的小组做出了一个很有意义的课题结果,那是我们所有组员的骄傲。我们迫不及待地发表我们的成果,享受着荣誉,还有一家很大的企业表示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兴趣。

      看起来一切都在变好。直到FBI找到我们。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我们的研究被拿去用于非常肮脏的目的,间接性地导致了无数的惨剧。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家找我合作的企业。

      他们高高在上,掌握着资本,权势,玩弄科学,满不在乎地承认,戏谑地看着我的反应,说,这家公司算什么,他们可是最强大的□□,来自意大利西西里半岛的家族。也许和杰索家族旗鼓相当。

      不,或许还要强大。

      而FBI最终只是走了个过场,顺便给我们这些被象牙塔精心呵护的学者留下几句警告。

      令人窒息到我想放声大笑。

      这难道算是强大吗?我难以接受。

      但是我无能为力。

      我想起那时关于强者弱者的探讨。我曾以为,我是强者。从这个角度看来,我果然还是弱者啊。

      资源是有限的,欲望是无穷的,人就如一个个无底洞般,永远不会满足。我承认,我很失望。然而事实上,如果一些失望压不倒你,那就会有无数连绵不断的失望接踵而来。

      我不想过多赘述那个□□持续的恶行。总我也许还得感谢我认识白兰杰索这位□□好同学的存在,让他们顾虑到和杰索家族的生意往来才让他们没有进一步对我下手。看看我可怜的同事的遭遇吧,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我想,我是讨厌□□的。我讨厌他们的行为,讨厌他们的逻辑,讨厌他们的骄傲。

      我最讨厌的是弱小的自己。

      我自然而然地远离了白兰。这或许是迁怒,但不可否认我的态度。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刻意疏远,他三番两次想从我这里讨得答案。我没有告诉他,他最后动用了家族里的关系网查到了。好吧,这是我的另一个□□同学告诉我的。天知道我怎么和□□有这么多联系。

      那位□□同学是个俄罗斯人,有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我他与我有极佳的相性,虽然是个工科学生,但是能和我就关于共产主义的学说展开深刻而严肃的对话,他的某些观点颇有启发性。

      他知道我不太喜欢□□,但在见我的第二面时他就主动告诉了我他的身份,那恐怕是阿什连科和我主动说过的最多一次话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单方面认为他是我的挚友。

      他很可能不会和任何人成为朋友或敌人。即使和我在一起时,他也从不露出多余的情绪。当然,除了白兰。明明我都能和白兰结成好友,但他们两人却是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剑拔弩张了。

      白兰应该不是美国人吧?也许是因为家族生意上有冲突?就像冻土上为生存资源大打出手的野狼。不过,我也很难想象能让这两位动心的资源该是什么样的了。我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对白兰的消息掌握得这么多,也能理解他特意告知我白兰的举动。

      个鬼。这种讨厌的充满了□□硝烟味的恶趣味。哦,差点忘了,他也是个□□。

      “我以为你很了解我。”我从密密麻麻的字符中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看来这是我的一厢情愿。你可以走了,阿什连科。”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把自己桌上的电子工程图折好放进包里然后离开了。

      他和白兰都很识趣地没有再来烦我。我似乎又回到了刚上高中时一个人,冷硬又骄傲地活着。只有在等待咖啡做好的时候,我才会分心想到,我赶走了两个唯一也许能和我称得上朋友的人。

      也许是因为默认了和我关系的疏远,白兰也不再绕着我一个人转,又恢复了高中初的做派。总之他玩得花了起来,各种极限运动,联谊,天马行空的诡异课题。可恶的是,他的那些课题我都很感兴趣,仿佛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我根本不能做到不被他吸引。

      我不会让私人情绪影响到我。他又和我合作了,像高中时那样。我们都很默契地不谈论隔阂的刺,于是渐渐的我和白兰的关系也没那么僵硬了。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法变的。他也知道。

      叮当一声,把玩家扯回现实。白兰已经买好了咖啡,拉出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这点时间,玩家不打算用它来聊没营养的日常。她有很多疑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游戏里?你怎么变成NPC和我的任务了?”

      他喝了一口:“有点在意的事情,过了看看。哦对了,这个游戏的设计者我认识,我让他给我开了后门。”

      玩家将信将疑。什么后门需要特意来邂逅我?

      叮!见老同学任务已完成,奖励武力值50,财富50.

      白兰的出现让她回想起来很多东西,也提醒了她很多。

      是游戏,还是现实,不重要。

      这世界,本就是一场游戏。我愿意把它当作再来一次的机会,有何不可。

      玩家想到了沢田纲吉。她想,是时候给reborn一个答复了。

      于是她离开了座位,冷淡地向白兰点头致意,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像她曾经无数次拒绝他的询问一样。她不知道在他看着她背影摇曳时,□□会是怎么样的眼神,但她莫名希望能是沢田纲吉看向她的眼神。

      好了,现在她有了先进的思想和正确的道路。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依靠的力量和变革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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