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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青岩万花谷 ...

  •   青岩万花谷落星潭。

      初见,傅沉湘正巧在颜老处练字。赵云真跟随师父李故常前来拜访颜老。

      在看到赵云真的第一眼,傅沉湘就被狠狠迷住了。落笔不得劲,墨汁沾染上宣纸,画出一个团来。这下,墨点毁了整篇文章。

      趁着没人注意,她赶紧把写坏的纸张揉吧揉吧扔进了纸篓,重新开始写。但这时,她早已心不在焉,耳朵里全是颜老处的对话。

      听到李故常似乎要在万花谷暂住几日。

      傅沉湘便收回了心,也不再关注那边的动静,毕竟来日方长。

      练完字时,已经夕阳西下。傅沉湘收拾行囊准备回家,没想到在半路看到赵云真。

      傅沉湘看他蹲着一动不动,也走过去蹲在身旁,问道:“你在看什么?”

      赵云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保持着礼数,没有叫出声。

      他站起身朝着她作了揖,道:“我看到树林里散落了许多棋子,我便好奇,来看看。”

      傅沉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如脸般大小的魏蜀棋子。

      她眼珠一转,突然想逗一逗这个人。

      傅沉湘凑近赵云真,神秘道:“你知道为什么林子里有这么多棋子吗?”

      赵云真被她突然靠近,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诚实地摇头。

      “因为我们这些棋子都是机关,若是有人一不小心踩到或者捡起来,就会‘砰’地炸开!”

      傅沉湘比划得极为生动,正如她所想一般,赵云真肉眼可见地睁大了眼睛。

      远处一个弟子走来,似乎在做什么任务,那人将棋子一一捡起放进背篓,呼哧呼哧走了。赵云真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唬他的。

      傅沉湘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赵云真后知后觉被骗,却也没生气,更没有说什么,就是脸蛋有点红。

      “沉湘,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回家吃饭?”师姐找了过来,就见俩人在草丛里说笑。

      天色确实也晚了,傅沉湘跟赵云真告了别,临走还塞了个木雕到赵云真手里。

      没等赵云真回过神,就拉着师姐跑远了。

      后面的几天,傅沉湘带着赵云真在万花谷到处玩,今天看瀑布,明天逛花海,后天去泡茶……

      李故常办完了事情,俩人就要离开。

      离别时,傅沉湘问赵云真要回木雕,仔细在木雕上穿了个绳子。又叮嘱他这是送给他的礼物,一定要天天戴着,这样他才不会忘了她。

      师姐看着傅沉湘依依不舍的告别,甚至人家都走远看不见身影了都不愿意收回目光。

      她忍不住敲了下小孩的脑瓜子,问道:“我们家小姑娘看上他了?这是看上他什么了?”

      傅沉湘被敲得脑壳痛,捂着痛处气鼓鼓不说话。

      师兄在一旁拱火:“咱们的小沉湘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你说她看上了什么?”

      “哎呀师兄!”傅沉湘红着脸追着师兄打。

      另一边,李故常在马上看着徒弟一直握着胸前的木雕,打趣道:“云真啊,你动凡心了?”

      赵云真不说话,而是默默放下了木雕。

      李故常见他耳朵红了,仰天大笑:“哈哈哈,那小云真可要好好保管这定情信物啊。”

      “师父……”。

      十年后

      傅沉湘出谷历练,来到了长安城。在城内开了座医馆,名为“有间医馆”。

      一日,医馆有人闹事。

      来人气势汹汹,似乎是城外来的西域人,说要来看病,其实什么毛病也没有。

      傅沉湘请他们出去,却被反咬说中原都是些无能之辈,甚至招揽了周围一伙乡亲,向他们诉说医馆的无能。

      傅沉湘靠在一边,默默看着没出声,心里倒是在考虑待会要不要一笔杆把人打出去。

      那伙西域人越说越起劲,但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傅沉湘都听烦了。忍无可忍之际,她正想豁出去,外面就来了一群士兵,领头的是天策府的徐将军。

      徐小将军将那人一枪撂倒在地,对着围观的百姓道:“最近城外不太平,一伙强盗在外头欺男霸女抢夺财物,你在城里闹事,莫非是一伙的,想要引起长安的恐慌?”

      那西域凭空被安上这么个罪名,吓得连忙摆手解释。徐长风可不管这些,直接挥手招呼手下。

      “来人,带走细细查问。”

      傅沉湘看这边没事了,自顾自收拾门口被打翻的药草。

      徐长风下马跟着收拾被她拒绝了,后脚又跟着她进了医馆。

      “喂,我好歹帮了你,怎么连个谢都没有。”

      傅沉湘不想理他。

      几个月前,傅沉湘刚刚来到长安,人生地不熟,来到一个林子里还迷了路,走到天黑了饿得不行,就上树采几个果子,结果被不知道哪来的小子一枪打来,傅沉湘躲闪不及从树上摔了下来。

      “嚯,还是个姑娘。”

      傅沉湘看他还打,于是拿出武器跟他打了起来,但还是不敌他人多势众,败下阵来。

      徐长风蹲下来勾着傅沉湘下巴,左看右看,觉得这人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杀伐果断的匪贼。虽然怀疑,但也只是那么一下就消失了。

      他问:“说,谁派你们来的?”

      傅沉湘满头问号:“你谁啊,为什么抓我?”

      徐长风见傅沉湘的样子以为她装傻,于是将“她”的同伴请来面前。

      傅沉湘和那些人大眼瞪小眼,傅沉湘就差把“我不认识你”贴脑门上了。

      诡异的气氛终于让徐长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榆木脑袋终于再次转动了起来。

      这姑娘虽然穿的也是黑衣服,但好像跟那些刺客的形制并不一样。而且衣服上的纹样似乎是属于万花谷的。

      “等等,你从哪来?”他问。

      傅沉湘没好气地回:“万花谷!”

      徐长风心里一凉:糟了,真认错了。

      “你,你大晚上爬树上干嘛?”

      “摘果子!”

      “啊?大晚上摘果子?”他不理解。

      “迷路了太饿了不行啊!”

      徐长风立马让手下将人放了,他好生将傅沉湘扶起来,连声道歉。

      原来是今日营中混入了一批刺客,徐长风正在追逃走的刺客,大半夜看见树上有个人影,以为是刺客同伙呢。

      徐长风让手下护送傅沉湘进城。

      虽是误会一场,但打架是实打实的。傅沉湘别的没什么,记仇第一名。于是后面不管在哪看到徐长风都恶狠狠瞪他。

      徐长风挠挠头想:至于吗,不就打了一架,都没伤着哪,要是军营里的切磋,受伤都很正常。

      傅沉湘拿着扫把赶客:“我这是医馆不是茶馆,没病请您出去。”

      徐长风被扫地出门,外面大街上本就聚集着好多人看热闹,看到徐长风被赶出来,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散了散了,再看下去阻碍交通了啊。”

      徐长风挥手打散围观人群,又想要进医院,却发现傅沉湘早就关上了门,还将门口的牌子翻转了过来,上头写着“打烊”二字。

      后院,傅沉湘整理晒着的药材,徐长风则爬上了院墙,坐在上头。

      “你这人真记仇,不就打了一架,怎么记恨上我了。”徐长风翻过了墙坐在上头。

      傅沉湘不理他。

      “哎呀我错了,你理一理我!”

      徐长风认栽了,继续道歉。

      “想不到军爷还有私闯民宅的爱好,这算不算知法犯法?”傅沉湘没赏一眼,自顾自拨弄药材。

      徐长风不管这个:“唉,听说你的医术特别高明,我有个朋友想请你看看,赏个脸呗。”

      傅沉湘撇了一眼道:“活人不医。”

      徐长风哽住,他搓搓手左看右看,看到院中有一片花长得很好看,于是跳下院墙,直直走过去摘了一把。

      傅沉湘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嫩黄色小花,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呐,送你,别生气了!”徐长风眯着眼,讨好地看着傅沉湘。

      傅沉湘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徐长风没看清,但能感觉自己右眼皮狂跳。

      “你,还,我,的,药——”

      傅沉湘震怒。

      糟糕,徐长风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回到营中,徐长风召集了一伙弟兄,问到底要如何讨得女孩子欢心,弟兄们有说送脂粉,有说送首饰,也有说带她吃一顿的。徐长风觉得这些礼物不够展现自己心意,于是自己想出了许多其他的东西。

      之后每天清晨,傅沉湘打开医馆大门时,都能在门口看到千奇百怪的礼物盒子,一打开里面就是:军刀、棍棒、长剑……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头索性不拆了,全都堆去了院子角落。

      拜托,徐大将军,是投其所好,不是投自己所好啊!

      终于,这礼物将一整个院子都堵得水泄不通,傅沉湘都快没地方放药材了。

      挑了一日清闲时候,她把礼物装上车,亲自送回给了徐长风,顺道一起去看了他说的那个朋友。

      他朋友叫慕承舟,来自丐帮。傅沉湘通过把脉发现这人不是普通生病,而是被人下了蛊。至于是什么蛊,她也说不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她能暂时压制住蛊毒,防止其扩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下蛊之人。

      徐长风见夜色已暗,就送了傅沉湘一路。

      路上,一处屋子的灯笼突然掉了下来,在月光下惨白惨白的。傅沉湘瞥眼看了看那个灯笼,顿觉凉意侵袭,一片森然之象。

      所幸徐长风在边上,傅沉湘又憋回了那点恐惧。

      但走着走着,傅沉湘突然听不见身侧人的脚步了。徐长风常年穿着长靴,声音踩在地上还会带着甲胄的碰撞声,极为明显,是不可能这么安静的。

      傅沉湘猛地转头,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傅沉湘心里一紧。想着再过两条街就到医馆了,于是快步往医馆方向跑,可她跑了很久还没见到医馆的影子。

      两条街而已,怎么会这么久还没到。她停下抬头一看,她又回到了那间阴森的屋子。

      竟然是鬼打墙。

      夜里,傅沉湘的喘息声格外明显。而此刻,屋内悠悠传来戏曲的奏乐声。

      傅沉湘握紧了判官笔,是人是鬼她倒要看看清楚。她推开了那户人家的门。

      屋中率先入眼的就是一个华丽的戏台,而戏台上,一红衣女子正跳着一支舞。

      傅沉湘缓缓靠近。

      乐声不断变幻,舞到最激烈处时,屋中的画面却转瞬变为荒芜之地,那跳舞的红衣女子也变成森森白骨,朝着她飞过来。

      “啊——”傅沉湘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身体向后倒的瞬间,屋外跳进来一个白衣道长,他轻轻接住了傅沉湘的身体,又在她头上贴了张符纸。

      道长唤出佩剑,向着空中一挥,长剑将整个夜空撕裂开一道口子,道长抱着人冲了出去。

      徐长风倒在长街上,悠悠转醒,他只记得自己正跟着傅沉湘回医馆,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看到傅沉湘被那道长从屋子里抱了出来的一刻,徐长风以为他是坏人正要出手,被道长呵住。

      “自己人,我们快走,这里被设了邪术,不可久留。”

      徐长风仔细斟酌了一番,又见晕倒的傅沉湘,想着还是保命要紧,于是跟着他走了。

      三人回到了医馆,傅沉湘还没醒过来,道长将她安稳地放在了卧床,才将脸上的符咒撕开。

      “安全了。”

      道长松了一口气。

      徐长风看傅沉湘没有清醒的迹象,紧张问道:“她怎么样了。”

      道长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她中了咒术,不过已经无碍了,过会儿就能醒来。”

      “那就好,”徐长风放心了,他正式向此人作了一揖:“多谢道长相救,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华山赵云真。”

      “多谢赵道长。”

      “对了,这个符咒兑水喝下,能解残留的咒术。”

      赵云真递给徐长风一张极为小巧的符咒,接着又抱起傅沉湘,想要符水喂给她。

      徐长风见他有点慌乱的样子,不禁想要亲自上手,于是说道:“道长要不我来吧。”

      “无妨。”

      赵云真立刻拒绝了,没有犹豫。

      他小心翼翼地将符水喂给傅沉湘,嘴角偶尔流出来的水还轻轻地用指腹为她擦去,一举一动甚是细心,但又有一丝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

      徐长风看见这两人亲密的画面,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但很快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他安慰自己:纯阳宫的道长都是正人君子,如今只是好心照顾受害人。

      傅沉湘喝了符水,但还是没醒来,徐长风想要在此守候,却被赵云真劝住了。

      “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太辛苦了,不然符水便没了作用。”

      徐长风确实感觉到一股困意席卷,但又不想离开。于是去傅沉湘的柜子里抱了卷被子,铺在地上睡。

      赵云真见他这番熟门熟路,忍不住问道:“你们二位是什么关系。”

      徐长风正铺着席子,随口说道:“朋友吧,哦不对,在她看来,应该是冤家吧。”

      赵云真抿嘴不说话,他低头看着傅沉湘。

      “道长您怎么办,也睡这吗?”

      徐长风真诚邀请赵云真一起躺地上。

      赵云真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你们休息吧。”

      一晚上,傅沉湘都在做噩梦,浑身热出了满头的汗,湿湿黏黏的极不舒服。但很快她就感觉到有一个清清凉凉地东西盖在了额头上,为她擦去了汗水。傅沉湘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下来。

      终于,傅沉湘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人在眼前忙碌,还以为是徐长风,于是开口道:“徐长风你捣鼓啥呢?”

      那人听到奉泠说话,愣了一下,许久才慢慢转过身靠近。傅沉湘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并不是徐长风。

      “你……你是谁?”傅沉湘缓缓起身,揉了揉眼睛问道。

      好,很好,不记得了。赵云真抿嘴,心情很不悦。

      他暗中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木雕,暗自生气,完全不想说话。但见到傅沉湘痛苦的揉着脑袋,又认输了。

      “你不记得我了?”赵云真终于说了话。

      傅沉湘一愣,她应该记得吗?

      不过说起来……

      傅沉湘打量了一番此人服饰,好像是纯阳宫。

      纯阳宫……啊,是他!

      “赵……赵云真?”傅沉湘惊讶道,很快又一脸欣喜,确认时赵云真无误。

      “你怎么到这来了!多年不见,你怎么这么高了?咳咳咳……”傅沉湘太过激动,被自己呛着了。

      赵云真过来扶住她,让她躺好。

      “师父托我下山办点事情,正巧遇见你出事。”

      “对对对,昨天我见着鬼了,太恐怖了,长安城怎么会有这种地方。”傅沉湘眼里有一丝害怕,被赵云真捕捉到了。

      “那不是鬼,那是你的幻觉。”赵云真解释道,“有人在那件屋子下了咒,经过的人会不自觉被它影响,从而看到自己最怕的东西。”

      “这样……”

      “原来,你怕鬼。”

      傅沉湘不好意思起来,小时候听师兄师姐讲了太多鬼故事,从小就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这……不提这些。”傅沉湘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说要办点事,是什么事情。”

      赵云真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床头说:“师父最近发现,纯阳宫出现了东瀛的符咒,似乎有东瀛人混上山,或者说有人动了歪心思勾结东瀛。师父让我下山查一下这些事,结果发现长安城也有诸多东瀛人的手笔。”

      “这样……”傅沉湘喝了口水,“我是几个月前来到的长安城,之前也一直走访人家去治病,大街小巷倒是都走过,昨天那处地方也去过,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只有这次遇上了这种事……”

      “看来,他们应该是准备动手了,只是他们的目的我还不清楚。”

      “云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傅沉湘又想到什么,“对了,你刚来这里,住在哪呀,要不就住在医馆吧,隔壁还有个屋子,要不你住下吧,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赵云真本想拒绝,但又想到了什么,答应了下来。

      等徐长风巡逻回来,就发现赵云真竟然已经在隔壁屋子安置了,他不可置信地控诉傅沉湘。

      “你对一个陌生人都这么好,我们认识几个月了,你还不让我进医馆!”

      傅沉湘不管他:“什么陌生人,这是我自小认识的朋友,认识时间比你久多了。”

      “啊?你们早就认识。”徐长风挠挠头,小声嘟嘟囔,“难怪昨天他那么小心翼翼照顾你,还彻夜照看。”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没事赶紧离开,我这是医馆不是军营,你哪来的回哪去。”傅沉湘没好气地赶人。

      “你——”徐长风习惯了她的脾气,不过看到人醒来了,精神头也不错,也安心了。尽管不甘心还是乖乖离开了。

      赵云真看着俩人打闹的画面,心里头酸酸的。想来想去,他觉得是自己与她多年未见,感情有所疏远。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反正他也要在这里待个几日,总能弥补上一些感情的。

      于是,赵云真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

      白日里,傅沉湘依然在医馆看病,赵云真则出门办事,晚上回来的时候,还会带些小吃,俩人一同吃晚饭。

      几天下来,傅沉湘颇有一种成家的感觉。

      想到此处脸上便不自觉浮现出红晕。也许长大了,有些爱好会改变,但是喜欢看美人的爱好那是一直没变。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用手遮住脸颊,拍打了几下让自己冷静,这才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几年不见,赵云真还是那么好看,那眉毛那眼睛,完全长在了傅沉湘的审美上。天天和这么一个人共进晚餐,不心动都难。

      赵云真虽然面上看出来,但并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甚至自己也在暗暗高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很喜欢自己。

      虽然门中都调侃,说道士长得太好看容易不被人信任呢,但现在看来,只需要得到一人的信任就可以了。

      只是这样平淡的日子并没有坚持很久,长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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