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情爱的错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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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成为渴望爱情的人，那种感受如此强烈，以致我不能自已，同时，我觉察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有一副自行其事的风格。我知道爱情和危险同时在等待着我。晚饭过后，我并没有在苏红家呆得更久。我回到家时，天色还微亮。但大街上五彩缤纷的夜灯早已急不可耐地亮成一遍。我腹中还泛起轻微的饥饿感，那是因为我并没在苏红家吃得够饱，她们的食量太小使我羞于充当饕餮。我打开冰箱，从中寻出一些水果来吃。看着这些不知来自什么样枝条的果实，我突然对那些远在乡村的人们产生一种深重的感恩，感到正是他们用瘠弱的双肩支撑着这个世界。在这种沉思中，我发觉我是幸福的人。但我此时是处在失落中。我不知我对孟洁的感情是否算得上爱情，如果算，那我便处在失恋的状态之中。失恋是一桩痛苦的事情。我并没有心肺俱裂地悲痛，但无疑我不能够再安静的看书，或者做其它任何事情。
我呆呆地伫立在阳台上，这使我能够以适当的距离和高度来俯看对面街道上的人群。很多年来，人们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底下生活着，但我从来没有关切地注视过他们。我知道夜晚的街道一定充满着爱情，看着那些天使般的女人在街道上行进着，就像一条条金鱼游戏在溪流中，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和美感。街道以迷幻的形式使我凝视。
凝视使我纷乱的感受逐渐地沉静下来。我觉得我应该给孟洁打个电话，我应该把我对她的感受告诉她，哪怕对这般模糊的感情圈以句号，加以终结，使自己从浑沌中走出来，这也是好的。我思考着该如何来进行这个电话。
“喂，孟洁吗，我想告诉你——这么些年来我对你——你知道，我们青梅竹马。今天，我感到我那样需要你，怕失去你”。好，就这么说，我应该勇敢起来，说干就干。我拨动她家的电话。“嘟——”一阵阵的长音，电话无人接听。我满腹狐疑，她会到哪里去呢？会和那个男人一起去看电影吗？还是像其它情侣那样干一些情侣们常干的事儿？我无从得知，关于爱情的那些高尚和平庸的思想同时折磨着我。
我不安起来。二十分钟过后，我又一次拨动她家的电话，电话依然无人接听。我越发焦躁起来。我便隔上一段时间，就给她家拨一次电话，直到我彻底失望，电话依旧无人接听。我失眠了。我的脑海中开始闪动着历史中的场景。我和孟洁是中学时的同学。那时候，她的脑后蓄着两条马尾巴似的发辫。我那时也认为一个女人没有这样的发辫，怎么也不能算是漂亮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发辫消失了，但我并没有感觉到她变丑，相反，越发觉得她出挑的端庄漂亮。在她留有发辫的时期里，我曾送给她一个漂亮的蝴蝶发卡作生日礼物。她对我说那是她收到的最美好的礼物。她的发辫消失了，那个发卡她还会珍藏着吗？我这时候想起那个发卡，这使我十分伤心。在那次生日晚会上，我们玩一种游戏，每个人都向她提出一个问题，一个同学开玩笑地问她，她将来愿意嫁给什么样的人。此时，我在脑海里还能再现她当时脸上泛起的红晕。她沉思默想一会，婉尔一笑，极其认真地说：“谁能够把月亮摘给我，我就嫁给谁”。大家一起笑了起来，而后，又集体地归于沉默，因为他们又意识到自己被排除在异己的能力之外。等待了一会，人们依然没有高明英勇的答案，在那遍静寂里，我从一个角落里发出了声音，我轻声地说道：“……这个并不难，等到月圆的时候，我只需用一只脸盘，装上清水，我保证送一颗又大又圆的月亮给你。”大家哄堂大笑起来，她望了望我，脸上燃起一遍爱情的赦红。
饱含美好而又暧昧气息的少男少女们，做出过多少富有缥缈诗意值得回忆的事情。回忆像一堆篝火使我的胸腔闷热。我疲劳致极，直到天色微明，我才合上眼。
接下来的两天里，孟洁神秘失踪，根本无法查找她的去向。我打电话向苏红打听，也未能得知任何信息，我只能在痛苦中等待。直到心情渐渐恢复平静。星期五的早上，我赖在床上补偿前几天失去的睡眠。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将我吵醒，我极为沮丧地起身去听电话。电话里传来孟洁的声音。她没事儿地说：“我听苏红说，你这些天一直在找我，什么事儿？”
我忘记了我揣摩已久的那些话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我呐吶应声道：“是的，我想，我必须和你见面……也许才能够说得清楚，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样度过的吗？”
“这几天，难道你有什么传奇的经历吗？”她轻松地笑出声来，完全没有体察我的苦心。
“我……我领会了你对我的重要性，你不能无视于它。”我哽咽了一下，而后，我勇敢地说。
“我对你的重要性？”她的口气显得有些惊讶。
“是的，我要向你声明我对你的爱情。”我更加英勇起来。
“你……发疯了吗？”她怨人的声音真是甜美。过了一会，她显然回过味来，便扭转话题道：“……前些天，我们到杭州旅游去了。”
“……‘我们’？我知道你的‘我们’”，我的情绪一下子坏极了，“我必须尽快见到你。”
她迟疑了一会，然后说到：“那么，晚上八点钟我们在石都茶馆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