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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兔子新娘〈三〉   难怪老 ...

  •   难怪老妇人会说他们是十三个人,那时候还在想是不是他们中的谁会出事,原来……从一开始就真的只有十三个人。

      ‘封烻’眯起眼睛,歪了歪脑袋:“你在说什么疯话?被吓傻了吗?”
      秦怀毓很确认自己的判断,眼神沉了下来,“你把他藏到哪去了?”

      ‘封烻’并不想跟他继续浪费时间,当他患上了疯病,转身就要往楼上走,不料从秦怀毓身边经过时,秦怀毓突然将身后握着的武器展露出来--是一条桌腿。
      看样式大概是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卸下来的。
      他把着桌腿的一端毫不犹豫地往‘封烻’头上砸过去。

      ‘封烻’被吓了一跳,赶紧往一边躲开,桌腿滑过空气带动起犀利的风声,能清楚感觉到对方丝毫没有收力,被砸一棍绝对讨不着好。
      “你真是疯了,这才第一夜你就要对我动手?”‘封烻’冷笑“我看你其实是在找借口想要杀了我,甚至把其他玩家全部杀死,为了让你自己活下去,你才是那个阴险小人。”

      秦怀毓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继续举着自己手里的桌腿,跟‘封烻’斗殴。
      他们这边的动静将小楼里的其他玩家都吸引了出来,大家小心拉开一条门缝,透过门缝观察他们的情况。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打起来,但‘封烻’嚷嚷出了那个所谓的原因,众人看秦怀毓的目光不由得带上狐疑。
      被迫加入这个游戏后,谁都没办法完全相信自己身边的人。

      中年执事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安眠药,大晚上睡得非常香,并没有被他们的动静影响到,一直都没有出现。

      秦怀毓并不在乎他抹黑自己的形象,他现在只在意一件事:“告诉我他在哪里。”
      ‘封烻’双手抓住朝他砸下来的桌腿,狠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怀毓微微蹙眉,突然将手里的桌腿一横压到他的脖子上,伸手将那人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摘下来,丢到一边:“‘封烻’手上的戒指是摘不下来的,你还要假装成他吗?”
      摘完戒指后,秦怀毓嫌弃地甩了甩手,一副不愿意触碰到他的模样。

      ‘封烻’嗤笑一声,侧身躲开,选择跟秦怀毓保持距离:“一枚戒指而已,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那钢笔呢?”秦怀毓继续开口“既然你说你是‘封烻’,他的钢笔在哪?你拿得出来吗?”

      “……”‘封烻’恼怒地瞪他一眼“我凭什么要证明给你看?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需要你证明,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在哪。”秦怀毓目光沉下去,猛地将桌腿抽回来,像抡着把砍刀一样气势凶猛“不说我就杀了你。”

      ‘封烻’瞪大眼睛:“你竟然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人神经病?”
      秦怀毓不再跟他废话,干脆利索给他砸了一棍下去:“他在哪?”

      ‘封烻’被逼得连连后退,发现自己跟他根本无法沟通,不由得焦躁恼怒了起来。
      “你到底啊啊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秦怀毓的桌腿已经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封烻’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肿了一片,火辣辣的痛得不行,那张脸好像也隐约发生了一些变化,造成这一结果的人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他在哪?”

      “他已经死了。”‘封烻’恨声道“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秦怀毓的眼神骤然降到冰点:“他要是死了,我会让你给他陪葬。”

      ‘封烻’冷笑:“你大可以试试。”
      秦怀毓握紧自己手里的桌腿。

      ‘封烻’放下自己捂着脸的手,无视红肿了半边的脸,压低声音试图诱惑他,“别找他了,我可以帮你活下去,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不想离开这个游戏吗?”
      “他在哪?”秦怀毓还是那句话。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封烻’很是不解“难道不是活下去更重要一点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目的?抑或是这个封烻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他说这些的时候有意无意往楼上那些玩家看过去,似乎是想暗示些什么。

      秦怀毓并不惯着他,提着桌腿再次朝他冲过去:“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啊!”

      “哗啦啦……”一声,大厅里那幅画着小楼大厅的画轰然碎裂,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画里站着一个举着木椅的人--是封烻,他把那幅画当玻璃敲碎了。
      全场寂静。

      楼上的玩家们看看从画里走出来封烻,又看看另一边正在跟秦怀毓干架的‘封烻’,还有刚才那句震耳欲聋的告白,久久无法回神。

      片刻后,封烻将手里的木椅扔到地上,回头看向秦怀毓,微微蹙眉:“你刚才说什么?”
      众玩家心里忽然漏了一拍,悄咪咪将门缝拉上,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八卦什么的,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听的。

      秦怀毓看见他出现在自己面前,身上的戾气骤然散去,后退了两步,悠然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凶残暴戾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你要听哪句?”秦怀毓微笑“我喜欢你吗?我以为你早知道这件事了呢。”毕竟亲都亲过了。
      封烻:“………………”

      封烻恼了。
      跟秦怀毓打架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他把怒火迁移到‘封烻’身上,抄起手边一根笔直两条胳膊长的木头当作武器,毫不犹豫地对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下手。

      ‘封烻’显然不是封烻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敢再纠缠下去,转身撞碎窗户玻璃逃走了。
      封烻想跟上去,才有动作就被秦怀毓一把拉住:“十二点后不能在街上游荡,这是执事给出的规则。”
      “………”

      重新见到人,秦怀毓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赶紧把人拉到楼上的房间,确认人没有受伤才安心。
      封烻还是很执着于刚才的话:“你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在拿我开玩笑?”
      秦怀毓顿了顿,骤然朝他靠近,直视他的双眼:“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封烻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面无表情地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这种状态才对,假的到底是假的。秦怀毓舒了口气,转身去收拾床铺和被自己卸了腿的桌子。

      “你先把话说清楚。”封烻不悦皱眉。
      “你还有哪里不清楚?”秦怀毓没回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你喜欢我?”
      “对啊。”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哪有为什么?”秦怀毓顿了顿“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封烻:“………”
      封烻:“你别喜欢我。”
      秦怀毓:“???”
      说实话,这要求也太过分了点,而且这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事情吗?

      于是秦怀毓干脆当作没有听到,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封烻又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
      秦怀毓顿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后不甚在意地回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简称一见钟情。
      封烻:“???”就那环境那状态能喜欢上?他想不通。

      秦怀毓抱着被子回头,看见封烻堪称五彩缤纷的表情,不由得好笑:“我只是喜欢你,又没有强迫你喜欢我,何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封烻眯起眼睛,略带危险的眼神瞥过去。
      后者并不怵他的目光,无所谓地跟他对视了起来。

      僵持了几分钟,封烻转身要离开。
      “等等。”秦怀毓伸手拉住他“今晚你就住这儿……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那个房间被那个假封烻住过,你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回去?”

      说得隐约有点道理。
      封烻犹豫了一下,觉得换个房间也没什么不不了,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
      秦怀毓收拾好床铺后在一边做下:“你怎么跑进画里面去的?”
      “不知道。”封烻抱起胳膊“睁眼就在画里了,我能从画里看到外面,也听得到你们的声音,但我的声音传不出来。”

      他甚至能够看到那个假封烻在挑衅他,但是谁都没有发现不对劲,颇有几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意思。
      没有人发现他的消失,他的身份已经让人给顶替了,要想离开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你找到了离开的办法?”
      封烻:“找一个画里画外完全一致,方向没有被逆转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出入口。”
      这是他后来的猜测,毕竟镜面里的空间其他地方都跟镜子外反着来。

      封烻顿了顿,“在我找出口的时候,他又跑来挑衅我了。”
      封烻也担心出口会被毁掉,所以当假封烻来挑衅时,他没有继续寻找出口,而是跟他对骂了起来,封烻没有被挑衅到,倒是那位假封烻被气得跳脚。

      说着,封烻有些好奇地望向秦怀毓,“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不是我的?”
      “进村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秦怀毓道“后来是他领路的时候确定的。”
      那个假封烻就是在故意害死其他玩家。

      “能这么快找到出口,你也很厉害了。”秦怀毓真心实意地夸赞。
      “因为我把能砸的地方都砸了。”封烻耸了耸肩“只要把画砸了我自然能出来,全砸一遍总能找到出口。”
      当然了,要是能有人早点发现他在画里,把画给砸了他也能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封烻:“假封烻告诉我的,他说不会有人救我,他只能在那幅画前跟我说话,别人想救我应该也得从那幅画入手我想里外作用应该是一样的,干脆直接砸了。”
      当然了,其实他也在赌,好在他赌赢了。

      秦怀毓默了片刻,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他本意应该是想让你死心,没想到反而给你提供了思路。”
      封烻半倚在窗边,从他这个位置看下去,可以看到那个将他们带进村的老妇人家的后院。

      夜幕覆盖之下,老妇人的后院也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只能隐约看清楚那里面的环境。
      院子里种着一株大树,大树周围是菜地,那棵树看起来树龄已经不小了,树枝很是粗壮,上面还挂着一个简易的秋千。

      封烻正想将目光收回,却发现那秋千忽然自己动了起来,一晃一晃一前一后,空荡荡的秋千上好像有人在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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