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所向是远方》无论输赢

1、穿越后的生活 伴随着

　　伴随着公鸡打鸣的声音，天仍是深沉的黑。由黑再变为深蓝。季平生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套了件花棉衣。虽说已开春，可空气中始终弥漫着冷空气。他回头看了一眼妻子与熟睡的孩子，不知想了些什么，轻叹一声便转过头。
　　厨房水雾弥漫，挂面已下锅。两个人的量并不多，再撒点盐，两碗毫无食欲的清水面便做好了。这时，卧房传出细微声响。阿梅也起来了。接着便是时有时无的哗哗水声。没多久，阿梅顶着梳得整齐的头发朝季平生走过来。“你不用起那么早”阿梅这样轻轻地说着，嘴角却是淡淡的笑意。
　　季平生做早餐的画面要是放在几个星期前，阿梅可能会以为他鬼上身了。事实上，他确实是鬼上身了。
　　几个星期前。此时的季平生还是个女高中生。正放寒假，刷着视频。刷到二十岁宝妈乡下带一娃，视频的作者是宝妈的老公。季平生看的时候眉头紧皱，看了一会，便刷下一个视频了
　　这件事本来过去了几个月，季平生早已投身繁重的学业，每天在题海里游到深夜。晚上睡觉还在喃喃“要是世界毁灭就好了” 谁知，没有等到世界毁灭，等到了穿越天崩开局。
　　一个平静的凌晨，季平生醒来发现躺在一间昏暗狼藉的屋子里。身边还躺着一推玻璃碎片。他先环顾四周，四周有几个房门，一个是大门，通往外面的。从窗户往外看，杂草丛生，尽是凄凉之景。白雾翻腾，再远处也看不到了。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越是心乱，脑子越是清醒。心底闪过一丝害怕，眼睛还是在不停打量。屋子不大，破败的用家徒四壁都不算贴切。房里的各种摆设很像农村，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又陌生。
　　一声公鸡打鸣划破长空，天是逐渐亮起来了。屋里的一扇房门开了，从里走出一个女人。女人的头发整整齐齐的绑成低马尾。脸颊饱满，不知是否因为早起，双眼却是垂下的。女人看着面善，季平生自然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等女人走过来了，季平生才发现原来背上还背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仍是熟睡，脸蛋靠着女人的背，将脸都挤变形了。女人看见了季平生，只是撇了一眼，并未多言。
　　发现女人准备出门了，他壮着胆子问了句“你去哪”
　　女人听到只是脚步停顿了一下，并未回答，出门去了。
　　望着眼前的景象，季平生觉得好熟悉好熟悉，是在哪见过呢。
　　想起来了，那个短视频。季平生看着窗外的太阳，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天由蓝变白，他终于站了起来。
　　屋里太乱了。虽说穷，但不能不整洁。这是对生活的态度。他想着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既来之则安之，这么想着。心中郁闷也消散了点，至少直接少走了二十年弯路，不用高考了。
　　先从地面开始吧，角落有扫把和垃圾桶。把垃圾都扔在垃圾桶里，灰尘也扫一下。由于是水泥地，并不用拖。桌子上的酒瓶直接扔了，东西收收。这么一看确实干净了好多。他准备把垫在沙发上的毯子也洗洗的，实在太脏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了脚步声，是鞋踏着杂草的声音。可能是早上出门的女人回来了，这么想着。大门就在这时打开了，果然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背上的孩子已经醒来，正在闹腾呢。年纪太小，只会咿呀咿啊的说着。女人看着收拾过的屋子，嘴上不说什么，脸色缓和了不少。
　　女人仍不理他，先将孩子放在了沙发上，再径直走向了厨房。不出一分钟，她端着两碗稀饭过来了。季平生朝碗里一看，稀饭硬邦邦的，像是剩的。她把一碗放在他面前。
　　“你的”
　　这是女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女人嗓音很好听。反倒不像农村妇女，倒像学校里听到的女同学嗓音。他忙应了句“嗯嗯”
　　他专专心心地吃饭。这稀饭实在难吃，硬硬的，凉凉的。如果不是饿了，都不会看这饭一眼。不知那女人是怎么吃下的
　　看着女人吃完了，他迅速拿起她的碗。女人抬头看着他，眉头微杵。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季平生连忙说
　　“我洗碗好了”
　　她松开了紧拿碗檐的手，任凭季平生拿去了。呆呆地盯着他的背影。“他又在发什么神经”心里想道
　　在洗碗的间隙，季平生思考着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碗洗好了”季平生
　　女人在喂孩子，孩子嘟嘟嚷嚷的小嘴尽糊些米汤。听到他的话，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这时他快步从厨房走了出来，走到女人面前。季平生到底是穿越成了一个男人，一米八的身高还是有些压迫感的。女人微不可觉的向后躲了一下。季平生察觉到她的反应，先是疑惑，随后恍然大悟。
　　“孩子叫什么名”
　　“季青青”女人回答
　　“青青好啊，好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种问题，女人迟疑了一下，抬眼打量他。罢了，他平时也不着家，天天喝酒，把脑子喝出问题了也说得过去。
　　“阿梅”
　　“没姓吗？”
　　“他们都叫我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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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才开春，夏天的影怕是见不到。天依旧黑的早，他和阿梅说了些话。谈话间，略晓这个叫坎子村的地方。天就在不知不觉中黑了。天花板上孤零零的挂着，一盏欲坠不坠的灯泡。暗白的灯光，越发显得屋子的拘谨。
　　孩子乖乖的，吃完米汤，只自己一个人在沙发上玩了会。没打扰他与阿梅间的对话，玩累了便悄悄睡在一旁。
　　见孩子睡着了，阿梅也不想多作停留
　　“我睡了”
　　“家里没别的床，你睡我那”
　　或许是念在季平生今天怪怪的份上，又或许是念在季平生今天能正常沟通的份上，阿梅多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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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阿梅觉得怪，季平生怪。平时再怎么鬼混也应该知道的东西，今天却又问了她一遍。况且今天竟收拾了一下家里，是鬼上身了？
　　罢了罢了，鬼上身也好。巴不得鬼上身久一点才好呢。至少，至少，今天他回来，她不是太遭罪。
　　有时，看见他那副脸真是可恶。
　　孩子出生了，阿梅说不清是什么情感，有恨吗？或许有，但不应该将恨给予孩子。有时，心血上头，但想想孩子。算了，算了，再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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