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鱼一天都在想什么》元忱

74、第八章 我知道的，

　　“同学们，明天就要期中考了，等考试结束后便是我们的才艺晚会，大家好好复习，不要太兴奋了……好，下课。”唐怡宣布了考试的注意事项后，看了眼姜霁，说：“姜霁，你跟我来。”姜霁脸上没什么表情，宋梨依看了眼厚重的云层，想：看来今天要下雨。
　　……
　　8:00，从浴室出来的宋梨依听到了雨声，北昳忙着复习，陆晴意出去蹦迪，和从前的兄弟约好假期回去后，看着写完的作业和资料，觉得有些无聊。
　　舅舅舅妈在楼下看电视，宋梨依不知怎么地播出一个号码，“嘟——嘟——嘟——”响了挺久对方也没有接，宋梨依觉得自己的行为挺迷惑的，正想挂断，对方低沉的声音伴着雨声响起：“喂。”
　　“姜霁。”宋梨依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问一句：“你在干什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房间内的黑暗却将姜霁吞没，水珠滑过锁骨，他说：“打游戏。”
　　宋梨依不会相信，但也不想管别人的事，一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咔。”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你在抽烟？”“嗯。”宋梨依拿出糖盒，“抽烟不好。”“我知道。”
　　我知道的，只是偶尔也想溺死在那沉郁的烟中。
　　“明天考试。”“嗯。” “早点睡吧，晚安。”“嗯。”电话被挂断，姜霁的眸子都有些沉，手中的烟还在燃烧着，成了房间中唯一的光源，缈茫地，成了救赎他的光。
　　姜霁熄灭了火星，“艹……”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是迷茫又像是绝望一样：“为什么是现在……” 头发还在滴着水，溶于黑暗之中。
　　……
　　姜霁又迟到了，唐怡在考试前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少了一个姜霁，皱了皱眉，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便让学生去了各自的考场。
　　“姜老大怎么了啊？”北昳对宋梨依说，“不知道。”宋梨依并不知道姜霁怎么了，“行吧，我到了，考试顺利哦！”北昳对宋梨依挥挥手。“嗯，你也是。”
　　到了考场，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宋梨依去接了一杯温水，等到了考试前几分钟才看到姜霁。
　　姜霁懒懒散散地走了进来，坐到座位上便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宋梨依看他一眼，总觉得有些奇怪。
　　……
　　“姜霁。”第一门考完了，宋梨依唤了姜霖一声，“嗯？”没有力气一样，下一秒姜霁只感到有什么附在了他的额上，冰冰凉凉的，姜霁本就有点不清醒的脑更混乱了。
　　“发烧了。”宋梨依看了他一眼，拿出一个小药盒，又不知道从哪搞出一个冰贴，把自己水杯递给他：“吃了。”
　　姜霁眸光闪烁着，乖乖吃了药，“苦。”嗓子有些哑，宋梨依又拿了颗糖给他，姜霁含在嘴里，那糖又甜又软。
　　“贴上，水杯送你了。”宋梨依做了好事就走，姜霁却拉住了她的手腕，目光灼灼。
　　“咳咳，同学们离考试开始还有1分钟哈！”宋梨依疑惑地看向他，他笑了，笑得很好看。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