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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邪祟缠身的人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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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的吃完晚饭,沉隼知道季舒不擅长做饭,他也担心厨房会伤害到老婆娇嫩的肌肤,下午的时候包了些混沌和饺子冷冻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老婆,卡我放在梳妆台柜子里了,现金也在里面。”
季舒懒懒坐在沙发上,看着屋外的蒙蒙雨雾:“知道了。”
沉隼把行李整理好,又把季舒白天换下的旗袍洗干净,收拾完一切去冲了个澡。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季舒正站在餐桌旁,捧着杯温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沉隼走到妻子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声音有些低沉:“老婆,这次回来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男人的怀抱很宽阔,覆在背后可以完全笼罩住季舒的身形,头顶的焦麻花朵吊灯亮着晕黄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
季舒把水杯放在餐桌上,玻璃和大理石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环着的手臂,伸手覆了上去,雪白的手腕轻柔的搭在古铜色的手臂上,两人紧密无间靠在一起,像如胶似漆的恋人。
事实上,如果按照正常的恋爱流程,两人此时应该是在热恋期,但现在他们是名义上的新婚燕尔的夫夫。
沉隼快要疯掉了,他一点都不想离开妻子,自从他带着季舒回到横塘镇,两人就聚少离多,他迫于无奈只能把美丽的妻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天知道他有多舍不得。
季舒垂下眼睫,听到他话语里的迫切和焦虑,不吝啬的给出回应:“好。”
如果他回来的时候,一切没有变的话。
即使知道他有隐瞒,季舒也没在追问他改变主意提前出发的原因,因为他注定是要离开,季舒不会把经历浪费在改变不了的事上。
沉隼对他言听计从,他用起来很顺手,虽然有些遗憾,但季舒还是要换一把了。
他必须要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解决诅咒的问题。
“我下午的时候看到镇上开进来三辆外地的吉普车,你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吗?”季舒偏过一点头问他。
沉隼鼻尖在他颈窝,见季舒没有阻止的意思,又不安分的到处摸摸抱抱 ,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他们是省里来的地质专家,说是国家地质局检测到山里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准备进山实地勘测。”
季舒想到自己看到吉普车上的野营装备:“森林不是横塘镇的禁地吗,他们知道怪物的事吗?”
横塘镇的人都不会轻易靠近那个森林,他们极度排斥外地生人,应该不可能主动将情况透露给外人知道。
沉隼摇了摇头:“不知道,镇长只说森林里有很危险的野兽,但阻止不了他们。”
沉隼继续说:“来的人有国家部门的批文,说是对各种突发情况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们态度强硬而且是县里的领导亲自带他们过来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沉隼不得已改变计划提进山。
季舒了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过去占山称王的时代了,森林山脉都属于国家资源,镇上的人没有理由阻拦他们。
“领导正在跟镇长商量,能不能聘请几位镇上的人带他们进山,但除了猎人没人敢轻易进山。”沉隼想起诅咒来源,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冷芒:“没有人会给他们带路,横塘镇的人都讨厌他们。”
季舒听到他的话微微皱了下眉,这可不行。
因为他也要一起进山。
既然怪物跟森林息息相关,那是不是山里面有解开诅咒的线索呢。
沉隼低下头,季舒睡袍系带松散开,锁骨窝处点缀着吻痕,再往下,能模糊看见绵软上的艳红花蕾。
思绪开始放散,沉隼的手不老实的动了起来,季舒感觉到抵住腿根处的坚硬,眉心蹙起:“你该走了。”
沉隼附身在青年颊边轻语:“老婆,我这次又要离开好几天。”
季舒假装没有听懂他话语里的暗示,手摸了摸他的脸:“我会想你的。”
沉隼硬的发痛,但他知道昨晚弄的太狠了,今早舔的时候里面都肿了点,再弄他会受伤。
他们在一起几个月,床上的事合拍,几乎每天都弄,不知道是不是这次隔了十天没做·爱,妻子昨晚在床上很放得开,一些以往不会轻易尝试的体位也任由他弄。
沉隼想起分开的十天,每次想起妻子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会不会对方也会欲求不满?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男人脑子里突兀的蹦出曾经在网页上弹出的病毒插图,上面是各种情趣玩具的广告。
丈夫出差,年轻貌美的妻子夜夜独守空房欲求不满,细白的手指握着巨大仿真的一根……
下颌紧了紧,沉隼脸色阴沉下来,竟为自己无厘头的猜想嫉妒起那假物。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抽,竟然想到了一个消肿的办法。
视线不可自控的落到冰箱上,想起冰柜里有很多冰球。
让妻子舒服是丈夫的义务,他应该满足妻子的欲望,照顾呵护好妻子。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喉咙滚了滚,迫切的想吞咽一些甜腻的蜜水。
“老婆,我给你舔一舔好不好?”
季舒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男人眼底泛着赤红的光,臂膀上的肌肉因发力而紧绷着,反应大到隆起夸张的一团。
“好不好,我会舔的你很舒服的。”他已经清楚知道了季舒的敏感点,有些地方碰到会反应很大,边磨边用犬齿慢慢咬住会咬的很紧。
男人身上的侵占气息很浓重,五官硬朗□□,光看外表就荷尔蒙爆表,像是那种会按着腰不管不顾弄进去的人,要弄到人昏厥爽到底才作罢。
可偏偏他忍耐压抑着祈求季舒,声音带着轻微喘气,脖颈处的青筋狰出,像是一条渴望主人垂怜的狗。
卑微的想要舔一舔。
这很大情况下满足了季舒的掌控欲。
哪怕是在床上季舒更多喜欢正面或者脐橙,只有被弄的晕晕乎乎无力反抗的时候才会从后面,亦或者是更羞耻的体位。
季舒手指勾着他的领口迫使男人向他靠近,屈起膝盖蹭了蹭,语气甜腻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真的只是舔一下吗?”
男人的大脑轰然炸开,喉咙吞了吞,声音暗哑:“真的。”
身下却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腿往前顶。
“但是你不是等会要出发吗?”季舒露出可惜的表情,施施然收回手:“等你下次回来吧。”
沉隼连忙说:“我可以晚点出发。”只要在天亮前进去就行了。
如果只是舌头,季舒想起沉隼舔人的技术确实进步很多,他勾了勾唇,缓缓的凑到男人耳廓边,吐气如兰:“那你要好好表现。”
几乎是话音刚落,沉隼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摁到了床上。
灯光熄灭,整个房子瞬间陷入黑暗。
浴袍带子完全散开,松松散散的垫在季舒身下,热烘烘的唇贴了上来,舌头舔开唇缝,两人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沉隼含住他小巧的耳垂,犬齿抵住软肉磨了磨,感受到季舒的呼吸慢慢变的急促时,指尖慢慢的陷入湿热软肉里。
“好香啊。”沉隼暗哑的声音贴在他耳边。
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沉隼手指动了动。
季舒下意识的身体往上蹭,男人潮热的唇在他脖颈上慢慢吮吸着,舌尖抵住他喉结上下舔舐着,似乎想让他舒服,手上的动作并不激烈,不紧不慢的梭巡着。
被他的温柔前奏所蛊惑,季舒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务。
直到粗粝的指腹摸到一个点猝不及防按下。
“唔…呜呜呜……”季舒脊背闪过一阵过电的颤栗,倏然瞪大了眼睛。
后腰紧绷着痉挛几下,他不可置信的感受到什么,视线都变的有些呆滞。
沉隼濡湿的手在季舒腰间揉搓。
漆黑的卧室里,他的表情一览无余的落尽沉隼的眼中。
眼睛猫儿似的瞪圆,脸颊泛粉,眼梢春情的余韵还未消退,震惊又迷糊。
好可爱。
老婆好可爱。
季舒垂下眼又慌忙逃避似的移开视线,沉隼握住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沾上了黏腻温热的液体,在季舒羞恼的视线里,慢慢将他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这样还不够,他几乎整张脸都埋进季舒的手心,舌尖模拟着进出的动作,舔舐遍每一个指缝,模糊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特别突兀。
季舒屈起的膝盖紧紧贴合在一起,脚趾蜷缩陷进床单里。
贝齿紧紧咬住下嘴唇,几乎是片刻间浑身上下都透着粉,他用点力抽回手,眼尾留下蜿蜒的水痕:“够、够了。”
除了呼吸有些不稳外,他几乎没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语气似乎是不高兴沉隼这样做,如果不是沉隼能在黑暗中清晰的看见他身体和神情的变化。
沉隼重新压回他身上,吻密密匝匝的在季舒脸上和脖颈间流连,因为长期握枪,男人虎口和掌心都有层粗粝的茧,他的掌心缓缓贴在软肉拢住。
掌心缓慢收紧,右手两指捻住脸颊腮帮软肉,迫使季舒张开了嘴,舌头钻了进去。
绵软的肉从虎口和指缝中溢出,男人的手从未有过的灵活。
他没有忘记季舒早上因为什么跟他生气。
“哈…”
每当他用力一点,妻子就像猫挠痒似得在他后背胡乱的抓着,伴随而来的还有暧昧的喘息。
季舒半张着唇,唇瓣泛着殷红的水光,眼神涣散无法凝聚成焦点。
沉隼□□跪在他身侧,往后退了两步,薄唇张开齿尖磨了磨,半舔半吻。
浅粉的唇色被碾磨吮吸到膨起,泛着殷红的水泽。
他手上发力几乎是以半悬空的姿势捞起季舒的腰,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蝴蝶骨,舌尖安抚的温柔甜食。
后背的肌肤被揉搓的泛红,跟先前温柔的吻不一样,他大口的吮吸着,用力到两侧的颊肉凹陷下去,还要边用尖齿带了点力的啃咬。
季舒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住的摇头,喉咙里溢出呜咽的尖叫。
“不行……啊啊。”
怎么可以这样咬……
腰间和蝴蝶骨被手禁锢住,季舒逃都逃不了,脚背不住的在床单上乱蹬。
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另一处也出来了……
剧烈的痉挛下,季舒眼睛不受控制的往后翻,口水也从唇角滑落,却被沉隼一点一点的舔掉。
季舒被放下时只觉得脑子里像是一片混沌的浆糊,他胸口快速的起伏着,雪堆上是凌乱的齿印和指痕。
沉隼快速的从冰箱里取出东西放到床头柜子上。
季舒晕晕乎乎的听到清脆的声响:“什么东西?”
雪白的胴体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身上都是他的气味和印记,不是粉就是白,再无其余的颜色。
沉隼看的眼热。
“消肿的东西。”男人的音色暗哑。
季舒前后都丢了一次,早就意识不清了,只当他说的是药膏。
至于药膏为什么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想,自然也就忽略了男人语气中的古怪和心虚。
沉隼趁他还没回过神来,掐住他的腰将他捞起来坐到自己身上。
季舒像被随意摆布的人偶娃娃,他的手被带着扶住床头,他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几乎是上半身都趴靠在上面。
滚烫的舌尖凑了上来。
“嘶……”他被烫的缩了下,歪着脑袋低下头,含着氤氲的水汽眼撞进男人漆黑的瞳孔里:“还要亲吗?”
回应他的是男人火热的舌尖。
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掐住季舒的腿根,缓缓拉开更多。
舌尖破入,季舒闷哼一声,根本跪不住完全坐了下去。
他浑身淌着水,手死死的扒住床沿边,无声的摇着头。
男人的亲吻很没有章法,舌头探的很深胡乱的卷着,然后又完全抽出来重新舔进去。
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季舒掌握了一点规律,甚至可以配合上节奏,他被亲的哼哼唧唧,腰小幅度的晃着,在黑暗里白的晃眼。
高挺的鼻尖陷入软肉间,他喉咙不断吞咽着,不浪费一点甜水。
沉隼的视线从两团绵软的雪白中捕捉到季舒的脸。
他漂亮美艳的妻子,微微阖着眼睫,嘴里不断溢出不成调的气音,表情舒服又陶醉。
舌头忽然被吸的很紧,沉隼知道临界点快到了,他掐住纤薄的腰提起来,手从床头柜上取出冰球含进嘴里。
见沉隼停止了舔亲自己,季舒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向他,下意识的晃了晃腰。
沉隼难受的不行,双腿屈起来,掐住季舒的腰,让他仰靠在自己腿上,掂起他的手腕折到腰后。
季舒晕晕乎乎的蜷紧手心。
他含住冰球在季舒脸颊处滚了滚,然后俯下身。
舌尖含着冰球送了进去,季舒猛然弹了下,却被沉隼用力按住,紧接嘴唇含住又一颗送了进去。
季舒瞳孔剧烈的涣散,眼前是一片眩目的白。
口腔滚烫的温度让冰球快速融化,沉隼张嘴含住,为了不让冰球从口中掉出来,他插进去一个手指抵住。
冰盒中的冰球慢慢变少,被沉隼一颗一颗哺入,季舒手紧紧的攥紧,透明的眼珠从他绮红的眼尾滑落,他崩溃的摇了摇头。
声音破碎又含糊:“要…要坏掉了……”
他真的吃不下了。
纤细的手指攀着被子想要往床尾爬,却连翻身都做不到,无论他怎么挣扎,腰间的手都纹丝不动。
缓解燥热的甜水滴滴答答化了他满脸,沉隼快要烧起来的眼紧紧看着他撑开的‘嘴
充血般的殷红含着冰球,小幅度的颤抖着。
好漂亮。
他情不自禁的凑上去,一点点啄吻着。
“老婆,好漂亮啊。”
他翻身看着季舒失神的脸,忍不住叼住膨起来的唇慢慢舔舐着,想要舔开他的齿关。
季舒仅存的意识拼命的咬紧牙齿,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这样就好像不会尝到奇怪的味道。
挣扎间肚子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像是失禁般的奇妙感觉让他惊恐的瞪大眼睛。
“下面……”
是不是坏掉了。
他声音有着过分刺激后的沙哑和咽泣。
沉隼贴在他耳边:“你要看看吗?”
季舒失焦的眼慢慢聚拢,下意识的点点头。
“啪嗒”
卧室的灯被打开,明黄色的光亮清晰的照在每一处
季舒整个人被沉隼从背后抱了起来,膝弯搭在男人的臂弯里,两步来到全身镜前。
雾蒙蒙的视线里,季舒身体的每一寸都毫无遁形的暴露在空气里。
啪嚓——
啪嚓——
化了一半的冰球坠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舒终于被眼前一幕刺激的掉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