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下节课自习

3、初见 林隰莫

　　林隰莫名其妙来到到这个陌生的朝代，这里没有家，没有亲人、朋友，无处可去。
　　他想在这异世活下去，只能想办法跟着那青年去北都，想法入仕。
　　东都城，林隰没有通关文碟和鱼符，照例很难进城。青年去跟守城士兵说了点什么 ，林隰不仅可以城了，还见到了大都督陈蒙。
　　此时林隰才反应过来，那青年正是怀安王李建，来东都是为向陈蒙借兵。
　　与历史记载不同，陈蒙现如今并没有借兵。
　　陈蒙作为洛阳府大都督虽说是统管东都十二万大军，但这时期的大梁军权分散，各州相互制衡，陈蒙不敢贸然出兵。
　　一是因为阙州离东都较远，比起牵扯进阙州乱局，保存实力才可以继续牵制住河南、河中、定州等地。二是阙州局势未定，若是阙州军胜了了还好，可如果赵伯筠胜了，东都又牵扯进来，日后太后一党便可以在整个南方只手遮天了。。
　　更何况虽说李建是皇子，但皇帝有那么多个儿子，怎可能个个都和他心连心，李建的意思未必是皇上的意思，如果阙州节度使的信件未传至北都，自己越权出兵，在太后一党口中就可能谋逆。此时东都兵力又已经被平匪所削弱分散，陈蒙将会毫无退路。
　　李建是今上子嗣，也得罪不起。陈蒙就将如今山南一代各州状况如实汇报，并分析其利弊，劝说李建顾全大局。
　　那个时候李建只觉得陈蒙鼠目寸光、软弱自私。若阙州匪患不灭，各地势必纷纷效仿，那里还有什么大局。也考虑到陈蒙未必肯借兵，已派人快马加鞭传信北都禀明阙州情况，算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信应该送到皇帝手中了。只是京城不知道何时派兵，晚一分，阙州就多一分危险。
　　李建虽然勤勉好学，但一直生活在王府，没有实战经验，陈蒙总有各种说辞以山南道各州局势反驳他，李建一时之间找不出对策。
　　此时北都皇宫，梁宪宗李延际正在御花园和娘娘们用膳呢，东都的信件也终于到了北都。李延际依在椅子上看着东都送来的信，眉目一挑，饮了口茶，后才宣定远将军吕垣，令定其率五千精锐志愿阙州。
　　吕垣是兵部尚书吕衿的女儿，吕衿不想让她和一般闺阁小姐一般，希望她可以延续自己的志向，便让她从普通小兵做起跟着镇国大将军去边关打仗。
　　后来吕垣履履历功，一路封到了将军。
　　北都分给阙州的兵力约五千精骑，加上三千阙州军也也不过八千人，但匪军人数却有六万，就算是吕垣看到这兵力悬殊也是心里一紧。
　　不过最终匪患还是和历史记载一样平定了。
　　永平四年，初秋，林隰第一次见董季。
　　那人着绿色色官袍，迈着平稳的四方步，一口字正腔圆的长安口音，气度儒雅，眉目间又带着几分锋利。
　　林隰并未在历史上看到过这个人。只是听李建提起过几回。
　　来到东都后，林隰想尽办助李建说服陈蒙出兵，陈蒙也有所动摇。
　　从那时起李建便想任用林隰，并会告诉林隰许多京城的事情，董季这个人也是他在这时候听李建提起的。
　　董季是太傅董丞长子，任礼部员外郎，是个闲职，一直跟着父亲在怀安王府，算是和李健一起长大的，是宪宗派来接怀安王回京的。
　　圣旨已带到，陈蒙也已出兵，怀安王和董季就该回京复命了　。
　　林隰也跟随怀安王的车马去到北都。一路与刚穿越过来时那两天的风餐露宿不同，车马虽然摇晃的让林隰这个坐习惯了高铁和汽车有些头晕但相较于来东都时只喝了一碗米粥，还要饿着肚子徒步的日子已经好许多了。
　　林隰这一路上的烦躁却比之前更甚，官场势力错综复杂，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置身其中。
　　面对朝代权利之巅的长安和这个自己曾最感兴趣的朝代，林隰于其他研究者不同，他几乎对此可以说是毫无期待。
　　他对大梁的兴趣也仅限于当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不过这样的焦虑没有持续太久，马车走了半个多月，对于林隰来说这段时间反倒好像是他目前过过最轻闲的日子了。
　　除了起初两天对北都生活有些焦虑之外每天就是白天坐在马车上看看景或是书，晚上在客栈歇息。

作者有话说

　　为了加快节奏，回长安（北都）之前的就写简单些了，写多了容易看着头晕，因为本文主要展开在北都，主要人物关系也没办法在入仕途之前写清楚大家多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