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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替妹从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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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听没听说 ,王爷又疯了 。”
“那个卫府里面王爷,他不一直都这样吗?”
“这次不一样,他昨天嚷嚷着要娶傅军师。”
“皇上不把卫家二小姐许配给他了吗?卫榆不就是个傻子吗?就靠着卫宰相了。”两个侍卫窃窃私语着。
傅晟已经在帘子后面听了很长时间了,听到这,他脸一黑,跨步上前。
傅晟虽然只是军师,但他的谋略百战百胜,皇帝也敬他三分,傅晟也有兵权在手。
两个侍卫看见了他,便连忙笨拙地行礼。
“傅……傅军师。”
“你们是谁的部下!”
两个侍卫慌忙想辩解,傅晟一声下令:“来人,把他们舌头给我割了!”
“傅军师,听我解释啊……”
“卧槽,这是哪啊?啊?”卫榆惊讶地环顾四周,周围的装修富丽堂皇他明明记得他还在网吧吃泡面,怎么突然就到这了?他躺在床上。
卫榆起身去拿镜子,眼睛瞪的溜圆,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
“我嘞个大炮!这俊美的脸是谁的!”
过了好半会儿,卫榆才适应了过来:我这是穿越了?还是古代?啊!!!还有比这还糟糕的事情吗?我的手机! 我的零食!我的……
突然侍女来了,她喊着:“陛下,卫丞相召见。 ”
“卫丞相是哪位?”
“陛下您的父亲。 ”
卫榆到了卫府门前却被婢女拦下。
“大妈你是哪位?拦我干嘛?”卫榆不解地问。
“王爷,傻子是不能从正门进的,他必须从狗洞钻进去。”婢女讥笑着回答。
“你是谁的人?”卫榆冷冷的问。
“这就和王爷无关了。”
“我管你是谁的人,今天我就非从正门走不可。”
两人僵持了半天,突然,一阵马蹄声袭来,来者正是傅晟,一袭蓝衣胜水,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腰间绑着一根白色蛛纹金带,一头墨黑色头发,随着风飘动,冷漠淡然。
傅晟正好来卫府办事,他一下马,那个婢女便换上另一副面孔,娇羞地叫了一声“傅军师,请进。”
卫榆见状立刻悄悄跟着傅晟,但那个婢女还不罢休,又叫住了卫榆。
“王爷,你不能从那走的!”
“那为什么他能走啊?”卫榆指着前脚刚迈进门的傅晟。
傅晟听到后,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回首,只见卫榆正拿食指指着他。
傅晟微微一挑眉,上下打量着他。此人很眼熟,长得好生俊俏,鼻梁高挺,双唇紧抿成一条线,显得更加坚毅和执拗。身着淡绿色的长袍,仔细看,上面还有水墨微微晕开,向下扫,若隐若现的腰肢好似一只手就能握住。
傅晟开口问那个婢女:“为何他不能从这走?”
婢女早就听说这个军师杀人不眨眼,她本想随意找个借口,可一抬头对上傅晟凄凉的眼眸,婢女一些子慌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
傅晟抓紧卫榆的手,不顾婢女阻拦,就往正门走。
“喂!你……你干嘛?”卫榆边说边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甩都甩不掉。
“别动。”
卫榆楞了一下,便乖乖的不动。
到了府上,卫榆鹦鹉学舌般行礼,一抬头,把卫丞相吓了一跳。
“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用叫太医吗?”
听到这句话的傅晟轻笑一声,卫榆直勾勾地盯着他。
“傅军师也来了啊!”卫丞相笑着说。“只是今天老夫有点家事要处理,恐怕不能奉陪了。”
“那我改日再来。”傅晟识趣地很。
“谢傅军师谅解。”
……
等傅晟走远了,卫丞相才开口:“卫榆呀,傅军师近日刚立了功,风头正盛,你二妹被皇上许配给傅军师了,想必你也是了解的,可惜,你二妹已经有了心上人,正好你昨日在宴席上说心悦傅军师,所以你替你二妹嫁给傅军师吧。”
“我?可我是男人啊。”
“无碍,早听说傅晟是断袖。”
“那被发现岂不是欺君之罪?”
“无妨无妨。”
“可……”
“王爷请回吧。”两个侍卫挡在卫榆前方。
等卫榆走后,卫家二小姐卫诗才开口:“我才不要嫁给一块杀人的木头!”
“好好好,我这不是让他替你嫁了吗?”
“父亲,你最好啦。”卫诗搂着他的肩撒娇。
卫榆大半夜被折腾起来,丫鬟为他乔装打扮穿上嫁衣,戴上假发,头戴金冠玉钗,好在卫榆生的白皙,所以没给他擦太多粉,口脂抿唇,螺黛描眉,翡翠耳坠晶莹剔透,微微摇动。冠上金流苏垂在肩上,红绸嫁衣秀工精美,袖口上,两只蝴蝶互相追逐。
卫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安的开口:“这样真的行吗?”
丫鬟自信的说:王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
等妆化完,卫榆都睡着了。
翌日,照常大婚。
婚礼像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周围都是红色的鲜花,香气充斥着整个永延殿,弥漫着浪漫的气息。
卫榆轻轻睁开双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他又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便陷入深深的自恋中:“就小爷这张脸,不得迷到方圆几十里的姑娘啊?”
因为卫榆是替嫁的,所以一直盖着红盖头。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傅晟架着马,他身着一身大红直坠婚服,腰间金色蛛丝纹带,黑发素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郎中又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他轻轻扶着卫榆上轿。
然后到了永延殿,正是他们大婚的地方,走完一系列的过程之后,两个人都累了。
晚上,永延殿,洞房花烛夜。
卫榆动都不敢动,直直的坐在那儿,他的盖头还没掀。
傅晟轻轻地进来,很轻很轻,但卫榆也察觉到了,他清了清嗓子:“夫君,是你吗?”
傅晟停下脚步,并不说话。
卫榆有些困惑,也不想装了,刚想开口,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卫榆一下子毛了,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能……这是我的初吻啊。”
“怎么能亲你?”
不等卫榆说话,傅晟悠悠开口:“我知道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