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晨之许》金宇安

6、北晨之许（六） 还

　　还挺不真实的。
　　季北河偏头盯着陆许的侧脸，就看着他一心一意地听课写题，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回想起他喘着气的模样，季北河咧嘴一笑，不受控制的高兴起来。
　　真想把他弄得七零八落啊。
　　陆许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投来一个冰冷的目光，敲敲季北河的书本。
　　「再乱想就把你脑子扔了。」
　　季北河耸耸肩，想伸手去抓陆许的手又被他一个眼刀给劝退回来。
　　放了学，季北河又死皮赖脸跟着陆许走到家门口，结果刚要进去那张笑脸就被陆许呯的关上门撞了鼻子，鼻血瞬间就滴了下来。
　　「小陆陆，你这是谋杀亲夫！」
　　季北河捂着半张脸蹲下，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血从指缝间渗透出来。
　　「别吵了，丢人。」
　　受不了的陆许开了门，提溜着季北河进了屋。
　　「今晚吃什么啊亲爱的？」
　　「闭嘴。」
　　洗干净手上的血，季北河蹿进厨房看陆许正在切胡萝卜，伸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纤细的腰身，下鄂抵在肩上。
　　「放手。」
　　「不放。」
　　「我不喜欢吃胡萝卜~」
　　「再多说一句试试。」
　　陆许简直想拿刀架他脖子上，然后事实是在季北河张嘴咬了他后颈一口后他也的确这么干了。
　　「现在，给我滚去客厅。」
　　季北河看着脖子上亮晃晃的菜刀，摆了摆手讪汕笑道。
　　「别生气别生气~」
　　晚饭过后，陆许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季北河已经露着一双大长腿躺在了他的床上，勾着手指向陆许抛了个媚眼。
　　「快来小陆陆，床我已经暖好了。」
　　陆许脸色一黑，直接把毛巾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挡住季北河□□的部位。然后漠然自若的转向旁边的书桌，刷套物理洗洗眼睛。
　　季北河见勾引不成，猛的纵起身把陆许捞起来扔在床上，然后一整个压了上去。
　　「你TM……」
　　「别动。」
　　这句话一出，陆许先是挣扎了几下，后来确实僵了一会儿，平复下来后才缓缓开口。
　　「起开，硌着我了。」
　　季北河抱了几分钟，抬起头朝陆许颈窝靠去，轻轻吻了几下，两手不安分的在陆许腰间摸索着浴衣的腰带，下一秒被陆许用力抓住。
　　「别太过火。」
　　陆许的嗓音还是清冷冰凉的，但又掺杂着点不易察觉的尾音。
　　随后陆许抵着季北河的前胸把他推翻在一边，快速关了灯后盖上被子。
　　「睡觉。」
　　陆许背对着季北河，简单说完这两个字后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好……」
　　季北河低沉着回了一句，一只手把陆许揽进自己怀里后也闭上了眼睛。
　　TM的……根本睡不着。
　　陆许这辈子没这么不自在过，黑夜里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熬到了后半夜才终于抵抗不住倦意睡熟了。
　　好像没过多久，闹钟就响了。
　　陆许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按下闹钟，无意识的向身旁摸了摸。
　　凉的。
　　什么时候起来的？
　　陆许下了床走到客厅也没见着人影，只在桌上看到了留下的便利贴。
　　“我回家了。”
　　陆许甩了甩头发，心想这家伙原来还记得自己有家，白来这里蹭床睡了这么几天。
　　后来一两天也不见季北河，陆许不由的有些担心，到季北河租的公寓去看时也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