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草妆镜》幽夜溪贝

26、醉儿

　　“林妈妈，我也想尽早成为林妈妈的摇钱树，奈何我什么都不会，也不懂这里的规矩，万一冲撞了客人就不好了，不知能否让我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你要是一直不熟悉，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果然是老鸨，变脸很快。

　　凌萱手心已经有汗，她不知道她待会的提议者林妈妈是否会接受：“那林妈妈尽可以定个期限。”

　　“半天。”

　　这老鸨果然赚钱很心急，凌萱答应下来，林妈妈要一个姑娘和一个壮汉跟着凌萱，以防她耍诈，然后让凌萱去换衣服。

　　一套艳红的衣服，里面的颜色稍深，抹胸的衣领将那春光透得忽隐忽现，外面是一件淡粉色的长衫，让原本艳红至极的颜色中和了一下。

　　那姑娘叫嫔翠，嫔翠告诉凌萱，这里的姑娘一般就是陪客人喝酒，还有就是弹个小曲，客人要是喜欢便可以将姑娘带到楼上的厢房去，当然，楼上的厢房也不都是陪床的，有些客人喜欢清静，也会让姑娘在上面伺候，客人也可以将姑娘带出去，不过完事后要带回来。这里的姑娘也有清倌，不过已经很少了。

　　“嫔翠姑娘，请问那东楼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禁止我们过去？”

　　嫔翠回答：“那东楼做的和我们一样，也是靠色为生的，只是那里都是……都是男子。

　　原来如此，看来这醉红楼还是很会做生意的。

　　“这醉红楼听说只是家分店，之前在皇都有家总店，其他地方也有醉红楼，所有的醉红楼里的姑娘，相公都可以定期交换，用来保证客人需要的新鲜感。”嫔翠又补充道。

　　说实在的，如果这里要不是妓院，如果凌萱现在不是身处这里，凌萱还真是欣赏这位老板的赚钱心思。

　　嫔翠又补充道，不过这次带着一点不明的东西：“冥堡主的店铺，不管是做什么的，都很成功。”

　　轰的一声在凌萱的脑中炸开锅，原来自己现在身处的鬼地方是那个家伙的杰作？凌萱现在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了。还开连锁店？难道王法都不管的吗？不过也是，王法都只会冤枉好人。凌萱在心里腹诽。

　　半天时间马上就到。这醉红楼很是有意思，白天竟然也能开店，不像有些妓院，只在晚上营业。只是白天一般都是正经的唱唱小曲，客人们也只是喝茶闲聊。就算真的去厢房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到了晚上，就完全成了禽兽的天堂了。

　　“林妈妈。”凌萱推门而入，林妈妈看着凌萱，想看看这姑娘想耍什么花样。凌萱自然不会说自己认识瑾瑜，自己和他非亲非故，凭什么依靠他？而且这林妈妈又怎么会相信自己？

　　“现在可知道该怎么做了？”林妈妈挑眉。

　　现在是白天，刚才和嫔翠到处转悠的时候还见到一些客人对姑娘们动手动脚的，要是到了晚上，还指不定是什么情景呢。

　　“林妈妈可想多赚点银子？”凌萱一步步慢慢来。

　　林妈妈瞥了凌萱一眼，暗示你说的不是废话吗？钱谁嫌多？

　　凌萱也不卖关子，继续：“我刚已经了解了这里的情况了，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无非就是取悦客人，可是我见这里虽然美女很多，而且菜色也精致，却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如果可以有些新奇的东西，想必能有更多的客人对吧？”

　　林妈妈显然有了些兴致：“什么新奇的东西？”

　　凌萱随即说：“比如说扑克，桌球，划拳，吃的有铁板烧，烧烤，自助餐，还有很多，客人们大多都喜欢新鲜玩意，应该会喜欢，人多了你的生意自然好。”凌萱说完后看林妈妈的反应，毕竟古人思想封闭保守，万一不同意，那自己不是要去接客？！

　　“到是……可以。”林妈妈深思一会。

　　凌萱趁热打铁：“听说这醉红楼的真正老板另有其人，林妈妈这里要是做的好，那林妈妈或许还能有所分红。”

　　“老板？分红？这是什么意思？”

　　凌萱一阵尴尬，难道古代没有这两个词语吗？那该怎么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这东家另有其人，如果林妈妈这里做的好，东家一高兴，可以让林妈妈多赚点银子呢。”

　　果然谈到钱，这老鸨就来兴致，说是先试试，既然出了这样的主意，凌萱当然也是有条件的，就是因为要安排这些“新奇事物”，自己当然是不接客的啦，等到自己把自己的身价抬高点，那时候林妈妈就能赚更多的钱了。还美其名曰，为林妈妈着想。

　　扑克很简单，凌萱先教了几个姑娘，马上就能学会，然后就大力推出。之后就是划拳，这也容易，不过桌球因为需要桌子什么的，就只能先搁置，铁板烧，烧烤，自助餐马上就登上了台面，这醉红楼很大，楼下的菜色一字排开，供客人自由选择，还有桌子上面也放着铁板烧，烧烤的用具都安放在厨房里，要是客人需要马上就能送上来，桌子上还按凌萱的主意放了菜单，这样就省去小二报菜的麻烦事。

　　能给醉红楼赚钱，林妈妈果然不再催凌萱去接客。凌萱想到的这些主意，的确让醉红楼赚了不少钱，而且有更多的客人为了这些有意思的东西源源不断地过来。林妈妈尽忙着招呼客人，有不懂的还要请教凌萱，也便不再一脸凶相的对付凌萱了。凌萱的出入自由了不少。但是，还是不准离开醉红楼半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别人去买就是了。

　　林妈妈现在可是生怕这摇钱树有什么闪失。这日傍晚，凌萱闲来无事，最近自己暂时安全，凌萱真是很佩服自己啊，对于东楼一直很好奇，凌萱这日便想去看看，反正老鸨说只要不离开醉红楼，去哪里都行。西楼和东楼有一条长廊相连，来到东楼，里面竟然也用上了凌萱提议的那些物件，到是很有意思。几个穿的单薄的美男子坐在一起，见凌萱过来，到也不奇怪，看来那西楼的姑娘过来东楼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姐姐是从西楼来的吧？闲来无事吗？过来坐坐吧。”一个长的妖艳的男子冲凌萱打招呼。凌萱也不反感，对他们来说，一定有些鲜为人知，又令人心酸的故事吧，不然谁会愿意做这些事情呢？他们和西楼的那些姐妹一样，都是身不由己。

　　凌萱依言坐下，都已经冬天了，他们还是穿的这样单薄，想来是这里的老鸨规定的，幸好这门窗都用帘子遮着，要不然他们岂不是要冻死？虽然穿着衣裳，可是却能看见里面那隐隐约约的於痕，凌萱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不过小说还是看的不少的，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地低了低头。

　　对面坐着的是一名极为绝艳的男子，说是绝艳，一点也不假，凌萱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更别说是男人了。可是他的绝美妖艳又和那些在这里做小受的人不同，他不显得娘，那种女子的绝美和男子的阳气结合在一起，非但没有格格不入，反而有点浑然天成，简直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凌萱面对这样的男子，也不由地一阵脸红心跳，这种感觉是面对冥瑾瑜和龙阳文修甚至任何一个男子所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