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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认识在下? 初到灵源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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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源城乃林氏之宝地,是一座其乐融融的古城。不久前,在灵源城南方,有一个小村子,名叫平安村。
平安村本是一个平凡安泰的村子,十几年来都不曾有过灾难,因此得名。却在中元节这天,一只狐妖袭击了这个村子,打破了原本平安喜乐的日子。
村民们花了大量钱请来了城中有名的道长,钱花完了,可妖乃在,那道长不敌,桃之夭夭了。
好巧不巧,没过几天,敖彦迷迷糊糊来到了灵源城。
那天,正是中元节。为了祈求上天的保佑,城中举办了一场“降妖祈福”。所谓“降妖祈福”,顾名思义,扮演祈福者须手持惊夭剑,站在祈天台上与妖相斗,降了妖,方可保灵源城十年无忧。
敖彦刚一进城,城中便呈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氛——名门世家居高临下,所居高楼的无一人不是大人物,下人自是不敢怠慢。楼下,是人山人海的百姓热烈的欢呼声。
突然,空中下起了花雨,空气参和着花瓣的芬芳,格外的香,给人一种不浓郁却又清新淡雅的香。
祈天台耸立在半空中,一道白光闪电般飞来,伴随着百姓们投去期待的目光,一男子缓缓坠地:他身着白衣,头戴发冠,手持惊夭,与华台上的妖打斗起来。
台下的百姓与其高楼上的名门世家看得可谓是心无旁骛,连连拍手叫道:“好!”
二者之间互不相让,几乎是招招致命。祈福者早有准备,气氛立刻来到了精彩点。
妖不敌,祈天台上祈福者将周身法力聚集在剑上,准备降将妖一剑击毙。这一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使得上下的人们声如惊雷,人们尖叫着,专注着,恨不得直接跑上祈妖台上看个仔细。
只听砰的一声,妖颓然倒下。
这时,人们的尖叫声、欢呼声天崩地坼,争先恐后,火速般冲向祈天台,人群你拥我挤,丝毫不影响想对祈福者一探究竟的念想。
“欸欸欸!别挤在下呀。”
敖彦被人群挤得喘不过气,拼了命地往外走,脱离人群后,敖彦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前方还摆着一个破烂不堪的碗,不禁感叹道:“时隔两年,灵源城还真是迷信不改!”
“这位……”
三位林氏子弟出现在敖彦面前,其中有一人唤道,欲言又止,哽了一下,憋得脸难受,才道:“这位……公子,我们家宗主请你走一趟。”
敖彦微微抬头,环顾四周,才指了指自己道:“嗯?在叫在下吗?”
“这哪是老道,这他妈分明就是一个傻子!除了他在这,还有谁?”林书炀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气得也是一个怒不可遏。旁边的林易崖吓坏了,连忙捂住林书炀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想死吗?宗主知道了,你不得完了?”
敖彦问道:“你认识在下?”
敖彦被骂得一头雾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何时招惹过他了?林易崖摆了摆手,勉强笑着回答:“老道莫要介意,我师弟就这样,还望您老莫放在心上。”
原本懵得敖彦更懵了,我有这么老了?如今算来也不过十七来岁,至于这么老吗?
敖彦忍住脾气,哭笑不得,调整心态对林易崖道:“哪里话,小辈可是林氏子弟?”林易崖笑笑,规规矩矩应是。
敖彦道:“你们家宗主可是林万世?”
林易崖愣了一下,反问道:“老道知道我家宗主?”
敖彦轻笑一声,道:“何止认识,他年少时还与我饮酒呢!”
“什……什么!饮酒?”林书炀惊出了声。
要知道,林氏可是禁酒的!若敢喝,必被罚面壁思过三个月。至于为什么禁酒,说林氏人酒量差,也不差,说酒量好吧,也不好好。主打一个,醉酒后,林氏境内得遭殃!
敖彦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拍拍胸膛肯定道:“对啊!就是在那之后,他三个月都没找过我饮酒了。”
爷,被罚一次都能飞升了,三个月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啊!抄家规一千八百遍,一百遍就得花上一个月,那可是一千八百遍啊!若三个内未完成,那就得继续面壁思过,直到抄完为止。在那期间,若字不规律,面不洁,还得从抄。
林书炀想骂也不敢骂,黑沉着脸死死盯着乐呵呵的敖彦,讽刺道:“老道,您这两年来混得当真是苦!甚至穷到家徒四壁,四处流浪乞讨了么?”
敖彦老脸一红,结巴道:“无……无妨,老脸都丢尽了!”心中却暗骂自己道:“敖彦啊敖彦,没想到你也有这天,你说你有没事招惹啥事啊!我看您这一辈子,都得让人笑话了!”
林羽终于忍不住了,憋了大半天火气,听了大半天的闲聊,他怒了。两拳打在林易崖和林书炀头上,打得两人叫出了声,看着就疼。
“你干嘛!林羽,真当自己是老大了?”林书炀骂道“你大爷的,宗主都没打过你老子,你竟然打老子!”
敖彦啧了一声,道:“哎呦,这是何必呢?和平相处,和平相处。”说着说着,他走上前去,生怕两人打起来,劝阻着两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林书炀一把甩开敖彦,敖彦并无防备,摔了个仰面朝天。
林书炀一念口诀,召唤佩剑,手持着雅兴剑向林羽攻去,林羽侧过身子躲了过去。两人从地面打到天上,激烈的的打斗声在半空中回荡。
敖彦从地上狼狈地站起身来,觉得自己失了面子,骂道:“岂有此理,你们把我当死的吗?!”
敖彦的嗓音本是犹如悠扬的琴音,清脆悦耳,让人感到舒适和宁静,经他们这般折腾,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两指探入乾坤袋,从乾坤中拿出两张分身符,咬破手指,血滴在了纸符上,随着敖彦把两张分身符往天上一扔,念道:“化形!”符立刻化作两个与他长相一样的假人闪电般各飞向了林书炀和林羽身前。
分身在两人的穴道上连拍了三下,臂力强而有力,除非主人亲自解开,否则,就算是林万世来了,也未必解得了。
“轰”的一声,两人迅速下落,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呀,何必呢!和平相处,和平相处。”敖彦笑着劝说道,似笑非笑,笑里藏着七分威胁,三分讥讽。
穴道被拍的二人既不得动弹,又不能说话,林书炀挣扎了几下,见无效,哼哼叫着,不知在骂什么。
敖彦也不惯着,捡起地上的雅兴剑指着林书炀的白皙鲜嫩的脖子,道:“剑不长眼,若划破了流出血来,那可不好看了!”他释放出强大的压迫感,林书炀和林羽感到恐惧,不再发出一点呻吟。
林易崖吓坏了,心中默念道:“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宜气静,望我独神。”
林易崖缓一缓才道:“老道,适可而止,留我宗主一分薄面。”
敖彦道:“若再敢范,定不饶恕!”
敖彦解开了二人的穴道,一脸乐呵呵的样儿,好像之前没发生过一样,看得人害怕。
林羽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紧紧地握住拳头,规规矩矩道:“此地不宜久留,回去,老道自会知道。”
敖彦感到憋屈:“在下如此老么?如今算来才十七来岁罢了。”
三人感到不可置信,林羽道:“老道在开玩笑吧?世间无人不知您老因学会返老还童术,看起来不过十七来岁,实则已是三十多岁。”
敖彦道:“哪听来的迷信?要在下说,你们林氏之人就是太过于相信传言,我且问你,你们家宗主现今芳龄?”
林书炀道:“十八来岁。”
敖彦道:“你看,你们家宗主就十八来岁,在下便是三十多岁,不合理吧?”
敖彦暗示着傻乎乎的三人,可那三人坚信自己的听来的传言,先前还未仔细看眼前称自己只有十七来岁的“老男人”,敖彦的长相眉清目秀的,一双眼睛在他那张清秀得脸上显得漂亮极了,他不笑也似笑,笑起来如花一般好看。肩不宽不厚,窄腰,身高八尺,可以说,无人能比。
敖彦指了指自己的脸,道:“不像吗?”
三人摇摇头。
敖彦又问道:“莫非是在下不高?”
三人合道:“高!”出乎意料的高!
敖彦把脸凑了过去,问三人道:“难道在下长相太丑?”
三人被他这么一折腾,早已将回家之事抛之脑后。
林羽想了起来,道:“老道,该回去了。”
“啊啊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林书炀抱头大叫,吵得叫人心烦。
敖彦道:“你们家宗主莫不是想坑在下吧?”
“你如何知……”
林书炀刚说出口,却又被林易崖死死捂住嘴,捂得他脸涨得通红,快要喘不过气了,林易崖才肯松手。
敖彦摆了摆手道:“不去。”
林书炀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什么?!你竟然敢说不去,你知道我家宗主是谁吗?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林万世!得罪得起吗你?”
敖彦随意一笑,勾了勾唇道:“那也不去。”
林书炀气急败坏,想要动手,又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林羽看了林易崖一眼,林易崖会意,走向前去道:“我家宗主说了,八百两,请你帮他做件事。事成之后,再加一坛美酒,就问您老去不去?”
敖彦瞪大了眼睛,问道:“此话当真?”
林易崖道:“当真!”
敖彦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你们家宗主用钱请人办事,在下很是为难。”
三人一惊,生怕敖彦不肯随他们回去,准备强抢拖回去,早已做好了准备,就差敖彦的一句回答了。
敖彦这人生性古怪,不按常理说话,惹得人心烦。
“若是再加一坛桃花酿,也不是不可以。”
敖彦一脸幸灾乐祸,开始得寸进尺,脸皮颇为深厚。
林易崖:“……”
三人为了完成任务,咬着牙道:“成,若事不成,您老可别妄想得到分毫!”
敖彦满不在乎,连忙点头答应来下来。
林易崖等人拖的时间已经够长,不容再拖下去,带着敖彦就回林氏境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