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虎杖悠仁，纯爱战神》谢小南

1、致最好的悠仁君

　　前言：我出生于2003年G省一个偏远村庄，听我妈妈说，我出生那一刹那间天顿时黑了，满天的乌云夹杂着乌鸦啼叫声聚集在村子上空，仿佛能听见无数厉鬼在嚎叫。

　　我的奶奶信鬼神，见状神情恐惧，她趁我妈妈体力不支，强行抱走我扔到远处的山上。妈妈十月怀胎，盼来的孩子，自然不肯。只可惜我那父亲也站在奶奶那边，强行阻止母亲出门寻找我。

　　后来我问母亲，那她是怎样找到我的，毕竟刚出生的孩子不可能一个人在山上活下去。

　　妈妈沉默许久，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清，片刻后她说：因为你是鬼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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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五岁那年，我和妈妈迫不得已偷渡到对面的岛国。

　　具体过程我不想详细说，总之压抑阴暗恶劣……

　　这是日本宫城县管辖范围内的一个小镇，我和妈妈选择定居的地方，也是我命运转折的地方。

　　我踮着脚站在一个木质小凳子上，好奇地看着外面，这是和以往都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大摇大摆过街的老鼠，没有恶心难闻的蟑螂，更没有不怀好意的大人，早春的花随着风在空中打旋，在我短暂的五年时光里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花朵，粉嫩娇柔，芳香扑鼻。

　　妈妈在几条街外的饭店找到一份刷碗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为了我的安全她把我反锁在这间狭窄的地下室里，只有一米高的墙上开着的半扇窗户是我窥伺这个新世界的钥匙。

　　我有时无聊极了，就会像现在一样踩着凳子往外看。

　　只是今天与往日有了些不同。

　　“你就是新来的邻居吧”花树下一个粉头发的小男孩笑容灿烂，朝我挥着手臂，“我听爷爷说的，要出来一起玩吗？”

　　我盯着对方和花瓣一样颜色的头发沉默不语，心中画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像他一样眼神清透的人，哪怕是个孩子。

　　对方可能以为我没听见，噔噔瞪，跑了过来。

　　“现在可以听见吗？”他双手摆在嘴巴两侧，做出喇叭的形状，大声喊，“我叫虎杖悠仁，你呢？”

　　说实话，我不仅听见了，还有点吵耳朵。

　　我抿着嘴有些纠结，按照以往的经验教训是不能随意和他人交谈，尤其是男性。

　　但看着不远处小粉毛亮晶晶期待的眼神，我还是开口了，“可以听见，我是新搬来的”。

　　声音大概如苍蝇扇翅，却没想到对方耳朵也很好使。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小粉毛说完转头急匆匆跑开，我的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进到斜对面的一家，我还没有上过学，只是在妈妈的教导下稍稍认识一些词汇。

　　“虎，人”想来剩下的是杖和悠了。

　　好奇怪的名字，难不成这个小粉毛是老虎变成的人，五岁的我对名字的认知有着稀奇古怪的解释。

　　虎杖悠仁跑得很快，再回来时他手里已经多出一把小凳子，高度和我的差不多。他匆匆跑过来，一下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又忽然冒出来。

　　站在小凳子的虎杖悠仁比我高一点，我稍稍昂头和他对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

　　“我们能做朋友吗？你可以直接叫我悠仁。”虎杖悠仁自顾自说着，他精力好像消耗不尽，明明已经自己在外面拍了十几分钟的球了。

　　内心虽然吐槽着对方的活泼，但我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许是因为对方清澈不带一丝杂念的眼睛，算了，总归不是因为他清澈‘愚蠢’吧？

　　我默默听着对方把上学日发生的好玩好笑的事情讲了一个遍，一些羡慕。

　　“你在哪里上学？”虎杖悠仁问。

　　我突然感觉垫着的脚有些累了，不想继续交谈，直接抽下支撑着窗户的小木棍，跳下小木凳，屋子里的光源只剩下那只不太亮的电灯。

　　“欸？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外面传来男孩疑惑懊恼的声音，“我和你道歉，这条街只有我一个小孩子，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我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心不在焉地摆弄妈妈制作的小卡，上面写着一些日常能用到的词汇。我早记住了，也没有生小粉毛的气，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侧耳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人来了，他带走了虎杖悠仁，好像是他爷爷，我没见过，说不定也是一头粉色头发。

　　妈妈早上天不亮就去上班，中午不回来，晚上又回来得很晚，所以我只有晚上才能吃上饭，凉的。

　　这还是老板仁慈……

　　妈妈在偷渡期间染上了吸烟的毛病，她在我对面吞云吐雾，刺鼻难闻的烟雾熏得我眼睛酸胀，朦胧中我又看到她复杂的神情。

　　似爱又似恨……

　　她应当是爱我的，也应当是恨我的。十月怀胎，骨肉相连，期待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打击，也许妈妈曾想抛弃我。

　　但至少她没有抛弃我，我想妈妈对我的爱大概比恨多吧。

　　“想去上学吗？”长久吸烟妈妈的声音沙哑了许多，她冷不丁地询问让我不知所措。

　　可以吗？我咽下嘴里又凉又硬的米饭，抬头怔怔地看着她。

　　“想去！”

　　我自以为声音平淡，但颤抖的手出卖了我的心情，大概是从这个时候我得到了正式观察世界的机会。

　　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很少，以至于不明白妈妈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没有证件的我落了户，上了学。

　　我得到了上学的机会，兴奋让我一晚上没有睡着，直到妈妈起身离开才堪堪犯困闭上眼睛。但没过多久就被吵醒了，我五官十分灵敏，可以听清楚外面行人走动的脚步声，以及一下又一下的拍球声。

　　我轻快地跳下床，搬起小板凳放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站了上去垫脚向外看，果然虎杖悠仁一个人在花树下拍着皮球。我没玩过，但见皮球每次都乖巧地落到他手里，心里像是被狗尾草轻轻划过一样，痒痒得很。

　　“虎杖悠仁，你在哪里上学？”我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样既不会显出我对拍皮球的渴望，又能打听到对方在哪里上学。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先是惊讶随后欣喜地摆摆手，“我在杉泽幼稚园，你呢？”

　　“我还没有上学，不过马上就要去了”我声音洪亮。

　　“要不要来我的学校这样我们可以一起上下学。”

　　我摇摇头。

　　“我听妈妈的”，万一杉泽幼稚园学费很贵怎么办，她们没有钱。

　　“好吧”虎杖悠仁神情有些低落。

　　“虎杖，拍球好玩吗？”我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没玩过就没玩过吧。

　　“很好玩，要一起吗？”虎杖悠仁龇着牙笑，“我可以教你传球哦。”

　　我扒着窗框手慢慢收拢，最后还是遗憾摇头，“抱歉，我妈妈不让我出去。”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又出不去，连忙转移话题，“这棵长满粉色花的树叫什么？”

　　“是樱花，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长”虎杖悠仁许是看出我对樱花的喜爱，他仔细寻找了几朵漂亮完整的花朵走过来，在我的视线中变高，花朵也递到了我眼前。

　　他昨天走的时候居然没有带走小凳子，我眨眨眼睛费力伸手接过樱花，清淡的香气飘进我的鼻翼间，一滴晨露顺着花瓣纹理流到我的手心，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斓的照到水滴上，反射的光芒晃到我的眼睛。

　　好美。

　　我想目前为止，虎杖悠仁是个不错的小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