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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世界演绎的舞台剧,该我出场的时候,罪孽就这样来临吧。
倘若你不羁的大笑,那就自取灭亡吧。
我的军队来自幽暗深壑,你不堪的讥笑也无法破坏我的信仰。
倘若我跪拜安歇,撕开心脏,不论天使还是恶魔,也会尖叫哭泣吧。
CP:克亚
BGM:《Shall Never Surrender》Jason
尺度:全年龄
提示:WW2德法遗留问题相关。看前先自行普及近代世界史。
1945年战争结束。
世界松了一口气,天地间终于有了消停,即便硝烟还沉浮,人类观望世界的角度依然模糊。
又开始了。
Alois的舅妈用火炉里的火钳,烧得湛红,淌着热气,径直往Alois那张摇摇欲坠的床腿上敲去。
床上的人瞬间惊醒,恐惧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舅妈作势要用火钳戳过来的情景,Alois顿时被吓得脸上血色全无,冷汗直往外冒,不得不迅速做出反应,从窗口跳出去,以躲避这种即使是亲人间,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只会下手更甚的攻击。
从二楼的杂物间里向下跳,落到喷池边布满青苔和杂草的平台上,磕得人生疼。左臂使不上力,想是已经骨折了,肺也被震得难受,用手捂住直打恶心。
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来,却眼冒金星的差点又栽下去。
那个时候的Alois只有十岁,他还弄不明白自己亲戚们唾弃的真正原因,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现在在哪里。在这里唯一能知道的是,有关他父母的一切都是禁忌。
镇上有个医生,据说从来没笑过。他是镇上唯一的能起救治作用的医生,举手投足之间带着禁欲的从容和优雅。他行医有三个准则——自杀的不救;为情而死的不救;没钱付医药费的不救。
众人都认为他的第三个准则太禽兽了点,跟他提了一次意见,他只是推推眼镜,既不否认,也不反驳,云淡风轻的好像谈论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Alois从家里一路跑出来,迎面走过遇上他的行人都或明显或克制的纷纷侧身让开,生怕跟他有稍近的接触一样,夸张的撇嘴躲藏,仿佛遇上的是传染性极强的病菌。
Alois懒得再去理会那些路人。
他常常受伤,常常因为身上的伤痕而被众人当作笑柄,这些事情,他都不在乎。
他只在意一个人,那个惟一把他当常人看待,会替他上药,问他「疼?」的人。
那个人是个医生,是镇上惟一能把「救治」付诸于实践了的医生。
「咣」的一声,诊所的大门被撞开,Alois龇牙咧嘴的边往里走边呼道:「Claude!Claude!来给我接手!」
「……又接……」内室里的人嘟囔着走出来,将Alois扛到床上半坐半躺,手法娴熟的给他接骨头,然后乐衷于听到他面部扭曲的叫疼声。
「操啊……你轻一点!」接骨的瞬间,Alois被顺势推了推身子,差点仰面直倒下床去。反手活动了一下刚接上的手腕,边反转边竖着眉埋怨。
Claude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握住Alois的脚踝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挽起他的裤腿,给他双腿上淤青的地方消毒上药。
「这疑似□□的声音真是……」手上的瓶瓶罐罐在他手中被熟练的拿来放去,处理伤口的方式简洁而有效,Claude掀了眼帘瞥了他扭曲的脸庞一眼,低头平静的说,「最近我的伤药都无偿献给你的各种器官了,你就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意思么。」
Alois大笑,笑得胃部往下的地方生生的抽疼。
「听说你有三不救,自杀的,殉情的,没钱的?」他掰了三根手指,然后竖起来对身前拿着消毒棉准备握自己手肘的人挥了挥。
「消息准确性很高,就是时效性低了点。」Claude面无表情的捉下他顽皮晃着的手,把衣袖也挽上去,做自己的本分工作。
Alois将手抽回,对着眼前皱眉的人耸肩:「我没钱,一点也没有。」顿了顿,又补上,「就算以后有了,也不会补给你。」
「我也从没指望过你。」Claude点点头,再次拉下他的手。
被拉下手的人不以为意,他拍拍Claude的手背,指指自己胸口以下的地方皱着眉说:「别管手了,这里,这里疼……」
Claude疑惑的掀起他的衣服下摆——
胸膛,不,那块瘦削的东西或许根本不能称为胸膛的地方,黑紫了一片,一直蔓延到小腹。Claude用指腹轻轻的揉按那块地方,头顶上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孩子,一定疼得要命。可是……
「没什么,只是内伤。」Claude转身从立柜里拿了药酒出来,把Alois放平在床上,解开衣扣,在手掌上涂抹药酒给他按摩化瘀。
「这什么,好臭!」Alois没反抗Claude的行动,躺平了在床上,却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嘀咕。
「臭和痛,选一个。」揉按到一半的人停住手,淡淡的询问。
「……老天,真想自杀。」Alois视死如归一样的闭上眼睛,小声的说了句,「这味道其实也还过得去……」
「那就好。」
从Claude的诊所回来已经接近天黑,Alois走在路上考虑着要不要回家。如果回去,就会被打,那么Claude一个下午的辛苦的白费了;如果不回去,迟早要回去的时候,也一定逃不过殴打的命运。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
他曾经问Claude,能不能反抗舅妈的毒打行为。那个男人的回答是——「最好不要。」
他追问原因。那个男人又告诉他——「就当做是替你的父母赎罪吧。」
所有孩子的出生,理所应当的,都应受到赞美和祝福。
然而那些在战争期间,由德军和法国女人生下的孩子的出生却伴随着罪恶,他们是家族和国家的耻辱。
无论在哪里,几乎所有的像Alois一样的孩子,都经历了被羞辱、被歧视、被虐待甚至被殴打的童年。
回到所谓家的地方,Alois被赶到了鸡舍里过夜,他的舅舅将栅栏上了锁,使他不得不反着胃,甜腻着喉咙,冒了一晚的冷汗。
第二天清晨,保姆来喂鸡的时候,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到Alois。还是故意将他当做透明的,竟把鸡食往鸡舍一撒,就自顾自的走开,到花园里浇花。
Alois啐了一口咽在喉咙一晚的唾沫,骂骂咧咧的把撒落在头发里的鸡食甩掉,黏腻的稠状物在头上,被扒得发臭,跟腐烂的馊面条一样。
过了一段时间,保姆再次回来,把鸡舍的门打开,将养的鸡赶出来放养,Alois立刻爬出来,身体的运动让胃里酝酿了一夜的东西翻滚沸腾,他强压下来,朝镇上的诊所奔去。
一路上忍着呕吐纾解的欲望,速度不减的向前奔跑,他仿佛能看到末路的风景,那个能令人舍弃一切,唯有干枯了掌心,才能到达的地方。
「呕——」Alois在推开诊所大门,张口喊Claude名字的时候,一口呕吐物吐在了诊所的门前。
Claude像是刚起床的样子,揉着眼走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登时吃了一惊:「你在孕吐吗?」
「滚!」Alois索性吐个爽快的在门前吐了一滩,听到Claude的声音抬头就着衣袖擦了擦嘴角,脸上笑意横生,「我和母鸡过了一夜,怎么说也是我让她们孕吐……」
听到这里,Claude几乎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他所能想象得到那样的情景。
倒了杯温水给Alois,让他到浴室里洗一洗满是家禽味的身体,自己则到后院铲了堆沙子,拿了扫帚来到门前,认命的清理那滩污浊物。
忙活了好一阵,Alois也洗干净了出来,自来熟的在Claude的水壶里讨了好几杯水,等Claude终于坐下来歇息时,好心的递上水杯。
「也不洗洗就直接给我。」Claude虽然瞥着水杯埋怨,却还是接过来,默默的喝下去。
即便是喝了他给的水,Alois的神色仍然霎时间黯淡下去:「怎么你也在把我当成蛀虫看吗?」
「如果是这样……」Claude放下水杯,指着自己家的大门说道,「我早就把你按在先前那坨东西里了。」
Alois眼镜噌亮,突然坐直了身子,兴致满满的对Claude提议:「既然这样,Claude!今后我能不能住你这里?!」
「……」后者明显愣神,过了很久,才开口回应,「你的亲人怎么办?」
Alois摇头:「他们恨不得我永远消失。」
「……你知道吗,」Claude撑着脑袋认真的看着他说,「自从我帮你上过药之后,再也没有人光顾过这里,他们宁可找庸医。」
Alois怔了半晌,合敛上眼睛。
Claude看着他继续说道:「试想假如我收留了你,你能保证这里不会变成鸡舍吗?」
在自己面前,应该一直留有一个独自居住的,专属于自己的地方。
然后去用心对待。
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样做。只等待一次依赖的寄托,虽然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可以这样的人。
可是,这种等待,就是生活本身。
Alois走到门前:「这样啊,那就算了吧。以后我……也不会吐在你家门口了……」说完,回首对他笑得灿烂,「我直接吐你身上。」
有时候温暖真是一种奢侈,奢侈到需要用寒冷和疼痛才能体会得到。
夕阳下拉长的背影,竟让Claude错觉那是仿佛蜥蜴尾巴的希望与新生。
Claude再次见到Alois的时候,是被路上行人的议论吸引去的。
他们说,Alois的舅妈在用马毛刷给他洗澡。
洗澡的地点当然不会是家里的浴室,Claude透过他们家的铁门,清晰明了映入眼帘的,是院子里的大木桶,和木桶里漂亮的蝴蝶骨下,血肉模糊、外翻卷起的背,那个原本属于轻狂少年的性别难辨的背部,让人不忍再看第二眼。
门外已经站了一圈的人,密密麻麻的议论纷纷,兴奋的,讥讽的,嘲笑的,仿佛只有这样才终于解了恨的言语,悉悉索索的贯穿在耳后。
Claude推开铁门,缓缓走到木桶前,摁住Alois的舅妈的双手,对着她鄙夷质问的眼神淡淡的说:「我只是医生,我在尽我的责任。」
说完一把捞起已经猩红的水中,疼得将近昏迷的少年。
脱了外套罩在他的胸前,一手托住他的腿,一手摁着他的后颈,尽量避开触碰已经破损的后背,Claude以一种最吃力的方式将Alois带离了那里。
人偶尔要回头看看,否则永远都在追寻,而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Claude回头,得到了他的世界。
「噢!狗屎的她居然用盐水给我刷!」昏迷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清醒在Claude诊所的浴室里的Alois,睁眼就是一句怒骂,伴随着怒骂的还有热血少年式的击打水花。
「别乱动。」Claude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安分,手上工作不停的给他处理伤口。
「唉,我究竟欠了你多少医药费啊……」被制止了活力四射的人耷拉的眼角用下巴枕在Claude的肩上。
「比起这个,我比较在意你究竟做了什么热血方刚的事,居然差点被做成涮羊肉。」
「你说话好难听啊……」用额头狠狠的撞了一下眼前的肩膀,牵动了背部的伤口,一阵热辣辣的疼,咬牙切齿的抽了几声,Alois嘟囔着解说,「她们又要把我关鸡舍,太恶了,我受不了了就把鸡舍的栅栏踹坏了……」
Claude抿着嘴,带了些笑意,当然这些Alois还看不到。
洗完澡出来,Alois换上干净的衣服,一阵神清气爽,尽管还是疼得难耐,不过心情好得很。
推开内室的门。Alois朝里边探头:「我走了。不过我估计明天你还得见到我。」
「不用,」Claude抬眼,招手示意他进来,然后继续弯腰收拾着行李,「如果你已经能做轻微的运动了,就帮忙收拾东西。」
「……我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么,这么急着走?」Alois皱着眉问。
「不,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走。」Claude头也没抬的说。
「——你、你在说什么?!」
「……」Claude直起身子,「你在发情么,以为这是私奔?嗯?!」
「之前,之前你说……你说不行……」Alois整个呆愣,甚至来不及反驳对方的恶意嘲讽。
「我只说不收留你。」
可是,我可以趁着这样无知的世界还没长大的时候,带着你离开。
在小镇上最后的夜晚,Alois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总是个欢乐的孩子,他骑在一只巨大的蜘蛛上,拿着它用触角摘下并赠送给自己的玫瑰,奔跑在回音的尽头。
曾经,我用无声的宣誓与人格的交流,像名为坦诚的蛛丝焦急地编织缠绕,期待在疯狂中找到些许慰藉。
如今,我们可以舞步庄重,孔雀般高傲的,高仰着,挺拔着,兴致盎然,走上仿佛不论生死,都是光明墓地的归途。
fin
如果你想看贵族奢靡甜蜜夫妻生活,请点叉。
如果你想单纯的看基,请点叉。
如果你想看肉,更要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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