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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忘川1 哇,吓死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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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灯,紫菱剑。”余清河把这两样收进自己的收纳法器之中,开始盘算下一步。
白起战神不愧是战神,破坏力爆棚,防护盾也坚固,他之前设了结界,阿青在结界里无论怎么闹,死伤多少人,这结界一收回,原来是什么样后面还是什么样,跟存档重启似得。
收拾了阿青的残局后,白起便去找凌落尘养的那只雪狐,这么久没有回来,准是去做那个狐灵感应实验了,当他知道这实验一点实用都没有,还会不会回来找他们就真的很难说了。
而阿青被一只红衣女鬼缠上了,那天的恶鬼都是阿青找来的,唯独这只,是自己跑来的。
今天阿青外出回来,身边不见红衣女鬼,余清河问:“甩开了?”
阿青无奈,叹气,“别说了,在街上遇到小师妹了,我把女鬼塞给她,小师妹应该会超度女鬼,我趁机逃回来的。”
抢了镇魂灯,余清河并不意外青玉观会出动追杀夺宝,并且那么快就找到这座城市,那位掌门也是有点能力的,他意外的是小师妹,“我记得小师妹从来都不离开招摇山吧,这回居然下山了。”
阿青幽怨,这还不是拜谁所赐啊!青玉观的法宝被抢不是小事啊!他们已经成了青玉观公敌了啊!
阿青:“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再不走就要被一锅端了,那个神树的伤已经好了吧。”凌落尘的旧患是余清河用灵药治愈的,哪来的药他就不知道了。
余清河望向窗外,思绪飘远,“谁知道呢。”
千年前,有一个神仙怂恿了一棵天界神树下凡玩,神树不胜酒力醉了,露出原形,被一个除灵师当妖怪追了三条街,奇迹般的追出了感情。
那个神仙知道了,开始撮合神树和除灵师,神树却很生气,不再下凡,除灵师很伤心。
后来,神仙做错了一些事,伤了神树,神树离开了天界,除灵师一直在安慰照顾神树。
后来,除灵师死了,神树拖着患伤留在了除灵师生活的世界。
后来,有一个叫张玖宸的男人出现了,神树和恶魔做了一笔交易,各得所需。是什么样的交易,不必让旁人知道,那样会失去一些美好的东西。
忽然,一瞬间感觉到周围气场的动荡,就连还在抱怨的阿青也感觉到了,准备出去看看情况时,那个红衣女鬼居然飘进来了,阿青更是惊愕,连忙跑出去看外面,没准小师妹就在外面。
红衣女鬼:“外面没人,是我自己跑回来的。”
阿青出去巡视回来,外头并没有异常,隔壁的凌家依旧热闹,张玖宸和凌落尘依旧过着没羞没躁的日子。
余清河挑眉:“你倒有趣,自己跑回来。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不愿离开,继续逗留在这个已经不属于你的世界,为什么要害那个司机,还有其他人。”
红衣女鬼低着头,抽泣着,说:“在三个月前,我也是个自由自在追寻梦想的普通人,享受着一般人的幸福,可是,我的幸福被破坏掉了,被那个男人破坏了。”
“我的男朋友,也就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带着我去他家见家长,打算要结婚了,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反对,还把我赶了出去扬言绝对不会让我进门,还逼迫男朋友相亲和别的女人结婚。”
“男朋友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他明明那么爱我,说过非我不可,可是,那么爱我的人却听从了父母的话,真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红衣女鬼又哭又笑的,“他不要我了,和别人幸福的生活,心灰意冷的我选择了自杀,很顺利的成功了……可是——”怒吼,“可是,我却在奈何桥看到了他,应该过得幸福的他却比我先走了,我惶恐,我不安,我愤怒,最后从地狱爬了上来,想要寻找真相。”
“可当真相来临时,我却宁愿不知道那个如同韩剧一般的真相。”
“那个男人年轻时喜欢沾花惹草,在外面有了一个情人,他的妻子知道了,放话要离婚,还要他净身出户,他不愿和妻子离婚,所以他选择了抛弃情人,可笑的是那个情人肚子里怀了孩子,而十几年后,他们的孩子相爱了,很可笑是吧。”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他该死!”
红衣女鬼将心里的怨愤发泄出来,似乎轻松了不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一丝冷厉的笑,想再开口说什么时,声音却发不出来了。
余清河平静的对阿青道:“真是个可怜的娃,你去超度她吧。”
阿青冷哼,“你怕是疯了,还是想故意支开我?那强烈的气息我都感觉到了,你难道迟钝到没有感觉到外面的骚动?战神不在,你讨不了好……”
余清河并没有听取意见,轻轻拍了拍阿青的肩膀,只是道:“青玉观的本事,你没忘吧?”
阿青绿色的眼眸变红,行为变得异样顺从,契约的约束力屡试不爽,阿青道:“没有。”
余清河随手一挥,撕开一个黑洞,“去超度她吧,慢慢来,不急。”
阿青听话的押着红衣女鬼进去黑洞,与黑洞一起消失了。
整理身上的衣服,大步迈出占据多日的别墅,余清河的眼神变了,冰冷而无情,“果然来了,鬼都利用来拖延时间,天界也是堕落了呢。”
天兵天将在别墅的上空已经摆下了法阵结界,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再晚一点他都可能没法把阿青送走,单从数量上来看,还真是被无情碾压。
领军大将是贪狼,武将中身手和脑子都不错的一个,和度厄星君的关系有点暧昧,这次是来为度厄报仇的吧,如果可以,余清河现在还不想和他交锋,但这阵仗轮不到他愿不愿意,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凌家阳台上,张玖宸和凌落尘正在享受下午茶,时不时的投来几个视线,完全被当戏来看,果真报应不爽,他之前无底线的偷窥他们,现在轮到他们看他的笑话了。
贪狼大将阵前发话:“大胆妖孽,伤星君,抢法器,乱人间,今日我贪狼便将你正法,示天威!”
将士呐喊助威:“杀!”
余清河叹气,“打就打,那么啰嗦干嘛,更年期到了吗?”
贪狼震怒,下令进攻,余清河赤手空拳奋力迎击,别问他为什么连件武器都没有就敢跟贪狼正面刚,因为他现在的装备中大部分的都是防护型,杀伤力武器的还没有拿到手。
张玖宸问:“他怎么不用紫菱剑?”
凌落尘优雅的喝咖啡,“好像是不会剑法,只见用过刀。”
张玖宸惊讶脸,“哇,不会用,那他阴谋阳谋都用上了来抢紫菱剑干嘛?当摆设?还是自用?哇哦,这pay有点刺激啊。”
余清河打退一波天兵,忍无可忍冲他们发飙,“你们够了,什么自用?别说的那么变态!”
余清河还没有飙完,后背就被砍了一刀,鲜血喷出,溅那谁一脸,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那血液瞬间腐蚀了那谁的脸,中毒而亡,那一滴滴血液如有活性一般,时而融合时而分散独立成滴,自主漂浮,还能自主攻击,去黏附那些迸发杀意的天兵,一个又一个。
张玖宸捂小胸口,“哇,吓死宝宝了,这人有毒,血也有毒啊。”
凌落尘哼哼,“恶魔本魔,但这点小把戏对那个小气鬼还不够,能坐到那个位置也不是耍花腔的。”
好奇宝宝张玖宸:“小气鬼是谁?”
凌落尘指着云朵之上的贪狼,“喏,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张玖宸了然于心,“哦哦,明白了,天神我就认识九天君和你,原来还有很多类型的。”
凌落尘:“外头的水深,谁没个伪装,可外表再好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本性。”
多亏了血液里的魔性太重,对小虾米的杀伤力不小,余清河得以喘息,但很快的贪狼便改变策略,撤回天兵,换他杀过来。
贪狼杀气腾腾,那几滴血液全都扑上去,可一靠近便被贪狼强盛的杀气给蒸发掉,逼格还是差太多,被他直杀而来。
余清河连忙掏出他的大砍刀,仅仅挡了贪狼的一击便华丽丽的断了,只能夹着尾巴满场逃,“可恶,就知道这低阶的武器不管用,就不能等我升级满血了再来这种高等级的对手吗?白兄弟我想你了,真想你了啊!”
受伤的后背被贪狼踹了一脚,余清河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眼看着贪狼的天狼锤要砸他个柿子饼一样的惨状。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个味道,余清河用力嗅了嗅,确实是多了,忽然来了一个龙卷风冲开贪狼把余清河给卷走,速度极快,风过无痕。
余清河从漂浮的柳絮状态重新回到地面时,不知过了多久,后背极疼,吃力的双手支撑身体爬起来,模糊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一道身影立于风中,手持红色油纸伞,看不清真容,有人在耳边道:“玩够了,该回家了。”
想看的再真切些,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醒时,余清河躺在冥界地府著名旅游区——忘川河旁,前面是奈何桥头孟婆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