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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九天君4 早知道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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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最疼爱秦川了，这秦川闹一闹，他可不就被“请”来了，造孽啊！
圣主对秦川招手，“来了。”
秦川乖巧的走到圣主身边，唤了声“师父”，视线却一直盯在忘川身上，八级台风都吹不动，这强烈的目光中情绪复杂，有埋怨，不甘与眷恋。
忘川被盯的不自然，往白起那边挪了半步，打招呼：“好久不见呀，白神君。”
白起却不理会忘川，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自讨没趣的忘川苦哈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却发现秦川正气愤的瞪着自己，忘川心一惊，他又没有做什么，干嘛这样瞪他？
圣主扬声：“九天君。”
忘川应了下，“在呢。”
圣主假意咳嗽了一声，中气十足的说道：“老夫身体不适，烦劳九天君代劳教导我徒弟几天了。”
“乐意之至。”忘川爽快答应，把他带来这不就是要折腾他，怕就不来了。
圣主目光移到白起身上，语气客气疏离，“已然耽搁多日，想必白将军军务繁忙，老夫就不多留白将军了，请吧。”
白起是碍于帝君情面才来朝圣山，如今圣主下了逐客令，本应顺势离开，白起却道：“倒是无妨，只是令徒肯不肯跟随我离开了。”
圣主眉头一锁，询问的目光看着秦川。
秦川小脸一僵，脸色很是难看，支支吾吾：“方才，我与白起对赌，输了，要当十日随从。”
圣主呵斥：“胡闹！”
秦川一哆嗦，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吭声，他知道师父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要当白起的随从，而是他输了，在自己的地盘输给了别人，让师父觉得丢人。
郝涵站出来，说道：“圣主息怒，白神君实乃天庭第一猛将，小师弟年少轻狂，技不如人也是在所难免，咱们朝圣也是有头有脸的天地第一仙宗，理当言而有信。”
忘川暗笑，这话说的，不就是说秦川年轻不懂事，白起以大欺小咯。
圣主冷哼一声，“也罢，秦川。”被点名的秦川抬头看过去，圣主接着说，“好生伺候。”
秦川点点头，小声的应着：“是。”
圣主对白起说道：“十日不长，就不必让秦川来回奔波，请白将军再住上些时日吧。”
白起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圣主摆手：“老夫乏了，你们出去吧，秦川，招待好九天君。”
秦川眼前一亮，“是！”
客舍是一栋五层楼的木质楼房，一层两个套房，招待四海八荒的宾客，白起便是居住于此，只是，忘川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门楼牌：丹桂苑。
一处别致的小院坐落在后山尽头，十来棵丹桂，三居室的平房，宁静而幽香。
忘川不确定的问：“我住这？”
秦川点点头，眼里藏着精芒，“是的。”
忘川反问：“不是住客舍？”
忘川还打算着要是真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就厚着脸皮求助白起呢，没想到居然不住一起。
秦川道：“客舍住满了，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特....意。
一听就不怀好意。
忘川抱了抱自己的胳膊，还是抬腿迈了进去，脚一落地，忘川就知道糟了，这丹桂苑是个法阵，想要抽身而出，却被秦川从背后一把推了进去，整个人都进入了法阵内了。
忘川站稳了些，回头看秦川，秦川正肆无忌惮的冲着他咧嘴笑，说：“好你个负心汉，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
忘川心里一咯噔，便看到秦川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来，吓得忘川立马闪，质问：“你要干什么？”
秦川发了狠，一次不成又扑一次，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厉声反问：“干什么？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说什么好聚好散，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结果你说好聚好散？我同意了吗？”
忘川插话：“你师父同意了。”
“师...”秦川红了眼，“我没同意！”
忘川好言相劝：“秦川呐，你看你出身好，背景好，想要什么大家闺秀不成？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况且我还是个男的。”
秦川骂：“你当初来招惹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心悦于我，求我接受你，我本来好好的过着我的生活，你跑过来把我的生活搅的翻天覆地，好，我接受你了，你却跑了，渣男！”
“这个...”忘川一时语塞，无话辩解，“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
秦川拼命追，忘川拼命跑，两道身影满院子跑，都跑出残影了，可秦川怎么追都追不上忘川。
这个法阵是圣主亲自启动的，对忘川有天然的压制力，在法阵内忘川是施展不出道法的，忘川也闯不出法阵，可以说忘川完成被困住了，但，除去道法，光凭肉身的强弱，秦川还是比不上忘川，所以追不上。
秦川心中悲凉，步伐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呆呆的愣在原地。
秦川不追，忘川也不跑了，满怀愧疚的在远处与秦川对望，忘川说：“我是渣男，你恨我，我无话可说，只是，我们之间是绝无可能了，我不会给你希望，不会妥协的，那样对你何尝不是二次伤害。”
秦川捏紧了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也察觉不到痛意，他整个人早已被悲痛所笼罩，“是因为白起吗？”
“不是！”忘川立马否认。
秦川冷笑，“不承认？他身上戴着你的玉佩，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忘川解释：“千年前我出了一点意外，玉佩遗失了，最近才发现被白起捡去了。”
秦川道：“那你要回来呀。”
忘川苦笑，“你去天庭打听打听，我要多少次了，人家没还啊！”
秦川半信半疑，问：“真的？”
真的，假忘川要了几次，白起没给，这事在天庭之上是有目共睹的。
秦川向忘川走近了一步，忘川连连退三步，秦川停下了脚步，笑了，对自己深深的嘲笑着：“秦川啊秦川，你就是别人不要的脏东西，还厚颜无耻的往上凑。”
忘川一语不发，说什么都不对。
秦川后退几步，悲愤的转身跑出了丹桂苑。
忘川跑到丹桂苑的四周再仔细的研究一遍，无论是门口，围墙，地下还是天空，得到的答案都是此路不通，丹桂苑三百八十度无死角，全方位牢笼。
想也是，这是圣主的杰作，坚不可摧，以圣主与他的恩怨，在法阵内设计机关害他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川不在，忘川不必时刻守卫自己的节操，大摇大摆的去参观那几间房子，不过是稀疏平常的厢房，忘川挑了间大的便躺下睡了。
秦川离开丹桂苑便回去复命了，“师父，徒儿可以肯定，他不是忘川。”
圣主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何以见得？”
秦川咬牙，“直觉。”
圣主摆手，“我要的是证据，不是你的直觉，退下吧。”
秦川眼底染上一丝悲凉，“师父，为何容不下一个忘川？”
圣主厉声：“退下。”
秦川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缓缓说道：“师父，你们需要一个引路的傀儡，我也可以，毕竟，我和他都有符合条件的关键点，这千年来我也受够了，不想活了。”
圣主却道：“你是我的徒弟...”
秦川发笑，“我倒希望真的只是一个徒弟。”
不去看圣主什么表情，秦川转身就走了。
夜深，起雾了。
忘川睁开了眼睛，看着弥漫到眼前的气雾，已成人形，看模样正是忘川，见他醒了，正愣在床前。
忘川打了一个哈哈，笑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溜达，果然是人老了就会失眠啊，年轻人早睡了。”
气雾动了，猛得冲向忘川。
忘川不偏不倚就等着气雾送上门，在气雾包裹住忘川后，忘川挣扎了几下，便闭上了眼睛。
识海内的凌渊气还没有消，就看到忘川冲了进来，对他笑：“好弟弟，想点高兴的事？”
凌渊稀里糊涂的，“什么鬼？”
下一秒，凌渊便觉得周身一冷，好像掉入千尺寒潭，意识模糊，思绪万千。
“二哥，我们偷偷跑出来，真的没事吗？”
小小只的小凌渊跟着同样大不了多少的小原壄偷跑到了人间山头，兄弟俩模样看着也就五岁和八岁，但人小胆大说的就是他们了。
小原壄在小凌渊脑门上弹了一下，没好气，“烦不烦啊，我也没想带你，是你自己非要来的。”
小凌渊吃痛的捂着脑门，眼眶红红的含着泪水，委屈巴巴：“我也想去玩。”
小原壄纠正：“我不是去玩。”
小凌渊追问：“那是去做什么？”
小原壄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解释，又弹了一下小凌渊，“跟你这种小鬼说不通，别妨碍我，不然把你丢了喂狗。”
小凌渊被吓到了，“二哥不要丢我，我会听话的。”
跑了几座山头，小凌渊体力跟不上了，被小原壄远远的落下，急的他要哭，“二哥等等我呀。”
小原壄只好停在原地，烦躁的很，“早知道就不带你了，拖油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