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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玉观夺宝 老子又活了 ...

  •   众所周知,九重天君忘川成仙前是桀骜不驯的魔,成仙后老实本分,唯一出格点的事就是跟朝圣山圣主弟子秦川闹绯闻,分手后再回天界,终日闭关,不问世事。

      九重天的老大不管事了,也就成了无拘无束无神管束的散漫之地,文官武将都爱搬来居住,诗词歌赋,打架喝酒,逗闷子,亦然成了三十三重天中热闹的地方。

      这日,九重天一声巨响,震动了整个天界,追查源头,乃天君闭关所炸了,天君不知所踪。

      事传到帝君耳朵里,紧急集合了三十三重天的各位天君,开了一个会议,下达秘密寻找九天君的命令。

      一时间天界上至三十三重天,下至十八层地狱,各路神仙或在百忙之中留意一下或特意寻找那位迷一样失踪的天君。

      有仙家说:“九天君不会是又下凡了吧?毕竟有前车之鉴。”

      南天门出境管理员道:“但南天门没有九天君的出入记录,上回下凡可是硬闯才能离开天界的,这回不可能下凡了,一定还在天界。”

      又有仙家说:“谁说离开天界只能通过南天门?没听说过飞虎队吗?专爬墙头,上一次我就看到雷师是这样偷跑的,有谁发现了吗?没有。”

      南天门出境管理员:“什么,雷师又不走程序,私自离开了?!”

      被拖下水的雷师瀑布汗,“雨师,我谢谢你全家!”

      雨师:“嘻嘻,有本事来咬我呀。”

      九天君还没有找到,插科打诨凑热闹的倒闹的沸沸扬扬,仿佛九天君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

      确实,九天君自飞升为神,乃至位居九重天君,都是独来独往,不招人喜欢也不招人恨,如同一个透明人。

      如果不是百年前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的大闹天界,怕是都想不起九天君是哪号人物了,而热闹了一段时间,又回归了平静,还是如透明一般。

      因此,九天君再失踪,漫天诸佛若不是碍于帝君命令,估计找都不会去找,忙自个的事了。

      雷师被拖去补办了出境手续,完事后怒火攻心的要找雨师算账,这雨师早溜了,影子都找不着,还留话说是水师叫他走的,真是脸皮厚又恶劣,只能生闷气的回神府喝酒。

      神府却一团乱,九重天爆炸,他这七重天飞来横祸,牵连遭殃,一个炉鼎把他房顶给砸了,正在抢修中。

      “这都什么事?倒霉透顶了!”雷师发火,直接影响周围气象,顿时电闪雷鸣,把炉鼎直接给炸毁。

      炉鼎下却出现一块碧绿的暖玉,有一仙侍眼尖,“大人,是九天君的玉佩白练?这可是九天君随身携带的珍宝,怎么会在这里?”

      震怒中的雷师脸色一变,快步走去,捡起暖玉,指腹摩擦了一下玉中雕刻的小人,压抑着声音,“是他的。”

      副官:“大人,要不要禀报七天君?”

      “嗯……等等,这事我去。”雷师把玉佩收入怀里,马不停蹄赶去七天君神殿。

      九天君是自个玩失踪,顶多就失踪个百来年,无伤大雅,可九天君是被迫失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关于九天君还有一件鲜为人知的事情,他乃魔界大佬之子,未来的魔界帝君,实力摆在那里,还曾被列为重点危险对象,但谁也没有想到他会飞升,不修魔改修仙了,还成功了。

      魔帝是震怒,天界是意外的,要知从魔修仙的成功率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罕见中的绝无仅有,但九天君要来,谁也拦不住,怕他闹,那将会是场浩劫,拥有仙法的魔也是可怕的很。

      九天君入了天界,算是变相成了两界的和平大使,井水不犯河水,而九天君模样太过纯良,时间久了以至于众仙家差点忘了他的这魔界太子的身份,如今九天君在天界遇难,只怕将会引起仙魔两界的战乱,再难安宁,必须尽快找到九天君。

      而雷师刚出了神府,便听来骚乱声,“魔界打过来了!”

      来的太快了吧。

      战争终是发生,历时三月。魔界打了个猝不及防,导致天界一时损失惨重,最后由战神白起率兵击退魔界,平息战乱。此战被称九天之乱。

      然,九天君的下落还是无人所知,仿佛在六界之中蒸发。

      有的说法,他血魔爆发,已神魂消散,回归天地之间了。

      也有的说法,他追随那人坠入了无间地狱。

      众说纷纭,真真假假,不一而论。

      雷师结束手中的事务,提一壶桂花酿,来到九天君的神殿,遥见庭院中那棵巨大瞩目的万岁桂树下站立一白袍将军,那背影高大而寂寥。

      随手抛去一壶桂花酿,那将军身形不动,抬手稳当接住,揭开封口,将壶中佳酿一半倒入树根上一半喝下腹中,道:“他最爱这桂花酿了。”

      雷师说:“会回来吗?”

      将军肯定的答道:“白某会找到他。”

      雷师苦笑,“他可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朋友。”

      将军:“我当他是。”

      雷师未饮半滴酒,却觉得醉的不轻,眼睛朦胧,只道:“终是隔了一人,这玉佩,还你。”

      ·

      2018年的今天,时隔九天之乱整整一千年,还在寻找着九天君的寥寥无几,其他诸神早抛之脑后。

      时间实在是过的太久,久到人界已经是无神论,走到大街跟人说“我是某路神仙”准被拖到精神病院去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人的一张嘴,诡辩起来还真没神仙什么事,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人,还是有侍奉神灵的人和庙宇道观,特别是高位者。

      “前往招摇山的巴士即将到站,请各位旅客做好下车准备。”

      巴士广播响起,车内昏昏欲睡的人们打起些精神,伸懒腰的伸懒腰,叫同伴的叫同伴。

      一男生呼呼大睡,哈喇子流了满嘴,又顶着一个天然卷的爆炸头,身上还隐约散发一股子的臭味,一张干净好看的脸就被这邋遢模样给耽误了,邻座的一女大学生十分嫌弃的翻白眼,“我这运气也是齐天了,身边坐着这么一位主,从上车就睡到现在,是有多缺觉。”

      前座的男生回头,苦笑,“让你跟我换,你还不换,现在后悔了吧。”

      女生白眼翻的更厉害,无情揭穿,“你身边的那位更糟糕好不,衣服都发霉了都,看起来更脏。说来都怪你,非要来这什么青玉观参加法事,这年头还信鬼神,你土不土。”

      男生赔笑,“好了,别气,爷爷让我来的,总得走个过场嘛。”

      巴士到站,女生争先恐后的下了车,男生无奈的跟在后面,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下去,就剩这前后位的人还在睡着,司机过来叫,还睡的死沉。

      爆炸头的余清河睁开眼,见司机脸红脖子粗的想要揍人,咧嘴一笑,“和气生财,马上下。”

      站起来,往前座睡的跟死去了一样的长发男子肩膀上轻拍了一下,“阿青,回魂啦。”

      司机狮子吼都没有吼醒的阿青,在余清河轻拍了下,动了动,醒了,睁开一双幽绿的眼眸。

      他看了司机一眼,呵呵冷笑,“死前没能睡个好觉,死了也不得安生,真想把你舌头割下来。”

      余清河一巴掌拍他脑袋,“少逼逼,下车啦。”

      司机:“…………”

      两人下了车很久,司机才回过神来,底下一股子的尿骚味,发现自己竟然尿裤子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哀嚎:“我滴个神啊,这都什么倒霉玩意!”

      余清河和阿青一前一后的走在招摇山的前山千层石梯,没到半山腰阿青就嗷嗷叫,“啊,累死了,不走了,谁爱走谁走,祖师爷当初就不该为了装逼而建在山顶上!”

      余清河看着后山思绪飘远,听到阿青发牢骚才回过神,“木言卿听到你这么说,肯定从地表爬出来打你手心。”

      阿青一哆嗦,不说话了,默默爬楼梯。

      过了一会儿,余清河问:“距离下个月初七,还有多久?”

      阿青:“今天初七,你说还有多久?”

      余清河“哦”了一声,眼波流转,盘算着什么。

      斋蘸法事在即,各路人马汇集青玉观,这千层石梯人来人往,来玩的旅客,参加法事的宾客,形形色色,各有各的奇葩人士,但他们是最瞩目,各种方面上。

      就他们身上那味,就没人敢靠近,更别说这活像地里爬出来的瘟神样,哪个不躲着,暗地里指点着,到了青玉观门口,才有穿道袍的道童靠近,可惜是拦着不让进,为啥,脏呗。

      阿青大发脾气,“谁是你们师父,叫他出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教出一群睁眼瞎,还敢嫌我脏!”

      小道童和和气气也扛不住阿青出言诋毁自家师父,当即和阿青理论起来,动静闹的不小,周围人都留步观望。

      巴士上的那对男女也在,气喘吁吁的,爬上来把他们累了够呛,女生埋怨男生带她来受苦,见了这场面直接站出来,指责阿青无理取闹,越骂越厉害,哪是在维护道士,分明是发泄怨气。

      阿青气的想杀人,余清河只好去拉阿青,“别跟女娃娃一般见识,来招摇山有正事。”

      女生不依不饶,还是一个道姑打扮的年长女子过来,劝说女生才肯罢休,余清河听到那男生管女子叫姐姐。

      余清河道:“控制你的鬼气,你再如此,我可把你重新埋回去。”

      阿青愤愤的瞪他,“你没看到吗,刚才是他们几个合作欺负我耶,看到小姑娘你就心花怒放是不是!”

      余清河否认,“不是。而且,刚才那小姑娘是灵兮。”

      阿青一愣,“小师妹?长这么大了?也……也对,都十年过去了,也该长大了。”

      旧地重游,阿青安分了许多,余清河找了个露天温泉,赶在阿青下水之前把自己洗了个白净,随手摘下两片叶子,念决成衣,叶子成了两套道袍,一套自己换上,另一套给阿青。

      阿青从温泉上来时,清澈的水成了墨汁,半点没有罪恶感,还挑剔余清河变的衣服,“喂喂,我生前好歹是大弟子,现在也长辈分了,你给我一套打杂的是什么意思?”

      余清河反问:“怎么,你要跟师兄弟们相认?让他们知道十年前那个因为作死掉下悬崖而死掉的灵青子杀回来了?”

      阿青摇头,“死的太憋屈,太丢人,不要。”

      想要毫无破绽的混进青玉观其实一点难度都没有,余清河是老油条了,阿青又很熟悉地形,如鱼得水。

      青玉观这次举办是禳灾祈福的清醮,场面弄的挺大,还会祭出镇观之宝镇魂灯,余清河的目标就是这灯。

      阿青:“这灯,我知道在哪,直接偷了得了,为毛还要等到开始清醮?谁知道到时请的是哪个大神,麻烦。”

      余清河轻拍阿青肩膀,咧嘴一笑,笑的邪魅,“嘻嘻,你想想,当着他们的面把镇魂灯抢走,更刺激,不是吗?”

      阿青呵呵,“果然是邪魔外道!”

      余清河不以为意,继续混在人群里,等待时机到来。

      等啊等,终于等到镇魂灯出场,阿青道:“趁还没有请出神,动手吧。”

      余清河:“不急,你见了旧人,我还没有见到我想见的。”

      阿青算是明白,“来的那位才是重点。”

      天地灵气汇集,天神降临,恩泽信徒,场面壮丽,度厄星君本来是想走个过场,只是他一来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存在,这一找就看到人群里有个笑面如花的道童,四目对视,下一秒还冲他笑眯眯的道童,下一秒就扛着四十米大刀砍上来。

      人界的普通人是看不见天神的,但他们看得见余清河,看见他浮在空中和空气对打,打的好像还很激烈,他们一开始还兴奋的尖叫,等数十只魑魅魍魉围攻,把他们轰的鸡飞狗跳就知道害怕的尖叫了。

      青玉观道士迅速反应过来也只是能护的普通人,对付突然出现的魑魅魍魉,上面的那场战斗根本插不上手,而等他们想把镇魂灯回收时,台上哪里还有什么镇魂灯,不知道被谁趁乱偷走了。

      “轰”的一声,青玉观的一处屋子被砸塌了一半,度厄星君吐了一口血,捂着胸口从废墟中站起来,愤恨的望着空中的青年,“你是谁?!”

      余清河还没有回答,阿青抱着镇魂灯跳出来,气急败坏的骂:“余清河,你打架归打架,拆什么房子,这还是我以前住的房子!”

      度厄星君冷哼,“余清河?谁?没听说过。”

      余清河落到地面,挥剑指着度厄星君,“真是薄情的前同事呢。”

      度厄星君挥剑袭去,“一派胡言,谁是你这妖魔的同事!”

      度厄负伤,更加不是余清河的对手,几回下来又华丽丽的被打飞,余清河再动手,一道外力弹开了他的剑。

      余清河站直身子,仰望着屋顶上那道纯白色的身影,眉眼带笑,“终于,来了,白起。”

      阿青连连后退,“谁?白起?那个吊炸天的住在后山的战神白起?不要啊!余清河,你觉得我死的不够悲剧是不是?”

      余清河瞅他一眼,“怎么那么多废话,带着镇魂灯先走,老地方见。”

      阿青秒逃,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这还不算是完整的人呢,不逃等死吗?

      度厄星君挣扎着要起来,颤颤巍巍又倒了下去,“将军,镇魂灯……”

      白起轻踏一步,飞落而下,余清河咂嘴,“就你多话。”

      白起并不是去追阿青,而是站在余清河面前,拔剑对着他,“孽障,胆敢放肆。”

      镇魂灯不过一件灵器,丢了可以再找回来,唯一构成威胁的只有余清河,事实上白起的直觉是对的,但某人就爱装无辜,眨眼,眼波撩人,“哪有,我那么乖,最听话了。”

      白起发起攻击,招招凌厉,余清河挡了几招,就有些招架不住,战神真不是白叫的,实力差距好大,一个不慎就被一脚踹飞,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五脏六腑仿佛都扭曲在一块,疼的厉害,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白起便一剑刺上来。

      余清河大喊:“忘川!”

      白起神情一变,剑尖微挑,改了轨道,刺入余清河耳边的地面,“你说什么?”

      余清河松了半口气,差点就要被白起的剑插死,说:“九天君忘川,你一直都在找他,对吧?而我,有他的线索,你要是杀了我,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了。”

      白起审视着余清河,无形的压迫力渗人,“当真?”

      余清河转动眼珠子,盯着近在咫尺泛着寒光的凌青剑,猛点头,“当真,真的不能再真。”

      白起:“他在哪?”

      余清河堆起笑脸,“这保命的招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放出来,所以,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帮你找九天君,你当我的保镖。”

      白起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否?”

      余清河苦哈哈,“你要是拒绝,我也没有辙,大不了一死,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答应我的要求,毕竟这要求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你中途反悔,我也不能怎么样,因为我打不过你。”

      白起最终还是拔出凌青剑插回剑鞘里,“不许耍花招。”

      余清河眉飞凤舞,“遵命,我的大将军。”

      阿青怀里藏着镇魂灯躲在下山的人流中,人多必乱,哪里能发现他呢,但还就是发现了。

      青玉观的大门口有一对大狮子,灵兮站在边上目光注视着他,他就走不动道了,被后面的人推了好几推,踉跄的跑出人流队伍,站稳了,灵兮也走到他面前了。

      灵兮从小就生的水灵,现在就更加漂亮,那双眼睛一泛红,阿青就特想投降,但他不能。

      灵兮双目含泪,“大师兄,是你吗?”

      阿青摇头,“不是,你认错了,我不是灵青子。”

      灵兮一跺脚,抽出拂尘,“哼,一身魔气,我的大师兄才不是你这样的,把我的大师兄还给我!”

      阿青有点忌惮灵兮这武器,硬抗会吃亏,跟灵兮打架,他也不太愿意,“我没有藏了你大师兄。”我藏的是镇魂灯,“呃……要不,我把东西还给你,你当没看过我?”

      灵兮迟疑,“什么东西?”

      阿青咽了下口水,他敢打包票灵兮压根不知道镇魂灯就在他身上,她会追上来完全就是因为他。

      突然尖叫声起,一只漏网的鬼魅袭击人类,那个和阿青争吵过的女生被咬了脖子,血液喷洒,缓缓倒下,人群再次陷入恐慌之中。

      男生抱起女生冲过来,泪流满面,“姐!救她!我不能没有她!”

      灵兮抓着阿青的手臂:“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事,你不是最讨厌邪魔外道吗?为什么还和那个魔障在一起?”

      阿青低下头,哑着声,“因为我已经不是你的大师兄了呀,你去救人吧,那女孩还有救。”

      灵兮欲言又止,“你……你别走,站在这里别走,等我回来。”说完立即跑去救人。

      阿青转身,“对不起。”

      余清河和阿青约好事成后见面的地点在招摇山附近的镇上,那里有一家螺蛳粉,味道很普通,老板却不普通,是个半妖,叫阿柴,一来二去就和他混成了朋友,在这接头安全。

      白起隐蔽仙气,化为凡身,模样做了些改变,用人界接地气的话说,就像从闪闪发光的偶像变成街上一抓一大把的路人甲,但也是最有魅力的路人甲,余清河就觉得很对胃口。

      到店里时,阿柴还看了白起好几眼,被余清河警告才收回视线,说:“老余,好多年没见你,怎么混回来了?”

      余清河说:“国外待腻了就回来呗,这不正巧招摇山有热闹看,凑热闹。”环球旅行过,哪哪都去过。

      阿柴顿时苦大仇深,“说起招摇山就心塞,我也想去看来着,但老婆大人回娘家,就剩我一个看店,退而求其次吧,从网络直播上看,但居然无缘无故没信号,去看热闹的那么多人也楞是没有流出什么小视屏,你说奇怪不奇怪。”

      余清河点头,煞有其事,“嗯,真是奇怪,保密工作做的还挺足。”

      白起看向余清河,估计还没见过这么能睁眼说瞎话的,招摇山和外界断开联系,甚至当时的群众都被消除了记忆,而做这些的正是余清河。

      阿柴端来两碗余清河点的加超辣螺蛳粉,白起没动,面无表情,阿柴呦呵道:“这位小哥倒是金贵,瞧不上我这小店?”

      其一白起辟谷术,不用吃东西,其二真吃也不吃辣,余清河是知道的,所以特意点了变态辣的,辣上加辣,清嗓,说:“白兄弟,找人也得填饱肚子,你说是不是?”

      白起清冷的神情有了一丝动容,但也只是淡淡的眉头一皱,拿起筷子,一声不吭的吃着。

      阿柴满意了,欢脱的去招待其他客人,余清河却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他知道白起一直在找九天君,到了千年以后也仍在继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一提九天君,不吃的螺蛳粉也痛快的吃起来。

      烦躁。

      余清河闷闷的干完一碗超辣螺蛳粉,舌头麻麻的,出了一身热汗,抬眼去看白起,他已经吃完了,面不改色,连汗都没有出,不愧是天神。

      余清河抽纸巾擦嘴,问:“好吃吗?”

      白起冷漠脸不想搭理人,但还是挤出两字:“一般。”

      余清河笑哈哈,“被阿柴听到非跟你理论不可……”余光看到门外闪躲的身影,“我出去一下,你等我。”

      白起颔首,余清河起身走出门口,阿青就跳出来气急败坏的骂着:“余清河我知道你见色忘友,但你也太没底线了,居然带他来埋伏我,镇魂灯是你让我偷的,我顶多就是从犯,你才是主犯好不!”

      余清河捂住耳朵,这小子嗓门也太大了,真不知道是不怕别人知道还是心大,把阿青拖到僻静的小巷子,说:“冷静点,你丢了十年的理智还没有找回来吗?”

      阿青幽绿的眼眸向上翻,“你也知道我当了十年鬼,哪还有什么人的理智,但不代表没智商啊,你带战神来到底是几个意思!”

      余清河耸肩,“帮手呗,你也知道,抢镇魂灯只是第一步,后头的事不找个大腿抱,是你有九条命还是我有九条命啊。”

      阿青狐疑,“那可是大神,会帮我们?我读书少表骗人,还有,你说你曾经是天神,可真正的天神不认识你……”

      白起会帮他们的可能性真心不大,但九天君是白起弱点,只要白起还在找九天君,都还有扭转乾坤的余地,余清河拍了拍阿青肩膀,“放心吧,跟我去见那位白兄弟。”

      阿青乖乖跟在余清河身后,说是自愿不如说是被顺服了,阿青已经死过一次,世上哪有什么便宜好占,他是活了,但也多了束缚,无法忤逆主人,这是他和余清河的契约。

      白起在原位等着,余清河给他介绍,“白兄弟,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手下灵青子,叫他阿青就行。”

      阿青有点怕白起,缩在余清河身后,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阿青见过白将军。”

      白起视线只在阿青身上停留半秒便回到余清河身上,“闹如此大的动静抢这灯,不单单是为了引白某现身吧。”

      余清河堆笑,“聪明,不愧是大将军,有一件事还请白兄弟帮忙,当然,忙不是白帮,我会提供九天君的线索给你,各取所需,如何。”

      白起道:“疑人勿用,用人勿疑。”

      余清河竖起大拇指,“有魄力,我喜欢。”

      余清河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房,阿青独自一间,他和白起一间,拿房卡时,阿青看余清河的眼神有点不一样,暗声问:“余清河,你这是在挑战战神的底线,活着不好吗?”

      余清河赏了阿青一巴掌,把他打进1203房,自个带着白起到1204房,“白兄弟,没住过现代化的房子吧,还可以叫特殊服务哦,有没有很感动?”

      白起冷漠ing。

      余清河观赏了半透明玻璃浴室,满意的点头,真不愧是情侣房,设计很体贴,转了转才出去,在液晶电视前拿出一面古镜,“白兄弟不喜欢听我说消遣话,咱们来说说正经事,镇魂灯仅仅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要紫菱剑,你听说过不?”

      白起点头,“张子伶的佩剑。”

      余清河道:“没错,就是一千年前差点就位列仙班的除灵师张子伶的佩剑,我就是要这个,不过要得到紫菱剑就没有镇魂灯那么轻松了,咱们先看一段视频。”

      余清河刺破指腹滴入一滴血液在古镜之上,又将古镜对准了液晶电视,一道紫色的光便射到液晶电视上,没有通电的液晶电视就这么亮了,还出现了人物,“这是我从天眼那里截取过来的,有点类似自传电影。”

      余清河跳上床,舒适的体位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来一起看,时间会有点长。”

      白起并没有坐到床上,始终是笔直的站着,一丝不苟,拒人于千里之外。

      余清河没辙,白起不愿谁能强迫,只能这样看起电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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