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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同归于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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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完成啦？”凌枫看着到手的一沓纹章，缓缓开口。
“一百个，我数了两遍，没问题的。”苌轻羽以为他在担心数量误差，解释：“我每一页都只印了5个，这样子20页就是100个，每页我都检查过，没问题的。”
凌枫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不是的，我是觉得……太快了，比我想象中快太多了。”
“啊？”苌轻羽没想到是这个，她放下心来，不是少了数儿就行，“也不快啦，这都下午了。咱们这块的宠物店都被我们跑遍了，再缺数目就只能去蹲守流浪猫或者去骚扰家养猫了……难度会直线上升的。”
“那我们真幸运！”凌枫不管那些如果，他看着已经到手的纹章，笑着说。
苌轻羽一怔，看向凌枫，跟着笑了：“是呀，真幸运。”
“所以你那天不在店里是去陪大明星了？”傅衡趴在收银台上探头。
苌轻羽点头，然后又摇头：“只是帮忙做下任务，算不上陪吧，他还有打钱，可以算是一个兼职。”
是的，凌枫在最后扫了苌轻羽的微信收款码按小时工给她进行了转款，名副其实的花钱雇佣关系，打完钱两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金钱交易虽然有时候听起来像是有什么背地里见不得光的关系，但不得不说也是非常简单直接的关系，钱货两讫之后让人心中毫无负担。
“这样的兼职可真不错，回头节目播出的时候，还能帮你打广告呢，你想好后面火了之后咋整不？”傅衡问。
“啊？”苌轻羽不解，“我说了不露脸的，火不到我头上来吧？”
傅衡表情无语地看了苌轻羽半晌：“你不会以为你不露脸就与你无关了吧？”
苌轻羽的表情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难道不是吗？
傅衡无语凝噎，他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打码也只是给你的脸打码，你的店又不会打码，虽然节目不会刻意给你的店引流什么的，毕竟你也没有出广告费，但是……猫猫勋章这个东西，之前就在网上爆出来过，当时可是有好多粉丝来打卡过的，小红书上的教程一大堆，地址都是明摆着的。你觉得呢？”
“……”
苌轻羽表情呆滞，迟疑地问：“……你说我要是在小红书挂个公告说我出去旅游了，他们会不会信？”
傅衡没想到人能鸵鸟成这样，看着苌轻羽试图装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觉得呢？”
“……但实际上是不行的对吗？”苌轻羽仍残存一些理智。
傅衡微笑地看着她垂死挣扎，不做任何评价：“你觉得呢？”
苌轻羽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泄了气软软地把自己窝进了沙发里，两眼放空。
虽然能够不花一分钱获得免费的流量，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泼天的富贵，谁听了都得笑出声，就算是她之前也曾做过这样莫名其妙被流量眷顾的梦，但是这都是叶公好龙，在曾经单枪匹马面对过一次流量带来的粉丝冲击后，她算是对流量祛魅了。人多了，事情也会变多，上一次的粉丝还算是属性一致，互相之前会有所牵制，没有在她这里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但是这一次的综艺面向的人就更多了，毕竟明星的微博是只有粉丝才会关注，综艺就不只是粉丝了，平台也会推流，小视频也会有剪辑。
即便是苌轻羽不把吸猫这种能力当成一回事儿，但是她也知道这个世界猫党到底是多么庞大的一个群体，如果猫猫成明星，粉丝肯定比凌枫多。
凌枫：你礼貌吗？
“……我该怎么办呀？”苌轻羽欲哭无泪，“你说我要是现在把钱给凌枫退回去，然后求他加一句声明，说是在别的店……哦也不行了，他们要借这个宣传剧来着，拍摄地早就曝光过了……”
“那我要是说我准备搬迁……过一段时间再开……这样子可行吗？毕竟他们兴致来得快，走得也快……”苌轻羽灵机一动，越想越觉得可行。
傅衡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很好，饥饿营销，把他们的期待值拉高，市场价炒起来，等你再开店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人说你这里才是正版，那么你可以感受一下饥渴了很久的双倍热情。甚至他们还会脑补你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充满怜爱的滤镜。”
“……不至于吧？”苌轻羽不理解但是害怕。
“而且，你还有个小红书账号吧。”傅衡没有说是真的还是假的，继续描述着，“听说你要搬迁的消息，肯定会有人去小红书的官方账号下询问，你到时候是打算装死到底还是出一个官方声明呢？装死会不会被传成势单力薄的纯良小老板被恶势力限流控制了，官方声明你想好怎么写了吗？”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和画面从傅衡的嘴里抛出来，苌轻羽的眼神更加生无可恋了。
“……”
“你怎么不说话了？”傅衡微笑着问。
苌轻羽眼珠子转动，看了他一眼，差点没翻出一个白眼，她砸吧砸吧嘴，说：“我在想我的墓志铭。”
傅衡笑出了声：“我只是叫你做好心理准备，别想太简单了。没那么夸张。”
苌轻羽不想说话，她就是个又想挣钱，又不想太累的咸鱼，上次忙的那一阵子她都感觉要灵魂出窍了。
果然，既要又要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说我要是找大学生兼职，会有人来吗？现在大学生活的时薪是多少呀……和人”苌轻羽颓废完又振作起来，店还是要开的，只能迎难而上了，虽然她一个人硬挺也不是不行，就是一个人忙起来分身乏术，之前也有顾客在小红书留言说过服务和收银方面的问题。那会儿她忙着店里的事情，也没空去细究调整，后来热度过去，也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现如今，她需要把旧问题捡起来重新审视了。
“或者，自助收银台也不是不行？”苌轻羽摸着下巴琢磨，“毕竟现在大家都用手机扫码，自己扫码付费什么的，也挺熟练的，个别想付现金的我也能应付过来，其余时间我就收拾收拾书架，给顾客介绍也行。”
傅衡看出她的倾向：“那就自助收银台吧。”
“英雄所见略同！”苌轻羽递上一个赞许的眼神。
傅衡微笑：“当然，我们眼光一样好。”
哪有那么多的志同道合，不过是有人在刻意迎合。
“……”赵枝枝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要不说点什么呢？你这反应让我很慌。”苌轻羽预想中赵枝枝会惊呼一番，然后和她接着谈天说地聊些有的没的，她很喜欢这样活力满满的赵枝枝。
赵枝枝咬牙：“姐妹你最近的狗运简直了……你说我要是辞职不干去你店里当店员的话会不会也转运呢？”虽然凌枫也算不上什么大明星，但是他能在小成本剧里爆红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十线以内，未来的发展只要他们公司领导脑子没问题都不会差哪里去，只不过就是大红大紫和大红小紫的区别，何况他签的公司也是业内出名的长线规划类型，这能在人前期就这么不经意地蹭到，真的得说是命了。
苌轻羽哑然片刻，真诚道：“我劝你不要冲动，好歹你现在还有五险一金，加上商业保险就是六险了，而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个体户，别说工资不会开多少，我顶多按照政府要求最低标准缴纳五险一金，如果不要求一金，我也不会交的，我现在就是纯躺平呀姐妹，跟着我喝西北风呀。”
“你这么惨的吗？我怎么不信呢？上次不是火过一波吗？”赵枝枝半信半疑。
“那也就是一波，凑热闹不买的也不少，而且说白了，我这也不是什么大牌的文具，哪怕是加上设计元素和猫爪集邮的溢价，也就……小赚了一波。”苌轻羽本来吐槽的嘴巴，在想到收益后，勉强口是心非地说着。
赵枝枝听出猫腻，眼睛一眯：“那就是赚了！”
苌轻羽嘿嘿一笑。
赵枝枝哼了一声：“我想吃回转寿司了。”
苌轻羽连忙跟上：“包没问题的，哪家呀我亲爱的枝枝宝贝。今天晚上吗还是哪天？还得辛苦枝枝宝贝帮我看下智能自助收银台，我记得你家有个亲戚之前是不是开超市来着，后来咋样了？收银台他选的哪家的呀？”
“你之前不是也买过收银台吗？那家不做智能收银台？”赵枝枝奇怪。
“这不是想货比三家看看嘛。”苌轻羽理直气壮。
赵枝枝点点头：“行，我回头问问，这么点事儿就不用请我吃饭了。”
苌轻羽摇头：“这个事儿就是顺便的，主要是我想请你吃饭了枝枝。”
赵枝枝啧了一声：“你说你要是把对我说腻歪话的劲儿拿去谈恋爱，不得把那些男的哄得五迷三道的……”
苌轻羽面无表情：“我看起来有那么闲吗？有这个时间多撸几只猫，多去经营一下小红书账号，多挣点钱不香吗？”
“……好有道理，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吃寿司！”赵枝枝话一拐又回到了饭上。
“好，地址发我，几点下班我来接你。”苌轻羽习惯了这七拐八绕都能突然绕回来的聊天节奏，干脆地应下。
“好……等一下，你开车？”赵枝枝瞪大了眼睛。
“对呀，惊喜吗？”苌轻羽兴奋地说，“我们这边最近新开了一个租车的店，我看见有那种迷你类型的，我应该可以驾驭！”
“……这不是能不能驾驭的问题……”赵枝枝想着苌轻羽拿到驾照后就没有摸过车的技术，张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最后全从嗓子眼咽了下去，叹出一口气，“没事了，你开吧，大不了我们今天同归于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