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世之约》大雁当归

2、红裙女孩 莞尔市。

　　莞尔市。
　　时过晌午，天色有点阴，蒙蒙地下着几点细雨。
　　繁华的大都市，走过的行人熙熙攘攘，赶着下一场雨来临前解决人生大事或者回家。
　　胡硕手提超市塑料袋，贷中装着超市买的蔬菜，这是今晚乃至明日的伙食。
　　他的身材匀称，但在175cm的个子下，略显瘦弱。
　　可能，也是长期吃斋导致的结果……
　　现在正值饭点，人们聊得无非最多的是吃饭。
　　“喂，中午吃点什么？”旁边的女孩走过，正问一同随行的闺蜜。
　　“咖喱吧，牛排也不错的样子，不过热量太高了。”
　　“那就牛排吧，反正你也不会胖。”
　　“那你呢？如果我吃牛排，你可得陪我吃。”
　　“嗯，肯定的。”
　　……
　　俩女孩从身边走过，有说有笑，衣服款式、妆容发型皆是同款，看起来是极其要好的姐妹花。
　　「我也想吃肉。」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胡硕脑海中响起，很快便遭到了反驳：不，你不想。
　　「已经三年没吃肉了，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看到马路对面那个女孩了吗？一身红裙的那个。」
　　循声而望，胡硕瞧见了女孩。
　　女孩穿着一席红裙、亭亭玉立，过肩长发，面容粉黛，眸如黑砖，樱桃小嘴，挎着不知名的黑色包包。
　　手上带着几条彩饰，脚上踩着一双矮跟。
　　看起来似乎在等什么人……
　　「怎么了？」
　　胡硕细看片刻，可以很明确地肯定：这个女孩，第一次出现在生命里。
　　而且，应该是有且仅有一次。
　　白富美，形容这种女孩很贴切。
　　但，跟我无关……
　　「是不是你的白月光？想不想吃？」
　　「不想，再见！」
　　此刻，胡硕并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这个声音，不知从何时起，便一直在脑海中。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诱惑……
　　「别急，你再看看左边……」
　　诱导的声音传来，胡硕左侧目，不禁双目圆凳、瞳孔骤缩。
　　一只浑身冒火的烈马奔腾而来，速度超过30m/s，身形足有两丈长，九尺宽，一丈高。
　　烈马直冲的方向，正是那一席红裙……
　　「来不及了，你和他的距离，足有40多米。而那烈马只剩4s就会撞上她，除非你打破世界记录。」
　　「与我无关。」
　　人各有命，胡硕并不喜欢多管闲事，也并不想。
　　本身，脑袋里有这么个东西，已经是个异类了。
　　偏偏还能看见常人所看不见的幻想……
　　这种事情，闲事管得多了，就很容易出现被排挤，最后可能送到精神病院。
　　下半辈子，都要跟精神病一起度过了……
　　“救我……”忽的，女孩的声音传来，像是沧海一栗的呼救。
　　这一次，出奇的，脑海中的声音没有再说话。
　　似乎，他也放弃了劝说胡硕……
　　「怎么，可能……」
　　原本决意离去的胡硕，身形陡颤、怔怔一愣，目光悄然间锁定了女孩。
　　在女孩的眼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又有对大势的无助。
　　十五年来，这是第一次，其他人的声音在脑海内响起。
　　这个女孩，你是谁啊……
　　呼呼呼——。
　　烈马奔腾而来，直冲女孩之际，胡硕的身影爆射而出，扑向了马路对面的女孩。
　　将女孩扑倒在地，然后开始疯狂地撕扯其衣物。
　　狰狞的面孔下，张开兽性大口撕咬而下……
　　于此同时，一辆两丈长的卡车擦边而过。
　　卡车撞破路牌，一路火花带闪电，直至滑行数十米，开到天桥底下冒出浓烟滚滚。
　　随行的路人，无不被突如起来的一幕惊出一身冷汗。
　　理智过甚者，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你……要吃了我吗？”女孩被扑倒在地，似乎并不感到害怕，反而异于平常的宁静。
　　那种感觉，似乎知道结果，对生并不抱有奢望。
　　「不……」
　　至此，胡硕咬在女孩肩颈处的嘴迟钝了，缓缓地松开了口，从女孩身上移开。
　　抬起胳膊，一口咬在自己左臂上，扯下一块肉咀嚼着。
　　没有嘶吼、没有尖叫，只有左臂的鲜血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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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硕，男，21岁。”
　　“南湖省，北安县，潘阳市，新富镇人。”
　　“今年大二，就读于深海大学，计算机系。”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个不良人。说说吧，为什么当街猥亵人女孩？”
　　……
　　莞尔市东城区派出所、笔录室内，两名人民警察端庄而坐，审讯着精神恍惚的胡硕。
　　「我……」
　　胡硕张了张口，抬头之余又低下了脑袋：“没什么好说的。”
　　那个路段，是有监控的，还有许多吃瓜人录制的视频。
　　一切都有视频为证，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难道说，为了救女孩……有一匹烈马，谁又会信呢？
　　“这里是派出所，把你的态度放端正点！”当即，黑脸警官一声立喝，似乎极其怒不可遏。
　　“行了。”白脸警官扫了眼胡硕左臂的纱布，心平气和地表示理解，
　　“接下来，我将以视频提问，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说着，警官将现场视频调了出来，并开始进行了提问。
　　在视频中，胡硕突然出现在马路，将女孩扑倒在地，卡车擦边而过，算是救了女孩一命。
　　但接下来，则是像只野兽，咬女孩一口后，又咬自己一口。
　　前面正义化身，后面邪恶降临，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又或者说，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救人，只是为了行使猥亵行为，误打误撞将女孩给救了下来。
　　真要如此解释，那便极其合理，许多漏洞都能完美填补。
　　但是，他为什么最后要咬下一块左臂肉呢……
　　在此之前，他似乎在马路对面吧……
　　所幸的是，女孩没有受到惊吓，除了衣裙扯烂、脖颈被咬出血迹外，仅有些许轻微的跌伤与擦伤。
　　接下来，对于警官的审讯，胡硕基本都选择了“是”。
　　而在另一边的审讯中，女孩则全选了“否”……
　　最终，俩人都正当的出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