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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炸毛小猫 炸毛小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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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班长一声令下。
“老师好！”同学们起立，鞠躬。
一道醇厚的嗓音紧随其后。
“来！同学们！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大家可能都知道我了”周全文非常自信，自己的教育工作
同学们直接无语“……”
班上几个皮痒的直接一句话：“直接睡觉吧，同学们。”
一瞬间哄堂大笑。
陈峰懒洋洋抬眼，看清讲台那人时，整个人都僵了。他凑到同桌林飞耳边，压低声音哀嚎：“不是吧？！周扒皮？！”
林飞秒懂，嘴角一抽，从笔袋摸出块橡皮，手腕一抖。
“啪！”
橡皮精准砸中前排正准备逗小姑娘的男孩，付清安笑意凝固，猛地回头，目光如刀。
林飞不动声色朝他努努嘴，眼神示意：看上面。
付清安疑惑转回身。讲台上，正是传说中的“周扒皮”周全文？校园里出名的催眠师，这节课不知道多少人要睡觉了。
“干什么！大早上第一节课就焉趴趴的，欠收拾是不是？！”周全文猛地一拍讲台，粉笔灰簌簌落下。
全班一激灵，他的目光锁定了还在挤眉弄眼的林飞：“林飞！站起来！解释一下，你刚才是不是在练习投掷标枪？！”
林飞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装出茫然无辜，尴尬摸头：“报告老师，我没……橡皮没拿稳，滑了一下”
“滑了一下？”周全文慢悠悠走过来，拿起他桌上的橡皮盒掂了掂：“这质量不错啊，滑一下能飞这么远？练过隔山打牛？”
全班憋笑。
林飞正不知如何作答，旁边清脆女声响起：“报告老师，林飞是在帮我捡掉地上的橡皮，不小心碰到了付清安。”
说话的是斜前方的苏晚晴。她微微侧头，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林飞心中一暖，暗道好队友脸上配合露出“为女同学清白英勇就义”的悲壮。
周全文在两人间扫视几秒，全是你看我信吗的眼神：“是吗？苏班长？”苏晚晴坦然点头。
“行吧”周全文把橡皮盒往桌上一放：“看在苏班长作证的份上这次记着。下次再搞小动作，没这么简单。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林飞赶紧应道，坐下偷偷给苏晚晴竖大拇指。苏晚晴耳根微红，嘴角抿着笑意。
“翻书，第37页！”
周全文转身写板书，教室后排却暗流涌动。
付清安修长的手正在熟练转笔，黑笔如蝴蝶翻飞。
他百无聊赖盯着前座的许苒她正垂首认真记笔记，鸦羽般的睫毛轻颤。
“灵光”一闪，他嘴角勾起促狭笑意，用笔尾不轻不重戳了戳许苒后背。
许苒正画线，手下一滑，笔尖拉出条突兀长痕。她气得头顶冒烟，肩膀绷直。付清安装作没看见，见她没反应，胆子更大，手指变本加厉往前探。
“哒。”
清脆敲击声中，前方小姑娘猛地回头。那双清澈杏眼此刻怒视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猫。
付清安忍着笑故作严肃：“那个……许同学，有红笔吗？”
许苒以为他没事找事，正要冷脸回怼，却见付清安一个转身，自己桌上多了只红笔，连笔帽都拔掉了。付清安看着她愣住的小表情，嘴角上扬。
许苒深吸一口气，拿起红笔转回头。她告诉自己：不跟智障一般见识。
然而，这份安静没维持五秒。
“咚咚咚。”肩膀又被戳。后面传来付清安“苦恼”的声音
“有直尺吗？这线画不直，我强迫症犯了。”
没两分钟：“有黑笔吗？墨水用完了。”
又过一会儿：“笔记写完了吗？我没抄到。”
许苒充耳不闻，耳根却越来越红。付清安见软硬不吃，直接上手，用掌心轻拍她肩膀：“喂，许苒，问你呢？”
这一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趁着周全文转头写板书，许苒眼中闪过决绝。她右手抄书“唰”地卷成筒状，行云流水一个转身。
“啪！”
一声脆响，卷书不轻不重拍在付清安头上全班瞬间安静半拍，无数目光投来满是震惊与“敬佩”。
毕竟，这位年级闻名的冰山平时连多余眼神都欠奉，更别说动手打人了！
后排陈峰和林飞瞪圆了眼，眼珠子快掉下来。
“老陈，这……真实吗？”林飞，眼神透着八卦，用胳膊肘碰陈峰。
陈峰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完了完了，我们付哥，栽了。”
挨了打的付清安，眼底反而漾开笑意。原来小猫生气是这样？这力度，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他心情颇好地听着周全文讲课，眼皮渐渐打架。
“好！下课！”
周全文一走，压抑的教室瞬间活了过来。
许苒收拾记号笔，忍不住用余光往后瞟。那个惹人厌的家伙正趴在桌上不动。是自己打重了？可明明没用多大力。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他桌旁，犹豫一下，伸手轻拍他肩膀。
付清安烦躁抬头，看清来人动作一顿，随即眉眼轻挑，唇角勾起玩味弧度：“有事？母老虎？”
许苒看着他那副欠揍模样，又听那刺耳称呼，眉头一皱，差点炸毛。但理智拉住她：道歉，不生气，不生气，死了没人替。
“对不起。”她语气平淡，像一潭死水。
付清安挑眉，知道她在为上课事赔罪，心里只觉得别扭又可爱。明明是自己招惹她，反倒让她来道歉。
“有关系”他故意拖长音调，一副捉弄人口吻。
许苒一听就知道他想搞事情，警惕问：“那你想干嘛？”
付清安看着她防备的小模样，手伸进桌肚摸索，变戏法似的翻出颗水果糖，直接塞她手里：“说好的，一天一颗。”
不等她拒绝，连忙补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没毒，吃了，我在考虑原不原谅。”
许苒低头看着糖果，脑海中浮现出班上关于他“高冷校草、冰山男神”的八卦。明明就是个幼稚鬼！她懒得理他，无视他手中的糖，语气平淡：“爱原谅不原谅！”
说完，拿起水杯，转身直奔开水间，看着她倔强背影，付清安脸上的笑意不再掩饰，嘴角难得上扬。他默默将那颗“退货”的糖收回桌肚。
“付哥！牛啊！”陈峰和林飞立刻凑上来，脸上挂着暧昧坏笑。
付清安没理俩兄弟，起身也往开水间走去。
开水间里，几个女生正说笑，看到她进来，声音小了下去，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探究与不易察觉的嫉妒，许苒只当没看见，默默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
许苒下意识抬头，从氤氲水汽中，看到几个女生。为首正是班花李梦瑶。
李梦瑶一进门，看到许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故意提高音量，夸张对姐妹说：
“哎呀，你们听说了吗？刚才在教室，有人仗着成绩好就动手打人！传出去，咱们班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话意有所指，目光时不时瞟向许苒，却又故意不看，仿佛在谈论不在场的隐形人。
周围女生瞬间安静，空气凝固。所有目光在许苒和李梦瑶间游移，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
刚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的付清安，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玩味笑意，丝毫没有插手意思。
这只“母老虎”除了用书拍人，还有什么招数。李梦瑶见许苒只顾低头接水，不发一言，以为她心虚害怕，胆子更大。
她扭着腰走过去，用肩膀故意重重撞了许苒一下。
“喂，说你呢！聋了吗？”李梦瑶声音尖利“有些人，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以为装清高就能吸引眼球？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许苒关掉饮水机，不紧不慢转身，平静看向李梦瑶。她的眼神不再有教室里的半分慌乱或恼怒，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吗？”许苒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教室了。”
“你！”李梦瑶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一时语塞。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大招。她瞥了一眼门口的付清安，指着许苒鼻子，大声斥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人家的注意？我告诉你，付清安才不会喜欢你这种泼妇！”周围女生发出窃窃私语，等着看笑话。
付清安挑了挑眉，依旧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等待下文。
许苒静静听完，突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清脆，却让李梦瑶感到莫名心慌。
“第一”
女孩眼神平静，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我打不打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是我谁？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
李梦瑶脸色一白，刚要反驳，却被许苒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第二，”许苒，目光扫过李梦瑶，最后甚至淡淡掠过门口的付清安，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打他，是因为他上课打扰我，影响我学习。懂吗？思想龌龊？”
“你……你胡说！”李梦瑶气得浑身发抖，继续反驳“那你倒是说说，你刚才为什么要去跟他说话？还给他糖！”
许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寡淡。
“怎么，在你眼里，所有跟男生说话的女生都是别有用心？那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论一个男生，又算什么？嗯？”
许苒每说一句，李梦瑶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她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许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满是怜悯。
“最后，麻烦你搞清楚，动手，是因为我有脾气。没空像你一样，靠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
“你……你……”李梦瑶脸色惨白，豆大汗珠滚落
一旁的付清安，嘴角笑意更深了，小猫惹不得。
许苒不再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对着脸色铁青的李梦瑶，补上了最后一刀。
“对了，建议你，先去把素质和教养这两个词的意思搞懂了，再来跟我‘交流’。不然，真的很丢人。”
说完，她看也不看付清安一眼，端着水杯，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开水间。
开水间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李梦瑶气急败坏的喘息声，和周围女生们看笑话般的目光。
男孩嘴角上扬，看着许苒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