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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小的脑洞吧 (无血缘关 ...

  •   (无血缘关系,姐姐和妹妹都是父亲的养女,求求了,审核大人,让我过吧,没什么奇奇怪怪的描写)

      1.
      喘息,吞咽,抚摸......

      “嗯......姐姐......”

      我看着身下的那人,眼眸迷离,双颊泛红,张着嘴渴求地呼唤着我。

      “姐姐......你做什么呢?”

      她嗔怪着,略带娇羞地看着我。

      “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想要摸摸我吗?”

      她望着我,媚眼如丝,如同之前无数个夜晚梦境中幻想的一般,天真烂漫却充满媚气。

      “你爱姐姐吗?”

      你爱我吗......

      我继续动作,轻柔地触碰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拥抱着她僵硬的身体。(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你爱我吗......

      我再次问她。

      “你爱姐姐吗?”

      我闭着眼睛,轻吻着她湿漉漉的睫毛,舔舐走她脸上的泪珠。

      我在勾引她,我在诱导她,我知道。

      “爱......爱......我爱姐姐......爱姐姐......”

      她回答着我,手里紧紧地拽着我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慌张却带着期待。

      “姐姐......”

      她用撒娇的语气唤着我,她总是知道怎么样会让我心软。

      “嗯?是吗?”

      我垂着眼,看着身下的她,一个一个地掰开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抽走衣服,捧住她的脑袋。(单纯的动作描写)

      “可是姐姐不信啊,妹妹。”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让她哭出了声,我俯身用舌尖卷走她眼角的泪水。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身体,我叹息。

      当初不应该心软放你离开。

      2.
      “沈言,这是你的小妹。”

      那天挺冷的,父亲就那样随便地领着她来见我,语气随意的像是在介绍一只阿猫阿狗。

      她怯生生地躲在父亲背后,抓着父亲的衣角,有些好奇地探出脑袋看着我,却没有注意到父亲眉宇间的不耐烦——父亲讨厌怯懦的人,那是弱者的表现。

      父亲要生气了。

      我看着眼前那个小小的像个小鹿一样的人儿,没什么情绪。

      但是我猜错了,父亲没有生气。

      他牵住了那个所谓的小妹的手,拉着她走进了客厅。

      她小小一只,像是一个人形玩偶一样被父亲抱着,坐在他的膝上。

      父亲在拿糖果逗她笑。

      我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不懂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并不是一个慈父,他不是那样的人。

      父亲像是突然想起我似的,看见我孤零零地站在旁边,善心大发。

      “沈言,你也过来。”

      他望着我,脸上挂着的是一年难见几次的笑脸。

      我过去了。

      他拉过我的手,跟她的手叠在一起。

      父亲看着我的眼睛,带着笑。

      “这是你妹妹,你们之后就要一起生活了。知道了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

      “我知道了。”

      我看着父亲,勾起了唇角。

      我知道他要我做出开心的表情。

      “冉冉,叫姐姐。”

      父亲低头,轻哄着坐在他膝上啃手指的人儿开口叫人。

      那人儿抬头,放下了被啃的湿漉漉的手指,眼睛弯起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颜,冲我喊道。

      “姐姐!”

      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他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望着父亲,他正用纸巾轻柔地擦去那人儿手指上残留的水渍,细致温柔的仿佛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父亲。

      是为了让我学会嫉妒吗?

      嫉妒她拥有了父亲的爱?

      我看着眼前这个懵懂无知像是只无害的绵羊的人儿。

      她知道她的身后就是能让人坠入地狱的深渊吗?

      她不知道。

      我突然笑起来,真心实意的。

      我满怀笑意地看着我的妹妹,对她说。

      “你好呀,妹妹。”

      我并不在乎来自恶魔的爱意,我更喜欢有人跟我一起活在地狱里。

      就一起坠入地狱吧,妹妹。

      那年我14岁,她9岁,我们的初遇,她懵懂无知,我满怀恶意。

      3.
      “生气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总是这样,生气却又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她会像小动物一样伸出一个小触角轻轻碰你一下然后再飞快地收回去,重复很多次,直到引起你的注意。她就会给你留下一个生气的背影,上面写着“快来哄我呀,快来哄我呀”。

      我从后面拥着她,亲吻着她的后颈,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耳朵,哄着。

      “对不起宝贝,姐姐刚刚下手太重了。”

      我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磨蹭着她的嘴角亲了几下。

      被她瞪了一眼。

      我笑了笑,习惯了她时不时地嗔怪。

      手指习惯性地抚摸着她背后的那道疤痕——背上的那道靠近心脏的疤痕。

      4.
      父亲将她扔在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她了。

      最初那几天,她总是哭闹着想要去找父亲,像是一只从巢中掉落下来的雏鸟尖叫着想要回到父母的怀抱。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口中可敬可爱的父亲却是一个冷心冷肺的恶魔。

      我总是冷眼旁观,在她哭闹的时候。

      我知道,父亲不会来看她。

      父亲对她就像是对待一只小狗,喜欢的时候会来摸摸你,给你几根骨头,逗逗你;厌弃你时,便会对你不闻不问。

      父亲那天带她来,不过是通知我——他厌弃了这个父慈女孝的游戏,把她放在我这里,告诉我不要让她死了。

      所幸,一个星期之后,她终于不闹了,也变得格外让人......“讨厌”。

      她开始跟在我的身后喊“姐姐,姐姐......”

      我明白,她想要讨好我。

      她很聪明,知道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但是我很讨厌她,讨厌她的一切。她软弱的性格,她流不完的眼泪,她弱小的外表......

      她想要寻求我的庇护却又不敢靠我太近,我厌烦她却也默许她的讨好行径,我们就这样不冷不热地在一起生活了几年。

      期间父亲来过几次,尽一下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

      除了他那几次为数不多的打扰,我这些年过得很舒心。

      虽然因为父亲的生意有各种明争暗斗,腥风血雨,但是我跟她总是能侥幸逃脱——除了那一次。

      那时我跟她的关系逐渐缓和,开始习惯了身边有个“娇公主”的存在。

      她突发奇想想要拉着我去爬山。

      “姐姐,去嘛去嘛,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她总是喜欢这样撒娇,也吃准了我会受不了而答应她。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接触家里面的一些事务,处境并不安全,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但是望着她请求的双眼,拒绝的话语在舌尖绕了几圈又被我咽回肚子里。

      “行了,下不为例。”

      我故作不耐烦地答应她。

      耳边是她欢呼雀跃的声音,我的嘴角轻轻勾起,满眼笑意。

      不想让别人打扰,我让那些负责保护我的手下待在车辆旁边,自己跟她一起往山上走,她美其名曰“探险”。

      夜幕笼罩着,被丛林围绕的山路显得更加寂静。

      她害怕了,紧紧地拽着我的手,颤抖着声音跟我说。

      “姐姐,我想回家,我不想看星星了。”

      我觉得好笑,想要逗逗她,跟她说。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下山。”

      她身体一僵,像是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一样,然后赶忙摇摇头。

      “不要,说好出来探险的。不害怕那叫什么探险呢?”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更觉得好笑。

      新闻报道过那天会出现流星雨,而我的生日也在那天。

      如此浅显易懂的心思她却觉得自己隐瞒得很好。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又佯装咳嗽掩饰笑意,顺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手僵在她的头顶,这亲昵的动作让我们两个人都愣了很久。

      我扭过头,庆幸黑暗中看不清我脸上的红。

      我慌张地往前走了几步,结果发现她没有跟上来,便扭头对她说。

      “怎么还不走?”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走在我的身后。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了很久。

      突然我感觉身后那个人正在悄悄靠近我,等我反应过来,手中已经握住了一个柔软似若无骨的东西——她的手。

      我的身体一僵,停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姐?”

      她用像是疑惑的又带了点委屈的声音唤我。

      “不能牵手走吗?”

      我低头看向身旁的她,黑暗中她的双眸闪耀似星河。

      “牵都牵了,还废什么话。”

      我微微用力牵引着她向前走,有点气恼,像吃了哑巴亏一样。

      身旁的她笑着,像只偷了腥的猫。

      危险就是在爬山的路上突然降临。

      他们掐算好了时间,父亲派来保护安全的人不在身边,而我们手无寸铁,哪怕我学过格斗,但是在保护她的同时应对那群人的攻击只会更加吃力。

      果然,意外还是发生了。

      埋伏在一旁的人看准了时机,拿着刀打算给我致命一击,我以为我会在这里送了命。

      我还不如在这里送了命——因为她替我挡住了那一刀。

      她死死地抱住我,用自己的背替我挡下了那一刀,她吃力地喘息着,想要开口讲话,血却从她的嘴里涌出。

      脚步声传来,援兵从远处赶来了——我们获救了。

      我紧紧地抱住她,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

      我凑进去想要听清楚她的话。

      她说——
      “姐......姐姐,我......我喜欢......你......”

      我的妹妹喜欢我。

      她说喜欢我。

      她喜欢我。

      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过,我用手一摸——一片水渍。

      原来我哭了。

      回去后我动用了父亲的名号,请来了最好的医生,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活下来了,背上也留下了那道消除不掉的疤痕。

      那年我23岁,她18岁,她用生命向我表白,送给我此生最难忘的生日礼物。

      5.
      “这里还疼吗?”

      我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道疤痕,光滑的背部,那道疤痕显得丑陋又突兀。

      “早就不疼啦,姐姐。”

      她转过身来抱住我,亲了亲我的嘴角,像是在安抚我一样。

      “是吗?”我喃喃道,吻了吻她的额头。

      如果不是这道疤痕太疼,当初你又为什么会因为别的男人而离开我呢?

      6.
      她虽然被救了回来,但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伤口处总是会有时不时的刺痛。

      那天过后我们二人都对表白闭口不提,但是在照料她的那段日子,我们的关系愈发亲密——感情是无法控制的。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父亲开始给我安排联姻。

      “我一个人足以支撑家族,并不需要联姻。”

      我很少反驳父亲的要求,那是一次例外。

      “阿言啊,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听话。”

      父亲看着我,略带警告地提醒我。

      “你选一个男人入赘咱们家。毕竟姐姐安顿好了家室,妹妹才好安顿不是吗?”

      他在用她来威胁我,我知道。

      “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跟你妹妹都能够好好地结婚生子,继承家业。”父亲微笑地说完最后一句话。

      我不需要结婚也可以管理好家业——但是我不能这么说。

      我别无选择,我只能服从——为了她的安全。

      我开始相亲,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

      她的目光从最初的受伤难以置信到最后的麻木接受。

      我无法告诉她真相——我们都是如此弱小,根本无法逃离父亲的掌控。

      我开始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不能推翻父亲,至少带着她逃离这里。

      我在心里对她说,再等等,再等等,我很快就能带你离开这里了,再等等我。

      却没有想到,有人比我更早的带她离开了这里。

      陈家二公子,没有接手父辈的生意,活得风流自在,却是我们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的良配。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那段时间我日日夜夜都在外面忙碌着,暗中培养势力并非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几乎每次回家我的衣服下面都掩藏着一身的伤口。

      我不想让她担心——每次她雀跃地想要抱一抱我的时候,我都垂着眼避开她,不去看她那受伤的眼神。

      渐渐地,她不会在傍晚等我了,我也不常见到她了。

      原来......
      在那时他们就认识了啊。

      我苦笑着,觉得自己好笑,像个傻子。
      他们还是被抓了回来,我并不意外——这就是父亲的势力。

      “父亲,把她给我吧。”
      父亲像是有些惊讶,但是没有阻止我。

      那天晚上,我看着她在我身下痛哭流涕,突然想起她在那个男人身下是什么样的?她会不会撒着娇唤他哥哥,会不会主动揽着他的脖子亲吻他......

      直到她精疲力尽,我才放开她。

      她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像是第一次见她时那样,我突然想抱一抱她,想告诉她真相,想询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可是我的手刚刚触碰到她的背,她就开始浑身不住地颤抖,想要逃离。

      那背上的伤疤显得格外刺眼。

      我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收回了手。

      我们的第一次,并不美好。

      我将她关了起来——在我们的家里。

      她在家的那段时间,浑浑噩噩,整个人都没有了光。

      那段日子她仿佛木偶一样配合着我,听从着我,如同行尸走肉。

      “宝贝,你还想去爬山吗?要不要这个周末我们......”

      我从后面拥着她,低着头亲昵地蹭着她的脖颈。

      “什么?”

      她像是没有听清,问道。

      “去爬山——”

      我还没有将话讲完,她像是突然回忆到什么噩梦一样,浑身发抖,尖叫着把周围的一切砸的稀烂。

      我紧紧地抱住她,哄着她。

      “我们不去爬山,我们不去爬山......”

      她不挣扎,就那样顺从地抓着我的袖子,双目无神,喃喃着——

      “不爬山,我再也不要爬山了......”

      我身体一僵,浑身血液刹那间凉透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私下秘密联系了陈家二公子,告诉他具体的位置——我想让他将妹妹带走。

      我制造好了时机,假装外出,留她一人在家里。

      我知道她会跟他逃离,至少逃离我身边。

      那天,我就那样远远地看着她走到了我安排好的车旁边,停在那里,往后看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是在找我吗?

      我看见那个男人低头询问她,她没有说什么,摇摇头,不再环顾四周,径直上了车。

      她终于离开了地狱。

      我告诉父亲,陈家二公子救出了她,他们最终还是逃走了,我没有找到他们。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
      陈家二公子找上了我,他说,妹妹出车祸了,成了植物人。

      等我赶到医院,她已经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瘦弱的身躯......

      明明几个月前她还是如此的鲜活......

      我知道是谁干的。

      我找上了那个男人——我的父亲。

      他看着我,笑着,温柔地像是他第一次带妹妹来见我时的那样,说道。

      “沈言,你不能有弱点。”

      我看着他,他笑得自信又残酷。
      “我知道了,父亲。”

      我低下头挡住双眼,回答道,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后面的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就像是梦一样。

      我跟陈家二公子合作,几年时间终于推翻了那个男人。

      之前的沈家成为了过去式,如今的沈家是沈言的沈。

      再后来我从陈二的口中得知了真相,他们二人并非情侣关系,不过是合作关系,一个想要逃离,一个无乱不喜,两个人一拍即合,便闹出了后来的事情。

      我哭笑不得,却又觉得自己自作自受,唯一剩下的愿望便是希望她能够快点醒过来。

      万幸,上天垂怜。

      一年春日,我正装饰着花瓶里那一束新的百合,身后突然响起了在梦境里无数次出现的熟悉的声音——

      “姐姐。”

      7.
      “姐姐!”

      她有些气恼。

      我才恍然发觉原来将心里话给问出来了。

      “我都说了当时只是合作关系嘛!”

      我有点慌张,赶忙轻哄起来。

      抱着她说着对不起。

      “哼,原谅你啦。”

      她扭头,别别扭扭地说道。

      我看着她,察觉到她那一丝僵硬。

      我低下头笑着,张开双臂将她揽在怀里。

      其实我知道,她还没有完全原谅我。

      表白后的冷暴力对待,软禁的日日夜夜......

      我们之间早已存在不能忽视的隔阂,她又怎么情愿说爱我?

      但是幸好,我们都还活着,至少我还可以用余生来求得她的原谅......

      “我爱你......”

      我再次吻住了她,拥抱住我的全世界。

      8.
      “王医生,这426的病人好像病情又加重了......”

      “我去看看。”

      426病房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病床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时而笑笑,眼神温柔。

      “王医生,这......”

      护士刚刚来这家私立医院没多久。
      “这个病人啊,自从她妹妹去世后,就这样了......唉......”

      “这么久都没有采取治疗吗?”

      “她不认识任何人了,整个世界就剩下了那个不存在的妹妹。”

      “......”

      “走吧,莫打扰她了。”

      两人离开,徒留那个女子一人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讲话,笑脸盈盈,像是在看她那娇小的爱人撒娇。

      “据说,4月26号是她那个妹妹的生日呢,刚刚来医院的时候,她就扒着这个房间不松手,说什么她妹妹喜欢这个房间,最后没办法才把她换到这个房子里的......”

      清风拂过,426病房的窗户旁,一束百合在风中摇曳着......

      9.真相

      事情是从哪里开始不对劲的呢?

      沈言也不知道。

      大概是她受伤的时候吧。

      那次遭到伏击,妹妹护住了她。
      ——她不应该那样做的。

      父亲对继承人的要求是没有弱点。
      ——哪怕是亲人。

      沈言和妹妹一起长大,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继承人的路太苦太累,她不想让妹妹走这条路,她本就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怎么能遭受风雨的摧残?

      所以沈言主动选择了这条路。

      选择这条路就必须放弃些什么——她不能存在弱点。

      在一起生活的那些年里,她渐渐在意起那个娇气却可爱的妹妹。

      但是一旦走上了继承人这条路,她就不能有其他的感情——一旦被父亲发现,最后的结局只能是失去——就像她小时候养的那只金毛一样。

      沈言仍然记得金毛倒在血泊里的场景。

      为了保护妹妹,她只能漠视妹妹,不能展现出对她一丝一毫的感情。

      虽然,她失败了,面对妹妹,她不可能不在意。

      然后一切都变了——在妹妹受伤之后,在妹妹跟她告白之后。

      沈言开始慌了,她不可能回应,哪怕自己的心底压着同样的似岩浆般滚烫的感情。

      她开始拒绝妹妹所有的亲密请求。

      这并不会让她真正死心,沈言知道。

      她开始听从父亲的安排,跟各色男人相亲,出入各大酒店,整夜整夜不回家。

      沈言想让她退回妹妹的位置上,至少这样,她还能护她周全。

      但是没有想到,相亲成了压死妹妹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她逃走了,跟一个男人。

      当然,他们又被抓了回来。

      男人是陈家二公子,沈亲不会动他。但是对于妹妹,他大发雷霆,觉得她丢了家里的颜面。

      沈言害怕父亲对妹妹不利,只能左右周旋,以自己为要挟,让妹妹离开。

      那天,沈言就那样站在父亲面前。

      “父亲,这个家只需要一个继承人,既然妹妹私奔,丢了沈家颜面,你就应该让她离开这个家。”

      她这样跟父亲说的,垂着眼,没有看见父亲似笑非笑的脸以及身后妹妹难以置信的双眼。

      “好。”沈父最后答应了。

      沈言觉得庆幸。

      她找到了陈二,给了他一大笔钱,希望他对妹妹好一点,带她走,他答应了。

      她找人监视了他们一段时间,看见他对妹妹确实很好,至少妹妹一直在笑——比在她身边要快乐。

      或许她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

      沈言心中苦涩。

      她将监视他们的人收了回来。

      可是,意外总是突然降临,一个星期之后,陈二找上了门,一起来的,还有妹妹的骨灰盒。

      沈言忘记她怎么打的了,那个男人不还手。

      他愧疚,他自责。

      所以他那个废物不敢还手,就像看着妹妹惨死在他面前他不敢还手一样。

      那是父亲对优秀的继承人设置的最后一道关卡。

      他甚至最后还是起了怜悯之心,没有选择让沈言亲眼目睹妹妹的死亡。

      “沈言,你应该感谢我的。”

      沈言站在他的面前。

      是的,她应该感谢他,感谢他容许自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演了这么多戏。

      “你爱你的妹妹,我一直都知道。倒是你那个妹妹,蠢笨无脑,这么浅显的事情她却百般怀疑。”

      听着沈父的话语,沈言痛苦至极,她费尽心思,处处针对妹妹,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感情。却不明白感情是这世间最难隐瞒的事情,最终还是因为自己而害死了她。

      那天她走出沈父的房子,倾盆大雨,像是天空在落泪。

      她走在街上,失魂落魄,回想起来陈二那天跟她说的话。

      “我跟她其实不是情侣,我们只是朋友,她想要逃走,我正好无聊,就一起了。”

      “她一直有喜欢的人,只是我不知道是谁?她总是遮遮掩掩,闭口不谈。”

      “那箱子里应该就是她写的一些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就给你了。”

      “你是她的姐姐,你打我,我不怨你。没保护好她,你打我,天经地义。”

      “你的状态不太好,看个医生吧,你妹妹还活着的话应该不希望你这样。”

      她看见了妹妹最后写下的那张纸条——
      “姐姐,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跟你表白,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在那之后,沈言一个人生活了很久很久,没有去做什么继承人,沈父没有来找她,他仿佛笃定了沈言一定会回来。
      ——但是他失策了。

      她再也不会回到沈家了。

      因为有一天下午,她再次看见了她的爱人。

      其实最开始她还清醒着,她又想起了陈二跟她说过的话。
      ——“看个医生吧,你妹妹还活着的话应该不希望你这样。”

      于是她还是去了医院,妹妹跟她一起去的。

      她们都看见了那间426病房,妹妹跟她说喜欢这个房间,冲沈言撒着娇,想要留在这里,沈言答应了她。

      她们便一起在那个病房住下了。

      沈言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幻想中的生活太过美好,她和她的爱人永远在一起。

      最后,在一天午后,天气很好,医生来例行检查,发现沈言一直温柔地看着房间的某一处,对自己的到来无动于衷。

      ——她永远地活在了自己的幻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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