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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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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似乎过的更快一点,路从南忙着自己的事,江纪眠忙着去医院复查自己的病情,转眼间就结束了。
复查时前一秒江纪眠还在为自己病情稳定开心,下一秒就听到了医生的话。“病情挺稳定的,但我们还是无法保证后续会不会再次复发……”
江纪眠听到后续还要复发时,心一下子又沉到了谷底。转念一想又安慰着自己:已经多活了好几年了,江纪眠不要贪心。
路从南从医院陪完路母回来后,就呆在房间里开始训练竞赛题。晚上有时会陪着江纪眠出去散散步……
10月就这么在忙碌中过去了……
月底的时候,学校开始统计了运动会参加的人。
江纪眠之前私底下偷偷问过路从南,要不要报个项目。路从南拒绝了,所以后来当她知道路从南报了1000米的时候,还有些震惊。
跑过去问路从南:“阿南,你不是不打算报运动会项目吗?”路从南看着她。“锻炼身体,坐的时间有点太长了……”江纪眠哦了一声,将视线收回。
在距离运动会开始的前两天,江纪眠突然请了假。路从南问江纪眠原因,江纪眠也没有说。
只是说自己会在路从南比赛之前回来,之后两个人的时间线就错开了。
直到路从南站上了跑道,他也没有看到江纪眠。随着枪响,他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江纪眠正在从崇明赶回来的路上。
江纪眠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自己赶不上看路从南比赛的过程了。这时候又收到了江枝喻的消息。
哥哥:[不着急,能赶上的。]
江纪眠收了手机,看着窗外。
到了学校立马往操场跑去,站到终点站前,询问了一下同学,得知男生1000米已经开始了。
看向跑道上的人,江纪眠一眼就找到了跑道上的路从南,调整好呼吸,注视着他。
路从南还剩最后300米的时候,在终点位置看到了江纪眠,将速度提了上去。跑到终点,听着耳边报的时间,路从南露出笑容。
对着江纪眠说:“赢了。”
广播里的歌刚好放到副歌部分。
「当我抬起头你正看向我
眼中倒映着夏夜绚烂的烟火
灰暗的心竟然开始变鲜活
你的存在治愈我」
江纪眠知道他说的话的意思,递给他一瓶水。
“休息一下吧。”路从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两人在草坪上慢慢的走着。
“挺好的。”江纪眠看了眼路从南,她有些不好意思告诉路从南。她请假去了崇明,是因为崇明举办的运动会在他们前面。
江枝喻报了两个项目,江纪眠还是第一次去看哥哥参加项目。和江枝喻说了之后,就请假去了。
在崇明那两天,江纪眠还见识了一下江枝喻口中的食堂。不得不说,崇明的食堂确实要比榆桑的好吃很多。
吃饭的时候江枝喻还问过江纪眠,请两天假没事吧,路从南有没有问她去做什么。
江纪眠咬着筷子,“这两天我们学校也要运动会,老师对于学生请假管的就不太严。至于阿南,我没和他说具体什么事。”
听到江纪眠的话,江枝喻没憋住笑。“行啊,眠眠,现在都学会骗人了。”江纪眠翻个白眼,反驳他的话。“才没有!”
最后结果公布,毫无意外的路从南得到了冠军。
当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刻,路从南想的是江纪眠会高兴。
在台上看着江纪眠高兴的样子,路从南觉得自己这个项目报的挺值得。
下了领奖台,路从南很自然的将奖牌递给江纪眠。林望秋陪在江纪眠身边,“挺厉害的。”
听到林望秋的话,路从南没给林望秋一个眼神。
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江纪眠坐在看台上。看着下方的人群,路从南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的。
他和她对视着,江纪眠站起身。荷叶边的裙摆随着风飘动……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风在此刻为她停留,光在此刻落在他身上。
江纪眠从看台上跑下来,“阿南,我们这周去寺庙吧。”路从南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江纪眠的问题。
他们在榆桑的第一场运动会圆满结束,结束后当祁安蹦蹦跳跳的来找林望秋,江纪眠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惊讶。
“祁安,你这是怎么了?”祁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前两天……比赛不小心摔了。”
“严不严重啊?那你怎么还在操场上,没回教室休息啊。”林望秋笑了一声。“男人至死是少年,他想展现自己的魅力啊,眠眠。”
祁安啧了一声。“这话是这么用的吗?等我脚好了,去打篮球。我就不相信了,他们还能耍阴招。”林望秋摇摇头。“冬天医生不建议我剧烈运动。”
祁安翻了个白眼,江纪眠往前推了推路从南。“祁安,让阿南陪你也行。”祁安看了眼路从南,“你会打吗?”
路从南摇摇头。“没事,我可以教你。”祁安丝毫不介意,路从南回头看了眼江纪眠。
周末的时候,江纪眠他们收拾好就去了寺庙。走在台阶上,路从南看着前方的路。
江纪眠和江父江母走在前面,看着他们其乐融融。路从南的阴暗想法又蹦出来,如果江纪眠不曾拥有这一切,她是不是活不到现在。
江父是一个领导者,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看着江父的背影,路从南又开始想起来自己的父亲。
他曾经也是一个顶好的人,小时候也会经常逗他,给他买各种小玩意儿。可造化弄人,那个男人出轨了,渐渐的……
他不再是记忆中的样子,他变得面目可憎起来。路母时不时就会和他大吵一架,到了现在,路从南已经有些记不得那个男人的样子了。
江父回头发现路从南站在原地,和他们已经有了一点儿距离。走下去拍了拍路从南的背。
“从南走了,想什么呢?”路从南回过神,“没什么。”江父以为他在想路母,和他一边走一边说话。
“我问过专家了,你妈妈有机会醒过来的。等会儿上去了,你也去拜一拜。”路从南没说话,江父知道他不相信这些。
耐心的解释着:“你不要不相信,曾经我也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当眠眠她妈生下她的时候,眠眠那么小。医生说,可能活不过三岁了。
眠眠那个时候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我不相信,眠眠她妈也不相信。她才那么小,怎么能就离开呢……
所以那个时候不管什么方法我们都愿意试试,后来我们听朋友说去寺庙祈福会有效。
那天,我们三步一叩首的登上了这条路。到顶后,我们烧香拜佛,求神救救她,甚至还在树上挂了福牌。
在下山的路上我就接到了电话,说眠眠脱离了危险。
当时我想,如果可以。我愿意每年都来,只希望我们眠眠能够长命百岁。”
讲完过去的故事,他们也即将登顶。
抬头,江母和江纪眠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直到听了江父讲的故事,路从南才知道。
原来江纪眠能活下来,除了江父江母的钱外。还有他们对于她的爱,爱意让江纪眠的血肉疯狂生长。
当他跪在蒲团上,路从南有些贪心。闭上眼睛,许愿道:“真的有用的话,我有两件事求您。
一、我的母亲赶快醒来。
二、江纪眠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