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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涯鹰传奇之涯鹰古墓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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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哈欠。现在是中国古文明研究(也就是考古)协会的会议。说是某某人挖出一件玉器,专家判断是涯鹰古国的。那是一个不太有名的小国家,存在时间很短却很富饶。专家判断在不远处,一定有一个古墓,这个大会就是决定到底是谁去古墓里探险。
我是代表古机关研究中心来的。不知怎么,徐大哥像着了魔似的,硬是要我把这个项目接下来。当时我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没想到我昨天准备资料准备到凌晨4点,赶7点的班车,来到这里开会。
于是,我打了那个哈欠。但是,就当我看到其他人的目光全部扫向我的时候,我心里刷的凉了一大截,连忙把一个哈欠咽了下去,嗓子生疼,不过总比再挨一堆眼神刀子好得多。
当领导说道“这次该谁去”的时候,我刷的举起手,在众人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下,读起了演讲稿:“同事们,我知道很多人都想要接下这个任务,但是我认为,这个任务非古机关研究中心不属。我们花费了很长时间去研究这个不太知名的小国,而且既然是古墓,我们中心也颇有研究,不仅如此,我们还有这方面的研究人员相助,相信一定能做到精益求精。”
其实,所谓的研究,就是每天骑自行车去二手书市淘一些资料,当时我10块钱买了三本资料和一本盗墓小说。研究人员就是盗墓贼。我们不是不敬业,关键这个小国研究来研究去就这么两下子,再怎么研究还不是什么“二世亲王的女婿是个建筑师,三世的公主是个风水师”什么的,全都是跟坟墓有关系的,瘆得慌,不会是涯鹰古国的人民喜欢坟墓?NO!不可能!
“那为什么不交给古墓研究所?”一个嘶哑的声音反驳道。
“这你就不懂了,古墓研究所的人往往对这方面的东西有忌讳,所以不适宜给他们。”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我瞎掰的这句话。
还好,最后还是把任务交给我们了。
我拿着一把不锈钢的上面贴着仙剑四周边贴纸的钥匙打开房门,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撂,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打开一罐雪碧,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上网的徐长卿同志。“给个反应,我帮你把任务接下来了。”
“不错,请你吃德克士。”
“德克士太腻了,吃巴西烤肉。”
“行。”
这位的目光完全没有离开电脑,抛出了一句有一句。我一大口把剩下的雪碧喝完,坐起身问道:“啥时候出发?还有,你联系的那个人呢?”话音刚落,一叠文件砸在我脑门上:“他的资料,你自己看吧。那是你的包。”他指指床上的那个红色的背包。
我把文件放到沙发上,一个箭步冲到床上,不小心被一个哑铃绊了个狗啃泥,不过跌在床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打开包,吓了一跳:“你是去考古还是去盗墓?”他抓起旁边的一袋番茄味薯片,利落的撕开,抓起一把塞进嘴里:“性质差不多形式差不多要用的工具也差不多所以你怎么说都行。”他说得很快,薯片咽下去后,他灌了一杯橙汁。
我翻了翻,出了一头冷汗:“你这枪和子弹在哪买的?”他指了指资料,又喝了一口橙汁。我打开资料。
景天,男,职业土夫子,擅长对付各种灵异奇事,由于镶了两颗翡翠的假牙,所以人称菜牙。后面的很无聊,反正就是说这个人做事从不考虑,全凭第一感。“靠得住吗?”我转过头去问他。而徐长卿同志只是把那杯橙汁饮尽,又甩给我一本笔记。
这是一本那个叫景天的自己写的笔记。我翻了翻,大概都是些他的“光荣事迹”。相信老徐也只是翻了几下子,因为有一段是这样的:
“最近我总是失眠。而且失眠的很不正常。偶尔睡着了,都是做了同一个梦:我背着一个被我称作‘白豆腐’的受伤男人上蜀山。路很长,可我们还是上去了,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没有全看,只是大体看了一下。一个人总做一个梦已经很不正常了,还是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现在我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GAY?有很大几率!
话说老徐像雕像一样做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在干嘛。“你查什么呢?”“我在看小说。”小说?我印象里,他是一个除了四大名著and外国名著之外没看过任何小说的人,现在居然在看网络小说,真是奇哉怪也,太阳打北边出来了。“什么小说?”“一部盗墓小说。”盗墓!“你看那玩意干什么?”“这里面有一个关于涯鹰古国的预言。”我凑过去一看,不由的头皮发麻——这哪里是预言,这是诅咒!
我的灵魂不灭。诅咒的翅膀将悄悄来到进入我坟墓之人的背后。助伟大的斯亚奇神完成血祭之典。
“斯亚奇是他们所信奉的神灵,据说是一种鱼头猫身,虎爪燕尾的奇怪生物。血祭是一种残暴的祭祀方式,就是把奴隶或者是战俘的右臂切下,然后让他们跪在神器(也就是一个类似于钟表一样的东西)前,给人牲头上浇满烈酒,点起火,再给喉咙上插一根牙签粗,筷子长的针,然后用象征着水,火,地的三匹烈马分别套上人牲的手臂和双脚,把人牲分尸,但是由于那根针上涂有特殊药材,人牲不会直接死亡,然后再由祭祀把躯干上的人皮剥下,连同那只右手一起放于神器之上,斯亚奇就会来收走祭品,然后那个头颅必须正好在斯亚奇收走祭品之时燃尽,燃尽时还会发出惊呼之声。如果燃尽,风调雨顺,如果还有残留,那就是大凶之兆。”
他说的时候在抖,我看出来了。我也打了个寒战,这么可怕,那还真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惊呼:“不!不!怎么会这样!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