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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南淑儿恨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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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淑儿恨恨的抬头,见七只是淡淡的样子,心里更是不舒服,自己为了他颠魂倒魄,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的云淡风轻,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贤妃开此例。
“皇上,这事还是有所不妥,后宫妃嫔众多,如此一来,是否对其他人有失公道呢?”南淑儿开口,七只是倪了她一眼,手上依旧把玩着花朵,目光如炬的看着南淑儿,脸上写满了威严,连声音都抬高了,听的南淑儿一阵轻颤, “爱妃似乎不满呢?” 以前七从来也没有如此和她说过话,总是笑盈盈的,所以后宫虽然无主,但是众人都给她面子,尽管心里不服气,但是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她只是仗着七的宠爱,如果没有了他的宠爱,空有权利有什么用呢?难道这次要妥协吗?南淑儿在心里纠结着,贝齿紧咬下唇
“爱妃是怀疑朕的决定吗?”七再次开口,南淑儿听着他疏离的口气,心里也老大不爽,她本就是直爽的性子,掩饰不了,似乎也没什么可掩饰的
“皇上,臣妾是后宫之主,皇上如果先给贤妃开此例的话,臣妾以后在宫里还怎么会有威信呢?”南淑儿不怕死的开口,七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是嘴角却挂着魅惑人心的微笑,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花,七走到南淑儿的面前,每一步似乎都很有力量,直到在她的面前站定
“后宫之主,朕记得南淑儿只是贵妃娘娘吧,什么时候成了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皇后娘娘了?”七凝视着她的眼睛开口,语气虽轻,却让南淑儿感到了彻骨的冰凉,她抬头看着他依旧俊逸的面容却觉得他是如此的陌生,陌生的她开始害怕,就像是一只羊忽然发现和它生活了一段时间的羊只是狼假扮的,为的只是在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吃了它,南淑儿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一瞬间恍惚了,但很快她就恢复过来,长久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她也不会退缩的,圆目瞪着七,毫不犹豫的说道
“皇上,后宫之主迟早是臣妾的,难道皇上不是这样想的吗?”七听见她的话,猛然间仰头长笑,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明明是晴天,但是周围的人都感到了暴风雨般的炽烈,四周,在压抑!片刻后,七回过头
“什么时候妃嫔可以干预朕的决定了,你莫不是想当皇后想疯了吧?”七严厉的说
南淑儿有一时间的慌神,她强迫自己镇定,皇后会是她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对,一定是贤妃那个贱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所以她的七哥哥才会对她这么凶,所以才会给她过生日来羞辱自己,想到这里,南淑儿心里的火怎么也灭不下去,碎然开口
“皇上莫不是忘记了我哥哥手里的兵马?”南淑儿豁出去了,既然在皇上的眼里,她早已不堪,那么就用自己手中的权利来压住他,这样他还是她一个人的七哥哥,别人谁也抢不走
玄七死死地盯着她,眼里有着浓烈的杀气,双手在两侧紧握,拳头都已经发白,但他似乎没感觉到似地,继续的盯着南淑儿,南淑儿见他这个样子,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无形中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眼角隐隐有泪光闪动,可能是要面子,一直没让它滴下来,时间仿佛在一瞬间被失了魔法,连周围的空气都让人感到不舒服,落抬头,见到七的脸已经铁青,她毫不怀疑他在这一刻有想杀人的冲动,落再看看南淑儿,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落不禁摇头,自古帝王最忌讳就是功高震主或者说是王权受到威胁,这个贵妃娘娘还傻傻的往枪口上撞,她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男人的心了么?不,别说是帝王无心,就是有心也不会用在一个人的身上,她早就知道,自古帝王终是无情的多,留下的只是伤心,又何必用尽手段去争取,一代新人换旧人,,红颜都会老去到时候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会发现时那么的可笑,然后再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沿着自己的老路走下去,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赢了,其实,后宫中的女人又有谁是真正的赢家呢?最终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望穿千年古藤,哭红满山杜鹃!真的是值得吗?
七也注意到了落的眼光,他从来没在一个人的眼里看到对南淑儿的同情,为何在这个丫头的眼里,他看见了她的眼泪,虽是无声胜有声,他疑惑了,就在刚才,要不是自己来救她,她可能早就死掉了,为什么在她的眼里看不到对她的憎恨和鄙夷,为什么看不到仇恨的眼光和不顾一切的愤怒,为何她的眼神还是当初的纯净,看的七的心里十分的不悦,凭什么她可以逍遥自在的,自己却陷在这个漩涡里无法自拔,越想,七的心里更是不舒服,莫名的,他想把她给拽进来,想看见她的沉沦,可是心里似乎有了一丝的……不舍……不,七摇摇头,他不可以有不舍,他不可以有弱点,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更是不可以,既然她注定了不平凡,那么,就和他一起沉沦吧!
七凝视南淑儿的眼光最终弱了下来
“传旨:南贵妃不守宫规,妄议后宫之事,更以皇后自居,行为极不检点,禁足三日,再有,贤妃生辰,朕会亲自过去庆祝,让她做好准备”七从容的下旨,南淑儿在一瞬间瘫倒在地上,为什么七哥哥还是要把自己禁足,最可恶的是还要给贤妃过生日,那自己在宫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呢?不行,不!
“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皇上”南淑儿还想开口,但在七的眼神示意下,两个侍卫拖了南淑儿就走,动作极为粗鲁,他们平时可没少受气,这么个绝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于是两个人要多粗鲁就有多粗鲁的把南淑儿拖走了,只留下了南淑儿的哭声还在空气里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