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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一夜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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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商蔺姜就不再做声,腮颊鼓鼓坐在那儿。
傅祈年等了半天没等到一个字,晓得再打趣下去将是一发不可收拾,于是解释:“好了,不闹你了。不会有人听见,两边的隔屋我都定了下来,三间屋子恰好坐落在角落里,所以没有人会经过,外头人声吵杂,你放开了喉咙也没人听见。”
“哦。”商蔺姜低头玩起指头,脸上浮现的红晕仍有淡淡的一抹。
她没再找借口了,看来并不排斥今晚的亲近,傅祈年嘴角一勾,万分期待夜幕降临之时。
有了期待后但恨白日太长。
商蔺姜有洁疾,用过晚膳,消食后要洗身,傅祈年不嫌麻烦,让客馆小二送来浴桶和热水。
白肉相见了无数次,不过商蔺姜从没在傅祈年跟前洗过身,浴桶的水放好了,她立在桶边迟迟不宽衣:“你先去隔壁屋子。”
闻言傅祈年开始宽衣,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也要洗,一起吧。”
这就是所谓的鸳鸯浴?商蔺姜想到那潮湿的光景,摇头往后退:“我、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傅祈年一伸手,将欲溜之乎也的人拽住。
商蔺姜底发力气挣扎,但她的两手被反剪了,怎么挣扎也是在白费力气。
傅祈年的五根手指牢牢抓住商蔺姜的手腕,另外五根手指,则是扣住了她的后颈:“只是洗身,不做别的。”
“骗人的话罢了。”两具身子挨得近,商蔺姜感受到了一阵火热,说什么不做别的,倒不如相信明日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傅祈年笑笑不说话。
正如商蔺姜所想的,赤身露体在窄别别的浴桶中紧靠着,她和傅祈年一相视就如点着了鞭炮,也不知是谁亲的谁,唇瓣相贴后你迎我送,吻得难分难舍。
洗个身,洗出了一身汗,商蔺姜的脸被水气一蒸,更是嫩红,恰似芙蓉出水,勾得傅祈年满脑子想在浴桶里弄一场,然而正要行事时耳边忽然听到一阵不合时宜的裂音。
怕那浴桶裂开,傅祈年只好绝了那点心思,不过没绝干净,他低头亲了几下,舌头的力度很是绵长。
商蔺姜无奈受之。
温存片刻,到了榻上,身体才贴近,商蔺姜就皱起了眉头,痛吟了几声,很是做作。
傅祈年被她的做作给逗笑了,不禁想起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做作,不过那个时候做作中也确实疼痛,毕竟是初次,取得骊珠的那刻,他的背上被她的手指挠得满是血痕,肩头上也遍布着咬痕。
那时候她是初次,他也是初次。
后来身体之间彼此熟悉了,他就再没有在榻里受过这么凄凉的伤。
眼下明明一点也不疼,商蔺姜却要装,傅祈年不给面子,尽根后揭穿了她:“你要是疼,早挥爪抓人了。”
被当面揭穿,商蔺姜不觉得丢人,只是觉得他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懂乐趣,恼火地瞪了他一眼:“那我装一下,又不碍着你快活。”
“说的也是。”傅祈年与她十指相扣,徐徐动起了腰,双眼眨也不眨看着因情动面庞红润的商蔺姜,“不仅不妨碍,还添了几分乐趣。”
“有什么好看的……”商蔺姜总是偏了头不和他对视。
“自是因为商商好看。”傅祈年得寸进尺,略俯下身,将眼睛凑得更近。
一阵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面上,商蔺姜呼吸都不顺畅了,哼哼唧唧嘴里说烦。
她越是嫌弃,傅祈年越是无耻,反问她为何不舍眼看他一眼:“商商为何不看我?”
“我生得好看,所以你才看,你生得又不好看我为何要看?”商蔺姜说完还闭上了眼,眉头皱起,做出嫌弃的样子。
“你就犟着吧。”这种至尽至矣的撒娇,放到男女事上也不为是一种乐趣,他觉得她这般也好那般也好,只要她不抗拒他就成,傅祈年逗得她有生气的迹象才闭了嘴。
商蔺姜自觉心里没有傅祈年的,不过昨日的那一个拥抱,以及耳边急促的喘息声让她不由受用了。
那会儿觉着他也有几分的好。
有了这点想法,今次对他的亲近并没有十分扭捏作态,做出那暧昧不清的态度,在弄得正酣时,她开始迎合了。
……
月转西时分。
酣战难休到半夜傅祈年才歇了情兴,此时两人均己大汗淋漓。
事情结束后商蔺姜觉得自己泡在水里似的,身上格外黏腻。
傅祈年兴致勃勃,她的芳心也大展,又是三更帕才清理干净。
清理干净过后,傅祈年躺下,商蔺姜顺势倒过去,偎在他怀里,呼吸缓慢,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像极了一只与人撒娇的猫儿。
傅祈年不胜欢喜,勾了她的脖颈又落下一个吻:“是不是吓坏了?我听喜鹊说这几日你怕得胃口都不大好了。”
“胃口不好不是吓到了,而是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商蔺姜没有倦意,把在山里头遇到管寨的事儿简单说了说,“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恶心。”
恶心得需得闻一闻傅祈年身上的味道才觉得胸口舒畅一些。
“阿玉去瞧过了,没什么东西,不用害怕。”傅祈年撒了谎。
昨天喜鹊将此事说了后,傅金玉便去山里头看了情况,就在发现管寨不远的地方,有一具腐烂不堪的尸体,看尸体上的伤势,大抵是中刀而死的。
三问管寨后,管寨自知瞒不住只能和盘托出。
人是他杀的。
被杀的人不过是一位山上采药的大夫,因发现了管寨的身份才遭此毒手。
傅祈年不想让商蔺姜害怕才撒了谎,也不知她会不会相信,她听了这句话后没有再说什么。
且是信了几分。
第二天傅祈年因为疼痛转醒的,商蔺姜早已醒来,不知在生什么气,正用两排牙儿咬他的手指泄气。
“你怎么不咬嘴。”她咬的是昨日搅动得花瓣飞舞的两根手指,傅祈年吃痛,但没有阻止,他用一双朦胧的睡眼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人,“我昨晚嘴里也说了许多你不爱听的话,要不要咬一下泄一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