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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半推半就 ...

  •   “聘定之礼已下,就是半对夫妻了,就算我当日和他做了夫妻之实,那也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过是个多管闲事的外人。你说我们成婚之前见过面,呵,即使见过三千面,我也是有未婚夫婿,即将为别人妻之人。按你的意思是,和谁见多几次面我就要嫁给谁了?”商蔺姜火气当头,“你当日做的事儿你敢说没有任何一点错吗?恃着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做尽了讨人嫌的手段。你今日和我生气,不过就是心虚,心里清楚得很。”

      商蔺姜故意误会傅祈年的意思,他的本意是娶她并非是因急色好色,可她偏这么说,故意惹人不快,傅祈年因为怒气无法思考,一脚入了她的陷阱里:“既然你清楚,如今说这话,是想着等我休了你以后再投向那陆郎的怀抱吗?”

      “我倒是想,可是我敢吗?我若有这个本事,当初就不会嫁给你,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嫁给你。”说到此处,商蔺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颊很快被泪水打湿了。

      流泪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委屈。

      这些委屈,往前她不曾轻易流露出来。

      这一回她流出眼泪不是在打悲博人怜爱,也不是在扯娇勾人心痒,而是在为别的男人哭得伤心,傅祈年想到这儿,呼吸一顿,心如死灰,在她的心里,原来即使自己待她万般好也比不上她心中的情郎一分。

      他后退了一步,很是平静地问了一句:“所以你这是为了情郎,宁愿委屈了自己?”

      商蔺姜移开眼,扭了头,也是平静地回:“你说是就是,你既在心里这样想我,我做多解释又有何用?”

      “我明白了。”丢下四个字,傅祈年推门而去。

      商蔺姜擦去脸上的泪水,低声咒骂几句就收拾好心情睡下。

      本以为今晚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曾想沾榻即睡,连梦都不曾做一个,若不是半夜里被傅祈年闹醒,这一觉能睡到天亮。

      商蔺姜是觉着身上沉重才醒来的,醒来发现身上不着寸缕,肩头和脖颈一片湿濡,耳垂更是湿热,睁眼一看,发现傅祈年正压着她,唇在她的脸颊边轻啄着。

      见她醒来,傅祈年改啄为咬,咬上半截耳垂。

      咬上来的力道稍大,商蔺姜吓得肩头颤颤,本能地伸出手要攮开身上的人,但傅祈年压得实在,似乎是想融进她的骨子里,底发力气去攮竟然攮不动一点。

      “你、你起来。”他整个身子都压到身上来了,商蔺姜的身板哪里经得住他的压,喘不过气,气息渐弱,说话的声音在发颤。

      傅祈年知她难受,却不将身子挪动,反将那双能活动的手捉住,随后唇瓣来到她的眼角旁逗留,轻柔地挨擦着,似是呵护,又似挑逗。

      “平日里商商心情好时,可是将我当成了你那位未婚郎君?”傅祈年开口说话时,热气一阵阵喷洒在她的眉宇间,经热气润湿后的眉毛的颜色深了几分。

      商蔺姜脑子发热,根本不明白傅祈年的话意,他的气息像觅食的蚁虫,爬满了全身,她做不得一点反抗。

      这一回比上回还似奸,她两下里消受不住,说话都带上了哭腔:“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原是今日才知道你与他之间有着许多秘密。”傅祈年说这话时口气冷淡不少。

      他的口气冷淡,身子还是火热的,甚至比方才还要火热。

      商蔺姜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她并不明白傅祈年的意思,更不知他说的秘密是什么,她是旁观者,也是局中人,糊涂极了。

      “傅祈年,你先起来。”但比起解释,眼下她更想好好地喘上一口气。

      商蔺姜哀求之后其实心里没有底,他在气头上,以他的脾性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或许今晚都要这么过了。

      好在总会出现意外,这一回傅祈年起身了,并且松开了她的手。

      身子得了自由,商蔺姜撑起身子猛地大吸一口气,等气喘平稳了,她就着月光看向傅祈年。

      这一看,倒是吓了一跳。

      月光淡淡,照在人面上,五官轮廓会不觉柔和几分,但照到傅祈年冷面人的脸上时,不仅没能让五官柔和几分,反添了几分凶气,商蔺姜最怕他这副模样了,刚刚酝酿的话,怕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傅祈年也没有让她有开口的机会,等她气息平稳后身子重新压了上去,双手不安分地游走在白肉之躯上。

      商蔺姜早就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了,这一次压上来的目的简单,也让她松了口气,逃不得不如乖乖接受,这般反而不用吃苦头。

      想定,她放松紧绷的身子,闭上眼不反抗,也不迎合。

      然而她的从容淡定不防头惹恼了傅祈年。

      傅祈年吃着醋又生着恼怒,弄的功夫比往前任何一次都要细致。

      亲吻、抚摸的温存一样不少,细致的功夫,却是不深入,在她渐入佳境时故意将她推落云端,又在她要跌到地上时稳稳接住,变着法子让她难受。

      就这样一夜数餐,餐餐只食一半,最后在商蔺姜将昏睡过去前,傅祈年收了手,摸着她湿答答的脸颊道:“商商是记不得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了,但我想你阿娘应当记得……”

      商蔺姜会错了意,精神大振,拍开抚摸着脸颊的手,恶狠狠说道:“傅祈年你、你若敢动我阿娘一根汗毛,我定会杀了你。”

      “呵。”傅祈年盯着商蔺姜许久,一个字没说,皮笑肉不笑冷笑一声后起身离开。

      ……
      次日商蔺姜醒来后没再见过傅祈年,问了府里的人,没人知晓他去了何处。

      打探不到他的消息,她不慌不忙,照常生活。

      傅祈年又不是三岁孩童了,出府十天半个月的不会出什么山高水低,且他出府多久,也不碍她过日子。

      商蔺姜有些气恼在在身上,决心往后的几日都不去想他,该吃吃,该喝喝,不能亏待了自己。

      商蔺姜清闲自在,喜鹊倒是整日价愁眉苦脸的。

      见她如此忧愁,商蔺姜没忍住,问:“你怎的这般难过?被都台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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