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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是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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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行!”
“对不起,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是这种方式……”
“合约上可没写‘方式’,瑞塔。”
“可我,可我已经订婚了。”
“那就解除婚约,我想我没有必要给你解释‘命令’的含义吧?”
瑞塔的上司走到门口,摔下最后一句话,“最迟明天开始行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她呆坐在办公室。
瑞塔脑子里很乱,就好像她决定来这里工作的那一天,不愿意想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在她脑子里回放着,她努力地整理着自己纷乱的思绪。
那是两年前,瑞塔才过完生日,那可怕的一幕破坏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本来只知道什么是快乐的瑞塔,尝到了痛苦的滋味,像是掉进了无底的黑洞,一直感觉在往下陷,幸好还有雅克拉着她。那段日子她过得恍恍忽忽,经常吃着饭就哭起来,经常想事情想得出神,雅克陪在她身边安慰她鼓励她,帮她渡过难关。
“雅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瑞塔,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你身边。”
“要是你们学院展览馆的技术现在就可以用就好了。”
“别再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还是觉得难受。”
“瑞塔,高兴起来吧,忘掉它,就算是为了我?”
“雅克……”
“瑞塔,又难过了?明天我们出去玩吧,我们散散心,好吗?”
雅克的话一遍一遍地在她脑子里响着。
“瑞塔,我爱你,嫁给我吧?”她摸着雅克给她的订婚戒指。
“我怎么和他说呢?”瑞塔想,“他肯定要恨死我了,我可了解雅克的脾气,可是我又不能告诉他真相。都是那不公平的合约!我还想弄清楚当初那事情的真相,我该怎么办呢?”
当初,瑞塔为了摆脱自己生命中的阴影,做出了来这里工作的决定,这样,她就没有机会走神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了,而且也可以早一天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真相,真相,为了真相,瑞塔签订了明显不公平的工作合约。
真相,瑞塔没有想到,为了真相她被逼和雅克……
“雅克,要是没有你,我当初恐怕已经……可是我……”
瑞塔害怕自己又陷入自己的意识黑洞里,连忙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瑞塔一头躺到床上,闭起眼睛,眼睛发疼,只得又坐起来,两年前那可怕的一幕又出现在她眼前……
晚上十一点钟,瑞塔辗转反侧。
“他一定会原谅我的,我这也是为了工作,谁让我签下了那份该死的合同;再说,我也想查出来,那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瑞塔想着。
“对不起,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记起上司那句生硬的话。
“可是这个任务结束后,我该怎么和雅克说呢,要是他永远不原谅我了怎么办呢?”
“最迟明天开始行动。这是命令。”
——合同里写明了:命令是不能违抗的。
凌晨三点钟,下起了倾盆大雨。
瑞塔打开窗子,对着雅克的房间大叫:“雅克,雅克……”
雅克睡得正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家阳台上,眯着眼睛问:“你怎么还不睡?”
“我,我有事找你谈。”
“现在?”
“对。”
“好吧。”
楼底下,瑞塔撑着伞走近雅克。
“你看你,太任性了,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现在说?”
“我……我想和你……分手。”最后两个字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没听见。
“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
雅克如梦初醒,“你开什么玩笑?”
“我是认真的。”瑞塔吞吞吐吐地说,“因为……因为我觉得我们……”
“算了吧,既然你都决定了,还说什么理由?好,就这样吧!”雅克转身就走了,眼泪从瑞塔脸上轻轻滑下。
“喂,这个戒指……”
雅克消失在雨中。
瑞塔握紧了那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