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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壤之别(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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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温席玉看到了白钰泽的寝殿,门口依然没有守卫,虽然奇怪但他还是跟着白钰泽走了进去,
“走,我带你去看小白兔”白钰泽回头看着温席玉说,他的手倒是一直没有放开温席玉的手。
直到走到围着兔子的栅栏前,温席玉才反应过来,触电似的将手快速抽了回来,
为了掩饰尴尬,温席玉赶紧蹲下抱起一只兔子就是一顿乱摸,白钰泽倒是没注意到这个,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席玉乱晃的尾巴上,
看起来他很开心?
他笑了笑走上前去,“怎么样?可爱吧,以后你可以经常来玩哦。”白钰泽漆黑的双眸死死盯着温席玉的后背,就像一只野兽盯着他的猎物。
温席玉倒是没有心思注意这个,他小兔子都摸上瘾了。
席玉本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结果发现还挺好摸的,小小的一只软软的。
‘啊我心要化了’温席玉内心狂喜
像这种小型动物一般都是被当成宠物养起来的,除非他们的主人用灵力滋养才会修成人形。
“殿下!殿下!你也快来摸摸,可好摸啦,”席玉兴奋的招呼白钰泽也来摸摸。
白钰泽倒是不紧不慢,走近后,抬手,却将手搭在了席玉的头上,轻轻揉了两下,摸了摸他的一对大耳朵。
一瞬间席玉的尾巴都停止晃动了,整个人都定住了,从小到大,除了至亲,还没有别的人摸过他的耳朵,
他自己摸自己的耳朵还好,但对别人的触摸一向很敏感。可偏偏他现在还不敢动,因为他感觉到白钰泽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
白钰泽也是越摸越上瘾,确实软,毛绒绒的,跟想象中的一样,感觉香香的……他逐渐靠近,搭在温席玉头上的手乱揉一气。
温席玉一惊,赶紧道“殿下?…你做什么呢!”可惜他还是不敢动,白钰泽比他高了一个头,而且身份在这摆着,说到底还是有点害怕的。
白钰泽没有回话,而是将鼻尖轻轻抵在席玉的耳后,仿佛在嗅着什么。
“殿下!”
温席玉惊呼一声,白钰泽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赶紧放开了温席玉,
“抱歉,我刚才…失礼了”
白钰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倒也不是他不想放开,实在是温席玉身上跟有魔力一样,直直吸引着他。
…一时间没控制住…
“那个…温席玉你没事吧?”白钰泽不放心的看了过去,发现温席玉脸有点泛红…
“没…没事,呃那个时候不早了,我…我就先走了,等会父亲该生气了…”温席玉通通吐吐的还没说完就转身准备跑了。
白钰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温席玉就跑没影了…
白钰泽挑了挑眉,心想‘跑的还挺快?看来吓到他了,真是失策不过…嗯…还挺可爱?’
就在白钰泽还在思考下次应该以什么理由再次见温席玉的时候,刚才急忙跑走的温席玉又脸红扑扑的在门口探了个头进来。
白钰泽疑惑的看着他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问到“怎么了?”
温席玉挪了一小步进来,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到,“…殿下…我想请你帮个忙,就是那个……”
温席玉低着头说话声越说越小,白钰泽其实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出于想逗一逗的心里,还是装作不知道,“什么?哪个?”
“就是这个”说着温席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以及后面尾巴也刷了一下存在感,
说完温席玉突然好想挖个洞钻进去啊!!!
他不是自己没试过,其实是他自己没有太多灵力长时间收起这些,而且刚跑出去他就试着收起来,但是没走两步就又冒出来了……
温席玉没办法了,找父亲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让其他客人看到他这样,会让父亲面子上挂不住,所以他只好倒退回来想让白钰泽帮忙试一下,
虽然现在他自己面子也过不去,脸蛋已经红的跟红苹果一样,但至少被白钰泽一个人笑也好比被那么多人笑话,他豁出去了,虽然刚认识,这样也很唐突,但是!!…
温席玉这边还在疯狂脑补利弊,而白钰泽看着面前这个脸红红的,还时不时自顾自一会摇头一会又点头的,觉得很有意思。
然后白钰泽将手搭在了温席玉的头上,一下子狐狸耳朵就消失了,温席玉还没反应过来,他本来还在脑补的权衡利弊,自我安慰,没想到白钰泽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温席玉摸摸头顶确认真的不会再冒出来后,开心的跟白钰泽道了谢,仿佛就在刚刚闹出的尴尬事情给忘了,用了毕生所学好词把白钰泽夸的天花乱坠。
白钰泽笑了笑并把温席玉带到门口,指了指路说到,“就你嘴甜,这点小事而已,以后可以多找我,还有就是时候确实不早了,从这条路走出去,快去吧,等会宴会见。”
温席玉这才停止了拍马屁,点了点头,在最后一次向白钰泽道谢后,才动身离开。
温席玉走后,白钰泽转身进屋抽出椅子坐下后。
“矢彦”
矢彦从阴影走出,此时白钰泽正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
“谁让你偷偷溜进来的?你刚都看到了什么?”白钰泽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始终没有抬眼。
“白兄当真是好洞察力,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进来的呢。”矢彦笑嘻嘻的说着。
白钰泽没给矢彦好脸色,“少在这跟我嬉皮笑脸,这次来又是什么事?”
矢彦自然也没好气的说“哼,刚刚还对温家那小子笑眯眯的呢,好一副善解人意邻家大哥哥的面孔呢,平日就连兄弟我 你都不让进来,依我看啊,你比他还像狐狸。”
…
白钰泽这才站起来看着矢彦“我自有我的打算,不该操心的事你别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啧啧啧,我不是傻子,毕竟也是从小玩大的兄弟,你想的什么我自然清楚,你可别到时候让他依赖你,然后你利用完就始乱弃终,那他可就恨死你喽~”
矢彦说完抬脚正准备走,“走啊,白兄,今不是你的好日子吗,多热闹呀,作为主角儿怎么能迟到呢?”
…白钰泽沉默了一会,转身说到“他到时候就算想恨我,那也没那个命了。”
闻言,走了几步的矢彦快速退了回来,“不是吧,你疯了?你想干什么?你要他命干什么?”
白钰泽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的说“我想要的是他的妖丹,有了他的妖丹,我就能明白当年背后的真相了,我也能手刃了害了我母亲的人,比如——如今太椅上坐的那位…”
矢彦抓着他的肩膀,“白钰泽!当年灵猫一族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报仇,报仇方式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取妖丹?他可是白狐族的!一旦其他图谋不轨的妖族知道了,白狐整个族群和当年的灵猫族一样都会覆灭的!”
矢彦一口气说完,他愤怒的看着白钰泽,手还抓着他的肩膀,他以为只是单纯的利用,没想到是还想取他的妖丹,
妖没了妖丹会死的!而且白狐和灵猫本就是上古妖仙九尾狐和九尾猫族后裔,血脉比其他妖都尊贵,得到了他们的妖丹无异于直接跨过修炼阶段,直达顶峰,实力惊人!
当年就是因为多妖族觊觎,联手捕杀灵猫取其妖丹,虽然灵猫实力也不低,但是无奈对方人手太多且以抓住的幼儿作为要挟,逼出他们投降,最终灵猫一族销声匿迹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得到了灵猫妖丹的众多妖怪有一些因未能接受的了妖丹内强大的妖力而自爆,剩下的则是如今各方的强大势力,白钰泽的父亲就是其中一位。
可偏偏白钰泽的母亲也是灵猫一族的,而且据说正是白钰泽的父亲他们一群人当初围剿灵猫一族时被抓获献给他父亲的,在生下白钰泽后也离奇死亡了,至于为什么说是离奇,也是因为那之前她并未有什么病,一直很健康…
白狐族也是因为本来就隐居躲过了那一劫,,,虽然温家没有选择隐居,但是经过那件事后,前任妖王就对温家安排了各种保护,
但是现任的妖王—白萧,50年前不但是参与者,还是最强的那一位,所以他当时即刻就攻打了妖皇城,杀了前任妖王,拥护自己即位,即使是50年前发生的事,他们这些晚辈也都知道,可见当年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
对于白萧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明面上对温家白狐族恭敬有加,但背后不知放了多少眼线死盯,如果白钰泽再次将这个导火索引发,他不确保作为妖王的白萧会阻止,他尝过甜头,指不定还会带头讨伐其他隐居的白狐族,到时候不知道又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对于矢彦的话,白钰泽没有回答,他拨开了抓住他肩膀的手,轻声道,“你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宽了?还不如看好你自己,既然是我已经决定的,那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
白钰泽转身往外走,“走吧,耽搁这么久了,再不去就不礼貌了,还有,刚才的事你最好别说去,不然别怪我不顾及兄弟情分。”
矢彦再没有回话,只是跟着白钰泽往宴会的方向走去,内心却思绪万千,‘他真要这样做?这风险也太大了…我得想办法暗地里阻止一下’
……
两人一路再没有说话,直到走到宴会场地,殿内灯火辉煌,各种丝绸缎带缠绕在房柱上,轻轻垂下,随轻风阵阵飘荡,宴席甚至从殿内延伸至殿外,桌子上各种美食和美酒飘香四溢,各族人聚集在一起伴随着轻柔的鼓乐声谈笑风生,依次落座…
矢彦就被震惊的脱口而出,“你父亲这办的何止是生辰宴,简直是盛会啊!以前你生辰怎么不见办?”
“哼,他不过是虚情假意面子上的事,现在跟我演父子情深,谁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白钰泽说完便快步走过去找到位置落座。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离白萧最近的地方,白钰泽不禁心里想,‘温家似乎应该就是坐在他对面的 怎么不见温席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