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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言不合就开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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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洁,竹影摇曳,渐渐地月被笼上一层薄薄的面纱。
“七次!七次!”一位少女捶地痛哭,惊得林中栖歇的鸟四处逃窜,什么仇什么怨被杀七次,神奇的是少女并没有死去,少女名叫阮苓,是子界月隐山的少主。在月隐山,历代即将继任的少主都会觉醒天赋,几乎每任继承人都是觉醒治疗术,或高级或低级,不料在她这儿却经历了异变,复活术,一个只存在于传说的术法,唯一的遗憾就是只能用于自身,并不能救人。本在家族的守护下,她原可以保守这个秘密一辈子,却只因不小心吃掉一人的兔子被追杀,那人本以为一剑就能解决,没想到窥见了不死之身,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足足杀了她七次。
男子身着紫色长袍,身形挺拔,戴着雕刻有白玉兰样式的银色面具,眼见杀不死面前的少女,他很好奇,无限次的复活,与天道法则相违背的存在,实在是令人好奇。若是在不知不觉间杀掉她,也会再次复活吗?阮苓见面前的人没了动静,正准备用法器逃跑,男人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告诉她“没用的,周围已经被我设下阵法,现在的你我已经与外界隔绝了。”阮苓觉得此人过于自大,她捏碎一个小圆珠,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男子见此告诉她,“都说了没用,这可是子界第一阵法师所作,别白费力气了。”听到他说第一阵法师的时候阮苓不可置信,什么时候这种阵法随地可见了?!想要联系家人,但阮苓自己明白这阵法的厉害之处,反正也杀不死,她就地躺下摆烂,见她放松警惕,男子又是一剑挥去,不同的是,这次伤害甚至没落到阮苓身上就被一道金光打散,阮苓一看,哟呵,天道庇护,我何德何能受天道庇护。知道天道庇护的人少之又少,但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走近阮苓,将指尖咬破,画出一道血符打入阮苓体内,阮苓吃痛地叫了声,男子沉默了一瞬开口“你是灵族?难怪。”阮苓瞪大双眼,怎么这人连灵族都知道!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她没有讲话。他甩给阮苓一张令牌,令牌上特有的雕花让她知道了男子是归虚宗的人,上面刻的齐字让阮苓又一次傻眼,归虚宗,齐,知道灵族,能随意使用出天级阵法,除了齐遇还有谁,不是,一个大宗门的宗主因为一只兔子杀了我一个小辈七次?!没有王法了啊!早知道我还不如在家背书。“一周后到归虚宗拿着这个令牌找我,到时候会有人给你带路。”阮苓问“凭什么?你杀了我足足七次,我大可以跟你耗死在这里。”一想到她是灵族,齐遇就没打算跟她计较这件事。于是告诉她缘由“你身上有魔气,在你吃那只兔子前我就感受到了,于是拿兔子将你引了出来。”阮苓不敢相信她一个真真切切的灵族身上竟然出现了魔气,要知道灵魔可是最不能相融的,“这就是你让我去你们宗门的原因?”齐遇点点头,觉得她不算太蠢。双方达成协议,齐遇挑了一两件天级法器当做赔偿,对普通人来说已经算很好的补偿了,但是阮苓可见多了,不过不要白不要。正准备离开,齐遇像想起什么似的“等等,再带一只你族的灵兔。”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随着结界的消失,阮苓也掏出法器回家。
回到家,阮苓向父母哭诉着这次经过,本来刚开始觉得此人必除之,但后面听到齐遇的名字后两人又觉得正常了,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父母打不过,后来才知道齐遇跟自己父母是故交,只不过两人从来没见过面,齐遇又忙于宗门之事,所以才不认识,难怪能知道灵族。想了想关于外界对齐遇的传闻,因独特的雷灵根被宗主收作亲传弟子,修炼天赋极佳,17岁在宗门大比与青衣姑姑打成平手一战成名,后姑姑隐退就一直由他霸榜,被誉为“战神”,然后就继任归虚宗。听起来倒是一代天骄,据我父母的意思,他可能打算收我为徒了。战神的徒弟,带感!
回到归虚宗,一个白发老人兴冲冲地跑来“去月隐山要的兔子呢?”齐遇作揖“在路上。”很难想象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老头是归虚宗的上一任宗主。“师父,你再这样随意来子界,被发现了我都救不了你。”凌老祖翻了个白眼,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形象,他甩了袖子,“哼,你还怪起我来了?说说吧,都炼虚期,怎么还不飞升,是什么样的事绊住了我们大名鼎鼎的战神。”齐遇听此也是无奈,他摘下面具,发丝瞬间变白,一下子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不少。凌老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他皱眉,抬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在触碰到齐遇的一瞬间消散。凌老祖分出一缕神识向齐遇的识海探去,发现又一团深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灵识,那丝线仿佛发现凌老祖的存在,向其发动攻击,凌老祖迅速退出识海。“灵族的诅咒?不应该啊,灵族的人向来不谙世事,没道理对你下手啊。”齐遇点点头“是灵族,但不完全等同于灵族,我问了我朋友,是堕灵族的手笔,灵族几千年就出过一个堕灵族,据说那位堕灵族是因爱生恨,好像把我当作欺骗她的男子的转世了,但就目前来说,诅咒对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这面具是我灵族朋友帮忙做的,可以掩盖我被诅咒的样子。”凌老祖摇了摇头“荒谬,那这么说,那人未免也太过草率。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等着吧,辛苦我回趟上界帮你查查。”等凌老祖走后,齐遇戴上面具,恢复如初。
阮苓正好收拾完东西从月隐山出发就有人蒙住了她的眼睛,“明!景!渊!”明景渊觉得没趣,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看出他心中所想,阮苓说“不是,你不会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聊玩蒙眼游戏吧?说吧,什么事。”明景渊撇了撇嘴,“听说你要去归虚宗,我父王赶我跟你一起去,说什么给你作伴,我堂堂狐族太子,什么时候沦落到给别人当伴读了。”“嘁,我也没多稀罕,要不是看在明伯伯的面子上,谁跟你一起啊。”明景渊听了也不气,反正可以出去玩了,父王答应他,只要学成,他就可以继任,就没人再能管他了。“走走走,争也争不出什么,不如早点到早点玩。”这点阮苓到是赞同,她看向明景渊,“知道你带东西了,拿来吧。”明景渊不情不愿的拿出飞舟。“先说好,我出飞舟你出灵石。”阮苓点头,两人坐上飞舟向归虚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