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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傅家果真是高门大户 第二章傅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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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傅家当真是高门大户
应付了官场上和家中亲戚的琐事,傅远山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宝贝似的怀里抱着他的小妻子最爱的剑兰,一路目标明确地冲到汀园。
入目便看到的他的大珠儿,穿着他最爱的软银轻罗百合裙,怀里的小珠儿尚在襁褓之中,手上戴的是苏穆澜亲自为她打磨的手链。
傅远山十分疑惑,他知道妻子素爱剑兰,怎的女儿的手链上多了几朵小小的苍兰。
苏穆兰轻笑着她头脑简单的夫君,慢悠悠回答道“自然是希望小珠儿一生平安喜乐,安逸快活,干净纯粹,又勇敢坚毅。”
小珠儿这个名字还是他刚到边境,妻子尚怀有身孕,二人互通书信,一拍即合定下来的名字。
傅远山傻乎乎的摸了摸头,又轻轻笑了起来,十分喜欢如今阖家欢乐的一幕。
半晌,二人相依而睡,傅远山轻轻吻了吻苏穆澜的额头,轻轻地说,小珠儿的闺名我早已想好,就叫“卿澜”,意为傅远山倾慕苏穆澜,可好?娘子?
傅夫人早已进入梦乡,此刻有阿山的臂膀倒是睡得格外塌实。
傅远山笑了笑,伸出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抚了抚妻子的远黛,悄悄又说:我于你之情谊,自可天地为证,烈火不蚀,你我二人,既可紧扣双手漫步于清风,又可相拥于刀山火海。
鼻息边伴着妻子的馨香,这是傅远山两年里第一次毫无防备深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暖阳普照,傅夫人因希望丈夫一起参加小珠儿的而推迟了数日之久新生礼终于准备完成了。
要论这傅家,旁人提起可真是让人羡煞的高门大户,在京城之中,各方势力盘根错杂,唯有武将出身的傅家和几代人身上都高中状元的沈家,两家关系十分亲近,两位家主,更是他们各自年少时期的玩伴。
如今,沈庆松从新科状元到凭借其无与伦比的锦囊妙计与为人处世之道的沈丞相,傅小将军随老将军一起征战沙场,军功赫赫,才二四年岁,便已经是从二品的大将军。
两位家主是人中龙凤,他们的夫人也是温婉又飒爽的女中豪杰。
傅夫人苏穆澜师承药川谷,医术十分了得,在江湖上以澜衣诊脉治病。沈夫人林锦滢突破了当时女子不能从商的的戒律,是华国最大酒楼浮云楼的幕后主受人。
因沈傅两家的声望,朝廷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参加庆生宴。
傅夫人抱着傅卿澜,众人都小成这女娃娃真是粉雕玉琢。
傅卿澜原本还在沉睡着,砸吧着小嘴,傅老夫人看着她因为睡熟,脸蛋上露出的两片红霞,怜爱地笑了笑。
三岁的沈清誉正是闲不住的年纪,拿着他师傅傅将军给他的弹弓,射下来了一只喜鹊,沈清誉把这只受伤的喜鹊装到了笼子里,挂上了他最爱的佩玉,迈着小短腿打算送给香香的妹妹当礼物。
沈夫人刚想追着这臭小子打,不料傅卿澜倒是直直看着沈清誉笑。
沈夫人只好作罢。
在新生礼时,傅将军把准备的璋和瓦都送到了小女儿的怀里,那瓦是从纺车上取下来的,若是小珠儿喜欢那些女红,像寻常女儿家一般想要寻求安稳的生活,作为父亲,他定是努力护她无虞。
小珠儿双手捧着那碎了一角的玉,倒是笑得开心。
沈丞相摸着自己的衣玦,倒是抿唇一笑,说傅将军之女果然是与众不同,不同凡响。将来必定是一个文艺双全的飒爽女子。众人闻之,也双双鼓掌,应和沈将军。
傅将军在宴会之后,倒是面色十分淡然,寒暄几句,便和另一名武将继续谈论边境的战事。其他官员面色有些许尴尬,沈丞相淡然撇了一眼,只能委婉笑笑替他应酬,觥筹交错之中,沈丞相眸色暗了暗。
生辰宴一过,傅将军便回了京中军营,操练新兵,虽然华国已经打败梧国,也难保别的之前被华国打压的国家不会再两国虚弱之际进行反扑。
沈清誉自小便跟随傅远山习武,一手剑术使的出神入化,此后在和其他国家的战争中二人师傅和徒弟倒是配合的十分默契。
在傅家小姐刚满三岁生辰的这天,傅远山提着一堆拜师礼进入了沈丞相的府中,他希望自己的女儿不仅仅局限于闺阁女儿的女红,也不太像他一样,只顾沙场点兵,内心毫无点墨。他希望女儿向沈丞相学习权谋之术。有时候权谋之术,何尝又不是一种保命的本事呢?
于是傅家小姐和沈家公子,便一起向傅远山习得武艺,向沈丞相习得权谋之术。但相较于沈清誉来说傅卿澜更少了征战沙场感受真枪实弹的经验。
十九年后,万般不同。
若说这整个华国京城勋贵当中谁是最桀骜不驯最吊儿郎当的那个,当是沈家公子沈清誉,背靠沈丞相府和傅将军府自然有逍遥自在的底气。
在跟随傅远山征战几次沙场之后,便十分瞧不上他爹沈庆松的书香文艺。
沈丞相想让沈清玉继承自己的衣钵,考个文状元。
但是沈清玉,从不是一个肯把自己束缚在官场之中的人,他有自己的抱负。他想像傅将军一样征战沙场,保家卫国。
认识沈清玉的都说他十分不着调,但不认识他的,却为他拍手叫好。
在京城之中,许多王公贵族的公子,无论是吃霸王餐,喝花酒,逛酒楼,过赌场,样样都沾。
沈清玉只喜欢喝清酒,其他的坏习惯可从来没有。
在华国官官相护的状态下,沈清誉见不得的那些强抢民女寻衅滋事的贵族,每当他看到,在街头乞钱的老人,或是因女儿丢失跪求哭诉的人,或是因赌博算计被赌输丢失家产的人,他总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在见惯那些官官相护的手段下,沈小公子果断选择了以暴制暴的手法。
或是摸黑打一顿,或是直接拎着他们,像拎小鸡仔一样扔到一辆木头车里,酷似游街示众的囚车,挂在街中示众。
这囚车,可是沈小公子从自己攒不住的金库中,花了大价钱为了惩罚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家公子专门做的。
这个囚车的缝隙刚好能够放下一个成年男子的头颅,当他得意地向傅卿澜炫耀时,傅卿澜点了点他的红绣抹额,笑着对意气风发的少年说,倒真像个囚车了,不愧是百姓的“沈判官”。
等到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之后,沈公子才慢慢放下手中的花生瓜子,慢慢拿起手中的酒杯,用着自己的巧劲把它分成三半,拿起其中一个碎瓷片,便往他们身上伤口说深倒也不深,未曾见骨,说浅倒也不浅,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京城的风气也被沈小公子肃清的差不多,后来京城巷子里,总有黑色衣襟红色抹额的沈少侠,一摔三碎瓷片定人心。
既然背靠将军府和丞相府,各家官员见皇上没有发声,自然也不敢再追罪,只敢晚上回去揪着自家逆子的耳朵狠狠训斥,让他不要再招惹沈清誉。
若说上京城,名动各家的女子也只有三家,一是傅家女傅卿澜,与之并列的,崔家小女汝裁,谢家贵女,谢些。
三家女子各有不同。傅卿澜是全能之才,女红女工、兵法兵术、权谋权略、处世之道、为官之政,都十分精通。
崔家小姐崔汝裁则是擅长六艺,诗书礼艺样样精通。
谢家掌管着全国的经济命脉,谢家小姐生性十分豁达,倒是喜好与寻常女子十分不同,喜欢火药,器械,飞弩这些弓箭利器。
傅卿澜,生性十分温婉,在面对家人时,她是温婉天真的小女孩。
在外人面前,她是王老先生和沈丞相的弟子,面对事情处事不惊,倒是万事以简朴为。
若说傅卿澜最精彩可是点茶的手艺,连最挑嘴的已经致仕的王老先生也为她的茶艺所折服,想要收她做学生。
傅卿澜常年一身白衣,头发上总是别一个桃木簪子,身上的配饰也少之又少,只有年少时那块被碎掉的璞玉,常年在身。
在傅卿澜八岁那年,沈小霸王在看到街上一个卖艺的孩子被杨家公子所欺辱之后,便几拳几脚,便将杨家少爷踢得起不来地,卧床了三个月。
现在还有百姓抹着眼泪说,当时若不是沈公子和付小姐,他们这些百姓根本没法安稳的生活。
在那之后,杨家公子惹不起沈清誉,看着一身素衣的傅卿澜,不是京中贵族小姐该着衣的样子,想着也没有什么靠山,沈清誉只可保护她一时,也不能保护她一世。
便把想法打到她的身上,他雇了几个人绑架傅卿澜,被小狼崽看到了,便一通乱打。
最后,傅家人赶到之后,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孩,和紧紧护在怀里的傅卿澜,问过他缘由之后,知道他这几天一直在保护傅卿澜,想着他跟沈清誉差不多大,便将他带回傅府收养做义子,取名傅温舟。